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楊月兒腦海中靈光一閃,暗道實在不行就拼着受傷也要在瞬間解開那道禁制。她銀牙一咬,強行催動符詔,強忍體內劇痛,讓那符詔破體而出,化作一道聖潔的光輝朝着那楊驚天襲去。同時,楊月兒忍不住吐了一口鮮血。
楊驚天心中正自得意萬分,眼見就要殺死鳳凰,搶奪神丹了,根本沒有料到楊月兒會使出“玉石俱焚”的險招,對自己進行攻擊。
感受到身後的殺氣後,他急忙側身躲避,但那符詔幻化的力量,還是將他的肩頭擊中了。
楊驚天失聲痛叫,體內氣血翻騰。而楊月兒也是嚶嚀一聲,再次吐血。宙光被封印,強行將那符詔顯化出來,對她的傷害實在不小。
楊月兒強行將喉頭鮮血嚥下,嬌軀微晃,招手將那符詔召回,隨即,那符詔沒入體內,幾次衝擊,就已經徹底粉碎了楊驚天留在她體內的封印。
力量恢復後,楊月兒自我療傷,頃刻間平復了體內的傷勢,朝着受傷的楊驚天走來。
楊驚天心中驚駭,緊盯着楊月兒,結結巴巴的說道:“禰禰想做什麼?姑姑,侄兒是跟禰開玩笑的,我對禰沒有惡意”
楊月兒面色冷肅,冷冷說道:“你這畜牲,數月不見,居然達到了神王級巔峯。如果不是我有光明神符詔,今日定無法逃脫你的暗算。”
楊驚天暗中觀察四周環境,心生寒意,計劃伺機逃離。雖然心中還有萬般不甘,但此刻局勢急轉直下,他受傷了,而楊月兒卻已經恢復了實力。雖然還不知道她是否也進入了天驕之境,但有一點是可以肯定的,她有光明神符詔,完全可以越級挑戰。
想到此處,楊驚天暗道:好漢不喫眼前虧,遲早有一天,他會把楊月兒推倒,讓她臣服在胯下。
楊驚天緩緩後退道:“姑姑饒我。侄兒現在已經是大宇王朝仙武王,禰不能殺我!”
楊月兒柳眉一豎,厲聲說道:“現在知道害怕了。之前,你可是大膽的很啊!”
楊驚天急忙說道:“姑姑饒命,侄兒不敢了!從今天起,我保證不再對禰有任何的非份之想。以後有禰的地方,侄兒絕對不敢出現,見面也是退避三舍禰我井水不犯河水,禰看如何?”
楊月兒走前幾步,伸手一攏耳畔散亂的秀髮,冷芒如電,盯在楊驚天身上,哼道:“你這畜牲,我本欲殺你,但念在你我姑侄情份上,我且饒你一命。不過我要奉勸你一句話,多行不義必自斃。”
“侄兒受教了!”楊驚天急忙說道:“姑姑,侄兒這就離去,不耽誤禰救治鳳凰!”說罷,他急忙離去。
楊月兒見楊驚天倉皇逃離,精神一鬆,頓時覺得眼前發黑,幾欲摔倒在地。她強自穩住身體,大口喘着氣。她低估了之前受到的傷害,若不是虛張聲勢將那楊驚天驚退,鹿死誰手,還不一定呢。
強行聚力,解去了幼鳳的禁制後,楊月兒急忙盤腿療傷。光明神宙光在體內運轉幾個周天後,她的臉色才覺好轉。想起之前的事情,她不由暗呼僥倖。
楊月兒突然一驚,也不知道那七綵鳳凰怎麼樣了。她急忙看過去,不看不要緊,一看就嚇一跳。只見那七綵鳳凰,面色死灰一片,原本七彩的羽毛上都呈現出淡淡的黑色。
楊月兒大驚失色,顧不得別的什麼事情,急忙將那光明神符詔貼在七綵鳳凰的額頭。,
她驚慌失措,失聲叫道:“千萬不要有事啊。”此刻她是一籌莫展,她總覺得這隻鳳凰跟她以前有些瓜葛,或許通過這隻鳳凰,她還能知道一些以前的事情。只是現在,她也沒什麼好方法,她只能將那光明神符詔貼在它的頭上,讓她純正的光明神氣息,鎮壓住那些九幽邪毒,讓其不再進一步惡化。
突然,她眼角掃射,發現那光明神符詔突然融化,進入了那七綵鳳凰的身體中。
下一時刻,七綵鳳凰的身上冒出一道火焰。一旁同樣緊張的五彩幼鳳看到如此情景後,神情明顯的鬆弛了一些,它甚至發出興奮和激動的鳴叫。
楊月兒先是愣了一下,隨後身體輕顫,似乎也明白了其中的端倪。如果她沒猜錯的話,這應該是鳳凰涅磐,浴火重生。
這一切是在光明神符詔的催化下才發生的。顯然,這隻鳳凰跟她前生有着緊密的聯絡。
楊月兒的遭遇,王澤並不知道。他只是讓那普爾斯菲放棄了抵抗,並且以無上神力將楊月兒消耗的光明神宙光補足,並且替她治癒了體內鬱結的傷勢。
在王澤的想像中,此刻的楊月兒十有八九已經離開了皇庭內院了。
至於語嫣和兔子那邊,一直杳無音訊。據普爾斯菲推測,語嫣應該是尋到了此處保存的一顆真靈種子。如果不出意外的話,她應該很快就會聯絡王澤。
王澤和普爾斯菲鄭重其事的約法三章,後者發誓出關後,不做任何傷天害理的事情。而王澤也再三表示,一定會讓語嫣放他離開鎮魔宮。
兩人達成共識後,普爾斯菲更是不吝賜教,和王澤聊了很多關於戰技、宙器、丹藥的事情,王澤從中獲益匪淺。
最後,王澤問到了自己的雷神法相,問到了不滅雷身。
普爾斯菲面對這兩個問題的時候,卻是三緘其口,說是一概不知。但王澤卻隱約覺得,普爾斯菲沒有說實話,他應該是知道一些事情。
而且,王澤感覺,普爾斯菲應該是目前自己所見到的所有人之中,最知情的人,畢竟,他是上個紀元就存在的古老天神。可是他似乎有難言之隱,不方便說什麼。
對方不說,王澤也不好勉強。何況,人家是正宗的神王,自己不過是一個帝神級巔峯的戰師,哪裏有本事強迫。
普爾斯菲略微猶豫了一下,別有深意的說道:“小友,雖然我不能直接告訴你你想知道的,但我還是可以告訴你幾句話。”普爾斯菲神情認真的說道:“你這尊雷神法相,還有體內的那股雷神宙光,來頭太大,明顯的和遠古雷帝、萬神之王有關。而且,我能肯定,這些對你並無任何害處。至於其他的我就不能多言了。”兩人達成共識後,普爾斯菲對王澤的態度也有所改變,以小友尊稱。
停了一下,普爾斯菲說道:“或許語嫣仙子也知道。當然,她要融合足夠的真靈種子,這樣的話,她的記憶就會甦醒的更多。到時候,自然也就知道事情的來龍去脈了!”
“哦!”王澤淡淡的應了一聲。雖然沒有得到自己心目中的答案,但從普爾斯菲這邊得到了某些證實,心中也舒服多了。
“前輩!”王澤突然問道:“你是被誰鎮壓在此地的?以你當年神皇之境的力量,誰能將你鎮壓!”須知在遠古時期,天神的修爲達到神皇之境,已經是可以縱橫宇宙了。
“哼!”提到這件事情,普爾斯菲似乎還有些耿耿於懷。他輕哼一聲,側過頭去,冷聲說道:“這件事情並不是你所能知道的。小友,我必須要再提醒你一句,在你實力不濟的時候,不要有過多的好奇心。須知,有時候好奇心也會害死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