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潘玉兒是想製造一出王澤強行侮辱她奶孃的慘案。然後藉助太後的權勢,直接對王澤進行制裁,因爲太後和她奶孃的關係不錯。誰知道,到頭來弄成了這麼一個樣子。真是賠了身體,又壞事。
現在,潘玉兒找過來,也是心中不甘、鬱卒、屈辱。想多少找點場子回來,否則那身子就讓王澤白白糟蹋了。
“小畜牲,你休要強詞奪理。我問你,我的奶孃呢?”潘玉兒恨聲說道:“你毀我清白,更是殺了我的奶孃,是誰給你的膽子,這麼膽大妄爲?你可能還不知道吧?我那奶孃和太後關係極好,如果我將奶孃被殺的事情告訴太後,太後震怒,定會將你凌遲處死,就算是皇帝陛下求情特赦都沒用!”
王澤聞言,這才知道潘玉兒爲什麼用那個又老又醜的奶孃做誘餌,敢情是想藉助太後的實力來除掉自己。
見王澤微微愣了一下,潘玉兒以爲王澤被自己一陣搶白給嚇住了,她心裏微微有些得意。她的行事作風,一向都是趁勝追擊,不留餘地。
“王澤,你現在就要給我一個交代!”潘玉兒聲色俱厲。
潘玉兒暗暗冷笑,她見王澤不說話,氣焰更加的囂張了起來:“你要給我足夠的補償,否則,這件事情就沒完。我要讓你身敗名裂。”一口氣說完,潘玉兒眼睛微眯,心裏說不盡的暢快和得意。她之前在家中是痛定思痛,心想,反正事情都成這樣了,自己的身子也被糟蹋了,倒不如藉此機會將王澤拿住,從中攫取一些好處。真要想不開自殺了,豈不是便宜了王澤這個小畜牲。
“說完了沒有?”王澤淡淡說道。他一臉的古井不波,並沒有因爲潘玉兒的嚴苛厲責而動氣。
“嗯!”潘玉兒點了點頭。叫囂了半天,她覺得自己有些渴了,順手拿起王澤倒給她的熱水,輕抿了一口,潤了潤喉嚨。她覺得今天罵得很過癮,她打算繼續罵一陣,要讓王澤那個小畜牲知道自己的厲害纔行。
便在這時,王澤笑嘻嘻的走了過來,一直來到她面前。他滿臉曖昧,眼帶桃花,嘴角泛起一絲輕蔑的笑容:“王妃殿下,聽你的口氣,是想讓我負責對嗎?”
“那是自然!”潘玉兒嚴肅的點了點頭。
“好,沒問題!”王澤的臉上依舊帶着笑容。他將嘴巴湊近了潘玉兒,語氣中帶着輕佻:“王妃殿下,昨晚那事,箇中原委你是最清楚的。不過我是男人,而你又執意讓我負責,我也不好推辭。出現這樣的事情,按照慣例,一向都是以身相許,負責到底。雖然你是個二手貨,而且還有點人老珠黃的感覺,但我王澤也不是那種薄情寡義之人,不管怎麼說,你我都有過一次露水情緣,我會負責的如果你願意的話,從今天起,你就做我的情人。我呢別的無法保證,但可以至少保證,每週臨幸你一次,而且一定讓你欲仙欲死。”
“這樣如何?”王澤輕笑着說道。
“混蛋,畜牲!”潘玉兒本以爲王澤會開出一些優厚的補償條件來,所以一直都耐着性子去聽他解釋。結果弄了半天,卻是如此無恥的言語。
潘玉兒一聲暴喝,手指着王澤的鼻子罵道:“小畜牲,你找死啊,反了你了,你說的是人話嗎?看來,你是真的打算玉石俱焚了!”,
王澤聞言,也是怒了,他的好脾氣也沒了。他手指怒指着潘玉兒,劈頭蓋臉的罵道:“賤婦,本王念在與你有過露水夫妻之恩,這纔對你一忍再忍。你卻不知好歹,不知死活,一再囂張跋扈。哼別以爲你那些話能嚇唬我。實話跟你說,若不是念在昨晚你跟我抵死纏綿的份上,我早就將玄光鏡送上皇庭,求皇帝陛下主持公道了。”
王澤不顧潘玉兒臉色鐵青,暴喝道:“我問你,你口口聲聲說我不對。那可是事實?昨晚的事情,你心裏最清楚。就連你的奶孃,也是被你所害。此事,你設置的玄光鏡中都有記載。現在玄光鏡就在我的手上,既然你如此不知進退,我也不介意將那玄光鏡送呈皇庭,求陛下和太後爲我做主。”
說着,王澤將那玄光鏡的內容呈現出來。那一段正好是潘玉兒騎在王澤身上,興奮搖擺身體的圖像。看圖像,那潘玉兒實在是興奮、開心,那小腰扭的,那頭髮甩的,實在是瘋狂。最關鍵的是,她的神情十分的愉悅,十分的開心。
面對這樣的情景,若說潘玉兒慘遭陷害,誰相信?
看着那些圖像,潘玉兒心中五味雜陳,有屈辱,卻也有一種難言的感覺。她和樂馳王十五年前就已經沒了閨房之樂,一直以來,她的慾望都被壓制着。可是昨晚,佛心歡喜丹將她體內壓制許久的慾望徹底的爆發出來。即便現在,看着昨晚的瘋狂,她的生理上都會出現一絲淡淡的興奮。
“該死的!”潘玉兒輕啐一聲,卻不知道是在罵自己,還是在罵王澤。原本鐵青的臉頰,逐漸變得緋紅。
王澤默不作聲,重新換了一段圖像,卻是之前潘玉兒和奶孃在一起的畫面。
潘玉兒心頭一緊,暗道,怎麼這段也印在了其中。
王澤輕笑一聲:“看到了吧?這段圖像足以證明奶孃是被你所害。或許,她現在已經被你殺人滅口了!”
“胡說!”潘玉兒頭簪顫抖,臉色煞白。王澤指責別的也就不說了,可是這殺人,她絕對沒做,她對奶孃還是有些感情的。而且,昨晚那事,根本算不上傷害奶孃。她那奶孃慾望強烈,哪天不要幾個壯男侍寢。所以,昨晚的事情,潘玉兒雖然沒有事先和奶孃分說。但她肯定,奶孃若是知道了其中原委,也是不會怪罪的。
“你信口雌黃,我根本沒殺奶孃!”潘玉兒手指着王澤,全身都氣得顫抖。原本緋紅的臉頰,此刻也再次變得煞白一片。
王澤繼續說道:“賤婦,你身爲皇族王妃,卻不守婦道,私藏那禁藥佛心歡喜丹。後來你又不知羞恥,跟我抵死纏綿,將自己的丈夫、兒子全然忘記。實在是罪不可赦。”
潘玉兒臉色發青,幾乎要氣暈了過去。她怎麼都沒想到,王澤的嘴皮子居然是這麼的厲害。她也沒想到,王澤已經握有對她不利的證據。
“小畜牲你”潘玉兒兩眼發黑,恨不得和王澤拼了。她身上神王級初階的氣息,不斷的彌散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