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王澤走過來,一腳踩在癱倒在地的穆榮飛身前,饒有興趣的看着他:“別跟我演戲了,你那點花花腸子誰不知道。你說這些話,不過是口蜜腹劍,權宜之計。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只要你今天成功離開,等待我們的就是你神殿黃司的瘋狂報復。對嗎?”
穆榮飛正要否認,王澤笑道:“別不承認,你心中所想,臉上都表明瞭。”
穆榮飛下意識的伸手摸了摸臉頰,胡玫不屑道:“蠢貨,一點城府都沒有。真不知道,你是如何坐上黃司太子這個位置的!”
天妃笑着說道:“這還不容易,這蠢貨出身好,標準的前人栽樹,後人乘涼,不過是仗了父輩的勢。”
“啊!”突然,穆榮飛慘叫起來。原來,冥府驚堂木已經徹底吸收了噬魂棒上的帝神級戰師靈魂。那噬魂棒上的血色也完全消失,變成了一根平淡無奇的狼牙棒,掉落在地上。
噬魂棒是穆榮飛性命相修,噬魂棒被破,穆榮飛的心神受到震動,口中鮮血直噴,加上之前受傷頗重,看那模樣,已是奄奄一息了。不過距離死亡,應該還有一段很長的距離,畢竟他也是帝神級戰師。宙師修練到了這樣的境界,一般情況下,除非是超越他境界的絕對力量給予致命的攻擊。一般的傷勢,已經不足以致命了。
“放過我!”穆榮飛擦去嘴角的血跡後,繼續哀求:“我可以把我擁有的一切都送給你。我是認真的,誠心誠意的。我已經知道了你的厲害,我絕對不可能對你有任何報復行爲的!”
“哈哈!”王澤輕蔑道:“你這蠢貨,說謊都不會。你在哀求我,可是你的眼眸中卻全是恨意,你以爲我會相信你?沒得商量。而且”王澤寒聲說道:“穆榮飛,你如今落在我手上,我也不怕你知道,我和神殿原本就有不共戴天之仇。你今天主動招惹我,落在我手上,那是你自己不長眼睛,無論如何,我都不會放過你的!”
聽王澤這麼一說,穆榮飛頓時就絕望了。他知道,祈求、哀求已是無用。他心一橫,再次變得強硬起來:“你夠狠,但是你想和神殿作對,那真是太可笑了。別說是你,就算是天驕和神殿作對,也是死路一條。”
“那又如何?”王澤不屑道:“至少你這畜牲還威脅不了我。”
“你會後悔的!”穆榮飛面目猙獰道:“我的父親黃司司命穆榮天不會放過你的,他可是天驕二品的強者,你們死定了!”
“啪啪!”回應穆榮飛的是王澤的幾個大嘴巴子。抽了幾下後,王澤突然覺得手有些疼。
語嫣笑着提醒:“用板磚抽他!”
“嗯!”王澤點了點頭,手一招,將那冥府驚堂木收回,化作巴掌大小,握在手中,一手拎起穆榮飛,一手拿起板磚,衝着他的腦門子就拍。慘叫聲頓時此起彼伏,一會兒的工夫,穆榮飛那原本還有點俊俏的臉頰已經被打腫了,跟個豬頭似的。
“我要殺了你,殺了你!”慘叫之後,穆榮飛無比怨恨的說道。
“他媽的,你還敢頂嘴啊!”王澤加重了拍磚的力度,慘叫聲再次響起。一會兒的工夫,穆榮飛的臉已經是血肉模糊了。再看那板磚上,一點血跡都沒有沾上,實在是不可多得的寶貝。
胡玫、天妃、語嫣都有些看不下去了。周圍,青丘仙境的弟子卻是暗暗心驚,暗道,寧惹閻王,也不能惹這位哥哥啊,太狠了。都說打人不帶打臉的,可人家專挑人的臉拍磚,而且那板磚還是一件品質很高的宙器。,
“別打了,我服了,我服了!”穆榮飛被打得沒脾氣了。他嘴裏吐着血沫子,跟個死狗似的:“別打了,我真的服了,你怎麼都行,我什麼都聽你的,只求你不要再打我了。”
“哼!”王澤輕哼一聲,這才停手。不過等待穆榮飛的並不是自由,而是永久的鎮壓。王澤將那冥府驚堂木祭起,開啓了封印魂魄的能力,將那穆榮飛的魂魄生生的剝離身體,吸了進去。而那具肉身,則便宜了小金子。小金子樂意至極,一口就把穆榮飛的肉體吞噬進去。?
三女都覺得有些噁心。尤其是語嫣,皺着眉頭:“小金子,以後你死遠點,別跟我靠的太近!”
“哦!”小金子急忙答應。事實上,它也極不情願和語嫣靠的太近。她的真實身份太恐怖了,即便是現在,她只是恢復了天驕一品的修爲,同樣讓它感到心悸不已。
現場除了美豔之外,其他神殿弟子死的死,封印的封印,幾乎是全軍覆滅了。
美豔面如死灰,她沒有想到形勢逆轉會如此之快。也沒想到這次跟隨太子殿下出來,會落得這麼一個結局。
“放過我,我的身體就是你的!”美豔是個女人,而且是個頗具風情的女人。事到如今,她唯一能保命的絕招就是以身體來取悅男人。
美豔話音才落,語嫣便已經對小金子說道:“小金子,你還在等什麼,趕緊將這無恥的女人弄走,隨便你怎麼辦!”
“好啊!”小金子聞言,突然化作一道金光將那美豔捲走,頃刻間消失在羣山之中。
“哼!”語嫣氣哼哼的說道:“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麼貨色,還想色誘我的大哥哥!”
胡玫和天妃聞言,臉上閃過一道別有深意的微笑。語嫣這個丫頭,人小鬼大,她對王澤似乎有股特殊的感覺啊。
“啊嗯,哦”突然,前面不遠處的山坳中傳來女人瘋狂的呻吟。衆人聞言,頓時明白了兔子在做什麼。
青丘仙境的弟子面面相覷,這兔子是個淫蟲啊,以後可要距離它遠一些。
胡玫和天妃啞然失笑,沒想到那兔子居然和美豔那樣了。
語嫣卻是輕啐一聲:“死兔子,不是個好東西,不過那女人太過下賤,活該有此下場,看她以後還敢勾引男人。”
青丘仙境的弟子從語嫣的話語中聽出了另外一個意思。美豔有此命運,應該是之前的那句話。
想到這裏,衆人都心底直冒冷氣。看來以後除了和兔子保持距離外,還要和王澤保持距離啊。
短暫的呻吟過後,接下來便是大叫,隨後變成了慘叫。再後來,小金子就已經出現在衆人面前了。
金色的兔子,面頰潮紅,臉上還帶着一絲汗珠。想想之前的那些動靜,誰都知道它做了什麼。
一個青丘仙境的弟子忍不住問道:“兔爺美豔,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