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月姑姑!”楊驚天得意的說道。
王澤也是輕笑一聲:“不妥,不妥今晚,月兒只會做我的舞伴。還請二皇子知難而退,選擇別的舞伴!”
此話一出,盡皆譁然,一些不知道內幕的人忍不住笑出聲來,一直在楊驚天身後沒有說話的樂馳王世子楊文兒更是大笑不已。這王澤也太看得起他自己了吧!皇儲殿下可是你區區一個沒有後臺,沒有底蘊的侯爺配得起的?
楊驚天笑不可遏的道:“王澤,我知道月姑姑對你有些不同,但那也是因爲月姑姑感念你的解毒之恩。不過今晚的慶典茲事體大,跟她共舞者,必將是日後跟她攜手治理王朝的強者。至於你,怕是不夠資格吧。當然,我也不得不佩服你的奇思妙想,不過,有句俗話你聽說過嗎?癩蛤蟆想喫天鵝肉。你小子也真夠敢想啊?”
“你這是自取其辱!”楊驚天哈哈大笑,幾乎笑出了眼淚。一旁的皇族們也笑了起來。在一般人看來,今晚慶典的主角絕對是楊驚天和皇儲殿下。楊驚天雖然在皇儲爭奪中失利,但他的地位和實力依舊不可小視。在他們看來,楊月兒一定會選擇和楊驚天合作,一起匡扶楊家天下。而今天,就是一個良好的開端。
“小澤,我現在鄭重其事的邀請你,請你做我今晚的舞伴!”突然,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好事的皇族紛紛讓開道,一個曼妙玲瓏的身影緩緩走來。那人一身華麗服飾,上面雕龍繡鳳,氣質高貴。女子腰身纖細,一條紫金色的蟒帶恰如其分的束在腰間,襯托出了女人絕代風華的身材。她緩緩走來,舉手投足之間都帶着幾分雍容華貴。此人正是今天慶典的主角,皇儲楊月兒。
她的出現,讓那些原本驚豔的嬪妃們都黯然失色。
楊月兒繞過楊驚天,徑直來到王澤跟前,笑臉盈盈的拉住了王澤的手道:“讓你久等了!對了,你還沒回答我的話呢?是否願意做我的舞伴?”
周圍的皇族們頓時就傻眼了,這簡直就是峯迴路轉。誰都以爲,楊月兒會選擇二皇子。可是卻沒想到,她選擇了王澤。
楊驚天之前的話還歷歷在耳,這轉眼間就成了這般局勢。這無疑被打臉了,而且,十分的狠辣。
王澤急忙笑笑:“殿下相邀,自然是求之不得!”說完,王擇瞟了一眼身旁的二皇子,淡淡的道:“楊驚天,我早就說過,你要重新選擇舞伴,你偏偏不信!”
楊驚天感覺被人當衆狠狠抽了一巴掌,一股莫名的羞辱襲擊了他,他怒吼道:“我要跟你決戰,生死決戰!”
王澤搖了搖頭。?那楊月兒卻是直接說道:“小澤,不要答應。那種沒有品味的事情,我們不做!”
聽了楊月兒的話,楊驚天差點暈過去,看人家那樣子,分明就是郎有情,妾有意,早就沒他什麼事了。
他憤怒到了極點,他好想大打出手,可是他卻不得不剋制。今天是楊月兒的慶典,如果他主動攪局,想來他和楊月兒將徹底成爲路人,那並不是他想要的。
這時候,欽天監的千羽道人走了過來,笑着說道:“呵呵,看到大家在一起和睦相處,甚感欣慰啊。老道這幾日在欽天監推算,大劫將至。爾等同心協力,實在是我王朝之福啊!”
“二皇子,你是謫神,未來可要多多藉助你的力量啊。還有王澤師叔,你是戰皇傳人,雖不是皇室血脈,卻也是皇族中人,日後你們一定要同心協力啊!”千羽道人認真說道:“二皇子,你意下如何?”
“我”楊驚天臉上紅一陣白一陣,終於哈哈大笑道:“道尊之言,大善我十分贊同。”他看了看了時間,一伸手道:“舞會快開始了!大家都準備一下吧!”
在場的皇族們紛紛附和着,一起散去,一些王公貴族們卻是偷偷羨慕的看着王澤和楊月兒在一起。,
舞會的佈置很華麗,有一種夢幻般的氛圍。這熱烈的氛圍,華麗的佈置,足以讓任何一個置身其中的人感到彷彿置身於天堂。
當王澤和楊月兒來到舞池中央,序幕已經拉開。宮廷樂師奏起了優美的旋律,皇族,王公貴族們紛紛拉起自己的舞伴,開始了舞蹈。王澤很優雅的拉起楊月兒的玉手,緩緩起舞。楊月兒的頭髮高高挽起,顯得很是高貴。幾縷秀髮垂下耳際,白皙的脖子,晶瑩剔透。圓潤秀美的鎖骨,以及那若隱若現的嫩白胸光,讓她驚豔四射。
在那優美的旋律中,兩人的演繹完美無缺,他們的配合如同是天生的一般,堪稱經典。就連那些對皇族不怎麼友好的人,對他和楊月兒的配合也是目瞪口呆,深深折服。
一曲終了,兩人停下舞步,四周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楊驚天、楊文兒之流的眸子中卻包含着憤怒和怨恨,後者的眼眸中更是帶着一絲嗜血的味道和期待。
沒錯,楊文兒的確是在期待着什麼。
突然,一股森嚴的壓力突然充滿了整個廣場。那股壓力還在源源不斷的湧來,雖然只是精神上的威壓,卻讓人心生恐懼。一些實力在天神級以下的宙師,在那股威壓下,身體哆嗦着,甚至都無法調動體內的宙光來反抗這股可怕的壓力。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原本熱鬧的慶典舞會變得一片混亂。大宇王朝皇室的強者也紛紛現身,以莫大的氣勢來對抗那股威壓。
楊月兒微微皺眉,她能感覺到,這股威壓不是實力的真實體現,而是一種古怪的邪惡的力量,一種邪門的法門。或者說,這是一股邪神的力量。
“何方妖孽,居然膽敢犯我皇庭,還不現身?”慶典中沒有現身的楊宗業突然出聲斷喝。
隨着他的斷喝聲,廣場上空出現了數十名身披黑色長袍的老者,他們目光陰冷的看着廣場上的皇族。其中一個身材高大的老者陰沉的說道:“大宇王朝,不過是個三流勢力,哼,我們血宗強者降臨,你們還不下跪迎接!”
“血宗的?”楊月兒的臉色微微一變,低聲對王澤說道:“這血宗實力不俗,是大陸上的二流實力,足以跟光明教、地冥宮這樣的勢力相抗衡。也不知道,他們爲什麼前來犯我皇庭。”
王澤皺眉問道:“皇庭防禦佈置得滴水不漏,他們是如何悄無聲息的混進來的。”
“叛徒?”楊月兒低聲咒罵:“該死的叛徒,若是讓我知道是誰,絕不輕饒!”
“你是血宗長老奧的斯?”楊宗業對那血宗似乎也不陌生,輕哼一聲:“我大宇王朝和你們血宗一向沒有任何交際,也無冤無仇,你們此行前來卻是爲何?莫非你們當真以爲,就憑你們這些廢物就能在我皇庭囂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