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雪姐,幫我解了醉仙粉,我可不想這麼被動!”王澤嘿嘿笑道。
風雪聞言後,卻又是另外一番理解,她以爲王澤想騙她解毒。事情到了現在這樣的地步,風雪根本不打算收手,她緩轉過身來,將那挺翹的雪臀對着男人,誘惑似的說道:“好看嗎?”
“好看,好看!”王澤感覺自己是快樂並痛苦着。如此香豔,可惜他自己卻一動也動不了。
風雪叉開雙腿,踮起腳尖,慢慢彎下腰去,細腰低沉,渾圓的小俏臀高高翹起,任憑王澤的目光在那裏掃視。處在王澤的角度,他能清晰的看到女人的嬌嫩。
“我要你做我的男人!”風雪似乎一點也不爲自己的行爲感到害羞。她轉過身子,小手再次伸向王澤的胯下,輕輕的揉搓起來。而她的臀部卻坐向了王澤,當女人那嬌嫩的地方碰觸到王澤的嘴脣時,風雪舒服得仰起螓首,呼吸微顫,發出一聲細細的低吟。
風雪咯咯笑着,手中的那東西早就燙如火鉗,其硬如鐵,小手輕輕握緊,那兇物便在掌中跳了幾跳,像是在示威似的。
“嗯!”王澤舒服異常忍不住輕吟起來。風雪則扭動着雪臀在男人的嘴脣上摩擦。
“喜歡嗎?小澤?”風雪回過頭來,輕輕一笑,說道:“或許你會覺得我是個壞女人,但我要告訴你,我只是想追求自己的愛!你知道嗎?這是我苦思冥想的纔想出來的辦法。”
王澤一怔,卻見她甜甜的笑了:“我很快樂!”
風雪眨了眨眼,迷濛的瞳眸裏似有霧光:“從現在起,你就是我的男人了。你放心,我會對你負責的!”
王澤忽然有種崩潰的感覺。自己一個大男人,還需要一個女人來負責。拜託,該負責的人是他好不好!
“啊!”就在王澤愣神的瞬間,他被風雪弄得噴了。?風雪咯咯笑着:“這麼快啊你不行啊?”
是男人,相信就不喜歡聽女人說這樣的話。王澤忽然有些惱羞成怒起來:“誰不行了?你把醉仙粉解了,我們試試”
風雪嘿嘿一笑:“無解,明日自會消失。”
王澤嘆口氣說道:“你這是何苦呢,你就沒想過,我其實很樂意呢!”
風雪咯咯笑着,伸手一抹眼角,似是笑出了淚,只是那淚花卻顯得有些苦澀:“小澤,你別騙我了,你若對我有情,早就跟我好了,何苦等到我自己主動呢!”說着,風雪起身將衣服整理好,臉蛋依舊羞紅一片。
弄好衣服後,風雪深深望了他一眼,說道:“小澤,我不是壞女人,我只是希望你成爲我的男人。我做到了,我要走了!”說着,風雪就轉身離開。出門的剎那,他依稀聽見她這樣說道:“我願意爲你去做任何的事情,下次相見,我會帶給你一份驚喜的。今天的事情,我也會負責的。”
王澤仔細琢磨着風雪的那句話,心情久久不能平靜。這女人的思維方式跳躍也太快了,他完全跟不上。而且她的理解似乎也有嚴重的誤區,莫非他以爲這樣了一下,他們就成夫妻了。可是這不過就是男女間的邊緣關係啊。
風雪就這樣走了。來勢兇猛,卻草草了事。王澤是欲哭無淚,哭笑不得。說真的,他做夢的時候都沒有想過事情會是這樣的。
整整一夜,他動不了,也睡不着。直到天亮的時候,那醉仙粉的藥效才慢慢消失。體力、宙光也頃刻間恢復。他出去看了看,風雪果然走了。
回想着她臨走前的那句話,王澤若有所思。
同時,他也想到,風雪應該是在晚飯中做了手腳。
“唉!”對於這件事情,他真的都不知道說什麼好。
※※※
隨後的幾天裏,風雪依舊沒有消息。倒是天妃那邊傳來最新消息,說是無雙金殿極有可能在下個月十五出現。而在本月十五,大宇王朝皇室將在皇宮舉辦一場的舞會,以此來招待各方強者。天妃希望王澤也能準備一下,屆時前去參加舞會。舞會上,天妃將把王澤介紹給陛下。,
王澤回信答應,表示一定會參加。所謂舞會,不過就是各方強者顯示實力的一次聚會。舞會過後,怕是會有一些人知難而退。而留下的,勢必都是有實力一較高下的。
這次爭奪無雙金殿,對於王澤來說,機遇跟挑戰並存。至於能否成功,除了實力就是氣運。修練一途,對於氣運是十分講究的。
王澤理順了一下思緒,將天妃送過來的一些對手資料仔細的看了看。他發現六大門閥和皇族一共有十個帝神級初階的宙師。這樣的力量,讓他確實有些鬱卒。
氣餒半晌,王澤忽又精神一振,不管怎麼說他都要爭一爭。只要得到無雙金殿的傳承,他就能離父親的步伐近一些。
突然,一聲輕微的呻吟從門外傳來。王澤從沉思中驚醒,急忙出門查看,卻見呂強臉色蒼白,氣息混亂,正艱難的朝着自己這邊走來。
王澤快步迎過去,將他攙扶進屋子裏。呂強嘴巴艱難的張了張,似乎想說點什麼,可是一句話也沒說完,人就昏迷了過去。
王澤將呂強放在牀上,見他胸口有斑斑血跡。他急忙解開呂強的上衣,卻見胸口有一個血紅的大手印,那似乎是九靈門的拳意侵襲所致。
呂強是天神級中階戰師,能把他傷成這樣,對方至少也要是天神級高階。不過作爲一個地神級高階的藥師,這樣的傷勢,王澤還是可以處理的。他將手搭在呂強的脈門上,天醫心經瞬間進入他的體內,快速的修復着他體內的傷勢。幾分鐘後,呂強醒來。當他看到大師兄王澤正在替他療傷,心中頓時感激不已。
“拳意已經侵入體內經脈,光靠天醫心經無法盡數驅除,脫衣服吧!”王澤見呂強甦醒了過來,簡單的解釋了一句。
呂強愕然道:“脫衣服?”
王澤笑道:“是啊,你不脫衣服,我怎麼幫你療傷。”說着,王澤從懷中掏出一個長方形的鐵盒子,不以爲意的道:“放心吧,你這傷勢算不了什麼。我用回春針法幫你療傷,保證針到病除。”
呂強聞言,點了點頭。他知道大師兄是戰師,還是藥師。他若出手,自然是手到病除。
只剩下一條短褲的呂強,盤膝坐下,眼觀鼻,鼻觀心,默守丹田。王澤打開鐵盒子,取出幾根灸針,繞着呂強走了一圈,最後來到他身後,沉聲道:“我現在就開始施針,引發你體內的戰神宙光消散拳意,無論你感到如何劇痛難忍,也要咬牙忍下去。否則,那拳意擴散,可能會傷及到你的心脈!”
呂強急忙道:“大師兄放心,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