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逸北伸手指了指自己,蘇茹婷眨眼,“什麼意思?”
“陸家就我一根獨苗,傳到我這一代已經是獨子獨孫,你說我不是傳家寶是什麼!而且,而且那晚你也知道了,人家
是第一次”陸逸北說得理直氣壯,激動得那眼裏都能閃出火花來,可當說到後面的時候,他竟然表現出了大男禾孩
般嬌羞的表情,開始對手指妲。
蘇茹婷無語望天,她爲什麼會遇到這麼無賴的男人!
“老婆”
陸逸北伸手解開了她的衣服釦子,那眼神又倏地一下變得溫柔多情。
那眼波帶着一種鄰人沉淪的光芒,如同點綴在大海面上的點點星光,隨着那波光一沉一起,波動着人心的弦,跟着一
起一俯。
付蘭婷感覺那眸光似乎帶着魔力一般,能讓人跟着起伏,沉淪其中。
直到他的手觸摸到了她那冰涼的肌膚,她才驚呼着叫了起來,“陸逸北!你給下去!”
她抬腳想踢他下牀,結果陸逸北先她一步抓住了她的腳,他痞痞一笑,伸手摩挲着她那嬌嫩的小腳,“老婆你的這雙
腳嬌嫩的很,用來踢人太可惜了,還有啊以後別動不動就生氣,這樣容易老”
陸逸北翻身在她身側躺下,最後什麼也沒做,就是摟着她睡着了。
聽着耳邊傳來的他輕淺的呼吸,似乎還帶着一絲的疲憊,付蘭婷不禁猜測他這幾天都去做什麼了?弄得很疲憊的樣
子。
但轉念一想,似乎又覺得自己這麼想沒必要,他又不是自己的什麼人!
蘇茹婷本想推開他,怎奈他真的很沉,而且很無恥,死拽着自己不放,他抱着自己卻沒有進一步的動作,加之她也被
那小寶寶折騰了一宿,便在他身邊睡下。
一夜好夢到清晨,當蘇茹婷醒來的時候,陸逸北已經不在身側,她連忙起身,卻發現屋裏多了一名年紀稍大的女人,
正抱着小祖宗喂他喝奶。
“你是?”蘇茹婷原本還在打呵欠,當看清了情況後頓時清醒了過來,驚訝不已。
“少夫人你好,我是徐媽,少爺讓我來幫忙看孩子,一會兒老太爺也會過來。”那名中年婦女看上去很和藹,笑着對
蘇茹婷說,“少爺說夫人你昨晚累了,讓好好休息。”
蘇茹婷聽了後頓時扯了扯嘴角,心中將陸逸北罵了個遍,但罵完之後她由不得不承認這個男人的確心思細膩,她今天
一個人帶孩子的確會很辛苦。
這時,敲門聲起。
蘇茹婷打開門後看到靳沉香正站在門口,朝自己一笑道,“茹婷,我來幫你照顧孩子。”
“你今天不用上班?”蘇茹婷一愣。
靳沉香笑了笑,“今天是週末,我還沒開始正式上班之前,休閒的時間還是很多的,不像蘭婷他們週末還得加班。”
她笑了笑,“孩子呢,還乖麼,沒有吵你吧?”
“進來說吧。”蘇茹婷側身讓開。
靳沉香剛進門就看到徐媽抱着孩子,她問道,“你請了保姆?”
蘇茹婷搖頭,“是陸逸北,他請的。”
徐媽很禮貌地對靳沉香點頭,“夫人我帶孩子去休息,你們慢慢聊!”
“夫人?”靳沉香納悶,望着蘇茹婷。
“嘿嘿”蘇茹婷此刻很想掐死陸逸北,沒事給她找一堆兒的事兒。
“陸逸北來過?”靳沉香看着蘇茹婷那一臉的尷尬,“這是他請的保姆?”
“恩!”蘇茹婷爲靳沉香倒了杯水,在她對面坐下。
“哦,那他有沒有說什麼?”靳沉香端起杯子喝了一口,這幾天戰海龍也是忙得不見人影,她剛纔從公司回來,但李
建華說戰海龍並沒有到公司來,可是早上他明明說他要去公司辦要緊的事兒,怎麼會不在公司。
“他倒沒說什麼,只是感覺”
“感覺什麼?”靳沉香追問。
“感覺他似乎在做什麼事,很疲憊的樣子。”蘇茹婷如實說出自己心裏的感覺。
靳沉香一聽,心裏便明白了幾分,看來戰海龍他們一定是瞞着自己去找線索了,難怪他每晚都沒那麼遲迴來,回來後
都疲憊的不得了,身子一天比一天保持熱度的時間少。“
她現在很擔心他的身子骨能撐多久。
《腹黑教官惹不得》
戰海龍坐在藤椅裏,聽着權非宇和魏東成他們尋回來的報告,眉頭皺在了一起。
“聽你們這麼說,這些孩子都被抓走,關在了某一處?”
“是,具體地址,陸逸北已經在追蹤了,他說稍後會發信息過來。”權非宇的神情凝重,“這些人行蹤隱蔽,作案手
法老練,我看不是普通人所爲,這次關係到孩子們的安危,我們要謹慎對待。”
戰海龍同意點頭,“是,只是他們爲什麼要綁架孩子,綁架了又不見他們要贖金?”
“我看,這裏面沒這麼簡單!”魏東成握拳,蠢蠢欲動,“反正我的特種小隊已經整裝待命,等陸逸北查探回來,我
們就準備出發!”
權非宇思量再三總覺得這裏面有問題,本想勸戰海龍三思,戰海龍卻先說,“這些孩子被抓起來好幾十天了,他們的
精神狀態已經達到了一個孩子所能承受的極限,不管這裏面是不是陷阱,我們都必須前去營救!”
聽了他那般堅決的話,權非宇再多的疑惑也只能收回,他也同意戰海龍說的,孩子們的安危必須作爲第一位來考慮,
只要確定孩子們的具體位置,只要制定可行的營救方案,他們就必須立刻行動,哪怕哪裏是龍潭虎穴也得闖一闖。
但他們三人等到了大半夜也沒有陸逸北的消息傳回來,三人便先各自回家,等待消息。
戰一凡聽完母親給自己講的故事後,問道,“媽媽,爹地說他要去一個很遠很遠的地方,爹地是不是要出去執行任務
呢?”
他一直都以爲自己的父親還是特種隊的隊長,這次是爲了執行任務纔要出遠門。
靳沉香聽了後,心裏微微一沉,她伸手摸了摸他的臉頰,溫柔地問道,“你爲什麼會這麼想呢?”
戰一凡歪着頭說,“因爲電視上都這麼演啊,而且我們班上的好多小朋友都失蹤了,爹地是不是去找他們了,他們是
不是被壞人綁架了,他們會有危險麼?”
靳沉香擔心兒子想的太多,便安慰他,“那些小朋友的確不在家,爹地去幫他們了,爹地會尋找到他們你放心。”
“恩,我就相信爹地一定是最厲害的,他一定能找到那些小朋友!”戰一凡對自己的父親充滿了信心,之前的很多疑
惑都拋之腦後。
“那你要乖乖地聽話,早點休息,明天一早還得去上補習班!”靳沉香怕兒子跟不上學校的進度,特意給兒子報了補
習班。
“恩,團團會努力聽話的!”戰一凡笑了笑,親了下她的臉頰,便安靜地躺下閉眼。
靳沉香走到嬰兒房,見母親和保姆正在哄着兩個孩子睡覺。
“沉香,你怎麼了?”見女兒走到牀邊,看着孩子的眼神像有些心事,冬雪問道,“海龍還沒回來?”最近她發現戰
海龍經常早出晚歸。
“他的新公司進展不順利麼?”
靳沉香搖頭,瞧兩孩子都睡着了,她拉着母親走出了房間,“媽,我最近要去上班,幫忙海龍料理公司的事兒,事兒
很多,三個孩子就要麻煩你多費心了。”
聽了女兒的解釋,冬雪心裏雖然還有疑惑,但她還是釋然了不少,女兒和女婿都是成年人了,會處理好自己的事,她
回道,“你放心,孩子們就交給我來照顧,你和海龍就安心事業,這個纔是正事。”
送走母親後,靳沉香纔剛回到房間,就聽到樓下傳來的腳步聲,帶着一絲的沉重,她立刻站了起來,“海龍!”
打開門的時候,就看到戰海龍一臉疲憊地站在門口,見到她便撲倒在了她的肩頭,渾身冰冷。
“海龍,你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