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記得劉大人有一個弟弟,您弟妹雖然三十有餘卻風韻猶存,您和她..”
“噗通!”衛伊的話還沒說完,劉大人直接就暈了過去,那一聲響似乎在抗議衛伊說的話,卻起不到任何作用。
“這麼激動幹什麼,我只是想說您和她不會有任何的關係,因爲她住的比較遠,您要是因爲偷個情跑到百裏之外也太下本了。”
沒有暈透徹的劉大人聽到這句話針扎着想要睜開眼睛,卻動了動眼皮子始終睜不開。卻又聽衛伊道:“不過這個也說不定,聽說您弟弟常年經商不在家來着..”
這次是真的暈過去了,手臂一沉動都不帶動的,那一臉的羞憤欲死的表情簡直看的衆人直要碎了銀牙。
皇位上的皇上聽衛伊這麼說心情也瞬間好了不少,皇帝是什麼人,他不想做的事情,要避開的事情你還偏生在他面前提,不招嫌纔怪呢。雖然那些人中不僅僅都是有人可以安排的,但是這樣不明是非不分真假的人,留在這裏也是禍害百姓,還不如直接給貶了。
皇帝揮揮手示意人將劉大人拖出去,這才重新看向那一羣跪在地上不知死活的人。
“朕再給你們一次機會,凌家與千機軍的事情,你們當真固持己見,毫不更改。”皇上問的正式,讓那些原本心志堅定的人有了些許動搖,但是最後想了想富貴險中求,將凌家弄下去有錢老在皇上面前保舉,那官位還不蹭蹭的往上升啊,有了這個誘惑,他們便不在做猶豫,其中一個道:“回皇上的話,臣等一致認爲此事與凌家脫不了干係,還請皇上明鑑。”
“請皇上明鑑。”回答聲鏗鏘有力,聽的皇帝微微皺了皺眉。
“錢愛卿,你覺得如何。”皇帝目光忽然轉向了一旁的錢風來,帶着衆人聽不懂的情緒問。
錢風來是錢老的兒子,如今也是身居高位。在官場上春風得意。受衆人追捧。只是年歲也不小了卻絲毫沒長腦子,只是這次錢老特意交代過他,若是皇帝這麼問的話他要怎麼說。於是出列上前一步道:“回皇上,微臣覺得此事的確需要徹查,畢竟此事關係重大,而若凌家是冤枉的自然也要還他一個清白。”
這話說的中規中矩,雖然初衷與那幾人一樣,但是最後一句卻是說出了這人的智慧。或者說是錢老的智慧。意味的責怪只會讓皇帝更加偏袒凌家,只有這樣曉之以情動之以理才能讓皇上改變初衷。而錢老算算時間差不多一個月了,而百姓們的動亂也達到了一個高潮,這件事大概也該有個完結了。所以皇上一定會詢問,所以他便提前給錢風來上了課。
皇帝不誇獎也不責怪,而是轉向太子道:“太子以爲如何。”
太子在這件事上身處位置尷尬,本不宜開口。而且他們也就是看在太子一黨要避嫌才這般囂張,想要藉此將凌家徹底扳倒。而太子也秉承南宮兮樂的話,靜觀其變,所以******便一直都沉默者,也就衛伊這人能夠肆無忌怛的譏諷那些人。只是如今皇上開口,太子就是想避嫌也避不了了。
太子想了想道:“兒臣相信凌家不會做這樣的事情。”
太子的回答更加的妙。一句話雙層意思。
可以理解爲他相信凌家不會做這樣的事情,也就是變相支持凌家,相信凌家。同樣也可以理解爲他相信凌家,所以查也沒關係。隨便查。
皇帝對於太子的回答甚是滿意,微微的點了點頭還未說話,那些跪着的不知死活的大臣便又開口了。
“既然太子這麼說了,微臣斗膽請皇上徹查此事!”
“啪!”一聲飽含着怒氣的拍龍椅手按的聲響在朝陽殿內迴響。所有人在這一瞬間都拼住了唿吸,一個個低下頭看着自己的腳尖,心裏猜測着皇帝到底是爲什麼生氣。
“斗膽?!誰借給你的膽子讓你們這般盡心竭力的要治凌家於死地?!許再多的金銀珠寶財富地位,沒命花沒命做還要來做什麼!來人,將這幾人拉出去押金天牢,秋後!”
皇帝的話一出,所有人都緊繃着神經,那些跪在地上的人反應過來要求饒的時候,皇帝又道:“朕看在你們爲朝廷出力多年的份上就不牽扯家人了,你們好自爲之!”
一句話,讓他們都閉了嘴,反正自己的命是丟定了,總不能在吼兩句將家人的命也搭進來吧。
在場的官員看着他們一個個被拉走,都唏噓不已。皇帝此次看來是真的生氣了。要不然也不能這麼的狠,將近十人說秋後就秋後。一個個在心裏給凌家給了新的定位。這凌家果然是皇帝的寵家,以後可千萬不能招惹了。
“這幾人地空缺就由太子你找人替補,不得有誤。”皇帝那話說出來之後果然身心都舒爽了。其他的話不用皇帝說,那些人也都該知道是怎麼回事了。知道內情的肯定知道皇帝是掌握了什麼證據,而太子這一黨的,自然是知道凌家是被陷害的,問與不問都一樣,現在不是都要平反了麼。所以一個個都乖的不行。
“是,兒臣定不負父皇之意。”太子聞言這個人都高興了起來。起初一直壓在心中將近一個月的凌家的事情解決了,他自然是高興的,如今皇帝這麼信任他讓他接手關於審查官員一事,他如何能不高興。
皇帝見太子總是高興也異常沉穩心裏甚是欣慰,目光掃過低頭不語不敢看他的臣子不怒自威的道:“此事朕自有定奪,朱明留下其他人退下吧。”
朱明是翰林院士,專門做的就是幫皇帝擬紙,編寫文獻之類的。
“是,微臣(兒臣)告退。”大臣們一一退下,朱明則站在那裏等候皇上指示。
“看着隨便寫,趕緊給朕平息了這場風波。”皇帝將幾張超薄的寫滿字的紙張丟給朱明,很是無良的丟下這麼一句話就跑路了,搞的朱明滿臉黑線。心道皇上您敢不敢再懶一點?
朱明是皇帝爲數不多非常信任的人,比皇帝年小七八歲,卻是皇帝親自帶大的,是皇帝會還小的時候撿回來的。皇帝對他的感情似乎比太子還要深,就是那種可以託付生死的兄弟的那一種。但皇帝卻是處於地主階級,而朱明明顯只是小廝..
聖旨巳時就頒發了出去。上面隻字不提此事的最終策劃者是誰,只是找了兩個替死鬼頂上了。對朱明的作法皇帝並沒有發表任何意見。
朱明也着實算是瞭解皇帝,知道皇帝隻字不提順親王就知道皇帝不想與他爲難,但是這樣做只會讓順親王的寸進尺,只是皇帝這人對順親王實在是下不去手,畢竟那時候順親王救過皇帝,雖然後來順親王變了,但是他救過皇帝是不爭的事實,很早就說過皇帝是個重情的人,這種人身處這種位置往往付出的都要比那些無情的人要多的多。
對於這則聖旨南宮兮樂也不做評價,只是讓人找來了歷史以及野史翻看,她要知道爲何皇帝一次又一次的容忍順親王府,或許這也是南宮君城如此肆無忌憚的原因?知道皇帝不會動他,所以如此明目張膽。知己知彼才能百戰不殆,這是南宮兮樂的信條。
這場輿論來得快去的也快,那些人見沒了甜頭也都散了。只是若是再不散鬧騰下去,不出一個月,這場謠言便會不攻自破。因爲凌家這些年的作風在那裏放着,那些相信輿論的人大多數都是一時衝動圖着熱鬧纔跟隨的,而當一個高峯期過去,繼而將會進入衰竭狀態,在想迴歸到以前的高峯是不可能的。輿論終究抵不過事實真相。
當這個消息滿天飛的時候南宮兮樂卻是坐在家中愜意的喝茶,吩咐了挽銘收拾去泉州要帶的東西,自己在陽光下無比舒服的享受着。
紫綃翠紋裙得體的穿在身上,醬紫色裙襬隨着腳下的不安分的晃動的動作小幅度的來回擺動,甚是靈動。的醬紫卻穿出了十六歲花季姑涼該有的活潑與內涵。靜雅且神祕。腰間束着一條鑲着一顆菱形紫寶石繡着溼粉色桃花的青白色腰帶,左手帶着一個鏤空的精緻神祕的銀白的手鐲,右手特意戴了一個顏色類似於冰種的鐲子,東南是富庶之地,這種高檔的翡翠鐲子並不稀奇。識貨的人看一眼便知道,這並非是普通的鐲子。正是可以解百毒驅百邪的水冰玉。
冷凝回來的時候就見南宮兮樂光着腳坐在湖邊上晃動着腳丫子,無比愜意的喝茶。而湖面距離南宮兮樂的腳還有幾個公分,見沒碰到涼水也就放心了,走過去有些無奈的道:“公主,挽銘都打包好了,不過東西貌似有些多。”
挽銘那丫頭,讓她打包竟然將平時要用的東西都給打包了,什麼公主最愛用的茶具,三兩套的帶也就算了,你丫十幾套都帶去,有病吧。衣服多帶些無所謂,天天要換的,但是香爐這東西至於要帶七八個麼,說什麼各種香要分開用,不然會有副作用。冷凝真心無語了,挽銘真是夠了!(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qidian.com)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m.qidian.com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