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聽聞昨日六公主與七公主出事了,五公主剛好在場救了她們?”林開縣一雙眼睛精光閃閃,就是面對皇帝也是如此。
“是,兮兒當時與凌家小姐在遊園,正巧路過救了太悠與雅兒。怎麼,林愛卿覺得不妥?”皇帝習慣了林開縣看誰都那麼一副別人欠他錢的表情沒多計較,只是覺得好笑而已,什麼時候這位明明很古板卻偏信邪信神的老傢伙對後宮的是這麼感興趣了。
“皇上,四公主在三繁街出事的時候五公主是否也在?”林開縣不答反問,這時候皇帝若是在不知道他想說什麼纔有鬼。
皇帝的眉頭皺了起來,他預感似乎有什麼事情要發生,讓他有些不安和惱怒。他容忍並不代表縱容,若是觸及到了皇帝的逆鱗,就是林開縣皇帝也不會給面子。
“敢問皇上是也不是。”林開縣見皇帝不說話便知皇帝有心要揭過此事,但是他卻一步不讓步步緊逼,這事他既然提了,萬沒有半途而廢一說。
“此事乃是皇宮內院之事,林愛卿安心做好自己的事情即可。”皇帝這話暗含的警告在場的人沒有聽不出來的。皇宮內院,便是家事,林開縣不管怎樣都不應該插手。奈何林開縣不喫這一套,這人固執起來真心讓人沒有辦法。
“皇上!這件事已經不僅僅是皇家之事了,它關係到整個南榮的黎民百姓,還請皇上秉公處理。”林開縣一句話說出來直接就跪了下來,頗有一副不達目的是不罷休的架勢。
“荒謬!”皇帝一手拍在了龍案上,用力之大連朝陽殿外的侍衛都聽得到響動。不由得提了提精神怕皇上心情不好拿了自己的錯處,到時候連哭都沒地哭了。
衆位大臣慌張的全都跪倒在地,心裏一個勁地埋怨林開縣不識好歹。卻也是沒有辦法,對於林開縣這種人只能心裏罵罵,哪裏敢對着幹,林開縣的地位可是絲毫不下於衛閣老,他們就是有膽子也不幹對錶現出有所不滿。
“皇上息怒!”
太子也跪在了地上,微微轉頭餘光看向林開縣,開口道:“林大人,你隨貴爲一國元老,但指手皇家之事已是不妥,還請林大人三思。”
太子對林開縣說話威嚴在先客氣在後,是在給林開縣面子,給他一個臺階下。只是一句小小的告誡與示意,就足以證明南宮絕的水準,能坐上太子的位置,並非是因爲他是嫡皇子的緣故。而是這一份睿智。
太子心裏實則將林開縣踹死的心都有,雖然明知道他是被人當槍使,但還是忍不住生氣。南宮兮樂纔回來半年,各種陰謀陷害就接連而至,二公主的死好不容易落幕了,對方竟然接着又有了新招式,將這位元老級人物都利用上了,太子能心情好纔怪。
“太子所言不錯,但,皇家事宜關係到了整個南榮的繁榮昌盛,臣等自然不能袖手旁觀。”林開縣的脾性到底沒多大改變,死拗的不行。
“皇上,一月十五花燈節四公主三繁街遇害,傷勢嚴重至今仍在修養;二公主起初與五公主本就有所衝突,四月初十宴會當天死於非命;接着昨天六公主與七公主險些受害,這幾起事件中都好巧不巧的與五公主有着聯繫,臣不得不猜測五公主的歸來是否預示着什麼,這與南榮國的昌盛運勢是否有着緊密的聯繫,這一切都是未知,但,臣懇請皇上爲了南榮國國運着想,將五公主逐出南榮境內,以保我南榮大好河山。”林開縣一字一句說的鏗鏘有力不卑不亢,倒真是有幾分震撼人心的意味。
因爲他說的都是真的,三繁街四公主遇害的事南宮兮樂在,二公主死亡的時候南宮兮樂也在,六公主與七公主出事南宮兮樂還在。這是不爭的事實,有了這些,後面的那些猜測就更容易讓人信服了,那些心鬼怪信因果的人難免會跟着這固定的思維走,認爲南宮兮樂的歸來就是來禍害南榮的,不得不說,這般虛無縹緲的東西一旦有了契機生成,則是最容易蠱惑人心的。
因爲未知,所以害怕。本能的選擇要避免,所以做出了所謂的應對,犧牲了不知道多少無辜。
“林大人,你就因爲一些虛無縹緲毫無根據的猜測就要對一個無辜的人做出這樣的事情,不覺得太過兒戲了麼!”太子的聲音頓時冷了下來。六年前的事他就覺得是因爲自己才導致南宮兮樂遇害,所以他偷偷的出去尋找,如今南宮兮樂回來了,接連發生了針對南宮兮樂的事情,皇後又交代不讓太子插手,太子心中本就充滿了對南宮兮樂的愧疚,如今林開縣的話觸怒了太子心中壓抑已久的憤怒,着實讓他難以冷靜。
林開縣卻不理會太子,正色對皇帝道:
“皇上!您不能拿南榮的國運做賭注,五公主失蹤六年成迷,就算她真的是被醫仙所救,可爲什麼所有人都死了就她一人完好無損的回來了,醫仙去的未免也太是時候了。而且這六年裏五公主品行如何誰都不敢說,何況她既然貴爲一國公主,若真的爲了這個國家着想,臣想五公主不會反對的,而且守護這個國家也是身爲皇室中人的義務,臣懇請皇上爲大局着想,驅逐五公主。”林開縣是認定了皇宮中所發生的禍事都是由南宮兮樂回宮引起的,認定了南宮兮樂的不祥。加上民間那些設計好的說辭,將南宮兮樂詆譭的不像樣子,生來信鬼神厄運的林開縣不上當纔有鬼呢。林開縣是一心爲南榮着想,卻不免還是淪爲了他人的炮灰。
後面的有些大臣聽罷也覺得有些道理,也有林開縣的跟隨者,均站在了林開縣一隊,力頂到底。
“請皇上爲大局着想,驅逐五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