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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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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許真的就是那個默默守護着自己星球的小王子,細心地照顧着那一朵屬於他的玫瑰花,即使那朵玫瑰花曾經用它的刺刺傷了他。艾子就是那朵他一直小心翼翼珍惜着的玫瑰花吧,漂亮但是帶有刺,是那麼的美麗而自私。

卻讓人情不自禁地沉醉其中。

雜草是它的陪襯,在它的璀璨光輝下自慚形穢。王子怎麼會注意到漂亮玫瑰花底下那頑強不息的雜草呢?

"是嗎?那麼,生日快樂。"我語氣淡淡的,故意與他拉開距離,連自己的影子也不許與他的影子有任何碰觸。

他似乎也感覺到了我的疏遠,慢慢一步步地靠近我,那隻修長如鋼琴家的白皙手指撫摸上我的左臉,那麼地溫柔、那麼地深情,我無法拒絕他帶着魔力的手。

或許在寧靜黑暗的夜晚,人總是習慣將白天武裝自己的武器放下,釋放出自我。

爲什麼要躲開?

我找不出任何合適的理由。

於是只能靜靜地承受這一份不屬於我,而是屬於另外一個女生的他的溫柔。

冰冷的指端,輕如薄翼地放在我的臉上,漸漸有了微溫。

藍逸凡深深地望入我的眼睛裏面,淡淡地微笑了。他笑的時候也很優雅,象是養尊處優的王儲貴族,高貴而不失致命的魅力。

淺茶色的美麗瞳眸也染上了笑意,刀削成的臉上隱約露出淺淺的梨渦,總是冷冷地抿着的脣扯起一道優美的半弧。

我不禁愣了一愣,第一次見他微笑,第一次看到一個男生能笑得如此好看。這樣溫柔又俊美非凡的他,比起平日裏冷冰冰、一副生人勿近的樣子要好多了。

藍逸凡這種男生一旦溫柔起來,讓人有種爲之心碎的感覺。

對了,就是心碎。

你會爲他的喜而喜,爲他的憂慮而憂慮,他的感覺會在無形中牽制住你的情緒。總之,這樣的男生天生就是個大禍害。

"我希望今年的生日和你一起度過,以後的日子也是如此。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吧?"那雙憂鬱深邃如大海深處的眸子,一瞬也不瞬地盯着我。

聽到他認真的話,揣摩他話中的意思,我身子僵了僵,但是表面上仍然努力地維持平靜無波。好久才找出自己的聲音:

"那艾子呢?"

他現在是要在我和艾子中間作出抉擇嗎?

不,也許是我庸人自擾罷了。

結局總就已經早見分曉了,不是嗎?

可是,在他說出那句話的時候,我不得不承認心跳了幾下。這是表白嗎?好象不是。上次他說'我們交往吧';最終也沒有實現。

"我和她已經完了。"

溫柔的少年不再,藍逸凡重新回覆到一副冷漠、事不關己的惡劣態度。果然是江山易改,本性難移的典範。

雲淡風輕的口氣聽起來就好象他是個局外之人。彷彿事情從沒發生過一樣,不知道是爲了掩飾自己真實的感情,還是真的覺得一點都不重要。

"所以說我又要回來當替補?"

我對他有一點生氣了,剛纔被他假裝溫柔的假象所迷惑,害我差點就要徹底顛覆之前對他的惡評。

我腦袋裏自動爲他添加了另外一條十惡不赦的罪狀:哼,不負責任的負心漢!

"你非要那麼想也無所謂。"

藍逸凡別開臉,語氣來了個晴轉多雲,冷冽得不象是人話。

"不管之前艾子跟你說過什麼,她所說的話並不代表就是我的立場,我已經跟她說清楚了,以後她可能不會再出現。你可以搬回來住..."

引出正題了。

藍逸凡心裏暗自鬆了口氣。

他本來就不是個彆扭的人,什麼事都習慣直接進入正題,容不得拐彎抹角。即使和艾子分手的時候也是如此。

"什麼?!你這人怎麼能這樣!"

我非常不客氣地打斷他,打抱不平地說道:"你是把艾子小姐給氣跑了,還是嚇跑了?你怎麼能如此惡..."

'惡劣';兩個字還沒說出來,我不小心覷到他越來越難看的臉色,馬上決定把下文全部自動省略掉。

"總之你馬上搬回來就是了。"他依舊故我,一副命令式的語氣,容不得別人有任何置喙的餘地。

我不服氣地追上他,非常不顧形象地在他頎長的背影後面叫嚷道:"我不會搬!"

憑什麼總是要我遷就他?

"不會搬我會派人幫你搬。"

他突然站住,我一不留神,猛地撞上了他的後背,可憐遭殃的鼻子被撞得生疼,疼得讓我猛地皺眉。

"疼就說出來,憋着對你沒好處。"他冷冷地插了一句話。

我捂住鼻子,狠狠地瞪着他,語氣也不減兇狠地說道:"我不是那種爲了一點點小痛就哭哭啼啼的女生!"

不想想撞到我鼻子的罪魁禍首是何許人也。

我真是倒黴,半夜三更被他吵醒,跑來這邊還要受盡他的奚落...(雖然剛纔他也有和顏悅色過,但時間短暫得跟曇花一現無異。)

"原來你也知道自己是女生。"

藍逸凡咕噥一句,嘴角有着讓人不能輕易察覺的微笑,長腿邁進了大得象五星級酒店大廳的廳面。

很好笑嗎?幸災樂禍的傢伙!

"喂,我要走了,明天還有課。你也早點睡吧。"拜託他不要再搞什麼'午夜兇鈴';纔好,要不然我也甭指望睡覺了。屋內死氣沉沉的,讓我不禁心生懷疑,藍逸凡是不是練成了什麼特異功能,憑空蒸發掉了?

"我說我要走了!"

我在大門口跺步,重複地說了一句,鐵了心不進去與他單獨面對面。這個超級怪人,進了漆黑一片的屋子也不知道要開燈。

更奇怪的是,偌大的公寓裏,連一個服侍他的工人也沒有。管家也不在,這幾天他都是一個人窩在公寓裏嗎?

老天,那他這幾天是怎麼活過來的?

以藍逸凡的習性來講,他是那種可以獨自呆上三四天不出門也不進食的外星人。明明身體就不怎樣,偏偏又以虐待自己爲樂,傲慢貴公子的生活習慣實在讓人不能苟同。

"過來。"

他的聲音聽起來有些疲倦,剛纔我在月光下也注意到他的臉色不是普通的蒼白,脣間也沒什麼血色。

比起我離開之前的臉色差太多了。

燈突然大開,照得屋內有如白晝,巨大的水晶吊燈吊在天花板中央,而藍逸凡則躺在小花臺旁邊的灰黑色長沙發上。

"幹什麼?"

不是我不想靠近他,而是怕,怕自己對他產生不該有的情愫。兩個不同世界的人,註定不會有好結果,正好比他習慣在高級法國西餐廳裏享用精緻的美食,而我則習慣在路邊攤喫魚蛋串一樣,差異太大,最終矛盾摩擦也會越頻繁。

他不能變成同我一個階層的人,而我則更不可能成爲他們上流社會的豪門名媛。

"叫你過來就過來!問那麼多做什麼?!"

藍逸凡對於我的不配合稍微有些不耐煩,他頤指氣使的語氣裏有種讓人不能拒絕的霸道。

我很想再反駁他一番,可是鑑於以往與他討價還價均以敗北告終的經驗,我決定還是省下一番口舌比較勝算。

"坐在旁邊。"

他舒服地躺在沙發上,半眯着眼睛看着我坐在長條椅中央。我看他的眼睛幾乎要完全合上了,看來他真的很累。明明已經累到不行了,還是固執地叫我十二點之前要過來,難道只是爲了一句簡單的'生日快樂';?

快要睡着了吧?

我小心翼翼地觀察着他的動靜,說實話,他睡着的時候比睜大一雙冰冷如寒石的眼睛清醒時更象天使。

不過,他實在是個差勁又惡劣的天使。

我在心裏暗暗加上這一句。

他長的非常秀氣,秀氣得每個部位都挑不出瑕疵,如果脾氣不要那麼怪異又陰晴不定,那就perfect了!

但是,偶爾他也有異常溫柔的時候,就象剛纔...

突然想起他修長潔白的手輕輕地撫摸着我臉龐,我突然騰地一聲腦充血,額頭連同耳根部分都滾燙滾燙的。

"牽着我的手。"

他突然閉着眼睛開口說了這麼一句,把手伸到我面前。

嚇死我了,還以爲他早睡死過去了。真是人嚇人,嚇死人!

"什麼?牽...牽你的手?!"

我對於他的無理要求感到非常的不理解,哪有人會那麼蠻橫的?男生強硬地要求女生牽自己的手,對於我或者大多數女生來說,都該是頭一遭吧?

"不要重複我說的話!有那麼可怕嗎?我的手怎麼樣也比你的乾淨吧。"藍逸凡顯然有些懊惱,雖然他自己也不知道爲什麼會向她提出如此荒唐無稽的要求。

也許只是純粹想要牽着她的手吧。

"可是,你不覺得你很不可理喻嗎?爲什麼要我牽你的手?而且還是用那種強制命令式的口氣來命令我!請聽好了,我現在可不是你的傭人!就算是傭人,也有權利不接受你無理的命令!既然你的手比我乾淨,那請閣下自己牽自己的手好了,我可不想弄髒你!你給我記住了,呃..."

我說得義憤填膺,只差要垂胸頓足,站起來茶壺式地擺開痛罵這傢伙一回時,到嘴邊的三字經突然嘎然而止。

"那由我來牽你的手也一樣。"他淡淡地打斷我。

手心處一陣冰涼,原來正在我說話的時候,他已經不置可否地牽住了我的手,完全不理會我的憤怒情緒。

這個我行我素的獨裁主義者。

"我不可能將整顆心都給你,不過我會把我剩下一半的愛情,全部交給你。而你必須得無條件接受,不要跟我討價還價。"

是的,他只有一半的愛情可以給她了,另一半早就已經死去,不能再回頭,也不能向前看。直覺告訴他她值得他交付出剩下一半的愛情,他願意爲她守護那已經熄滅了一半的燈塔,小心翼翼地守護住他們的愛情。

我怔愣住,他知道自己在說些什麼嗎?

把他一半的愛情交給我,到底是什麼意思?

"你的話好深奧,我不太明白。"有時候故意裝傻未免不是個好的脫身之法。

"不需要明白,你只要接受就可以了。"

睡意侵襲着他的神經,他已經有好幾個晚上沒好好睡過了,一直沉浸在灰暗低迷的情緒當中。

牽住她的手,感覺好溫暖,想要一直地牽着她的手走過人生的紅毯。

這種感覺是他以前從來都沒有過的。

感覺真的好奇怪,可是卻偏偏說不出哪裏奇怪。

但是他知道自己就是不想放開她。

他開始想,在這生日的晚上,有她在身邊陪着,也許真的是個不錯的主意。艾子,父母,其他人什麼的,他也不在乎了。

我對於他親密的舉動有些不適應,不過也不想一把推開他。不想推開這個承諾給我他一半的愛情的冷酷少年...(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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