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幾個人一聽花雲溪的話立即又上前走了兩步,他們敢站出來就是下了決心的,都是鐵錚錚的硬漢,死都不怕還怕什麼。
人羣中,一些原本猶豫的,聽了花雲溪的話,也有幾個走了出來。
花雲溪也不急,嘴角的淡笑始終都在,靜靜的查着人數,花雲溪看還有幾個沒有站出來,繼續開口道:“你們只有一次機會,不服的最好現在站出來,否則日後如果再說不服,這世間可是沒有後悔藥賣的!”
果然,聽到花雲溪的話立即又有幾個人猶豫了,遲疑了一下,又有三個人走了出來。
花雲溪細細的數了一下,走出來的一共是十八人,原地還站着三十一人,加上一旁受傷的喚雨,一共是五十人。
不過,此時只站出來了十八人,已經超過了她的預期了,她原本以爲會站出來一半呢!轉頭,花雲溪看了蕭戰一眼,雖然他臉上平靜無波,但是花雲溪卻看到了他內心的怒氣,顯然,他對於這些人是失望的。
不過,花雲溪卻是理解這些人的。這就好比是一羣努力工作的人,原本是有一個好的領頭人的,可是突然有一天,領頭人換了,換成了一個看着能力很弱的人,他們的心中難免是不服的。
見不再有人走出來了,花雲溪抬腳朝着人羣走了過去,在衆人的眼前一一走過,彷彿要把他們記住一樣,花雲溪的目光掠過每個人的臉龐,越走她臉上的笑意就越大,最後她的臉上已經是燦爛的笑意了。
轉身,她快速的回到了蕭戰的身邊,問:“這些人都是我的了?”
蕭戰配合的點了點頭。
臉上露出爲難的神色,花雲溪瞟了眼那些站出來的人,皺眉道:“那麼我是不是也可以不要這些人呢?”
心中明白花雲溪定然是有了什麼主意的,蕭戰卻也不拆穿。只要她開心就好,他樂得配合。
黑目瞟過那些人,果然,一些人看到蕭戰望過來眼中立即露出了期盼,可是蕭戰卻彷彿未見,決絕的收回了視線,道:“你不要就殺掉好了!送出去的人,我就不會再收回來了。”
此話一出衆人立即倒吸一口冷氣,就連花雲溪都愣了一下,隨即才恢復了正常。
轉頭,看着衆人悲痛的神色,花雲溪強按住心頭的不忍,笑着開口道:“殺了?那多不好玩,我這個人一向都是慈悲爲懷的,只要這些人可以活到明天,我就放他們一條生路好了。”
懶洋洋的打了一個哈欠,花雲溪直接斜倚在了蕭戰的身上。
美人投懷送抱,蕭戰自然是來者不拒的,雙臂一攬,就把花雲溪單薄的身體摟進了懷裏。
“討厭!太緊了!”不舒服的動了動,花雲溪瞪了蕭戰一眼,直到躺着舒服了,她這才停止了亂動,但是卻明顯的感覺身後的男人身體僵硬了。
眼底閃過一絲惡作劇的光芒,花雲溪努力的控制着心底的笑意,這才忍住沒有笑出聲來。抬腳,二人朝着來時的路走去。
身後,突然傳來一個急促的聲音,花雲溪步子一頓,就是眨眼的功夫,喚雨已經跪在了兩人的面前。
秀眉輕皺,花雲溪看着地上的喚雨,問道:“你這是做什麼?”
美目看了蕭戰一眼,喚雨的眼中分明佈滿了深深的痛意,隨即,她猛地轉頭看向花雲溪,脊背筆直的彎了下去。
“主子。”
喚雨的話一出,花雲溪愣住了。想了想,她又覺得有些同情喚雨了,畢竟同爲女人。轉頭,花雲溪本想徵求一下蕭戰的意見,卻不想正對上了蕭戰的目光。
嘖嘖,真是一個狠心的男人!
無奈的搖了搖頭,花雲溪從蕭戰的懷裏走出來,慢慢的走到喚雨的身前,伸手本欲扶起她,卻見喚雨的身子一僵,然後自己快速的站了起來。
看着她額上滑下的汗水,花雲溪皺眉看了一眼她的胸前,那裏的衣服已經被鮮血浸溼了大片,還好她身上穿的是黑色的衣服,否則定然是觸目驚心的。
花雲溪伸手在腰間掏出一個白色的瓷瓶送到了喚雨的面前,對上喚雨不解的神色,花雲溪開口道:“這個是除疤的藥膏,等你的傷口結痂之後每日早晚塗抹,即可復原如初。”
這藥,正是和之前給王秋雪的一樣。花雲溪的身上一直留着一瓶,此時正好派上了用場。
女人嘛都是愛美的,何況喚雨的傷口是在胸前。
果然,喚雨猶豫了一下,就伸手接了過去。
“謝謝主子!”
轉身,喚雨回到了人羣中。這期間,她再沒有看蕭戰一眼。
花雲溪的目光在喚雨的身上定了幾秒,看着那一身清冷的女子,她總是會想到冷血。如果不是因爲蕭戰的關係,花雲溪也不會平白的看着這個女子彆扭了,腦海中閃過一個人影,花雲溪不由得又多看了喚雨兩眼,心中竟然升起一個主意來。
“在想什麼?”
蕭戰瞄到花雲溪眼底的亮光,好奇的問道。
“祕密。”
飽滿的脣角微微翹起,花雲溪的臉上露出了一抹輕笑。
★○
申時(下午三點),臥龍殿。
“王上,我剛剛從崖底回來,您猜的沒錯,他們果然都中了毒了,此時已經已經呼吸微弱了。”呼風想到剛剛去崖底看到的一幕,微微皺起了眉。
他已經見識過好幾次夫人的毒藥了,可是此時再見還是忍不住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腦海中再次閃過一羣大男人抱頭痛哭的畫面,呼風忍不住抖了一下。
此時,他的腦海中不禁閃過一句話最毒婦人心!可是,這話他也只敢在心裏想想而已,面上是不敢露出一絲出來的。
蕭戰從桌案上抬起頭來,瞄了呼風一眼,又面無表情的收回了目光。他就知道那個女人不會那麼好說話的,不過,腦海中閃過今日的一幕,蕭戰的眼底閃過一絲寒光,那些人教訓一下也好。
就這樣一夜很快就過去了。
次日,清晨。
花雲溪用過早膳之後,就躺在院中的躺椅上曬太陽。實際上她的耳朵卻仔細的聽着院外的動靜。
一刻鐘之後,有兩個腳步聲朝着這邊靠了過來。
嘴角微勾,花雲溪從躺椅上直起了身子。很快就見兩個人從院門處走了進來。
呼風看到院中的花雲溪微微愣了一下,這才帶着喚雨走到了花雲溪的身前十步處站定。
“主子。”
看着跪在地上的喚雨,花雲溪的眼中快速的閃過一抹異光,開口道:“起來吧!”
“謝主子。”
看着喚雨起身,花雲溪的目光在她的身上打量了一圈。此時的她根本就看不出來是受了傷的,不愧是經過長期訓練的人,體制就是不一樣。
滿意的移開目光,花雲溪這纔看向呼風。
呼風趕緊低頭道:“夫人,加上喚雨在內的五十人已經全部在城外了,等候夫人的差遣。”
對於這個結果,花雲溪並沒有表現出任何的驚奇。點了點頭,她從懷裏掏出一封信,遞到了喚雨的面前。
“我要你們即刻起身去璇璣門,這封信你交給鐵手,他會告訴你們,你們接下來要做些什麼。”
“是。”
沒有任何多餘的表情,喚雨接過信,轉身離開了。
花雲溪看着喚雨的背影,突然,她的眼睛裏闖進來一個天藍色的影子。
花小米跑進院中,一眼就看到了準備離去的喚雨。大眼睛一亮,他立即跑到喚雨的身前,拉住了她的袖子,“姐姐,你怎麼這麼久都沒有來看小米?”
身子一僵,喚雨低頭看着那張縮小版的面孔,本來已經冷下來的心,又有些動搖了。意識到自己的變化,她趕緊收斂了心神。
微微皺眉,喚雨想要把袖子從花小米的手中抽出來,最後終究是沒忍心。對上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她依舊冷不下心,輕聲道:“我有很多事情要忙。”
“哦。”眼中浮起一絲失落,花小米雖然年紀小,但是也是個會看人顏色的。小手慢慢的鬆開了喚雨的袖子,他慢慢的低下了頭。那摸樣要有委屈有多委屈,就連遠處看着的花雲溪都不忍心了。
喚雨的眉皺了更深了,想到自己當初送花小米回到北域的一路,她邁不開腿,最後只好無奈的蹲了下來,看着那張寫滿失落的小臉,說:“姐姐真的有事情要忙,不如這樣,我答應你等我辦完了事情就陪你玩好麼?”喚雨說話間朝着花雲溪看了一眼。
“真的?”
小眉頭皺起,花小米不確信的抬起頭來。
喚雨點頭。
花小米這才終於相信了她,再次抓起她的袖子,確認道:“這可是你說的哦,我等着你。”盯着喚雨看了兩眼,花小米這才讓開了路,朝着花雲溪走去。
嘴角勾起,花雲溪看着花小米一步步的走近,慢慢的伸出了雙手。一直把花小米攬到了懷裏,花雲溪這才收回目光。
突然,她抬頭看了一旁的呼風一眼,正好看到他看着喚雨的背影出神,直到喚雨的身影消失在院外,呼風才收回目光,卻猛地對上了一雙探究的目光,心下一顫,他趕緊低下了頭。
可是,花雲溪卻已經看清楚了。微微皺眉,花雲溪無奈的嘆了口氣。
虧她這麼久了,竟然都沒有發現呼風對喚雨竟然
哎,原本她還想着把喚雨介紹給
看來是她錯點了鴛鴦譜。
題外話
今天朋友一大早就來了,哎,沒時間碼字。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