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射出去的這一箭的威力遠遠乎了所有人的想象以外!
之前流水含勢而不時,衆人已經覺得他的氣勢已經膨脹到極點了。但弓弦離手以後便化作一道流星,其中蘊含的能力竟然如決堤之水般爆散出來!
雖然早就知道流水實力很強,但想不到他一擊之威竟然強橫到極點!儘管只是旁觀,但輝少卻產生了這一箭莫可抗禦的感覺。在它面前,自己引以爲傲的魔法力竟然是多麼的弱小可笑。
肉眼已經完全捕捉不到箭矢的本體了,碰觸到那無物不摧的黑炎時,彷彿停頓了一下下,但下一個瞬間就破開了擋攔在面前的火焰,在火牆中硬生生地劃出一道箭矢掃過的軌跡線。火焰彷如有靈性一般,瞬間就合攏了過來,試圖阻止箭矢的突破,但是這完全沒用,轉眼間便被一層層撕裂開來。
箭矢幾乎是毫無阻隔地從火牆壁上穿透了過去,精準無誤的刺進了伽羅迪的頭顱,箭矢只在他的腦袋裏停留了不到百分之一秒的時間,下一個瞬間,已經飛到不知道哪裏去了,而走廊盡頭的牆壁上卻無聲無息地被破開了一個盤口大小的黑洞。
等箭矢消失得無影無蹤,那傳過伽羅迪頭顱帶來的強大動能才帶着他的身體飛撞到了走廊的末端,堅硬的牆壁竟然被硬生生的撞塌了!
這一切只是生在電光火石之間,凡舒完全沒有搞清楚是怎麼回事。
等他回過神來,定眼看過去的時候,伽羅迪的身體已經被埋在磚石中,一動也不動。額上有一個碗口大小的貫穿形傷口,看樣子是被利器直接貫穿,而那枚箭矢卻已經不知所蹤了。
凡舒的眼力並不足以看清楚剛纔那驚豔絕倫的一擊,但仔細想來這應該就是火焰中的流水他們的傑作了,他低聲嘀咕道:“有絕招就快點用嘛,害我虛驚一場。”
一看伽羅迪似乎已經斷絕了一切生機了,凡舒一溜小跑先把那半截斷劍撿起來,收進了懷裏起來。想不到這大天使的劍竟然如斯強悍,隨便砸都把對方砸成重傷了。這還真是好東西,只是可惜了自己不知道怎麼用。
待貼身收好以後,指着伽羅迪的屍體罵罵咧咧地說道:“叫你囂張!都說讓你滾蛋了,你偏不跑,還敢來惹大爺我,被打死了也是活該。”
“嗯,凡舒大爺你最強悍了,那後面的事情就拜託你了,我已經無能爲力了。”流水有氣無力的聲音從大廳裏面傳了出來。
“後面的事情?不是全部都已經解決了嗎?”凡舒有點莫名其妙。
達米安也有些奇怪地問道:“是啊,那個惡魔使徒不是已經被你解決了嗎?我都感覺到他的氣息完全消失掉了,還有什麼好擔憂的?”
流水苦笑了一下,說:“是啊,惡魔使徒是被幹掉了,但是那傢伙似乎請來了不得了的東西呢。證據就是這火焰完全沒有要熄滅的跡象,反而好像越燒越旺了,輝少,我們還能撐多久?”
輝少又一次把防護罩加固了以後,臉色凝重地說道:“五分鐘,我的魔法力最多可以支撐這麼久,這還是在火焰不再變強的情況下才準確。”
“五分鐘麼?時間緊了一些,讓凡舒加緊吧,那東西應該已經變弱了很多纔對……”流水已經沒有力氣說話了,剛纔的一箭幾乎把他的體力以及精神全部抽空,現在也只能萎靡地依傍在達米安身上,沉沉地睡去。
達米安提高了聲音,對外喊道:“凡舒,聽到了嗎?最多還有五分鐘時間,五分鐘之內,幹掉那隻怪物吧。放心,現在它很衰弱,現在正是擊倒它的好機會。”
“什麼?這怪物還沒死?”凡舒大喫一驚。
果然,彷彿爲了印證流水的推論一樣,伽羅迪的身體抽搐了幾下,又慢慢地站起來。
“***!頭都被爆了,還站得起來,太假了吧?這叫我怎麼搞?”
再次站起來的伽羅迪眼裏的那絲冰冷消失了,不,準確來說連眼眸中的瞳孔都已經消失了,只餘下一片片陰森森的眼白,沒有焦點的眼球卻死死地盯着凡舒這邊看。
凡舒被他看得心裏虛,強行擠出一絲笑臉道:“喂喂喂,大哥,你幹嘛這麼狠地看着我啊?揍你的可不是我哦。有事好好說,萬事有商量,君子動口不動手嘛。”
伽羅迪彷彿完全沒有聽到凡舒的話似的,腳猛地向後一蹬,十數米的距離兩三步之間就已經跨越了,轉眼間來到凡舒面前。
伽羅迪的度與敏捷度彷彿一下子增加了很多,凡舒的反應力完全跟不上,一腳就把凡舒直挺挺地踹飛掉,凡舒直接從二樓衰落下去,還好他的運氣還不錯,摔到了一張賭桌上。
二樓本來就是VIp貴賓專用地,只有少數人纔有資格上去,因此一般賭客並不會把注意力集中到上面去。沉醉在賭博之中的人們驟眼間見到凡舒這麼個大活人從樓上摔落下來,自然是大喫一驚。
摔得七葷八素的凡舒對着貴賓廳的方向罵罵咧咧地說道:“媽的,這纔是這怪物的的真正實力嗎?好快的度啊!這哪裏是什麼狗屁的衰弱狀態,分明比剛纔要強悍得多!別說五分鐘了,就是給我五小時也不可能幹掉啊!”
凡舒哪裏知道,之前的伽羅迪是因爲與惡魔共用一個身體,動作不協調所以纔會顯得稍微笨拙。而伽羅迪在剛剛的一擊中已經被流水擊斃了。不單伽羅迪本體的力量被完全消滅,而且連帶這個召喚出來的惡魔也遭到了重創,因此相對來說的確很衰弱。現在他的體內只有他召喚出來的惡魔,對身體有着絕對的支配權了,光論敏捷協調度的確提高了許多,力量卻很弱小,打在凡舒也只痛不傷。
就在凡舒罵罵咧咧的時候,四五個警衛已經圍了上來,打算用武力把這個擾亂賭場秩序的人“請”出去。
凡舒一看幾個人靠了過來,扯開嗓子大聲嚷道:“瞎了你們的狗眼,以爲我是來搗亂的是不?看清楚吧,蠢貨們,快點跑路吧,不然大家一起死了!”說着,手朝二樓的方向一指。
警衛們外加一些好事的賭客們疑惑地順着凡舒手指的方向看去,一隻面目猙獰的怪物正站在二樓的欄杆處惡狠狠地看着樓下。
“媽呀,這是什麼怪物啊!”
“賭局之後是直接來掃場子嗎?看來這次那些老闆們下血本了。”
“是啊,也不知道是在哪裏花了多少錢請來的的高手啊。”
不少好奇地人看清楚了伽羅迪的相貌以後,低聲驚呼起來。一部分膽小的人已經慌不擇地逃出了賭場,但更多的確實選擇了留下來看好戲。他們都認爲這是賭場之間的挑釁尋仇,而這種爭鬥一般不會波及到賭場裏面的賭客,畢竟以後還是要做他們生意的。
伽羅迪輕巧地從樓下跳了下來,穩穩當當地落在了凡舒的面前。
那些警衛們早就嚴陣以待。他們已經認不得這個改變了容貌的領了,下意識的也與那些賭客一樣,認爲眼前的人單純是來掃場子的。本來他們就是爲了應付這種情況而被高薪聘請回來的,因此雖然伽羅迪的外表有些嚇人,倒也沒有太大的驚慌,只是小心地合圍上去。
“一羣白癡。”
凡舒掙扎着爬了起來。他已經可以預見到這些人的下場了。也許幾個警衛真有本事,但兩倍於他們數量的警衛可是倒在二樓的同一個地方,他可不認爲這些人可以倖免。當然,這些圍觀的傢伙更白癡,只要警衛們被殺光了,那麼下一個就是輪到他們了,絕對跑不了。
“盡力而爲吧,如果說還有什麼能幹掉它的話,只有試試那改良版的霜凍新星了,不過魔力不是很足夠,儘量的多存儲吧。”凡舒這樣想着,凝聚起可憐的魔法力慢慢地往藍晶礦中注入。
“喝!”
隨着一聲呼喝聲,其中一人率先向伽羅迪動了攻擊。伽羅迪不閃也不躲,一手抓住砍過來的劍身,另外一手捏住對方的脖子。
動攻擊的人臉露痛苦的神色,身上的肌膚以驚人的度凹陷下去,其他人反映過來之前,這個倒黴蛋的生命力已經完全被吸乾。
碩大的賭場裏一下子變得鴉雀無聲起來,所有人的心裏都有一種毛毛的感覺。殺人他們並不怕,甚至還隱隱的有些期待,但這麼詭異的殺人方法,看着就讓人頭皮麻。
“不夠…還要…更多。”
那些警衛們連反抗的餘地都沒有,其中一人被一把拉了過去,伽羅迪張開嘴巴一口咬在了對方的脖子之上,不過是一兩秒的時間,便又多出了一具乾屍。
“啊!”不知道是那個反應過來的人,慘叫了一聲,轉身奪路而逃。所有人這才反應過來,爭先恐後地朝大門的方向湧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