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法實演課一般都是在室外進行,而今天的上課地點是一處小湖泊旁邊的草地上。【】
到達了預定的地點以後,凡舒才現已經有十來個學生先他一步到了。凡舒訝異地現,除了他以外,其餘的都是清一色的女孩子。不知道爲什麼,他覺得周圍的人投來的視線或多或少都帶着一些敵意。
“怎麼只有我一個男生?”凡舒低聲地嘀咕道,但他也沒有太在意,挑了一個沒人的角落,閉上眼睛靜靜地等着授課老師的到來。
凡舒不知道,普林斯學院裏選修冰雪系的向來都是女生居多,男生可是少之又少。這一屆招收的學生本就不多,冰雪系的男生更是隻有他一個了。
“喲,那不是我們的級新生麼?可真夠大牌啊,喜歡來就來,不想來就不來,他當自己是誰啊?”一把刻薄的女聲從不遠處的樹蔭下傳來。
凡舒睜開眼睛一看,聲音傳來的地方有四五個女生聚集在一起,不知道在低聲嘀咕什麼。其中一個身材矮小,臉上帶着些許雀斑的女孩滿臉不爽,傲然的看着凡舒。
我什麼時候又惹到了這麼一個小辣椒啦?儘管心裏滿是疑惑,但凡舒還是對她報以微笑,回答道:“第一,我不是什麼級新生,我想你可能搞錯了什麼。第二,我是因爲傷病所以才被逼休假的,纔不是因爲耍什麼大牌。第三,我的名字是李凡舒,只是一名普普通通的學生而已。如果你還想瞭解什麼的話,可以隨時來諮詢我。”
“你!”說話的女孩額上的青筋暴起,彷彿隨時都會暴走一樣。旁邊的女生看樣子不妙,一把拉住了女孩,好不容易把她按了下去。
女孩雖然被衆人拉扯住,但是依然用怨毒的眼神看着凡舒。凡舒被她看得渾身上下都不自在,不由得把位置換到一個她看不到的角度上。
過了上課時間三十分鐘以後,負責授課的老師才姍姍來遲。這是一個看起來歲數很大但精神飽滿的老頭子。人還沒到就先響起了他爽朗的聲音:“抱歉抱歉,午覺睡過頭了,哈哈……”
分散在四周聊天的學生很自覺的聚到了一起,只有凡舒一個人站在那裏茫然不知所促。總不能叫他一個人擠到女孩子堆裏面去吧?
老頭子也注意到了凡舒,朝凡舒招招手示意他過去。凡舒連忙走過去,對他說道:“老師,我……”
“什麼都不用說了,你是想混進來我們這裏把美眉吧?你還真以爲我老眼昏花啊?拜託,你最起碼先化個女裝好不好,一點技術含量都沒有……”老頭根本不給他解析的機會,臉色陰沉,自顧自地說道。
圍在一起的女生們一陣鬨笑,凡舒臉紅耳赤,低聲地解析道:“不是啦,老師,我也是您的學生……”
“胡說!”老頭又一次打斷了他的話,斥責道:“難道我會糊塗到連自己的學生都不記得嗎?我的學生都是女孩子,哪來你這麼個混賬小子!”
女孩們笑得更厲害了,凡舒丟臉得恨不得找個洞鑽進去,但還是不得不硬着頭皮解釋:“老師,我是之前請了病假長休的,名叫李凡舒,你應該有印象吧?”
“你就是李凡舒?好好的一小子幹嘛取個女孩子名字。算了,你站一邊去。不要滿臉地不願意,要真讓你站女孩子中間人家還不願意呢。”說着,不耐煩地朝凡舒擺擺手,示意他站到一邊去。
肯定有什麼不對勁……凡舒心裏暗自嘀咕道,雖然是第一次見面,但他可以清楚地感到了無論老師也好,學生也好,都對他帶着或多或少的敵意。難道是……老姐惹的禍?
想到這裏,一切也可以解釋得通了。八成是自己這位胞姐頂着自己的名頭在這裏搗亂過,至於做了些什麼就不得而知了。總不能直接問他們自己之前做過什麼吧?凡舒苦笑着搖了搖頭,
老頭把凡舒扔到一邊以後,就自顧自地上起課來。凡舒尷尬的站在一旁,幾次想開口詢問,最後還是決定等一會再說。不過對老頭教授的內容凡舒有點失望,不外乎就是冰系魔法的簡單應用,這些對初接觸魔法的人來說是不可或缺的,但對於曾經受過系統魔法訓練的凡舒來說卻是老生常談了。
聽着覺着沒趣,凡舒的眼皮不自覺的就變得沉重起來,打起了瞌睡。其實不止凡舒,其餘大部分人都開始開起了小差,不過凡舒獨自一人看着扎眼,很快就引起了老頭的注意了。“啪”,一小塊冰渣砸到在凡舒的額上,凡舒喫痛之下驚醒,現授課的老頭正以不善的目光看着他。
“你好像對我教的東西很不屑?”老頭似笑非笑地說道。
“不敢,萬丈高樓平地起,基礎最重要。這點學生還是知道的。”凡舒立刻擺出一副悔過的表情,裝出認真聽講的樣子。
“說得比唱的好聽,鬼才知道你心裏在想什麼。”老頭哼了一聲,才把注意力集中回授課上。
又過了好一陣子,講解終於完畢,所有人三三兩兩一組開始練習。老頭好像才記起凡舒,走到他身邊,漫不經心地說道:“你是李凡舒?”
“是的,老師。”凡舒畢恭畢敬,生怕再惹這位老師不高興。不知道爲什麼,他直覺覺得這位老師好像很討厭自己。
凡舒恭順的態度讓老頭的臉色稍微舒緩了一下:“作爲一位老師,有必要對自己每一位學生都有充分的理解。儘管我手上也有你的一些資料,但我還是比較相信自己的眼睛,我們就先來做個小小的測試吧。”
“測試?”凡舒滿臉的疑惑。
老頭點了點頭,說:“其實這是每一個學生都要做的測試。測試的內容其實很簡單,只要躲開我的攻擊,不要讓水花沾到身上就算你及格了。不過,如果萬一你不及格的話……那麼就請你換一個導師吧,我教不起你這種高徒。”
“怎麼回事!老師,我……”凡舒急了,開口想辯解,但還沒說幾句話,就讓老頭給打斷了。
“不用多說,這是我的規矩,開始吧。”說完,老頭嘴裏念動咒文,數條細小的水龍自老頭身後的湖泊中升了起來。儘管很細小,但每一條水龍都張牙舞爪,活靈活現,完全不像是用魔法力召喚出來的元素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