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舒回到了自己的宿舍,纔剛一打開門就嚇了一大跳。【全文字閱讀】宿舍內好像是被颶風颳過一樣,東西都被翻了個亂七八糟。凡舒心裏警覺起來:該不會是那些人找上門來了吧?
小心的掃視了室內一下,現沒有看到有其他人的存在,懸着的心纔算放下了一半。他躡手躡腳的走到臥室前,眉頭馬上皺了起來。他清楚的記得離開之前門是鎖着的,但此刻門鎖已經被撬爛了。房門虛掩着,凡舒猶豫了一下,還是小心地把門推開。
房間內倒是比外面要整潔上很多,不過凡舒卻高興不起來。一個外表看來和他一摸一樣的人正躺在他的牀上呼呼大睡,睡相難看得很,被子都不知道被踢到哪裏去了。
看到眼前這傢伙凡舒心裏的疑雲散去了一大半。他懊惱地白了睡夢中的人一眼,不過也沒有敢去吵醒他,只是小心地幫他把牀單蓋好,然後掩上門離開。
他帶着一肚子的氣把宿舍收拾好,然後安靜的坐在沙上等房間裏的人醒來。大概一個小時以後,屋子裏的人終於睡眼朦朧的推門出來。
“終於回來了麼?這幾天哪裏去了,我一個人呆在這裏都快無聊死了。”說完,打了一個長長地呵欠。
此人的外表看來跟凡舒一摸一樣,但出的卻是一把悅耳的女聲。
李紫煙,凡舒的胞姐,外表看起來溫柔嫺熟,標準的一個的大家閨秀。但這只是表象而已,只有深受其害的凡舒才知道她那與長相完全相反的惡劣霸道性格。從小到大凡舒都被她死死地喫着,一點翻身的機會都沒有。不過一向風光無比的李紫煙最近日子不怎麼好過,到了適婚年齡的她被家裏逼着去相親,以她那天上天下惟我獨尊的惡劣性格當然是反抗到底。現在這樣一個麻煩的人物突然出現在這裏,讓凡舒頭痛不已。
凡舒苦着臉說道:“再不回來我看我以後都不用在這所學院裏面混了。我說老姐啊,你要搞什麼我管不着,但麻煩你不要變裝成我的模樣好不好?你看我都被人下了江湖追殺令了,你說我該怎麼辦啊。”
“誰叫這學校這麼大!我怎麼找也找不着你,只好找幾個‘好心人’問一下了。不過這裏的人都好冷淡啊,不帶路也就算了,態度還級惡劣,所以我就順手教育了他們一下下。不過還好,有一位好心的小帥哥把我帶到這裏來了。不然我還不知道要在這麼大的校園裏闖蕩多久呢。那些人要找你麻煩嗎?我看要不要再去給他們點教訓?”說着的同時,右手手心上散出一陣柔和的白光,伸手在臉上輕輕一抹,抹過的地方慢慢露出了白淨的皮膚,不多時便露出了一張與凡舒有七八分相似但卻清秀得多的臉龐。
凡舒一下子緊張起來。他倒不是懷疑自己的姐姐沒有這個實力,而是怕再給自己惹出什麼大亂子。要知道她的闖禍能力可跟她的魔法實力不相上下。聽到她要去找那些人麻煩,凡舒連忙攔住她,說:“別別別,這件事我自己能搞定。倒是你,好好的不在家裏待著,來這裏幹什麼?”
紫煙訕訕地笑道:“呵呵,我不過是來看看我可愛的弟弟而已……順便躲掉那該死的相親。”
凡舒眯着眼睛看了她一眼,說道:“說反了吧?躲相親纔是重要的,來看我只是附帶的吧?再說,你真的是爲了看我纔過來的嗎?”
紫煙辯解道:“你多心了,我是真的爲了看你纔過來的。”
凡舒裝作不經意道:“哦,那麼你在我房間抽屜裏找到多少錢了?”
“不多,才十幾個金幣而已,想不到你也這麼窮啊……”才說到一半,意識到自己說漏嘴的紫煙閉上嘴。
“果然,你是因爲沒錢纔過來找我的吧?”凡舒實在是太瞭解自己這位姐姐了,她絕對是那種身光頸靚錢包乾淨的類型。
被拆穿了老底的紫煙有點惱羞成怒了,紅着臉說道:“我們姐弟誰跟誰啊,現在我有麻煩了,你幫還是不幫?”
“幫!你都說到這份上了,我還能說不幫嗎?”凡舒幽怨地說道。錢都已經讓她拿到手了,要回來已經是不可能的了,倒不如賣她個順水人情。
紫煙滿意的點了點頭,說道:“這纔是我的好弟弟嘛。好了,這個問題不是重點,重點是現在我餓了,快帶姐去找點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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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喲,小凡舒,都快一星期沒有露面了。聽說你住院了,我還擔心得很呢。現在看來,你氣色不錯嘛,那麼馬上開始正常工作怎麼樣?這些天都快忙不過來了。”餐館老闆見凡舒進門,笑容滿臉地說道。
凡舒沒好氣地說道:“少來,我是來喫東西的。等下還要去銷假,下午還有課呢。”說着,便不再理會老闆,和紫煙隨意挑了一張桌子坐下來。
負責跑堂的雜役和凡舒也算是混得半熟了。他時不時地偷看兩眼和凡舒坐在一起的紫煙,乘着幫凡舒倒水時偷偷地朝凡舒豎了一下拇指,低聲說道:“了不起,又一個了,改天一定要教我。”
凡舒也沒有辯解,用他的話來說,紫煙勉爲其難也算是一位美女。與女人特別是美女單獨喫飯怎麼看怎麼曖mei,解釋也只會越描越黑。他用低得只有他們兩人才能聽到的聲音說道:“少廢話,給我把菜譜上最便宜都端上來。”
雜役剛剛還用崇拜的目光看凡舒。聽到這話立馬就切換成鄙視的白眼了。意思明顯的不能再明顯了:請美女喫飯也捨不得花錢,這個人也太小氣了點吧?
凡舒也不給他說話的機會,悄悄地踢了他一腳,示意他馬上離開。小廝纔剛走開,紫煙就馬上抗議道:“我還沒點菜呢。”
“這裏我很熟,我來點比較好。”凡舒皮笑肉不笑地答道,同時不動聲色地把菜牌收了起來。
儘管紫煙信誓旦旦的說要負責買單,但按照以往的經驗來看買單的時候總是會出現種種的意外讓她的錢包臨時消失,到最後還得凡舒自己付賬。而且最重要的是,她有一種讓凡舒咬牙切齒的天賦,任何菜單隻要讓她看一眼,她就立馬能分辨出哪些是又貴又喫不飽的,恰好這一類食品是她的最愛,如果讓她來點菜的話凡舒估計自己又得幫老闆白乾幾個月了。
紫煙對着滿桌子的廉價食物沒什麼食慾,倒是凡舒因爲住院期間的食物都很清淡,因此喫得津津有味。
“我說老姐啊,你打算怎樣?”凡舒一邊咀嚼着盤中的食物,一邊裝作不經意的問道。他可真怕紫煙賴在這裏不走,別的就不提了,光是處理她惹下的麻煩就夠自己受的了。
“打算怎樣!每個人都是這樣逼着我,你們煩不煩啊!”紫煙丟下手中的刀叉,瞪眼看着凡舒。
凡舒也沒有料到她會有這個激烈的反應,嚇得他馬上閉嘴。低頭專心地喫着餐盤上的食物。
紫煙的表情很快就緩和下來,她嘆了口氣,說道:“算了,我也知道你不是故意的,只是老媽真的很煩人啊。我打算到西方的國家去遊玩一下散散心,見一步走一步吧,反正在那裏他們想找我也不是件容易的事。倒是你,現在的情況很不妙哦。”
凡舒一臉的苦相:“還不是你惹出來的禍!我現在還不知道該怎麼擺平呢。”
紫煙咬着叉子,幸災樂禍地說道:“呵呵,這種小問題也就算了。事實上,比這個要麻煩得多。老媽對你擅自離家感到十分的震怒,聽說已經派人趕過來,下達的指示是就算綁也要把你綁回去。”
凡舒聽得頭都大了。老媽很生氣,後果很嚴重。就算這裏已經遠遠地脫離了家族的勢力範圍,但凡舒絲毫也不懷疑他們有把自己綁回去的實力。
“你就自求多福吧,怕也怕不了那麼多。畢竟是從小看着你長大的,有你這麼個不成材的弟弟,作爲姐姐我很是擔心,因此在跑路之前特意來這裏看看你。現在見也見過了,我也差不多該走了,也許有一段時間不會再見面了。我知道你對魔法很執着,這東西就送給你吧,應該對你有一點幫助。”說完,紫煙從懷裏掏出兩塊亮晶晶的藍色薄片,扔到了凡舒手上。
凡舒伸手接過,薄片通體晶瑩剔透,入手一片冰涼的感覺。仔細感覺的話,可以現裏面有一絲魔力在緩緩流動。
凡舒正想再問些什麼,不過抬頭一看,紫煙人已經不見了。這種情況凡舒也見怪不怪,他也不會替自己的姐姐擔心,因爲那傢伙什麼都喫,就是不會喫虧。凡舒早就料到她會賴掉賬單,但他也早有準備,因此很從容地把雜役叫過來,準備買單。
“十三個金幣。”小廝把賬單遞上來,報了一下價格。
“什麼?十三個金幣?”凡舒不可置信地眨了眨眼,說道:“是十三個銀幣吧?”
“不,那位漂亮的小姐在離開前打包走了二十份本店的招牌甜點櫻桃派,那個甜點的價格你應該清楚吧?喂,你不要暈啊,先把單給我買了吧,喂,你醒醒…”
被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