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外面,邵韶在研究所旁邊的車庫了開出了一輛車,我們坐了進去,這時,小虎不知道從哪裏逛悠回來,跳在了我肩膀上,對我小聲的說道:“亙兄,有什麼東西溜上了車。”
聽見它的提醒,我打起精神來,車內沒有發現異常,除了兩個剛上大學的小傢伙在後面鬧騰着,他兩一點也不象邵家人那種冷靜的個性。
如果有東西溜上了車,那一定是躲在某處。我讓小虎幫我注意着,它有着妖族獨特的感應,比人類更容易察覺各種危險。後面兩個小鬼一看見它,瞬間就撲了上來,嚷嚷道:“好可愛的貓咪,來抱抱,小貓咪。”
小虎高傲的蔑視了他們一眼,用尾巴打掉他們伸出來的賊手,跳在了我的肩膀上,趴在上面,邵韶則用餘光看到,調侃道:“亙啊,你也養寵物了,還是這麼神氣的小老虎。”
小虎聽見她提到老虎兩個字,馬上對她有了好感,對她叫喚了兩聲。
我則對邵韶說道:“你打個電話給二哥。”
“怎麼了?”這時候我們已經開出工廠了,邵韶疑惑的問道,我回答她說:“我感覺那東西偷溜上我們車了,也許是錯覺,你還是問下比較保險。”
邵韶點了點頭,對後面的小鬼說道:“邵倩,打個電話給你爸爸。”
邵倩很聽邵韶的話,她立馬拿出手機撥通了號碼,沒一會電話就接通了,邵倩說道:“爸,是我。”估計對面問她有什麼事,她回答道:“是小姑找你。”說完把電話放在邵韶的耳邊,邵韶問道:“二哥,恩,是我,我想問下,找到那隻蟲子了嗎?嗯,找到了?嗯,好,好。”
她隨後讓邵倩掛掉了電話,淺淺笑道:“沒事,二哥說他已經找到了。”
我點點頭,找到了是最好的,但是小虎不會騙我,我有感覺,一定會發生一些不好的事情,不過雖然我一路上打着十二萬分的精神防備着,可還真的相安無事,一直將他們送回了學校,辦理好了手續。我也就安下心來。
送完兩個小鬼之後,我倆將車停在學校門口,膩歪了一會,擁抱,凝視了一陣,緩解了思念之苦纔開始談起了兩人最近的生活。
我握着她的手,和她靠在一起,開口道:“邵韶,這麼久,因爲我被罵了不少次吧?”
“老祖母最疼我了,捨不得罵我,但是我被我大哥罵了幾次。”邵韶風輕雲淡的說道,但我卻感覺的出那段日子一定不好過,所以我些許憤憤的說道:“真是苦了你了,你大哥真爛人,這樣責怪自己的親妹妹,家族裏一出事,首先就撇清關係。”
她用手指點住我的嘴巴,搖搖頭,不讓我說下去:“大哥的理念一直就和老祖母不合,他有着很大的野心,他從小就很重視門第觀念,象你這一路人,我連碰到沒有碰到過,更別說談婚論嫁了。”邵韶幫他辯護到,但是越是這樣說越是讓我覺得,她大哥是個得失心很重的人,又非常的狠心。
我感慨道:“還好你被你二哥帶回來了,不然我真的得去你大哥的地盤殺出一條血路。”
“傻瓜,二哥超疼我了,他見我在大哥那裏關禁閉,怕我喫苦被人欺負就將我接了回來,還因此和大哥幹了一架。”邵韶說道,我還真的難以想象,邵默謙謙君子的模樣竟然會和人打架。
“哈哈,二舅子真好。”我感動道:“那你大姐又是怎麼回事?”
她看了我一眼,笑道:“舒派你來做人口普查的嗎,我大姐是我大哥帶大的,她從小就崇拜他崇拜的不得了,所以,我大哥要做什麼,她絕對是第一支持者。”
我義正言辭道:“哈哈,絕對沒有調查的意思,這是我自己好奇才問的,怎麼說也要多瞭解瞭解我老婆的家事嘛。不過舒倒是讓我來問問,你二哥和你現在是怎麼個意思,邵家已經到了四分五裂的地步,老人家剛出事,邵家立即開始出了問題,怕是家族就這麼散了。”
“絕對有人在背後搗鬼,邵氏家大業大,所窺視的人何止一兩個,再加上家族裏的人心不齊,出問題只是早晚的問題,象後來我才知道,當初海神別墅事件就是大哥和紫華府做的交易,而舒卻和國暗組走的比較近,老祖母則跟生教來往密切。”邵韶跟我說道:“我二哥的心思很深,連我也不清楚他到底怎麼想的,有機會你回去後自己問問他。而我,一定是要站在二哥這邊,其次纔是本家,舒對我們都非常的好,這次估計他在家受累了。”
“他的處境挺尷尬的倒是,聽瘋子說,他上面的老前輩都不聽他的,下面又沒有人可以指使,基本上就是一個光桿司令。”我想到他最近的狼狽之處,忍不住說道。
“舒什麼時候把我家亙都給收買了,這麼替他說話,我和二哥都相信他,一定可以堅持下去的,其實,我一直在二哥那裏沒有回去,有兩個原因,一來,我知道你一定會來找我的,所以我要在一個最容易見到你的地方;二來,二哥正在研究完全的不死藥,我要配合他研究,如果我們可以研究出來,一定可以重新凝聚邵家的。”
“傻丫頭,邵家的支離與你們沒有關係,不要讓自己太累,舒和大姐有些關係,我很尊敬大姐,舒又是瘋子的朋友,所以舒大哥要是有困難,我會幫助他的。”我看着她消瘦的面頰和黑眼圈,摸着她的腦袋說道,也順便告訴她我的立場:“不死藥一定很難完善吧,不然界神衆早就研究出完成品了,你和二舅子別太累了。”
“嗯,你還說我,你看你現在弄的比之前憔悴好多,快和我說說這段時間你的經歷了什麼,還有那隻貓是怎麼回事,我能感覺到他的妖氣。”邵韶也捏捏我的臉,關心的問道。
“這說來話長了,我那時候去了S市……嘟嘟…”話剛說了個開頭,邵韶的電話突然響起來了,來電顯示是二哥,邵韶接通了:“喂,二哥。嗯嗯,我們還在學校,沒有回去,怎麼了?嗯,之前的電話是亙君讓我給你打的,什麼!”
邵韶聽對面說話,突然臉色變了起來,焦急的說道:“嗯,我馬上和亙去看看,如果發現了什麼就給你回電話。嗯,你要和他說話嗎?”
我一邊疑惑發生了什麼事,一邊接過電話,邵默的聲音焦慮又有點虛弱,他說道:“亙君,之前你讓邵韶打電話詢問我‘禁果’的事情,是不是你發現了什麼?”
“禁果是什麼?”我問道。
他聲音沮喪的從話筒裏傳來。“就是我實驗室裏的那隻生物。”
“只是突然感覺到了什麼,並沒有看見那蟲子。”我對他解釋道,不好的預感越來越強烈。
“這樣啊,你的感覺沒錯,剛纔接到你的電話,我又重新檢查了監控視頻,發現視頻被別人動了手腳,我對其進行了恢復後才發現,“禁果”已經完成了分化,變爲了兩個,留在辦公室的這隻被我們稱爲‘亞當’,而另外一隻…”
“那一定是夏娃了!”我插話道,他頓了一下,說:“對,就是夏娃,她是雌性的,與雄性想比具有較強的攻擊性,它躲進了我兒子的書包裏,我知道你是能力者,希望請你能幫我找到她,並照顧好我的孩子及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