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留揉了揉笑的發酸的腮,癱坐在沙發上隨口說道:“二哥最近跟前二嫂打得火熱。”
陸天堯挑眉:“所以?”
“所以我們可能又要掏一次紅包送一份禮物了。”
慕卿言應聲接下去,“而且性價比一定要比上一次參加婚禮時的高,不然扛不住二哥的眼神謀殺。”
容留把頭點的像是上了發條。
“這次的紅包不會有我的份。”陸天堯坐在兩人對面的沙發上,微笑補充道:“因爲我結婚,老二也沒給紅包,抵消。至於你們”
兩兄弟突然有了不好的預感。
“在原來的基礎上追加百分之五十,三天之內補上。”
容留右眼皮跳了又跳,“大哥沒給紅包的不止我們兩個吧?三哥跟四哥也沒給啊!”
“既然你提起來了,那就由你轉述給老三他們吧。”
慕卿言面無表情端坐着,心裏卻慶幸這個傳話筒不是自己。
看着陸天堯無害的笑臉,容留彷彿已經可以想象,當他將這話轉述給二位哥哥後,哥哥們問“爲什麼婚禮過去那麼久了大哥還會記起沒給紅包的事”,到那個時候,他回答:因爲是我提醒大哥的。
他一定會被碎屍的!
而且,與此同時,他還丟了很多很多人民幣!!!
陸天堯看着他慢慢變得鐵青的臉,心情大好,直入正題:“交給你們個任務。”
容留驚駭莫名的看着他,哀嚎:“大哥,事先說好,除了南非採鑽石和非洲食人族考察這兩個任務我拒接,其他我都可以考慮考慮的。”
“”慕卿言無言的看着他,然後義正言辭的說:“除了這兩個,其他我也可以考慮考慮。”
陸天堯靜靜的看着他們兩個,然後說:“五天後,我回陸家老宅,你們陪着東清梧去醫院孕檢。”
“家宴?”慕卿言有些不確定地問。
“嗯。”陸天堯顯然對陸家家宴不太感興趣,甚至還有些發愁,他支着額頭說:“事實上,老太太讓我帶着東清梧去,還不惜撕破臉面用她肚子裏的孩子威脅我。”
慕卿言皺了下眉,“她這是要一網打盡?”
“呵,那要看她的網夠不夠結實。”容留冷笑了一聲,頭靠着沙發看向客廳裏的吊燈,臉上滿是不屑的神情。
陸天堯說:“東清梧到那天不會去,一網打盡是不可能了。你們兩個給我看好她,萬一發生什麼事,不要想着出風頭,先帶她撤離到安全的地方再說。”
容留磨磨蹭蹭蹭到了陸天堯身旁,他輕聲問:“大哥,你對大嫂,是不是”
“是不是什麼?”
“是不是假戲真做了?”
放在大腿上的手忽然一顫,陸天堯垂下眼簾,遂又扭頭波瀾不驚的看着容留,冷笑:“我比較喜歡假愛真做。”
“”
***
晚七點,秋雨連綿。
人民檢察院門口,紫紅色迷你跑車緩緩停下,一名身穿深v字領包臀短裙的女人走了下來,她彎腰從後座拿出一個被綵帶包好的紙盒,一步一嫵媚的走進了檢察院。
“金小姐?”抱着資料準備去二樓的小章祕書驚愕的看着來人。
金姝允微微一笑,手朝上指了指,甜聲道:“陸檢察官在嗎?”
“在,不過”小章祕書頓了頓道:“最近陸檢察官接手了一個很棘手的案子,每天都很忙。你是來給陸檢察官慶生的?”
拎起手上的米其林蛋糕輕輕晃了晃,金姝允笑盈盈的點頭。
“哎,陸檢察官好幸福,有你這麼好的女朋友。”小章祕書滿臉的羨慕,他催促着:“那金小姐你上去吧,多棘手的案子也不如金小姐的心意重要啊。”
馬屁拍的不錯。
金姝允說了句再見,走上了樓。
門被輕敲了兩下。
正低頭專心看文件的陸天堯皺了皺眉,然後頭也不抬道:“進來。”
門悄悄打開。
“啪”一聲,燈被毫無預兆的關掉。
“誰?”陸天堯在驟臨的黑暗中猛然抬起頭,犀利如鷹雋般的眼眸盯着前方,卻看到金姝允正捧着點着三十根蠟燭的蛋糕,一步一步朝他走來。
嫵媚的臉在火光的映照下,彷彿閃爍着金色的光芒。
“祝你生日快樂,祝你生日快樂,祝你生日快樂,祝你生日快樂。”簡單的旋律,金姝允唱得深情無比。
她淺笑着走近,將蛋糕放在桌上,白皙的手臂撐在桌面上,微微彎腰,恰到好處的露出她豐滿誘人的雙峯和那一道前途無量的事業線。
“三十歲生日快樂,許個願吧!”
陸天堯放下手頭的筆,眯眼看着她,“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裏。”
金姝允佯裝詫異的看着他,“surprise 啊!難道你不感覺驚喜嗎?我以爲我保密工作做得很好。”
“怎麼有人讓你進來?”
“你忘了嗎?在你上任沒幾天的時候,我就來過一次,那一次我們在這裏呆了很久,做了很多次。”金姝允說的很露骨,她嬌聲笑了笑,又說:“大概是因爲那一次密談吧,我上來的時候沒有人攔我,還說你有我這樣的女朋友很幸福。”
陸天堯細想了想,似乎真的有那麼回事。
他處於禁慾時期,金姝允送人上門
“蠟燭快燒沒了,快許個願。”
陸天堯看了她一眼,然後“呼”一口氣直接將拉住吹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