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可初聽她埋怨着,有些想笑,卻愣是忍住了。他走出兩步彎腰將她完好無損的手機撿了起來,看到一羣運動男孩還站在原地不離去,“你們都去忙吧,她這裏還有我。”
如此明晃晃的驅逐令,奈何那羣大一的新生就算心有不甘,也只得抱着籃球戀戀不捨的離開。
東清梧揉着額頭,覺得這個傢伙說的這句話有些些彆扭,什麼叫還有他,不知道的以爲兩個人有什麼特殊關係呢。
將手機還給東清梧,韓可初看着那羣一步三回頭的男生,再看看東清梧姣好引人的容顏,終是笑出了聲。
她的臉還是如四年前一般能夠魅惑人心,當年是不放過已經成爲準畢業生的他,如今是不放過剛成爲大一新生的小男孩。
如果可以,他很想問一句:哎,東清梧,你還想憑着一張臉禍害多少人?
東清梧正打算給餘菲菲打個電話報平安,就聽到突兀的笑聲,她看着韓可初已經褪去當年稚氣的臉,覺得他是在笑自己剛纔的丟臉行爲,忍不住說道:“笑什麼啊我已經很丟臉了行不行!”
這麼多年沒見,一見面就出醜,她也不想的啊。
自毀形象的翻了一個白眼,她嘴裏嘀嘀咕咕,讓人聽不清在說些什麼。
這算什麼?撒嬌?
韓可初挑了眉,“你不覺得,跟多年未見的學長再度相逢,應該用比較友好的態度來對待嗎?”他微微傾身看着她,挑釁道:“更何況,剛剛可是我幫你解了圍。”
很想頂嘴回去,可他說的又是實話,東清梧思來想去,終是心不甘情不願:“謝謝學長!!!”
心滿意足的笑了笑,韓可初感覺到西褲口袋裏的手機在震動,他看也不看的掛斷,想是講座那邊見不到人來催了,他看了看手錶,時間也快差不多了。
“你的頭,怎麼樣?要不要去醫務室看一下?”
摸着額頭,微微凸起,似乎腫了一個小包,東清梧很豪氣的說道:“沒關係的,這個過幾天就消了。”她連手臂被燙傷都不必去醫院,這點小傷,又算什麼?
“那小學妹,能不能給我一個請你喝咖啡的榮幸?”
韓可初說的一本正經,真誠到不能在真誠,可東清梧被那一聲“小學妹”實實在在的惡寒到了,她忍着汗毛戰慄的感覺,乾笑:“可以。”
“那就這麼說定了,我還有一個學校講座,先去了。”韓可初看着她,眼睛閃閃的,“下午,記得。”
東清梧看着他離開的修長背影,覺得哪裏怪怪的,可又說不出是哪裏怪,畢竟兩人已經四年沒見過,會有變化也是不稀奇的事。
她笑着,邁步朝東教學樓走去。
那一天,夏日靜好,我們都還是彼此記憶中的模樣,從未改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