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梧,你是一張白紙,很多事你都不知道。陸天堯,十五歲的時候就跟一羣高官子弟結拜成了兄弟,他們被統稱爲‘京城六少’,每一個都是人中龍鳳,每一個人都有雄厚的家族背景和錯節盤根的人物關係,在這京城,他們的勢力,足以敵國。誰跟他們鬥,純粹是不自量力。”
這從未聽說過的事情讓東清梧目瞪口呆,她想起那一次,那個男人在她面前笑的狂妄至極,他說“東清梧,在京城,我就是天”。
那時的自己雖然驚恐他的自信卻也有些輕蔑,誰敢在這能人輩出的京城說一句“我就是天”,除了他陸天堯,真的再也找不出第二個人。
可是“您怎麼會知道這麼多?”
鄭義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笑着說:“陸天堯的爺爺陸振遠,曾經是我的訓練教官。”
“我至今還記得,他每次在我們面前提起自己的孫子時,那份發自內心的自豪與欣賞,真的讓當時那一羣訓練的軍人想要看看,他的孫子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
“陸老司令竟然會縱容自己的孫子變成一個目無法紀,滿手血腥的劊子手?並且還引以爲傲?”東清梧難以置信的看着鄭義,不自禁的提高了聲調。
真的是無法想像,一代軍人陸振遠會溺愛一個人到這種地步,太可怕了。
“或許就是因爲陸天堯的極端,陸老爺子纔會把他送到國外去深造,直到近日才歸來。”
“陸老司令竟然會縱容自己的孫子變成一個目無法紀,滿手血腥的劊子手?並且還引以爲傲?”東清梧難以置信的看着鄭義,不自禁的提高了聲調。
真的是無法想像,一代軍人陸振遠會溺愛一個人到這種地步,太可怕了。
“或許就是因爲陸天堯的極端,陸老爺子纔會把他送到國外去深造,直到近日才歸來。”
東清梧舔了舔乾澀的嘴脣,“鄭叔叔,您告訴我這些,是不是想讓我明白,敵我力量懸殊,我是必敗無疑?”
“清梧,陸天堯這種人,不是你想告就告得了的。我也直說了吧,如果你要鄭叔幫別的忙,能幫的絕對義不容辭,可這件事,我的確愛莫能助。”
頹然的靠到沙發上,眼見着最後一棵救命稻草從手裏掉落,東清梧絕望了,她怔怔的看着桌面,雙目無神。
就連一向秉持“正義與真相”的鄭叔叔,也忌諱陸天堯的強大,她還能找向誰求助?
終歸是好友的女兒,變成這副模樣他也於心不忍,鄭義無可奈何的嘆了口氣,“這件事對你肯定是有很大的影響,可該說的鄭叔還是要說,清梧,這件事不要再繼續下去了,固執下去的結果只會使你受傷。不僅如此,你爸爸的公司也有可能受到欠練,最近,公司裏已經出現聯合撤資的情形了,一旦出現什麼差池,東石就垮了。”
爸爸,東石
東清梧閉上眼,原來,邪不勝正從來都只是電視劇裏的傳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