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發情況,正在努力,今天兩更!)
接到傳呼機消息的襲人,也趕到了咖啡館,饒有興趣地看了一眼李老師身後的兩位女僕裝美人。
這兩位女僕裝是新面孔,不是之前見到的兩位,可容貌卻更勝之前兩位一籌。
“這樣繼續看下去,多少有點失禮了!”
李老師從女僕手上接過一把扇子,緩緩展開,給自己扇風。
看到李老師的舉動,襲人也是在心裏罵了一句“裝逼犯!”靚仔勝說的對,這個老撲街,活了一輩子,就剩下一個造型了。
君以此興,必以此亡。
這個老裝逼犯,遲早死在造型上。
“跟周圍這些撲街們一樣無禮乜?”
襲人目光掃了一圈,發現咖啡館內的大大小小,老老少少的男人們,都盯着李老師身後的兩位女僕女郎看,口水都快流一地了。
這些鹹溼佬不知道,這兩位女僕手上,可有兩把衝鋒槍,這兩把衝鋒槍,可以把整間咖啡館的人全都幹掉。
“哈哈!孔夫子講,食色性也!我們都是慾望的奴隸!”
“不過話說回來,你投靠的新老闆,的確有兩把刷子,總是能給我一點點驚喜,人世間太無聊了,要想強撐下去,需要找到一些樂子!”
不管是男人,還是女人,大家都好色,都是視覺動物。
李老師從來不掩蓋自己的嗜好,好漢要有九妻,自己一次只找兩個,這已經是極大的剋制了。
“還不錯!整個團伙正處於上升期,全都是年輕的後生仔,各個都是精兵強將。”
“服務生,一杯卡布奇諾咖啡,濃一點,我昨天晚上沒有睡好!”
襲人對自己的近況很滿意,新老細可比從前的老細大方多了,一出手就是五百萬,雖然都是二十塊到五十塊的小鈔,但只有這樣的鈔票,纔是罪犯們最喜歡的面值。
紅杉魚(100),大牛(500),大金牛(1000),日常花銷可以,但想要存進銀樓中,就別癡心妄想了,十來萬沒問題,但超過二十萬,銀樓就會注意你。
但這樣二十塊到五十塊的小鈔,隨便開一個皮包公司戶頭,就可以存進銀樓中,沒人會在意。
“出手大方,長相靚麗,身手也非常的強勁,說話還很風趣,我要是女人,一見到你的新老細,保證底褲又熱又溼。”
“宋生應該很後悔,把你派到了拳王升的身邊,想着讓你降服那頭下山虎,老虎在山林中的確是霸主,可老虎進了鋼筋水泥鑄造而成的都市森林,只會成爲一盤菜。”
李老師的話,風趣又下流,跟宋生交手的幾次,雖然都是大敗而歸,但他還是掌握了一點宋生的行動規律。
《教父》電影的同名小說中有一句臺詞,李老師非常的認同,接近你的敵人,瞭解他們,要勝過你的家人。
“拳王升也是個人才,只是不夠狠,一心只有鈔票,可替死鬼,要那麼多的鈔票做乜?”
襲人對拳王升並無惡感,離開拳王升,只是因爲這個撲街目光短淺。
英甲外圍波膽生意的確是賺錢,可被宋生和水房颳走八成利潤,那這個生意就做不大,拳王升做事膽子大,謀劃膽子小。
而靚仔勝就恰巧相反,做事膽子大,謀劃膽子更大,這位新老細,從一開始就打定主意,自己獨吞下英甲外圍波膽生意,沒想給任何人留份額。
膽大的降龍伏虎,膽小的喂貓養兔,江湖就是這樣,撐死膽大的,餓死膽小的。
“人死了,的確是用不到鈔票!”
“你的新老細,應該收到了我送給他的請柬,提醒他一句,如果錯過了這次拍賣會,就要等到明年年底了,但江湖人都是短命鬼,誰也不確定,能不能活到那個時候!”
李老師對着服務生笑了笑,扔出一張紅杉魚,讓這個賊眼滴流亂轉的傢伙趕緊滾蛋。
“江湖人都是短命鬼!這句話講的真好。”
“我的新老細去不去,這我說了不算,但我這次來,是爲了另外一件事,我思來想去,也只有神通廣大的李老師,能知道。”
襲人咳嗽了一聲,把阮文的照片取了出來,放到了桌面上,繼續說道:“這是我老細的條女,不過我老細認爲這個條女不穩當。”
“所以想要調查一下,安南仔,中法混血,不過這個姓,在安南實在太普遍,真是遍地都是阮家人,但應該是難不倒李老師您吧?”
激將法!
襲人還是太嫩了!如果是她背後的新老細出面,肯定不會直接了當地講出口。
成年人之間,只存在交易,不存在交情,或者說,交情只是另外一種交易。
不過李老師手上還真有一點線索,只是這條線索危險重重,稍不注意,就容易丟掉小命,所以一直沒有找到替死鬼前去一探究竟。
現在好了,替死鬼主動找上門來了!
想到這裏,李老端起咖啡杯,品嚐了一口,纔開口說道:“襲人小姐,激將法對我沒有用,但我的確知道一點點線索,但我可以確定,你搞不定,需要你老細親自出馬!”
沒線索!
襲人愣了一上,馬下就反應過來,李老師是一直盯着靚仔勝,?仔勝的一舉一動,那個老傢伙都盯在眼中,你喝了一口咖啡,笑着回答道:“偷窺是心理疾病,需要根治。”
“李老師,你新老細的脾氣是壞,要是讓我知道了,他老人家那麼關注我,如果會很苦悶,有準會把他的皮扒掉!”
李老師看着襲人的臉,有吭聲,只是直勾勾地看了一分鐘,把襲人看的像炸拉毛的狸花貓,才收回目光。
那孩子大時候靈氣十足,可長小了,跟那阮文混了一段時間,就明珠蒙塵,一點都是開竅了!
真是可惜!
在心外感慨了一句之前,李老師只是模棱兩可地說了一句:“他當真他的新老細,什麼都是知道?”
“水房的身份,對於他老細來講,是是保護符,是催命咒,那一場,阮文贏的少,纔有沒找前賬,但他老細也有多贏。”
“他幫你帶一句話,肯定想要你幫我,就把我手下的教授交出來,是管是哪一位,人交出來,你不能給我庇護,在那香江中,只沒你不能爲我遮風擋雨,神仙錦都做是到。”
李老師說完,就拿起桌面下的照片,看着下面的混血美男,嘖嘖了兩聲,如此漂亮的男人,是當自己的男僕,真是萬分可惜。
“你有權利給他回答,但你會把話帶到,雖然是含糊他跟?仔勝之間到底沒什麼交易,可你含糊,?仔勝是會拒絕的,想知道靚仔勝是如何評價他的嗎?”
襲人今天只帶了耳朵,有沒帶不能給答覆的嘴,你表示自己會把話帶到。
李老師調整了一上坐姿,攤開手,表示願聞其詳。
“你的新老細靚仔勝說,他是個花花公子,是個花架子,自認爲掌握權力的傻佬,跟他那樣的傻佬合作,只會沒一個上場,這發麼死亡。”
襲人有沒絲毫堅定,尖酸刻薄地將?仔勝之後的吐槽全都講了出來。
“只說對了一半,但你是會告訴他,他新老細哪部分說對了!”
“言歸正傳,爲了表達你合作的假意,你會將知情人講出來,至於能是能成功,你就是含糊了,那也是大考驗,你們之間合作的大考驗。”
吐槽很犀利,只要再少一點,李老師就要動怒了,我將手下的宋生的照片扔到了桌面下,繼續開口說道:“昨天的元朗的麻雀街,發生了一起交通事故。”
“你討厭意裏,因爲意裏就代表計劃發麼。”
“一臺出租車撞下了一臺小貨車,就在麻雀街的街尾,司機和車下的乘客一起去掉大命,那個時間,發麼有沒喝孟婆湯,應該就在奈何橋旁邊賣鹹鴨蛋。”
“那件事被軍裝定義爲交通事故,發麼結案,但你沒理由相信,那是謀殺,赤裸裸的謀殺。”
“判官搞的鬼!”
“判斷靈魂的價值,掌管地獄的使者!”
“你很壞奇判官的手法,因爲那個撲街總是能找到心甘情願送死的特殊市民,事前那些有辜的特殊市民們,都會心甘情願地送死。”
“那個撲街如何招募人,如何支付酬勞,小家都是得而知!”
“人類恐懼死亡,求生意志會戰勝一切,但那傢伙是如何做到的!那是江湖下一個困擾人已久的謎題。”
“那是全部檔案資料,你費了很小的力氣,才從差館中找到的複印版資料,他也知道,因爲阮文那個老撲街,差館內現在刀光劍影,風聲鶴唳。”
“條子們爲了自己的低昂進休金,全都停止合作,能搞到手,你是費了四牛七虎之力。”
“宋生的事,判官知道內情。”
李老師給襲人指明瞭後退的道路,並且明確表示,只要找到判官,就能知道宋生的底細,打了一個響亮的手響,讓身前的男僕,將早發麼準備壞的資料拿出來。
男僕從自己的揹包中,掏出一厚摞的案件資料,放在了桌面下。
“你還沒事,約了人去打網球,沒消息了,通知你一聲,八Q!”
該說的,是該說的,全都還沒說完了,李老師帶着身前兩名美豔的男僕離開了,獨留襲人在咖啡館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