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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8章 25:羣賢畢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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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8章 25:羣賢畢至

坐在副駕駛位置上的菠菜東,不停地點頭,表示明白,只要帶去的鈔票光了,他就收手。

信你個鬼!

你這個撲街壞的很!

池夢鯉在心中罵了兩句,然後繼續說道:“欠字頭的數,先不用急,五年還不完,那就是十年。”

“只要老頂不開口,其他人有意見,也只能在一旁嘰嘰歪歪。”

“如果,我是講如果,你真拿到了長紅皇帝,你就要去幫汪大少收樓,不能浪費你鈔票買來的名頭。”

“你菠菜東要出頭,是遲早的事,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宜早不宜晚,有了長紅皇帝的名頭,你這塊招牌算是徹底敲響了。”

長紅皇帝的名頭,還是有點用的。

如果菠菜東真拿下長紅皇帝的名頭,池夢鯉就要考慮,是不是盡全力,把丁財炮搶到手,徹底在洪門大會上揚名立萬。

撲街!

他真實身份是差佬,不是真的古惑仔啊!

收樓對於菠菜東來說,一點心理壓力都沒有,他一直在心裏反對,把這樣的好財路交給黑阿虎去做。

交代了幾句之後,池夢鯉也口乾舌燥了,他閉上雙眼,閉目養神,準備應對即將來到的挑戰。

神仙錦的平治大奔轎車後面,跟着將近四十臺豪華轎車,將水房的底蘊展現的一覽無餘。

正抽着煙的神仙錦,通過後視鏡看到車隊,紅光滿面,臉上寫滿了得意。

“老頂,這次水房真的威到頂,三十多個堂口大底,和聯勝都未必有咱們水房大底多,我看今晚過後,和記第一字頭的招牌,應該落在咱們水房頭上。”

坐在副駕駛位置上的阿冰,也是立刻化身捧哏,對着神仙錦就是一通吹捧。

“呵呵呵”

“阿冰,你也學會拍馬屁了!”

這個馬屁拍的非常地好,神仙錦很受用,他哼哼了幾聲,就開口說道:“現在不比從前了,以前的江湖,是商場的延伸,說白了,我們跟條子一樣,都是大老細們的狗。”

“從有了粉檔,字檔之後,我們這些江湖中人,就漸漸地跟老細們漸行漸遠了。”

“現在的江湖,很純粹,那就是刮油水,佔財路。”

“阿冰,多跟阿勝學學,他不管做咩事,都是謀而後動,全都是爲了財路服務。”

“我這一屆中,出了阿勝這個大才,往後去新加坡探望貴叔,我也能臉上有光。”

神仙錦提點了幾句坐在副駕駛位置上的阿冰,讓他多用心在財路上,出人頭地是小事,賺鈔票纔是頭等大事。

車隊一直開到了太白海鮮坊的大門口,負責維持秩序的號碼幫古惑仔,見是水房坐館到了,立刻派人去請九姑娘,今天她老人家是司儀官,接待各位坐館的苦差事,全都落在了她的頭上。

司機跟號碼幫的古惑仔一路走到底,將車停在早已經空出來的車位上。

車還沒有停穩,坐在副駕駛的阿冰就推開車門下車,跑到後車門前,給老頂神仙錦開車門。

人爭一口氣,佛爭一炷香,神仙錦這位坐館的風光,就是水房的風光。

神仙錦滿意地點點頭,抬腳下了車。

後面車上也不停地下人,這些水房的堂口大底們,全都站在了神仙錦的身後。

不少正在上船的小字頭的坐館,龍頭們,看到水房的人多勢衆,也是被驚的表情不自然。

沒想到悶聲發大財的水房,現在已經是僅次於和聯勝,號碼幫,新記的龐然大物了。

停車場另一頭站着的書生鬼,也是臉色鐵青,大口鴨這個撲街做事不周全,徹底折了,油麻地只能讓昊天頂上,可場子已經被水房的撲街們搶的差不多了,還要防着劉家的陰招。

光榮這個撲街,叫他出來談,他也不露頭,每天都派手下的馬仔們去搗亂,搞的現在大水喉們叫苦連天,真是流年不利。

有流年不利的,就有喜笑顏開的。

書生鬼有點後悔,當時放任靚仔勝做大,沒有力挺大口鴨,導致水房在油麻地做大。

直接沒有後悔藥可以喫大口鴨已經栽了,昊天又只是一個小紅棍,連大底都不是,根本沒有辦法抗衡靚仔勝。

真是機關算盡太聰明,丟了西瓜撿芝麻。

站在一旁的大天九,看出了書生鬼的不甘心但是木已成舟,現狀無法改變,只能認栽,他往前走了一步對着書生鬼說道:“老頂,外面風大,咱們上船吧!”

“潮起潮落,是常有的事,不要放在心上,我看昊天就很不錯是天生的打仔,肯定會把丟掉的地盤兒,全都搶回來!”

書生鬼聽到大天九的安慰,是無可奈何地點了點頭,他心裏清楚,丟掉的地盤,是搶不回來了,除非東聯社也能誕生一位跟靚仔勝一樣出色的大紅棍。

千金易尋,一將難求。

這樣的人才,就跟沙子中的黃金一樣,早就被各大字頭藏起來,外人任何一點可乘之機。

書生鬼神情黯然的上船,他知道油麻地現在的主角已經不是東聯社了,這是現實,他得認!

東聯社跟書生鬼一起赴約的堂口大底們,也是被水房的陣容驚到了,他們相互看了看,沒了開口說話的心情,無聲地跟在書生鬼的身後,一起上了太白海鮮坊。

聽到馬仔的通報,九姑娘立馬從大廳走了出來,看到看到神仙錦帶着所有堂口大底前來參加洪門大會,也是無奈的撇了撇嘴。

但不屑的表情一閃而過,她趕緊迎了上去,走到神仙錦的面前,笑着說道:“錦叔,你今次真繫好威水,我信呢個消息傳到檀香山,你肯定系各大山頭大佬傾偈嘅中心人物。”

“您老人家裏面請,我老豆和洪門的代表,就正在裏面等着您,我老豆講,錦叔的高爾夫杆法天下一絕,他正想跟您討教一下,學兩手您的獨門絕技,往後也可以在朋友面前,多顯擺一下。

“各位大佬,裏面請!”

九姑娘說完,就帶頭往前走,當引路使者。

池夢鯉站在人羣的最後,默默的跟着隊伍往前走,他前世的時候,來過一次太白海鮮坊,那時候的太白海鮮坊,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遊客打卡地。

沒有太多亮眼之處,畢竟前世的時候,中小餐館已經使用科技與狠活,大餐館引以爲傲的鮮美調味,已經是家常便飯了!

但剛走進太白海鮮坊的大廳,就被閃閃發光的水晶吊燈晃到了眼,他趕緊閉上雙眼,緩了一秒鐘,才慢慢睜開雙眼。

水房衆人來的比較晚,一樓大廳內已經坐滿了人,每張桌子上都放着一個三角形的小告示牌,告示牌上面是紅紙黑字,寫着各家社團的招牌。

池夢鯉感覺自己進了山頂探員展覽館,在前世時,那些已經消失在歷史長河中的字頭,還出現在他的眼前,真是不可思議!

有很多即便是現在,也很難見到的字頭,全都出現在這次的長紅會上,比如大字頭,聯字頭,廣字頭,全字頭,甚至香江社團的起源,比老福,和合圖都久遠的洪勝會,也派代表參加。

真是羣賢畢至,牛鬼蛇神雲集!

水房是大字頭,條子新評出的四大社團,當然不會坐在一樓,號碼幫已經在二樓準備好了位置。

池夢鯉跟在神仙錦的身後,順着樓梯上了二樓,號碼幫的二路元帥,坐館鄧七,就站在樓梯口,迎接神仙錦的大駕。

“阿錦,好久不見,也是越活越精神,我們這幫哈仔,跟你真是沒法比,你真系巴閉咯!”

鄧七先跟神仙錦握了一下手,然後誇了神仙錦幾句,又看了一眼神仙錦身後的水房堂口大底們,陰陽怪氣的豎起大拇指。

即便知道鄧七說的不是好話,言不由衷,神仙錦還是得意的笑了笑,江湖就是這樣,誰鈔票多,誰兄弟多,誰就可以大聲講話,不用在意其他人的反應。

今天水房勢力大,他神仙錦當然要囂張到底!

“七哥,你在糗我,整個香江江湖誰不知道,要論打仔數量,你們號碼幫要說排第二,沒人敢排第一!”

“我手下這幫人馬仔,都是鄉下來的,沒有見過什麼大世面,我今天帶他們來,就是長長見識,沒有其他想法,七哥,你可不能想歪了!”

鄧七立刻哈哈大笑,心裏大罵,你神仙錦真是脫褲子放屁,多此一舉,你帶這麼多人來,不就是想說,水房現在最威水乜!

但心裏罵歸罵,表面上的和氣不能打破,鄧七笑了幾聲,便開口爲神仙錦介紹道:“阿錦,這位是從檀香山來的洪門代表,是司徒老爺子的孫子。”

“天罡仔,這位就是水房和安樂的坐館,大名鼎鼎的神仙錦。”

“三年前的洪門總部大會,香江洪門弟子的代表,就是這位神仙錦,錦哥,不趕緊過來打招呼!”

在一旁看着兩位江湖前輩鬥法的司徒天罡,趕緊上前一步,雙手抱拳,右手大拇指朝上,左手抱着整個右手,衝着右邊上揚,開口說道:“地振高岡,一派溪山千古秀,安良高公。”

司徒老爺子追隨過孫先生,在波士頓的時候,擔任過孫先生的護衛加廚師,幫孫先生搞定了多次滿清殺手,爲中華民族立下赫赫大功。

所以司徒老爺子在檀香山創立了安良總堂,也就是洪門總部的前身,身爲司徒家的人,司徒天罡從一出生,就烙印上安良總堂的印記。

司徒天罡講的切口,是大路貨中的大路貨,說書先生都拿這兩句切口當開場詩,但引起神仙錦注意的,是最後四個字,安良高公。

這四個字是安良總堂的押語,而眼前這個年輕人,又偏偏姓司徒,這就讓他多了幾分思量。

“門朝大海,三河合水萬年流,安樂天盛。”

“司徒先生真是年輕有爲,歷年的長紅會,都是由陪堂大爺親自前來,沒想到今年卻是司徒先生前來,真是讓人意外。”

“七哥,葛佬仙去之後,林佬也隱退了,你們號碼幫連一個懂洪門規矩的都沒有了。”

“是我們這幫洪門弟子入不了檀香山總壇的眼?還是你七哥的實力不夠,請不來陪堂大爺?”

神仙錦感覺到情況不對,立刻向鄧七發難,檀香山洪門總部這次只派來了一個年輕人,沒有把香江江湖的洪門中人放在眼裏。

“錦哥,這是哪裏話,今年是祖師爺的大祭,不管是陪堂大爺,還是執堂大爺,都脫不開身,所以就派了天罡仔過來充當代表。”

“好了!不要生氣,我包廂都準備好了,特意開了一瓶三十年的紹興黃,後生仔們要鬧,讓他們去鬧,咱們喝咱們的。”

鄧七出言解釋了一下,表示這次的確是特殊情況,以後不會發生了。

神仙錦也只是藉機發飆,他並不在乎檀香山洪門總部會派遣誰來,他是氣惱鄧七一口一個阿錦,大家都是坐館,是同輩中人。

你鄧七這個死撲街,偏偏要壓自己一頭,當着自己手下馬仔面前,給自己難看,此時不發飆,更待何時。聽到鄧七話鋒一改,從阿錦變成了錦哥,並且開了一罈三十年的紹興黃賠罪,他立馬就放過一旁的司徒天罡,立刻回答道:“七哥真是大方,香江的紹興黃,是喝一罈少一罈。”

“既然是祖師爺的大日子,我就不好多嘴多舌了,客隨主便,客隨主便。”

“不過也就是七哥能從內地搞到紹興黃,看來號碼幫交友真是廣闊啊!真是佩服,講實話,在號碼幫中,我神仙錦最佩服的就是七哥您,巴閉!真是巴閉。”

鄧七臉色不是很好,但還是伸手請神仙錦往包廂走。

神仙錦跟鄧七去了包廂,站在一旁的九姑娘,開始爲站在一旁擦汗的司徒天罡,介紹水房參加長紅會的堂口大底們。

站在隊尾的池夢鯉全程目睹了神仙錦跟鄧七的交鋒,神仙錦的腦袋真是醒目、犀利,立刻找到了漏洞,讓鄧七低頭認錯,真是不簡單啊!

“咳咳咳”

“天罡哥,這位是靚仔勝,勝哥,現在水房最巴閉的紅棍大底,是公認的雙紅棍。”

九姑娘挨個介紹,但介紹到池夢鯉的頭上,就故意咳嗽了幾聲,引起周圍人的注意,見在場衆人的目光都看向自己,就放大音量,當衆誇了池夢鯉幾句,進行捧殺。

聽到九姑孃的陰陽怪氣,池夢鯉也是皺了皺眉頭,這個鬼女人是屬狗皮膏藥的,這兩天總是找自己的麻煩,撲街!

“司徒先生您好,我跟九姑娘是拍檔,她總是拆我的臺。”

“香江能人輩出,我這三腳貓的功夫,亮出來不夠丟人的,雙紅棍的話,就不要再講了,不然小心我翻臉不認人!”

池夢鯉先跟司徒天罡握了握手,先是敲打警告了九姑娘幾句,讓這個死撲街,不要亂講話。

但眼前的司徒天罡,還是給他留下了很深的印象,這位檀香山來的洪門代表,雙手上都是一寸厚的老繭,應該是練外家功夫的。

聽到雙紅棍四個字,司徒天罡的雙眼也是一亮,他是個武癡,對拳腳功夫癡迷到極致,走到一地,就會尋名師,找高手,實打實地較量一番。

香江是武術窩子,武館街更是馳名中外,他這次來,除了是充當洪門代表之外,還要去武館街,跟這些內地的頂級拳師們,好好較量一番。

“您就是勝哥,真是久仰久仰。”

“我昨天晚上就聽過勝哥您的大名,兩分鐘不到的時間,就搞定了一位精通八極拳的紅棍高手,真是佩服!”

雖然眼前的靚仔勝,身材纖細,沒有過於炸裂的肌肉,但司徒天罡也沒有輕視眼前這位同門兄弟,畢竟不少內家拳高手,靠的是內勁,並不是外力。

“哈哈,真是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裏,讓司徒先生見笑了。”

已經是人盡皆知的事,池夢鯉再謙虛就有點虛僞了,他哈哈一笑,就把這件事翻篇了。

“各位,請這邊請。”

九姑娘見司徒天罡和靚仔勝已經寒暄完了,她就大手一揮,帶領着水房的堂口大底們,前往他們的專屬座位。

屬於水房的席位,有四張大圓桌,高佬發,盲亨,拳王升,百蛇等人是神仙錦的馬仔,他們這些人自然而然地佔據視線最佳的兩張桌子。

不過高佬發也沒有搞的太過分,他在自己這張桌子,留了三個座位,畢竟菠菜東要拍長紅,必須留一個顯眼的位置給他。

池夢鯉本想躲在高佬發等人的後面,安安靜靜地抽菸,食飯,看熱鬧,但天不遂人願,他也只能接受高佬發的好意,坐在這位四眼仔的身邊。

講實話,高佬發戴着黑框近視眼鏡,人也高高瘦瘦的,並沒有穿西服,而是穿着一件毛料的格子襯衫,跟後世的程序員簡直是一毛一樣,根本不像出來闖碼頭的古惑仔。

而車神盲亨則心思根本不在長紅會上面,他手裏拿着一個火塞,正跟身旁的頭馬嘀嘀咕咕的,嘴裏都是汽車改裝的黑話。

而百蛇正坐在一旁生悶氣,恨不得將隔壁坐着的菠菜東生吞活剝了。

敗犬的怨念,池夢鯉不在乎,菠菜東這個先天古惑仔聖體更加不在乎,只是擋在他們兩人中間的黑阿虎有點膽戰心驚,生怕兩人一言不合,直接動手。

九姑娘走到了池夢鯉的面前,嘴角往上揚了揚,拉過一把椅子,坐在了上面,輕聲開口說道:“勝哥,我發現你不管到什麼時候,都是風輕雲淡,臉上一點變化都沒有。”

“永遠都是欠揍的微笑!”

池夢鯉掏出煙盒,挑出一支香菸,自顧自地點上,向外吐了一個大大的菸圈,略顯無奈地說道:“我對人笑,你們講我虛僞,要收買人心。”

“我面無表情,你們講我高傲,是一個大冰塊,不解風情。”

“我笑的燦爛一點,你們又說我下賤,是麻甩佬,心中憋着壞。”

“撲街!你們這幫賤貨,我拿冒藍火的加特林,全都給你們突突了,讓你們知道什麼是噠噠噠噠噠!”

“冚家鏟!”

池夢鯉用手指比劃了一個手槍的手勢,像個搞笑的孩童,比劃着開槍的手勢。

九姑娘還是第一次見池夢鯉充滿童趣的一面,她捂嘴笑了笑,然後開口反對道:“勝哥,你可以笑,也可以板着臉,但需要適可而止。”

“不是從一個極端到另外一個極端!”

“我來是告訴你一個消息的,算是我們合作的見面禮,你往五點鐘方向看。”

池夢鯉立刻根據指示,看向了自己五點鐘方向,然後就發現,之前在電梯中出現的快拳傑克,正坐在二樓三十六張圓桌當中。

他看了快拳傑克一眼,就收回了目光,沉思片刻後,開口說道:“九姑娘,我要是沒記錯,他是雅扎庫的組員。”

“難道說,號碼幫現在也開始走國際化路線,準備吸收雅扎庫的組員,去東瀛搶地盤?”

九姑娘掏出自己的煙盒,往嘴裏塞了一支自己的煙,自從香江粉檔流行之後,不是知根知底的老關係,沒人會去吸陌生人的煙,因爲這些煙中,很有可能加了料。

姑爺仔哄昏了頭的靚女,主要的方法,就是讓這些傻女仔吸加了料的香菸,讓她們染上白小姐。

害人之心不可有,但防人之心不可無。

她吸了一口煙後,有意無意地掃了五點鐘方向的快拳傑克,笑着對池夢鯉說道:“勝哥,你這就有所不知了,我們號碼幫,很早就開始走國際化這條路了。”

“不光是阿姆斯特丹有我們號碼幫的兄弟,東瀛的福清幫,背後也站着號碼幫,被你老頂趕走的土瓜灣揸it人易忠,現在就是荷蘭的土皇帝,不管是越南幫,還是南亞人,都不是他的對手。”

“他有個馬仔,非常地犀利,他有一句格言,我很喜歡,出來混江湖,闖碼頭,就是比誰的槍快而已!”

“傑克之前是乜身份,這不幹我的事,但他現在是我號碼幫的紅棍,你想要解決他,就只能等到搶丁財炮。”

“好了!四眼龍已經到了,可以開始了!”

九姑娘看到自己老豆從包廂中走出來,迎接新記龍頭四眼龍和大管家林清,她趕緊站起來,走到樓梯口,去跟四眼龍打個招呼。

池夢鯉還是第一次在社團場合見到四眼龍,這也很符合四眼龍的定位,他是十里洋場的聖約翰大學的高材生,如果許家不出事,許老闆不被緊急召回臺北,他也不會臨危受命,出來站臺。

要知道當時四眼龍已經坐到水利署三祕的位置,因爲一祕和二祕都是鬼佬,等於當時四眼龍是水利署華祕首席。

這傢伙經營新記,就跟經營公司一樣,一直以盈利爲目標。

四眼龍注意到了池夢鯉的目光,露出了疑惑的表情,站在四眼龍身後的新記大總管林清,趕緊上前一步,在龍頭耳邊嘀咕了幾句。

當四眼龍得知注視自己的陌生年輕人是最近風頭正勁的靚仔勝,就對着池夢鯉笑着點了點頭。

正在抽菸的池夢鯉,不緊不慢地從嘴裏取下紅雙喜,站起身,對着四眼龍回以微笑。

四眼龍很快就離開,前往屬於四大社團坐館龍頭的包廂。

人到的差不多了,是時候開飯了。

池夢鯉並沒有食晚飯,就等着晚上這一頓太白海鮮坊,他想嚐嚐太白鱈魚,佛跳牆是不是還是香江第一。

跟他預料差不多,九姑娘送四眼龍進了包廂之後,就走到事先準備好的大銅鑼前,用力地敲了三下。

“咣噹!咣噹!咣噹.”

這三聲鑼響,就代表着長紅會正式開始。

太白海鮮坊船門前的號碼幫古惑仔們,立刻將過道長梯撤走。

三臺長麪包車啓動,擋在馬路上,不允許閒雜人等靠近。

三四百名號碼幫已經把太白海鮮坊附近團團包圍,保護着船上的坐館、龍頭們的安全。

一百米開外就是o記,西九龍重案組,情報科,刑事情報科,刑事調查科的便衣差佬們。

十幾位掛着三條柴的警長級別的軍裝們,也跟着號碼幫的古惑仔們無聲地對峙。

這些軍裝,都是油尖旺區最有經驗的警長,他們各個身經百戰,一輩子都是跟古惑仔作鬥爭。

當然,也有一部分時間是合作。

郭國豪坐在指揮車上,聽着各方夥計的彙報,他神色緊張,一絲一毫都不敢馬虎,畢竟這是一年一度的洪門大會,有一點差錯,自己的檔案中,就會有一條不好的記錄。

“噹噹噹”

指揮車的車門被敲響,郭國豪摘下耳機,看向車外,發現是a仔端着兩杯奶茶,站在車外。

“升職加薪就是不一樣,你這個鐵公雞,居然自掏腰包給買奶茶,要不是太陽公公下山了,我真要想一想,今天太陽是不是從西邊升起來的。”

坐了兩個小時了,郭國豪感覺自己的腰都要斷了,他站起身,用力地錘了幾下腰眼,跳下指揮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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