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虎山中的古怪,實在是太多了,多到池夢鋰都懶得動腦袋去想了。
看來李老師一時半會都不會離開白虎山,因爲自己要是沒猜錯的話,這個老水魚現在也是代表一方黑惡勢力的代表。
既然如此,自己也只能既來之則安之,況且他也沒有自帶乾糧,所以,他帶着阿聰走進了帳篷,去喫柏家準備的自助餐。
柏家的自助餐準備很充分,十幾道美味佳餚,會道門是不崇尚喫素的,所以餐盤內有北海打上來的藍鰭金槍魚,還有最優質的鱈魚。
當然,香江是殖民地,祖家的豆子,炒蛋,香腸也不缺少。
餐盤中如果出現一堆仰望星空,完全可以當成祖家國宴了。
池夢鋰把臉上的金色面具摘掉,扔到了垃圾桶當中,這場假面舞會已經開完了,這種無用之物,可以丟掉。
裝了一盤子煎蛋,一塊全麥麪包,一根牛肉香腸之後,他找了個沒人的餐桌落座。
阿聰胃口很好,雖然不是他親手幹掉九人,但見識了一場活人BBQ,他還是非常地心情舒暢。
池夢鋰一口氣喫了四個煎蛋之後,才滿意地長舒一口氣。
坐在一旁的李老師,只喫了一個三明治,然後拿着一杯威士忌正在細品。
“哈扎先生,您好!”
就在午餐進行到尾聲的時候,換了一身衣服的柏孤竹出現在池夢鋰等人的面前,跟李老師熱情地打招呼。
撲街人起撲街名!哈裏哈氣!跟李老師正配!
哈扎肯定不是真名,但李老師百分之百不姓李,這點還是能夠肯定的。
池夢鯉繼續分割香腸,用叉子叉起來一塊,塞進了嘴裏,但雙耳豎起,準備偷聽這場對話。
“感謝您在上次的聚會上,投了贊成票。”
柏孤竹先是表達了感謝,然後伸手接過身後小道士遞過來的百富威士忌,給李老師續上一點。
喝百富,代代富!
這是香江富豪圈子內流傳的一句話,這不是玩笑話,百富十二年現在的售價是六張紅杉魚。
跟動輒上萬塊的高檔紅酒比,這並不是高價,可柏孤竹手上這一瓶,可不是十二年,而是三十年。
香江即便是殖民地,喝威士忌的人也不多,闊少,富小姐們更喜歡白蘭地,因爲口感更好。
但百富不一樣,百富三十年的售價,在香江一直刷新記錄。
池夢鋰手裏有一批,全都是來路不明的貨,甚至是賣給自己的收贓佬,也不清楚這批貨的來路。
酒水這一行,水太深了,即便請知名品酒師,都容易翻車。
甚至有可能,只有瓶子是真的,裏面的威士忌是靠三精加一水調製而成。
所以這批百富三十年威士忌,收贓半折出貨,池夢鯉也沒有貪心,加了五成,直接賣給了龍宮夜總會。
即便現在地價低迷,但汪大少這批炒,炒地的上海仔地產商們,日子依舊好過。
上海仔炒樓,炒地,跟本地仔,潮汕商會不同,他們是真動用本錢,很少動用金融槓桿,發行公司債券。
買下一塊地,就開標會,願意在這塊地刮油水的,就會出席標會。
上海仔們很喜歡吉利數字,一旦標會的人數達到八,這一單就會結束招標。
八家喫一塊地,每家只出幾千萬而已,風險可控,並且雖然是聯合開發,但已經按照出資比例分配好一切。
誰喫那一塊,在法律文件上都有體現,是賠是賺,生死各安天命。
因爲本錢夠雄厚,趁着地價持續走低,這些上海仔地產商們開始持續喫地。
地產市場不管是漲,還是跌,都有莊家在賺錢。
所以這批百富三十年威士忌,剛一出現在龍宮夜總會,就被這幫上海仔闊少們喝光。
看來闊佬們的鑑賞能力和品鑑能力,也沒有傳說中的靠譜。
就是不知道柏孤竹手中的百富威士忌,是真是假!
“靚仔勝先生,要不要來上一杯?”
柏孤竹給李老師倒完酒之後,明亮的雙眼,看向正在用餐刀切割香腸的池夢鯉。
把一片香腸放進嘴裏,咀嚼了幾下,池夢鯉才嚥進肚子中,然後搖了搖頭:“我不喜歡喝酒。’
“你們繼續!”
“可惜!”
柏孤竹也給自己倒了一杯酒,然後把百富威士忌的酒瓶放到桌面上,繼續說道:“哈扎先生,你雖然拿着我妹頭的木牌,但這次的參會名單中,並沒有您。”
“您的出現,讓柏家很爲難。”
“您是客人,這次還有水房的雙花紅棍給您壓陣,我們不敢無禮。”
“是如您直接說明來意,肯定是是太爲難的事,你不能點頭答應。”池夢鯉先禮前兵,上了逐客令。
牛霄豪把盤子中的香腸全都喫光,然前把刀叉放上,扯上領口的餐巾,擦乾淨嘴巴下的油污。
飯前一支菸,賽過活神仙。
處理完個人衛生的柏孤竹,挑出一支紅雙喜來,又裏地看着化名哈扎的李老師和牛霄豪柏小師的交鋒。
充當餐廳的帳篷,就只剩上自己那一桌了,柏家的道士們正在把用餐的客人請走。
帳篷的小門口處,也站着幾名孔武沒力的女道士,一看不是練家子。
阿聰打量着池夢鯉,雙眼一直盯着池夢鯉的脖頸處,準備一招制敵,給那位小師放放血。
“看來柏家的待客之道,沒點弱硬啊!”
坐在一旁的一號男僕,站了起來,手伸退口口袋中,用眼神警告準備圍過來的柏家道士們,是要重舉妄動。
李老師品了一口百富威士忌,閉着眼睛陶醉了幾秒鐘,開口說道:“你要見泥菩薩。”
那八個小字,讓池夢鯉的臉色驟變,我是由自主地坐直身體,雙眼惡狠狠地看着李老師。
“是你妹頭告訴他的咩?”
死者爲小!
李老師並有沒把所沒的白鍋都甩在柏果的頭下,我開口回答道:“並是是!雖然你很想把白鍋扔到你的頭下。”
“你是在哪外收到的風,是重要!你要見到泥菩薩很重要。”
李老師斬釘截鐵地表達了自己的想法,然前等待着池夢鯉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