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開!”我在嘶吼,簡小敏嚇得直接哭了出來,卻咬着脣拼命搖頭,而周國強已經到門口了。
我不明白,真的不明白,我只想報仇罷了,爲何一個又一個的阻撓我,而且都是我的朋友,甚至還是我愛的女人。
難道他們沒看到周國豪的慘狀嗎?難道他們不想報仇嗎?不
可他們爲何不斷的阻撓我?黎軍爲了什麼我知道,但我也知道簡小敏這笨腦袋根本想不到這麼多的,她阻撓我僅僅是因爲黎軍的命令。
想通這一點的剎那,我幾乎無法呼吸,她明明選擇了我,爲何還要聽黎軍的?難道那一次次的親熱都是假的?難道那一句句愛你都是敷衍?
其實我不該這麼想,但腦海中的眩暈感讓我思緒發生了很大偏差,已經有些偏激,有些不可理喻了,我死死看着女孩,突然問了句連自己都不敢相信的話。
“你要背棄我?你之前的一切,都是騙我?”我澀聲道,那一刻腦海中浮現的畫面,是巴黎的某個清晨,最愛的女人拎着槍想要殺死我。
簡小敏嚇得直接飆淚,拼命搖頭,嘴脣顫抖着卻不知道怎麼說,她始終是個笨丫頭,她只是隻是那是養育她長大的哥哥啊!
我沒時間給她慢慢思考解釋了,周國強一腳已經踏出了大門,我臉色猛變的同時,突然身體不規則的扭動起來,貓柳,我要硬從女孩身邊擠出去。
可我沒想到的是,女孩的身子竟然也開始了急速搖擺,我朝左側擺動,她一樣,我朝右側扭曲,她也一樣,完全封殺了我的所有路線,一分一毫都不差。
“小敏你終於學會了?”我再一次愣住。
“是啊,我都說了,我很厲害的,只是你不知道罷了。”簡小敏強笑道,笑的很苦。
其實她在我去東京的時候就練成了,女孩雖然笨,但在某些方面的天份着實很高,拉斯維加斯之旅後,她僅僅憑我把理解說出來,就將貓柳完完全全的融會貫通了。
她沒告訴我,只是想給我一個驚喜,卻沒想到這次只有驚沒有喜。
真好,這樣真的很強,可對於此刻的我來說,卻是憤怒的再一次爆發,是我幫她把貓柳練到極致的,她卻反過來對付我?
我氣的咬牙揮拳,那拳頭帶着呼呼的風聲,嚇得女孩臉色慘白,但卻剎在了那粉嫩的臉頰旁,我打不下去,我好愛她,愛她那嬌憨的小臉,愛她那柔軟的身子,愛她的一切。
“爲什麼?到底爲什麼?一個個都阻撓我,一個個都不讓我報仇,連我最喜歡的女孩都背棄我,你們瘋了嗎?分不出善惡了嗎?看不出誰是受害者了嗎?或者僅僅因爲我曾是殺手,你就阻擋我?”
我歇斯底裏的吼着,簡小敏的臉色再變,這個疑問,她依舊想不明白,保鏢和殺手,其實她根本不懂得怎麼取捨。
而這份掙扎中,周國強終於衝出了大門,嘶聲呼救,直朝走廊的盡頭撲去,我聽着他那令人噁心的聲音,好想吐,好想死,我跨越了實力如此強大的黎軍,卻跨不過我喜歡的女孩。
鼻血流的更快了,簡小敏看的一陣觸目驚心,掏出手帕想幫我擦拭,卻被我厭惡的一把拍開,那臉色的猙獰讓女孩完全傻在了那裏。
當我們在沙發上互訴愛意的時候,當我們在一次次的瘋狂的**中緊緊相擁的時候,誰會想到此刻敵對的一幕?錯究竟是誰?
我再也忍不住了,一把抓住了女孩的小胳膊,想要奮力扯開她,可一雙手卻先一步抱住了我的腰,一聲怒吼,一次後仰抱摔。
轟,我整個人被黎軍反摔了出去,後腦着地,鼻血在那一刻宛如噴泉。
“小子,冷靜下來,你慢慢聽我說,這件事不是殺掉周國強就能解決的,我們慢慢籌劃,就像以前那樣!”黎軍呼呼喘息道,周國強不在了,他終於能好好解釋了,雖然
呆坐在地,我擦了擦鼻血,神色極爲的木然,我連一個字都沒聽下去,腦子裏渾渾噩噩的,那一摔,讓我鼻血流的更快,眩暈感也更強烈了,同時也更憤怒了。
我足足呆坐了兩分鐘,黎軍也說了兩分鐘,可他不知道我壓根沒聽清,只是在發呆罷了,而周國強這隻狗他跑的好快,生死之間,他居然只花了兩分鐘就跑到了樓下。
“保護我,全都過來保護我,你們幾個上去,殺了那混小子,直接用衝鋒槍掃,直接殺光他們都行!”周國強氣急敗壞道,這傢伙真是畜生啊,黎軍剛剛保護了他啊
同時,我沒聽到黎軍的話,卻聽到了他那聲令人厭惡的嘶吼,這是不是很諷刺?是的,也是我再次暴走的原因所在。
顫抖着,我站了起來,拔出了兩把槍,想都不想就朝窗口撲了出去。
“不管你們想說什麼,想解釋什麼,等我殺了他之後再說!”我咬牙道。
“你這小子”黎軍氣的臉色發白,想再抓住我卻被一腳踹翻在地,那力量太強,他根本抵禦不住,竟然哇的吐了口鮮血,同時接着反彈,瞬閃啓動了。
轟,窗戶粉碎,我宛如一隻大鳥般從三樓窗口躍了下去。
外麪人好多,拿着槍嚴正以待,我卻毫不在乎,衝出去的剎那手槍就噴發了火舌,同時絕是早已啓動,極限化的絕,那一刻,就連子彈都彷彿隱形了,連槍口的火炎都被抹煞了。
砰,周國強面前的一個大漢倒下了,砰,第二個,那速度極快又讓人防不勝防的子彈,頃刻間,就在他面前堆砌了四具屍體。
周國強完全呆住了,踉蹌後退的同時,像個瘋子般嘶吼了起來:“攔快攔住他,我給你們錢,十萬,一百萬,救我”
這傢伙真是醜陋啊,噁心的我一陣反胃,嘴角的猙獰愈加瘋狂,轟得落地,瞬閃再次啓動,我居然想都不想的衝入了人羣。
不對,應該是狗羣,一羣爲了錢不顧一切的走狗,他們一個個悍不畏死的衝上來阻攔我,卻被我的怒火和狂暴轟得支離破碎,我把面對黎軍時無法發揮的實力,把面對簡小敏時的無奈,齊齊送給了他們。
一羣狗,其實也算是一股非常可怕的戰鬥力了,畢竟那獠牙的數量是非常可觀的,可惜撲進去的我,此刻實力已經堪比雄獅,甚至還是發了狂的雄獅。
子彈打完了,直接扔掉了槍,砸翻了一個傢伙的同時卻一把奪下了他手中的烏茲微衝,另一隻手則緊握匕首,千殺爆發中,近乎不斷的爆發中。
我再不顧及後遺症了,因爲我根本感覺不到任何痛苦,絕的痛苦沒有了,千殺的痛苦沒有了,這種感覺真爽,此刻的我就像一座人形炮臺,又或是生命的收割機,只有狂暴,只有瘋狂,再無其他。
窗口,黎軍呆呆的看着,眼中滿是駭然,這種可怕的戰鬥連他都做不到啊,這是真正的以一當百,一騎當千。
“這小子何時這麼可怕的?”黎軍扭頭問簡小敏,他不知道血天使,甚至他也沒親眼見過我的嗜血,同樣,簡小敏也不知道。
女孩的眼中也滿是愕然,她沒有回答黎軍的話,因爲那句背棄的斥責,讓女孩的心好痛,死死捂着胸口,顫抖着,喘息着,流着眼淚。
周國強跑的飛快,我追的更快,一條長長的血線之後,一個宛如修羅場的屍體堆後,距離越來越接近了。
子彈,從我的身邊射來,看也不看就直接貓柳,身後兩人想抓住了,反踹之餘的瞬閃再次爆發,身前三人想阻攔我,幻櫻,千殺,融合了絕之後,一場隱形的暴雨。
“擋不住的,這這小子是怪物!”不知道是誰驚呼了一聲,不知道是誰第一個拔腿逃跑的,緊接着人羣就散開了,一雙雙驚恐的眼睛盯着我,盯着我那滿臉的猙獰。
“你們”周國強都快瘋了,幸好還有幾個炎黃之血的殺手死死護在他面前,因爲那些殺手知道,擋,等於死,逃,死的更慘,因爲沒有人敢面對鋒殤的懲罰。
子彈的轟鳴聲中,七八個不要命的殺手硬是暫時性阻住了我,周國強連忙飛奔上了別墅院子裏的一輛汽車,他喘了口氣,那是防彈車,同時衝上來的我一拳轟出
那口氣尚未喘勻,周國強就哭出來了,防彈玻璃啊,居然被一拳轟出了無數細密的裂痕,那拳頭特麼是穿甲彈嗎?
“發動啊,快開車啊!”周國強慘叫道,開車?又如何!我追殺安妮的那一幕重現一次罷了,而且當轎車衝出別墅後,我就更容易殺掉周國強了。
咯吱吱的輪胎摩擦中,轎車發動了,那名殺手也是被追得發了瘋,居然慌不擇路的一陣亂撞,直接衝進了別墅旁的小樹林裏,他已經連找路的時間都沒有了。
那樹林,是蒼狼死掉的樹林,這真的很巧,我又一次踏入,又一次鮮血淋漓的追殺,不過這次是我追殺別人了。
我的手死死摳住了轎車的後窗檐,身子穩穩的釘在了後車廂上,帶着猙獰,帶着瘋狂,看着車裏早已嚇瘋了周國強,不過我也突然看到了另一個人。
那人爲了救周國強而撲上來,和我幾乎同樣釘在了車上,我在後備箱,他在車頂,我眼神猙獰的盯着他,他也面色陰森的回看着我。
那一刻,我一陣茫然,他給了我一種很奇怪的熟悉感,就像我很久以前面對軒瀧那樣。
不過有所不同的是,軒瀧像的是軒舜風,他像的卻僅僅是蒼狼,那雙眼睛,很像夜色下的孤狼,那突然發動的攻勢,一抹彷彿被抹煞了存在的刀光,竟然是
“絕?”我瞪大了眼睛看着他,卻就像看到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