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傢伙怎麼樣?”電話裏的軒皓霆沉聲問道。
“阻截了一次,失敗了。”我苦笑搖頭,老頭一聽就火了,問我爲何不等他們趕來。
等他趕來?那就一切都晚了,其實我想前阻止一切的,可惜還是失敗了,其實我只想救回小蘿莉,不想讓炎黃之血撿了便宜,可惜現在已經沒辦法了。
“小傢伙有什麼計劃嗎?”軒皓霆沉聲道。
“休息一天,然後各自爲戰,盡其所能的把東京鬧個天翻地覆吧。”我喃喃道。
軒皓霆許久都沒說話,其實他想和我一起並肩作戰,可惜我明顯不願意,他也無法強求。
“凜凜怎麼樣?”老頭又問道。
“應該沒事吧,我來的有些晚,沒有看到她,也沒法救回她。”我面色古怪道,說着又瞄了瞄蹲在一旁悶聲不響的血狐。
其實發現軒凜不在貨櫃車上時,我就漸漸知道是怎麼回事了,綁架了,而是被某人帶走了。
“她還活着對嗎?”我喃喃自語,又像是在問着誰。
“什麼?我不知道啊,可能還活着吧”血狐悶悶的扭過了頭,他依舊想裝傻。
深深嘆息,我已經明白了,血狐是在利用小蘿莉逼我出手,逼我和他站同時利用軒凜逼迫軒皓霆出手,利用三大家族在這一戰中幫助炎黃之血一統亞洲。
那晚,他刻意找我去酒吧喝酒,甚至囑咐我喝完再走,都是因爲這些吧?他自己卻回到了小區暗算我的朋友。
我心中突然好痛,這還是血狐第一次騙我利用我,因爲他始終是炎黃之血的殺手,同時我真的好想質問他爲何要這麼做,可當我想起他拼死抱着我逃離琴吹夜的追擊時
不會的,我不相信他會利用我們的友情,雖然我暫時還有些事沒有想通,但等這次結束後再說吧。
而且此刻的我也很需要他,需要借用炎黃之血的力量幫我救回小蘿莉。
然而,我們的關係真的淪落到需要互相利用了嗎?我真的不願意這麼想。
東京市郊的一家小旅館裏,我躺在牀上歇着,身上裹滿了紗布,血狐坐在我身側一言不發,他想罵我太拼,卻只嘟囔了幾句就閉嘴了,因爲他覺得最該罵的是自己纔對。
血狐沒有向我解釋什麼,因爲他和我想的一樣,等這件事解決之後再說。
同時他沉吟了許久又道:“小狼,這件事我會給你一個交代,我保證把那女孩救出來,你就在這歇着,等我,好不好?”
“不好。”我面無表情的搖了搖頭。
血狐滿臉痛苦的抱着腦袋不說話了,他是不想讓我再陷入危險,可問題是,這些危險偏偏是他找來的。
血狐走去陽臺打了個電話,咆哮聲傳出老遠,我知道他是在呵斥炎黃之血的殺手怎麼還沒來,哪怕一個炮灰也好,都可以幫我分擔一些危險。
不過,這次來的可不僅僅是幾是志在必得,所以做足了準備,幾乎是傾巢而出的。
東京的大街上,一男一女夫妻倆正在閒逛,一邊打探消息一邊等待着時機,那男子很冷酷,面上幾乎沒有一點表情,而那女人卻妖嬈的讓人感覺她是從事色情職業的。
每邁一步,那腰肢都會有一次極大的扭動,將曲線完全展現,讓路人看的嗔目結舌又猛咽口水,那豐滿搖擺的臀部,那不斷晃動的胸脯
距離他們不遠的另一條街上,一名小女孩正坐在壽司店裏品嚐着美味,女孩的神態很悠哉,可那眼神卻詭異的完全不符合年紀。
同時,她穿着公主裙,頭上還帶着一個可愛的髮箍,那模樣讓某些酷愛蘿莉的變態齊齊露出了色迷迷的眼神,可女孩卻揹着個讓人茫然不解的巨大圓筒,裏面裝着一柄火箭炮。
一個小女孩爲何會揹着火箭炮?因爲她根本不是小女孩!
今晚,東京的大街小巷裏多了很多箇中國遊客,從炎黃之血到三大家族,甚至還有某個不知所謂跑來打醬油的醫生,他正在小巷裏面色陰冷的逼問着幾個東京當地的混的總部在哪裏。
東京的汐留城中心大廈,那是一座超過兩百米,足有四十三層的摩天大樓,樓頂上的落地窗口,一名男子正面色陰冷的盯着夜色下的東京城。
男子的身材不高,甚至算是矮小,只有一米六五左右,不過那眼中的狠辣宛如獵鷹,同時他的年紀不小,歲月在臉上刻滿了劃痕,但那份氣勢卻足以讓所有的年輕人爲之顫慄。
“炎黃之血怎麼會突然駕臨?而且還爲了救這個小丫頭而拼命?”男子皺眉道,這讓他很是想不通。
琴吹夜也想不通,女人悶悶的坐在沙發上不發一言,今天她贏了,卻等於輸了,因爲她的戰果只有個至今還昏迷不醒的小的兩大戰將,no17神無月,no32神千夜,值得嗎?
“值得!櫻空舞的祕密,如果能夠取得,殺手榜絕對能夠登頂!”男子傲然道,撫摸着手中的那把武士刀,滿臉自信。
可現在的問題不是殺手榜的排名,而是該怎麼應對?
“不如先撤去北海道暫避?”這是琴吹夜的意見,畢竟炎黃之血是世界第一大殺手組織,而面對這意見,男子只是冷冷一笑,笑的極其猙獰。
“暫避?我神賴天羅何時怕過誰?來的不過是個no2血狐罷了,他又不是沒來過,還不是灰溜溜的跑了,這次炎黃打盡,順勢反攻整個亞洲好了!”
“那,要不要把所有高手集中起來對抗?”琴吹夜又建議道。
男子冷冷搖了搖頭,集中?那就等於告訴敵人自己在的四座大型基地,成掎角之勢,不如分散嚴防,一旦敵人攻打一面,立刻三面圍剿。
“倒是也可以。”琴吹夜實力還是很有信心的。
可惜,她和神賴天羅全部算錯了,不是算錯了自己的實力,而是算錯沒有離開東京去暫避北海道,算是神賴天羅這輩子最大的敗筆所在了。
悠然點了支菸,神賴天羅的神情很激動,每次大戰前夕,他都會異常興奮,而他一興奮就喜歡用各種方法玩女人來發泄了,所以本能的,他就瞄向了琴吹夜。
可惜,女人今天很累了,也沒有心情和他胡鬧,扭頭就走出了房間。
“魏雪死了,可惜啊。”神賴天羅喃喃道,他真的挺喜歡那女人的,不過背叛了他就一定會死,而且死有餘辜!
神賴天羅很喜歡玩實力強的女人,以此來彰顯他的身份和地位,不僅是魏雪,連no32神千夜也很可惜,她是繼魏雪之後跟了神賴天羅的,那女人雖然不夠漂亮,但卻在牀上非常的夠勁,每次都能過足了癮。
可他並不知道no32神千夜此刻還沒有死,也不知道自己頭上已經綠油油的一片了。
“賣力些,舔的乾淨些!”血狐冷冷道。
牀上,我赤身**的睡着,神千夜也是一樣渾身**,又滿臉恐懼的趴着,伸出小舌頭不斷的舔着我身上每一處傷口。
“小狐狸,其實我只想好好睡一覺。”我無可奈何道。
“那你睡吧,我幫你看着她。”血狐點頭。
“可是”
“沒事,我不用睡,這女人還算湊合,身材應該符合你的口味吧,舌功也不錯,應該很舒服吧。”
“小狐狸,其實真的不用,你要喜歡你自己玩好不好?”
“不要,你受了傷,這樣可以加速傷口癒合的,這叫唾液治療法。”血狐眯縫着眼睛道,突然抓住神千夜的頭髮,用力的按了下去。
一聲驚呼,夾雜着一聲舒服的呻吟,我的面色早已無比古怪,什麼狗屁唾液治療法,聽都沒聽過,而且治療還需要舔那裏嗎?這完全是他的個人惡趣味吧?只是這貨喜歡看着我玩女人,或是看我被女人玩吧?看來兩年沒見,某人的興趣已經讓我有些髮指了。
我真的沒心情,因爲魏雪的死,因爲小蘿莉的綁架,也因爲身上趴着的女人讓我從心底裏憎恨,可血狐卻表現的非常有興趣,不斷的吩咐女人賣力些,只要一停下,那匕首就會貼在女人的脖子上,嚇得她連忙再次低頭。
漸漸的,女人開始發情了,畢竟身下的男子很帥氣,忍不住就扭動着身子想坐上來,卻被血狐一腳踹到了一旁。
“你太髒了,不配,只許用舌頭舔!”血狐森然道。
神千夜欲哭無淚的低着頭,她可是no32啊,怎麼混到這地步的?可她面前這兩個傢伙的排名,或是曾經的排名算了,舔就舔吧。
“我聽你的,那你可以放過我嗎?”神千夜含糊問道,女人的舌頭都快麻木了。
血狐沒有回答她,只是冷冷的瞄着,那份森然讓女人心中一顫,其實她明白的,她頂多死的不那麼痛苦,不那麼悽慘罷了。
夜色已深,沉重的傷勢讓我再也無法支撐,昏沉的睡了過去,血狐則百無聊賴的開始把玩着手機,時不時的發條短信,屋中,只剩下某個滿臉苦逼的女人,爲了個舒服一點的死法,而賣力的舔舐着。
一天的休息,我不可能完全恢復實力,因爲我在來東京之前就受了傷,同時背後和肩胛骨上的槍傷都很重,其他地方雖然相對較輕,但失去的鮮血也不可能快速彌補。
血狐說的沒錯,我應該躺在這裏休息,等他去救回小蘿莉的,可我不想,因爲我實在放不下那張淚眼朦朧的小臉,而且我
其實現在的我有點害怕血狐了,不是怕他的實力超強,而是怕他會繼續利用我,去不斷傷害我身邊的人。
我依舊不知道他真正的目的,可就算知道了當我想起魏雪的屍體,這件事,始終讓我們的關係刻出了一道裂痕,很難修復的裂痕。
我們依舊是兄弟,最好的兄弟,可問題是,他還是殺手,但我不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