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醉真的要人命,特別是在沙發上睡了一宿之後,當我醒來時,頭痛的彷彿要裂開一般。
“唔”死死抱着頭,我呻吟了許久才稍稍平復,抬起頭,看到了滿臉古怪的小李。
“怎麼了?”我茫然問道。
“沒事。”小李乾笑道:“羽少你喝多了之後真的好帥,嘖嘖,帥的都不像男人了。”
“去死!”我一腳踹去,身邊要不要有這麼多喜歡搞基的禽獸?
“我說的可是真的,你現在的模樣,女人絕對抵抗不住誘惑。”小李一語雙關的壞笑道。
甩了甩頭,我都懶得理他,反問道:“這是哪?酒吧?我怎麼又跑回來了?”
微微一怔,小李摸了摸我的額頭道:“羽少不記得怎麼回來的?”
“不記得!”我搖了搖頭,昨晚喝的着實太多了,我只記得自己被劉恆宇送出酒吧,之後就一片混亂了。
“那昨晚發生了什麼,你還記得不?”小李又問道。
“陪我堂哥喝酒唄,還有什麼?”
“沒了”小李的臉色古怪極了,這讓我很是疑惑,卻因爲頭痛而實在懶得問。
“看來今天又要請假了。”我哭笑不得道,要不要乾脆輟學?反正我這書讀的跟沒讀一樣,還浪費錢。
喝了杯綠茶解酒,我就讓小李找輛車送我回去,腳軟的彷彿不是我的,完全是被他架出去的,這讓我着實有點尷尬,兩瓶威士忌而已
“羽少真不記得昨晚的事了?”臨上車,小李又眯眼問了一句。
“到底什麼事啊?我砸壞東西了?”我悶悶道:“你自己從酒吧的收益裏扣除就是。”
“呵呵,那算了。”小李一副幸災樂禍的模樣,怪笑着就走了。
“你們老大是不是最近壓力太大了?”我茫然問開車的小混混道。
“可能是吧,聽說新泡的馬子跟個商人跑了。”
“果然!”我翻了個白眼,又朝小李的背影豎了豎中指。
看着車子開走,小李纔怪笑了起來,其實他知道很多事,因爲他昨晚同樣喝的有點多,回到酒吧想找個包廂睡一覺,卻不小心走錯了,從而引發了某個女人的尖叫。
今早,他是看着那女人滿臉溫柔走出酒吧的,他還一陣磨牙,因爲着實不喜歡她,那次學校事件後,若不是我一直攔着,他早就找幾個太妹教訓她了。
所以既然我忘了,他就乾脆裝什麼也不知道,還屁顛屁顛的打算看好戲,這混蛋
其實我不是什麼都不記得了,回到家躺在牀上,我就隱約感覺到有些不對,似乎昨晚發生過什麼。
沖澡的時候,我還瞄到肩膀上有幾道紅印,這是和人打架了?似乎不像可究竟發生了什麼?我真的記不清了,腦子裏渾渾噩噩的。
呆坐牀上想了很久,劉恆宇送我出門之前的事,我記得大多很清楚,還記得喝酒時調戲夏小希來着,汗!
再之後,我似乎吐了,似乎還在大街上做了些丟臉的事,該不會裸奔了吧?
再之後,就完全沒有印象了,從我實在走不動,坐在馬路芽兒上開始,後面發生的連一些片段都沒留下。
“應該沒什麼大事吧,頂多有點小丟臉,讓小李那王八蛋看看笑話罷了。”我乾笑道,對我來說大事只有炎黃之血,除此之外就再沒有了。
家裏沒人,簡小敏上學去了,陳雅妍也出去溜達了,最近女人似乎有點小煩悶,連酒吧彈琴也懶得去了,可我問她卻怎也不說。
閒着無聊,我就去找小蘿莉了,順便看看她櫻空舞練的怎樣,再順便和魏雪聊聊,還把多諾帶了過去陪女孩玩玩。
“咦?小傢伙最近是不是挺滋潤的?變帥了似乎。”魏雪一見面就詫異道。
“是嗎?”我瞄了瞄鏡子,臉色依舊有些紅撲撲的,似乎真的變帥了。
“是不是在拉斯維加斯找女人了?還是你把那兩個小丫頭正法了?”女人又嬌笑道。
魏雪如果連續三句話都不調戲我,那天的太陽就一定是從西邊出來的,我倒是也沒所謂啦,瞄瞄小蘿莉不在家,壞笑着坐在一旁摟住了她的腰。
“對了,小雪把禮物都給你了嗎?前幾天我哥來看我,沒時間親自送給你來着。”
“有啊,謝了,有些小首飾很可愛。”魏雪笑道,又解開了衣服鈕釦,胸前正帶着我送的水晶吊墜。
“嗯嗯,不錯,最近喫的挺好?溝深了好多哦。”我壞笑道。
“真的?那你爲啥還沒有特殊反應?”魏雪又開始調戲我了,說來奇怪,平時和她亂侃,我總是會忍不住支起帳篷,今天卻有些反常,可能是宿醉的緣故吧。
小蘿莉不多會就回來了,女孩是去樓頂上練習櫻空舞來着,練的滿身臭汗,揉捏了幾下多諾,又打了個招呼就去沖涼了。
“小傢伙,想不想去偷看?雪舞最近發育了不少喲。”魏雪哎,我對這女人已經徹底沒脾氣了,她不去做夜總會的媽媽桑實在可惜了,否則一定會紅透半邊天。
小蘿莉的櫻空舞練的還算不錯,只是我最近沒有監督的緣故,女孩有些疲懶,每天練一兩個小時就不想費力了。
不過按她現在的身手,只要再稍加磨練,十八歲的時候成就不會弱於她嫂子的,我也就不再強逼了。
魏雪也不想強逼,而且這女人說練出太多肌肉不好看,甚至會影響胸部發育,汗,這特麼是什麼狗屁理由啊。
正聊着,電話響了,軒瀧打來的,問我什麼時候回學校,又問我今晚有空沒,他練瞬閃遇到麻煩了。
“我在小雪家,你要沒事,中午就過來吧。”我答道。
軒瀧並不是遇到麻煩,而是這小子太急進了,沒有耐心始終是最大缺點,所以我就讓他乾脆先練絕,瞬閃丟一丟。
“絕我練不好,比凜凜差多了。”軒瀧苦笑道。
“凜凜練的很快嗎?給我看看成果。”我立刻來了興趣,女孩嬌憨點頭,緩緩坐在了沙發上,深深吸了口氣,又閉上了眼睛。
我怔住了,看着女孩靜坐到突然站起,再到緩緩邁出幾步,好快啊!她才練了四五天吧?基本訣竅居然都把握了!
反觀軒瀧算了,還是別膈應他了。
“凜凜真的很適合練絕呢,加把勁,未來或許不比你哥差。”我柔聲道,又囑咐了一句:“對了,讓羅哥幫你看看,開點中藥調理下,練絕會很喫力的。”
“嗯。”女孩柔柔點頭,滿臉激動,她曾以爲這輩子都沒辦法成爲高手了,卻沒想到我會爲她開了扇天窗。
“對了羽少,你打算什麼時候回學校?今天班主任讓我和小敏問問你,補考的事打算怎麼辦。”軒瀧突然道。
“補考?”我撇了撇嘴,上次補考炸掉了半座學校,這班主任還敢叫我補考?算了吧,交點錢搞定就是了,反正最近發了筆小財。
說起補考,我又忍不住想起了葉雪瑩,心中又一陣鬱悶,只希望一輩子都別再遇到她纔好,雖然昨晚已經
總是請病假着實不太好,下午我就跟着軒瀧軒凜回學校了,看着嶄新的校園,我一陣感嘆,周國豪讓黎軍花了不少錢吧。
“黎軍?沒有啊,是我爺爺花錢改建的。”軒瀧皺眉道。
“啥?”我愣了愣,立刻摸出電話把某個又一次貪污公款的混蛋臭罵了一頓。
“分你一半!”黎軍是這麼說的。
“成交!”我毫無廉恥的答道。
或許,周國豪最大的悲劇並不是招惹了炎黃之血,而是他現在有我這麼個不要臉的兒子,又請了黎軍這麼個沒節操的保鏢。
久違的課堂啊,我着實連一點都不想念,最近玩的很瘋,加上對學校生活的好奇心已經漸漸過去了,現在我唯一的讀書理由就是,蘇涼晴想和我一起考大學,還有簡小敏。
“晴晴,我覺得你這個理想很不靠譜,就算我勉強能考上大學,你覺得小敏可以嗎?”我瞄了瞄正趴在課桌上呼呼大睡的簡小敏,那口水都流出滿桌了。
“那也盡力嘛。”女孩悶悶道:“實在不行就就花錢上大學,大學裏很好玩的。”
“不覺得。”對學習已經徹底不再好奇的我,滿臉鬱悶的搖了搖頭,突然想起什麼道:“不如這樣吧,等高中畢業了,你去上大學,我在家帶孩子!”
“”女孩呆呆的看着我,高中畢業就帶孩子了?這想法太詭異了吧。
“早點生早點養嘛,你看,如果這樣發展下去的話,我們四十歲就可以抱孫子了,六十歲就四世同堂了,八十歲就有了第五代,如果我們能活到一百歲就可以重孫,曾孫,後面是不是叫玄孫?哈!”
“小羽,你是不是酒還沒醒?”女孩哭笑不得的摸了摸我的腦門,卻被我一把抓住小手又是一陣笑鬧。
哎,如果真的能如我幻想的那樣,真的好幸福啊,只可惜這份幸福中,我並沒有發現教室門外有一雙忽閃忽閃的大眼睛正看着我和蘇涼晴。
那眼中又浮現了些許朦朧,還帶着點嫉妒,或許昨晚她想的太簡單了,她只想讓我原諒她,卻忘記了蘇涼晴的存在。
默默的扭過頭,葉雪瑩走回了教研室,她不想再看下去了,也不敢,她似乎依舊太傻了,因爲我們畢竟是師生,畢竟我早就有了心愛的女孩。
昨晚,應該當成什麼都沒發生過嗎?或是當成一段美好的回憶嗎?女人也不知道。
或許,這最終真的會成爲一段回憶,只是並不那麼美好罷了,因爲這份回憶中只有她,沒有我,因爲一次酒醉,因爲一份忘卻,也因爲小李那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