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就在那女孩被扇一把掌倒在地上時,大春卻認出來了,這女孩他認識,兩人還有一次邂逅的,記得那天袁老前來,徹夜交談到清晨他才離去,半路上遇到這女孩開着法拉利跑車差點撞死他,怎麼現在淪落成這樣呢。
想起那別樣的魚水之歡,所謂一夜夫妻百日恩,就算沒有,他此時也不能見死不救,慢慢走出過去,此時那羣流氓的頭正準備再給她一腳,看那皮鞋,那力度,恐怕下去不死也得重傷。
砰……他出腳了。
如踢在鋼板上,接着滾倒在地上哀嚎。
“他奶奶的,是誰,竟然阻止老子打這婊子。”好不容易站起來,他撕裂着嘴痛罵,“你們幾個還愣着幹嘛,給我狠狠揍死他,敢插手我叼毛爺爺的事。”
“是是老大!”戰戰兢兢的幾個小弟立馬衝上來。
大春冷掃一眼,連動也沒動,就在他們快到身邊時,也迅速出腳,一人一下,時間間隔不到一秒,等他腳已經收回來一陣時間後,幾人才痛覺傳到中樞神經,接着同樣倒下去。
“你……,你是誰?那條道上的,我們可都是白峯的人,有本事報出你那條道上。”勉強站着的小頭目顫抖的大喊。
“白峯?”這人大春記得,三年前還拜自己爲師,沒想到現在還在道上混。肆無忌憚的走過去,把那女孩扶起,接着一臉冷意的對他說道:“去跟白峯說,讓他老實點,別惹了不該惹的人。”
說完轉身抱着女孩走去,留下一個神祕莫測的背影。
“老大,怎麼辦,要不要告訴白幫主?”
“告訴你的頭,難道像讓他知道我們把龍戰的妹妹弄丟嗎?她可是白老大用來對付龍戰的,現在可好,人被帶走了,他奶奶的。”
“可是老大,這人倒地是誰呢,這麼厲害,如果我們不告訴白幫主,被查出來的話,我們都喫不了兜子走的。”
“這……,這也有道理,白老大讓我們找這婊子做人質,現在人被搶走,也不管我們的事情,大不了我們回去就說是龍戰的人搶走的,想必白老大也不會責怪我們。”
“對對,還是老大英明,就說是龍戰的人搶走的,反正現在幫主和龍戰死如水火,他絕對不會知道是我們不力弄丟的。”
抱着女孩一路走出,引得很多人都回頭看他,畢竟這人流湧動的,抱一個穿着暴露的女孩子,看起來還像昏迷的,難免讓人浮想聯翩。
沒辦法,大春只好轉身走近一家賓館,先把她安置了再說。
“開一間房間!”走到賓館前臺,他淡淡的說道。賓館前的小姐抬頭奇怪的看着她,眼光停落在他懷裏昏迷的女孩身上,想說什麼卻又不敢說的樣子。
“快點,我女朋友喝醉了。”明白她們的想法,大春不由假裝不耐煩的說。
“哦哦,那請先生你出示您的身份證,我們需要做登記。”
“身份證?”大春奇怪的嘀咕下,開個房間也要身份證,這不明擺着告訴別人自己亂來嘛。
“我女朋友的可不可以?我今天沒帶來。”心想這女孩一看也不是什麼好人,就用她的算了。
“也可以。”
“哦,那你等下。”把女孩放在旁邊椅子上,大春便在她包包裏面搜尋一番,幸好這小妞有帶身份證。
“龍心兒,還不錯的名字,可惜人怎麼這麼野。”無奈嘆息一聲,把她的身份證扔給櫃檯小姐,交付房租和押金,拿到房間鑰匙牌子,便抱着她坐上天梯到樓上。
來到房間,大春直接把她放在牀上,接着便沒事做的等在一旁,此時他也不知道幹嘛,這女子好像昏睡過去,應該是太累的原故吧,加上被那流氓小頭目打了幾下,來之前大春已經用木本源把她的傷勢都恢復好,應該能很快醒過來。
“啊……,我……,我這是在哪裏?”半個多小時候,龍心兒終於醒來,迷迷糊糊掃視整個房間,最後眼睛定格在無聊看電視的大春身上,立刻眼睛張圓,驚愕的大喊起來。
“啊……,你是誰,我怎麼會在這裏,你對我幹了什麼?”一邊喊一邊驚恐拿着輩子遮蓋自己身子,並檢查是否被侮辱過。
“你醒了?沒事了吧你?”大春淡淡的問,一點動容都沒。
“你是誰,是你把我帶到這裏的?”
“哦,難道你不記得我是誰了?”大春好奇的看着她,其實心裏還是有些擔心他記得那個清晨在車上的事情。
“我當然不認識你,你倒地想怎麼樣?”
“不認識就好,不認識就好。”大春心裏暗自鬆了口氣,頓時也心情大好的說:“放心吧,我沒對你做什麼,難道你忘記剛纔你發生什麼事情了嗎?”
“剛纔……剛纔……我響起來了,我在酒吧裏喝醉了,然後,然後有人要抓我,我不肯,他們就打我,然後……然後……”
“然後你就被我救了,我看你昏迷過去,就把你送到這裏,然後現在你就醒來了。”大春接過話說。
“是你救了我?”龍心兒還是有些不敢相信的問,畢竟孤男寡女共處一室,自己又是大美女一個,難保他做出什麼禽獸行爲,有些好人往往是抱着目的性的。
“別把我和那些僞君子看成一線,趁人之危這事情我還不屑做,現在既然你醒來,我也該走了。”大春聳聳肩,從椅子上站起來,準備走出去。
“等等,你叫什麼名字?你什麼要救我?”龍心兒突然對着他大喊。
“我啊,名字就不告訴你了,反正我知道你叫龍心兒就好了,再見。”說完他不再停留的走出去,留下背後龍心兒一臉楞然,醒悟過來後才趕緊脫下褲子檢查自己身體,確認真的沒發生什麼事情後,纔想起昨晚的事情,立刻拿起電話,撥通了她哥哥龍戰的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