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懸浮在半空的十一人頓時身形猛然顫動着。
接着,十一人逐漸睜開了雙眼,眼神中雖然有些渙散,有些迷茫,但明顯比之前要清明得多了。
“醒了!醒了!他們真的醒了!”黑鷹最先反應過來,看到十一鷹睜開雙眼的那剎那,他們都瘋狂了。
期待了這麼久,他們醒過來了。
“嘶~”林子楓也是長舒了口氣,要是他們再不醒過來,連他自己都有些絕望了。
十一人甦醒後,很快便陷入了沉睡。
畢竟剛被喚醒,接受無盡的元氣的灌輸,一時之間他們的身體是很難適應的,所以,林子楓安排黑鷹赤鷹負責照顧着他們,而自己又有新的事情等着他去處理。
那就是大帥哥跟太皇妖之間的婚事!
“你要向太皇妖求婚?”林子楓驚訝出聲,大帥哥居然要向太上教的太皇妖求婚?這恐怕是天底下最滑稽可笑的事了。
“廢話,我跟我們皇妖妹子相處的那麼好,要是再不向她求婚,我怕我家皇妖妹子會懷疑我的。”大帥哥咧嘴得意說道。
林子楓:“”
林子楓有點懵,這一人一狗要是結婚在一起了,會是怎樣的畫面,尤其是他們在一起洞房啪啪啪的時候,那畫面簡單不敢想象啊
“林小子,獒爺我這往後的幸福可就交到你手裏了,要是給辦砸了,獒爺這輩子的幸福可就玩完了。”大帥哥跐着牙,很興奮,一想到他跟太皇妖成婚在一起的幸福畫面,嘖嘖嘖,簡直讓狗生幸福啊
“好吧,什麼時候?”林子楓汗顏。
“這幾天吧,當然是越快越好啊。”大帥哥哼聲說:“千萬可不能讓皇妖妹子等太久了,我跟皇妖妹子可是真心想愛啊,獒爺我可是費了很大的勁才把皇妖妹子給追到手的。”
“好”林子楓無語,只能就此答應下來。
等到十一鷹清醒後,林子楓帶着衆兄弟看望着這幫陪伴他們許多時光的生死兄弟。
兄弟一見面,十一人將林子楓給緊緊擁抱着,誰也不肯鬆手,黑鷹愣是在一旁偷偷抹着自己的眼淚,那樣子,就跟個幾歲的小孩子似的。
赤鷹上前就是給了他一拳,怒聲罵道:“你小子能不能有點出息行不行?還學人家小女孩流眼淚,羞不羞啊你。”
“我、我是激動啊。”黑鷹可憐巴巴一臉委屈吐槽着,被赤鷹砸了一拳,疼得跐牙裂嘴。
這一拳砸得儘管很痛,但這貨低頭邊抹着眼淚水,實在是太激動了,他做夢都想着有這一天,然而這一等,卻是等了那麼久。
“好了,兄弟重逢應該是好事纔對啊,怎麼一個個的還抹着眼淚呢?”阿修羅在一旁打趣笑道。
“激動啊,你一個沒帶把的娘們懂個球球啊,你們根本就不會懂得我們男人內心的那點事了。”黑鷹沒好氣嘀咕着。
“嗨,你還得了便宜還賣乖是吧?不就是你們男人之間的那點基情麼,我懂,我怎麼就不懂了,我懂得可比你們都多。”阿修羅反擊道:“別忘了,我從小就是在異能組長大的,從小就是跟着一幫男人玩到大,你說我會不懂嗎?”
“好了好了,你們爭個毛線啊,現在他們都醒了,我們應該開心開心纔對嘛。”
“是啊,這是大喜的日子,今晚大家都不醉不歸吧。”
也不知道是誰提出來的意見,頓時所有人都嗨了。
都喊着今晚不醉不歸
深夜裏
中海市的夜晚是那麼的明亮動人,繁星閃爍,圓月當頭,給人一種很安寧的節奏。
但,原本漆黑寂靜的夜空卻是忽然風雲鼓動,明亮閃爍的天空咻地一聲,彷彿被什麼利刃給撕裂。
接着,天際中射出一道奪目異常的神光來,照耀在中海市某片孤寂的郊區廢墟工廠內。
射入在這片工廠區域的光柱咻地一聲,很快就消失了,但,光柱消失之後,空曠的草地上卻是跪着一排排裸-身男女,單膝跪地。
四男四女,面容刀削銳利,表情冷漠而又陰霾。
八人彼此之間只是淡漠的相視一眼,沒有任何的表情波動,甚至連動動嘴皮子的小動作都沒有在他們臉龐上出現。
八人同時抬頭,目光清光閃爍,但他們的周身卻是圍繞着一層濃烈的元氣波動,看不透境界。
八人起身之後,分成兩組,每組兩男兩女分別朝着不同的方向,如同機器般走去。
然,沒入漆黑夜色中的兩組男女開始了他們分別殺戮之旅。
中海市邵霍所管理的某個娛樂會所內,此時正是這家娛樂會所最嗨的時候,兩名男性客人摟着兩個身材纖瘦,體態曼妙,穿着暴露的妹子走出了這家會所,來到了一個漆黑的衚衕裏。
開始了他們最爲原始的獸性慾望。
“別那麼着急嘛,這纔剛剛出來猴急個什麼勁嘛。”當中一個妙齡少女扭動着渾圓飽滿的肥-臀摩擦着男人的身體。
沉重的呼吸在狹窄的衚衕中嬌-喘着。
“嘿嘿,出都出來了,那就趕緊的唄。”男人兩隻大手毫無顧忌在女人誘惑成熟的身體上遊走摸索着,彷彿在尋探着寶物般
而衚衕裏另外一對男女已經真刀真槍開戰了,女人身體爬在牆面上,撅起屁屁蛋子,任由着身後的男人腥風作浪。
男人邊享受着身體摩擦所帶來的快感,嘴裏邊不停叫囂罵着一些髒話。
可就在這時,他扭頭看向衚衕盡頭時,在衚衕口卻是站着兩名身段完美,皮膚白澤光滑的大美女!
最重要的是,這兩個女人渾身上下不着寸縷,該露的地方暴露,神祕而又誘惑的部位更是在空氣隨意裸露着
男人邊上下蠕動身體的同時,目光卻是落在那兩名********的身上,嘴邊哈喇子都流了出來。
可,突然,男人感受到脖子一陣冰涼,就好像脖子上架了塊冰似的。男人扭頭一看。
噗哧~
冰涼的刀子拉開了他脖子大動脈,頓時血液傾灑狂噴,男人雙手卡住了脖梗,嘴裏大量粘稠的血水順着嘴角溢流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