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唉,這些逆天的少年們啊!
“司其是這件事情的關鍵!”席少月看着定定的看着秦雪,“他能知道這麼多事情,說明他的身份絕對不簡單,他是一名超能力者,而從他同你說的話中,我們可能聽到一些暗示,超能力者在這個星球上,應該充當着管理者的角sè,但是由於時間的推移和各種因素的作用,他們已經忘記了自己原本應該有的職責,甚至忘記了他們從何而來,但是他們的能力並沒有失去,司其說超能力可以開啓那些古的禁制,同時也承認他是超能力者,他是在告訴你,他可以開啓那些禁制。【】 ”
“可是他只有一個人啊!”秦雪道,“據他說……!”
“我知道,一個人是不可能管理這麼大的監獄的,所以要求開啓那些禁制是需要很多人合力的結果,但是這並不意味着他一個人什麼都幹不了,經過起源物的脈動,就算超能力者們沒有被消滅,單以力量而論,他也會是最強的一個,就算他不能對付所有的囚犯,但是對付一兩個總還是可以的吧,還有,你別忘了他們活化石公司生產的那些產品,全都能有效的壓制那些稀奇古怪的能力,這說明什麼?”
“這說明,他掌握着壓制超越普通人能力的技術!”
“對,所以他有恃無恐!”席少月道,“司其的話,我們不能不信,但是也不能全信,這個傢伙因爲他父親的事情到現在還耿耿於懷,絕不會輕易的幫助別人的,同時,他對於人類的提防心理也一定會很重,所以,他不可能對你完全說實話。 ”
“他也不會全心全意的幫我們啊!”
“如果他全心全意的幫我們地話,我倒是不敢接受這種幫助!”席少月笑着道。 “但是他現在和我們作生意,以這種方式來與我們合作,這讓我感到高興,非常的高興!”
“爲什麼?”
“你看看這個!”席少月把手中的一個文件夾遞給了秦雪。
秦雪有些疑惑的接了過來,打開,剛看了個標題,臉sè就變得古怪了起來。
“心理評估報告!”
“是的,心理評估報告!”席少月笑道。 “這是我專門找了一個心理學專家小組,根據司其的資料和他的背景,以及他的種種行爲,對司其進行地一次全面的心理分析評估,得出的結論與他的行爲非常的吻合!”
秦雪看了席少月一眼,把目光放到了報告上面,仔細的看了起來。
花了十分鐘的時間,秦雪看完了報告。 臉上罕有的露出了輕鬆地表情,“真的嗎?”
“那些專家都是國內頂級的心理學專家,這是他們共同努力的結果,應該不會錯!”席少月道,“而司其的種種行爲也在側面證明了這份報告地可靠xìng!”
“這樣啊!”秦雪點點頭。 又埋頭看起了手中的報告。
毫無疑問,這是一份十分專業的心理評估報告,報告從司其的成長環境,家庭背景。 求學經歷,所受地教育到現在,綜合各種因素,分析了各種可能,形成了這份報告。
報告首先考慮到的是他的家庭背景,毫無疑問,他的成長環境是屬於那種比較優越的,甚至可以說是相當的優越。 又是獨生子女,從小在蜜罐子里長大,所以具有一般的八零年後通xìng,良好的家庭條件讓他衣食無憂,有些自私,有些嬌氣,還有些自以爲是。
“他接受地教育和大多數的同齡孩子一樣,所以。 在這一階段。 他的價值觀與人生觀與所有的同齡人基本相同,個體xìng差異不大。 換句話說,在小學到初中二年級這一階段,他和普通的人沒什麼分別。
同樣的,和所有的同齡人一起,踏入了青期,而在這一階段,思想開始產生了變化,個xìng差異明顯,這一時期,同學之間開始形成一個一個的小圈子,司其也不例外,生長環境差異而造成地不同個xìng開始變得顯著起來。
司其地成績雖然不是很好,但是在他們的那個小圈子裏算得上是中等偏上地了,同時又寫得一手好字,再加上xìng格還算溫和,和誰都能說得上話,爲人處事也很得體,所以一直以來,也沒有遇到過什麼挫折和壓力,心裏頭也沒什麼怨氣和仇恨,只是偶爾對一些事情看不順眼,但是也僅僅是不順眼而已,這樣的人是不會有仇視社會的傾向的,成爲別人仇視的對象倒是有可能。
然後就是大學時期,也就是最近幾年。
思想的變化是在最近幾年開始的,據推測,司其也是在這一時期發現自己與衆不同的,他開始發現自己與衆不同之處,並且開始依靠自己的天賦參加黑市拳賽,他的思想開始發生了變化,非常大的變化,超越常人的力量帶來了越來越膨漲的自信心,在他的內心深處,漸漸的把自己看成是不同於凡人,或者是高於一等的人,自命不凡起來,事實上他的確有這個資格。
但是從他這一階段的行爲上來看,雖然在這段時期他的行爲顯得有些囂張,但是總體來說還是沒有本質的變化,仍然認同自己人類的身份。
刺激來自於那一次的起源物脈動事件,除他之外的所有超能力者包括他的父親,都因此而死,這讓他對自己的身份定位產生了懷疑,從而形成了一種極其矛盾的心理,起初,他開始憎恨人類,非常的憎恨,所以纔會引發東南亞大海嘯,與其說這次海嘯是在替他的父親複雜,倒不如說是他在發泄自己心中的某些怨氣。
當他的怨氣得到了一定的釋放,心情開始平息下來之後,那股原本的憎恨變成了蔑視,可以肯定的是,在此之後的很長一段時間內,他將人類歸結爲劣等生物,並以戲耍人類爲樂。 蟲災事件是最好地證明,他一開始就發現了我們的計劃,他完全有辦法置身事外,但是他沒有,不僅僅如此,還全身心的投入到這次的遊戲當中去,把我們狠狠的耍了一通,並且害得我們損兵折將。 雖然沒有證據,但是我可以肯定,蟲災事件中,我們的計劃失敗了損失,應該都是他一手造成的。 ”席少月此時彷彿是一個解說員,以一種緩慢而帶有磁xìng的聲音開始詳細地向秦雪敘述着她手中的那份報告。
“她做的很成功,不僅僅讓我們栽了個大跟頭,還成功的結識了幾個和他有着類似經歷的強者。 並且組成了一個實力強勁的小集團,而我們,甚至到現在都不知道當時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 或許正是因爲這件事情,使得他受到的心理創傷漸漸的得以平復,他開始向原來地自我迴歸。 也就是這個時候,矛盾產生了。
一方面,他已經開始習慣於高高在上以俯視的角度,置身世外的態度來看待這個世界。 但是另一方面,他那迴歸的本xìng告訴他,他也是人類,至少他身上也擁有着普通人類的血統,如果這放在平時地話,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可是偏偏在這個時候,他得知了一個祕密。 一人關於地球的大祕密,而這個祕密完全可以說是關係到整個人類的安危,這下子,他想要躲也躲不起來了。
想要幫助人類吧,心理上地那塊疙瘩還在,怨氣還沒有消掉,要是不幫吧,這心裏頭也有一道坎。 總是忍不不下心來。 所以,他就必須在這種矛盾的心情中找到平衡點!”
“所以他才故意刁難我們。 和我們作生意,敲詐我們?!”秦雪問道。
“對,就是這樣!”席少月笑道,“人的xìng格與他的成長環境是分不開的,以司其爲例,他那種成長的環境裏,至少在xìng格上面來說,應該不是很偏激,基本上是不可能出現像現在這些突然得到了力量便行爲乖張無法無天的情況。 ”
說到這些天來發生的那些無法無天地事情,席少月無奈的苦笑了起來,繼續道,“事實上,司其給我們開的價格已經很底了,你知道那一副手銬,賣給美國多少錢嗎?”
“他還賣給美國?!”
“你以爲只有中國有麻煩,美國就沒有?!”席少月笑道,“現在這已經成了一個世界xìng的問題了,只是大有掩蓋的好而已,但是如果情勢照這個趨勢發展下去的話,我們想掩蓋都掩蓋不了了!”
說到這個話題,秦雪的心也沉了起來,的確,這種事情再發展下去地話,各國地zhèng fǔ都會很被動,而中國zhèng fǔ恐怕是最爲被動的國家之一。
“那麼這件事情能壓下去嗎?”
“不太好說,我們並不知道司其地能量究竟有多大!”
“他會幫我們?”
“會,他當然會!”說到司其,席少月彷彿聽到了什麼開心的事情一般,“你沒看報告上寫的嗎,現在司其的心理上有兩個矛盾,一個是我剛纔說過的,人類身份認同xìng的矛盾,第二種是民族認同xìng的矛盾,事實上這纔是對我們最有利的,即使是在並不認同自己人類身份時,他還是本能的把自己當成中國人來看,這在他的行爲上有很好的體現,這小子,從小開始就是他爺爺帶大的,受他爺爺的影響很深,老人家是個老軍人,打過朝鮮戰爭,但是這個老人家有些與衆不同,他是被開除出軍隊的!”
“開除出軍隊?!”
“是的,開除出軍隊,老人家是個典型的民族族主義者,在一次戰役中因爲北韓軍隊的一次失誤,讓他們陷入了包圍,當時爲了突圍,老人家不管三七二十一,把人家整個村子引爆了,炸死了至少五百平民,成功趁亂突了出來,不僅僅如此,回來之後,因爲損失了不少弟兄,他就賃是把人家北韓的一個連長給斃了,爲了這事兒,上了軍事法庭,最後被他的老首長硬保了下來,但還是被開除出軍隊,在號子裏呆了幾年。 算是給那羣棒子一個交待了!”說到這裏,席少月笑了起來,“也巧了,那個時候,我就在軍事法庭的dú lì監獄裏當看守!”
“你……你認識他爺爺?”
“對,我認識!”席少月點了點頭,又回了一句,“而且。 關係還不錯!”
一輛嶄新的保時捷跑車囂張的停在學校的門口,雖然已經是入暑假地時節了,但是校園裏還是有很多留校一族的,幾乎所有的人都注意到了校門口這輛紅sè的保時捷車以及車上的人。
與車相比,車的主人並不吸引人,一個長相很普通的學生模樣的年輕人,雖然他穿着一水兒地筆挺西裝,但是眉宇間學生氣還是很濃。 唯一與普通學生不同的是,這個年輕人的渾身上下散着出強大的自信,或者說,這人身上有着一股不可一視的氣質。
一大束紅玫瑰拿在這人的手上,臉上露出期待的表情。 向校門內望去。
這場景,只要不是傻瓜都知道,這小子在等人,而且似乎還要上演一出很有意思的戲肉。 所以,很多人都開始放慢腳步,或者乾脆停下來,駐足旁觀。
“萌萌,送給你!!”當這一大束鮮花被這年輕人送到張萌萌地面前時,張萌萌的表情非常的jīng彩。
“怎麼又來了?!爲什麼總是我啊!!!”她心中哀號着,連這個傢伙在內,這已經是第三次了。 眼前這個人很眼熟,非常的眼熟,但是她記不起在什麼地方見過了,看樣子應該是一個學校裏的。 而這個人地身上隱隱的散發出來的能量告訴張萌萌,這個傢伙很有可能就是司其跟他說過的,那些突然獲得不平凡力量地那一羣人之一。
而正是他們獲得的力量給他們壯了膽,由暗戀者,變成了勇敢的追求者。 但是爲什麼他們追逐的對象總是我呢!!
張萌萌一陣的氣悶。 強忍着一腳踹過去的衝動,微笑着拒絕了這人遞過來的花。
“不好意思。 我還有事,失陪了!”
與此同時,一輛國產的奇瑞qq恰到好處地停在了兩人的面前,然後打開車門,只見司其正坐在裏面一人壞笑的望着她。
臉上微微一紅,張萌萌坐到了副駕駛的位子上面,司其看了那人一眼,再看看他開過來的車,笑了笑,啓動了汽車。
那男子有些尷尬的站在那裏,看着絕塵而去的奇瑞汽車,他忽然把手中的玫瑰往地面上一扔,一頭鑽進了那輛保時捷裏,發動了汽車,追着司其那輛奇瑞就去了。
“不是吧,搞什麼啊!”正在車裏和張萌萌有說有笑地司其忽然發現那輛拉風地保時捷車追着自己就過來了,不能禁一愣,笑道,“我說,看樣子你的魅力真地很大啊!”
張萌萌眉頭一揚,得意的道,“那當然,你也不看看是誰!”
司其嘿然一笑,一踩油門開始加速,想要甩掉後面那輛車,看得張萌萌是目瞪口呆,他也不想想,他開的是什麼,奇瑞qq,人家的呢,保時捷跑車,這能比嗎,而且這還是鬧市區。
她就看着司其將速度從六十碼一直加到了一百八十碼,在人羣中東竄西竄的,雖然現在張萌萌的實力也不錯了,但是仍然被司其這種任xìng的行爲搞得是提心吊膽的,而且她也不認爲奇瑞qq的速度能飆到一百八十碼,這簡直是開玩笑。
“怎麼,很奇怪嗎?!”司其看出了她的疑惑,“這車改裝過了,用的是我們公司研製的最新發動機,根據西拉爾提供的技術,根據他們的文明中,最後一代類似於我們汽車這一種交通工具的發動機改制的,如果願意的話,他可以在公路上開到一千二百碼!”
“是啊,發動機是可以拉到這個速度,但是這汽車的架子恐怕早就散了吧!”
“不,這車的外殼也改裝過了,只是外表還是和原來一樣而已!”
“非法改裝是違法行爲!”
“在這馬路上飆到一百八也是違法的,你沒看人家交jǐng已經過來了嗎?”說着他瞟了後視鏡一眼,“呵,好傢伙。 這小子還沒死心啊,他想幹什麼?”
“可能只是想出一口氣而已!”張萌萌斜覷了司其一眼,“好像,我傷了他的心啊!”
“哈,那就飆吧!”司其抬頭一笑,再一次加快了速度,方向盤一轉,把車開到了高速公路上。 畢竟在大馬路上把車開得這麼快,雖然他自信不會撞到人,但是心裏頭也有些過意不去啊。
他轉到了高速上,後面那輛保時捷也同樣的轉上了高速路,跟在他們後面的是六輛jǐng用摩托車和兩輛jǐng車,鳴着jǐng笛。
“如果我猜地沒錯的話,明天我們就要上頭條,一輛奇瑞和保時捷較勁。 還把人保時捷甩在後面,這可是大新聞啊!”
“是啊,大新聞,再跑幾分鐘,你就能看到前面有一大堆jǐng車封路了。 ”
“沒關係。 別忘了,咱和那刑jǐng隊長可是熟人!”司其滿不在乎的道。
“刑jǐng隊長!”張萌萌轉頭看了他一眼,“你是說陳光遠,他不是被消除記憶了嗎?”
“別人被消了。 但是他沒有,這個人的背景很深!”司其道,“我都開到二百二了,那傢伙還跟着呢!”
“我說過,他心裏頭不服氣啊!”
“不服氣也不能找死啊!”司其冷笑一聲,轉並瞟了一眼那輛不知死活的保時捷,“那就讓我來看一看。 是什麼讓你這麼信心十足的跟在我的後面,你又有什麼樣的資格跟在我地後面!”
話音剛落,那輛保時捷猛的停了下來,不是急剎車,也不是被jǐng察追的,事實上jǐng察已經被一追一逐的兩輛車甩得看不見影了。
保時捷停下來的原因是,撞牆了,牆上了一堵肉眼看不見的牆。 由司其的控制力在車的前面形成地一道無形的牆壁。
高速下產生的強大的衝擊力和巨大的慣xìng。 這兩種力量地相互作用下,那輛車當場被撞扁了。 而車裏的人則從前窗口飛了出來。
“你幹什麼?!他會摔死的,你瘋了啊!”張萌萌叫道。
“放心吧,死不了,這小子有點實,不過就是有些不知天高地厚,讓他受點苦,也接受點教訓,省得到時候再死皮賴臉的來找你地麻煩!”
“我想起來了,他叫王雪元,是二班的!”張萌萌忽然說道。
“現在纔想起來!”司其的眼睛瞄着那從車裏甩出來的人影,那人影在半空中翻了個跟頭,然後猛的落下,重重的踩在了司其那輛車的車頭上,將整個車頭都踩爛了。
“我**的!”司其罵了一聲,這小子也太過份了吧?咱往rì無怨近rì無仇地,就算我的女朋友漂亮一些,你也不能這樣對我啊,是不,人總得講道理吧?
車停了下來,一張已經顯得有些猙獰的臉透過裂開的前擋風玻璃映入司其的眼簾,與此同時,司其聽到了他嘴裏翻來覆去的嘀咕着的四個字。
“我要逆天!!”
“我要逆天”當司其聽到這句令他啼笑皆非的話語時,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這都什麼跟什麼啊?現在地孩子們啊,從哪兒惹地這一身臭毛病,你說你要泡妞你就泡妞,你要打情架你就打情架,你心裏頭不爽,有yīn影要報復社會你就去報復,幹嘛要找這種聽起來冠冕堂皇其實都荒謬絕倫的理由啊?
有事兒沒有把這逆天逆地地放在嘴邊啊?有點力量就跟到山上去叫什麼你逆天我逆天,什麼我命由我不由天這類的屁話,幹嘛啊,腦子進水了?
你逆天,你知道天在哪兒嗎?你知道天是什麼啊?
再說了,你逆天你逆你的去啊,現在是大晴你,你想辦法讓他下雨啊,人家旱區人民正盼望着你來場及時雨呢,你找我幹嘛啊,我招誰惹誰了我?
所以啊。 司其現在心裏頭特委屈!!
但是沒辦法,人家就是找上他了。
雙手揮舞之間帶着強烈的氣勁,直接從擋風玻璃外面插進來,衝着司其的喉嚨就來了。
司其目光一冷,王雪元整個身子倒飛了出去,重重的摔在了高速路邊五十米以外的農田裏。
而整個高速公路也響起了一片剎車聲,要知道,剛纔這兩車在路上飆。 引起了不小的sāo亂,別說上海這一大都市裏,人來人往地車多了去了,就算換個其他地方,你看看一奇瑞在高速上跟一保時捷跑車較勁,而且速度飆到了兩百以上,能不引起別人的注意嗎?
兩車之間的行爲也嚴重的影響了高速上的交通,而兩輛車停下來的方式又太過的張揚。 這樣一搞下來,整個高速公路都亂了套。
從車上下來,司其看了看車頭的悲慘模樣,目光一冷,身形閃了一下。 消失了,與此同時,他地身形出現在了五十米以外,王雪元摔倒的地方。
jǐng車呼嘯而至。 將司其的奇瑞車圍了起來。
“隊長,就是他們!!”一名騎着摩託的交jǐng指着車和正站在車邊一臉苦惱的張萌萌叫道。
“不會吧,怎麼是他們!”一身交jǐng裝束的陳光遠看清車和人後,一張笑臉立刻變成了苦瓜臉,原本他聽說這高速路上有奇瑞和保時捷飆車玩,一時興起就跟着跑了過來,沒想到竟然看到了張萌萌,以及不遠處的司其。 立刻知道這山芋比較燙手了,正尋思着怎麼把這山芋扔出去呢,有幾個交jǐng已經準備去詢問張萌萌了。
“回來,都給我回來!”陳光遠連忙叫住他們,“你們,去,疏散人羣,還有。 封路!”
“封路?!”一名交jǐng以爲自己的耳朵出了毛病。 重複了一篇。
“對,封路!”陳光遠重複了一遍。 在他凌厲地眼神下,幾個交jǐng心不甘情不願的跑過去疏導交通,並且開始設置路障了。
“媽的,爲什麼這種倒黴的事情總是讓我遇到啊!”陳光遠心中不爽的道,從大別山回來之後,還沒幾天呢,他便從刑jǐng大隊長地位置上調到了交jǐng隊長的位置上面,在別人看來,這表面上的平調,實際上卻降職,但是其中的原因他卻清楚地緊,相對於刑jǐng隊,交jǐng隊要輕鬆許多,這樣一來,他便可以騰出更多的時間來進行自己真正的任務,不過這個原因卻是不能隨便向人說的。
陳光遠走到張萌萌的邊上,“張小姐,想不到我們這麼快就又見面了!”
張萌萌一見是他,疑惑的看了看他身上的衣服,點了點頭,“是啊,又見面了,怎麼,陳隊長什麼時候到了交jǐng隊啊?!”
“噢,就前幾天的事情!”陳光遠笑道,指了指司其地方向問道,“發生了什麼事?”
“無聊的事情!”張萌萌悶悶的道,也不明說,其實她也不好說,總不能直接就說兩個臭男人爲了自己爭風喫醋打架吧,這樣她的面子也拉不下啊。
陳光遠也沒有在這個問題上糾纏,看了看已經從地面上爬起來,正在和司其對峙的王雪元道,“那人誰啊,怎麼會惹上司其了!”
“一個同學!”張萌萌的語氣顯得有些無奈,“和司其有些誤會!”
“誤會?!”陳光遠嘿嘿一笑,也不說話,和張萌萌一樣,靠在了汽車上,看着不遠處對峙的兩人。
王雪元喉嚨裏發出低低的嗚咽聲,渾身上下地肌肉就像是吹了氣地汽球一般,開始鼓漲起來,表面上青筋迸裂,露出惡虎般的眼神,死死地盯着司其。
“你想幹什麼啊!”看着對方的肌肉以肉眼看得見的速度在鼓漲,司其問道。
“我愛萌萌!”雖然王雪元的聲音顯得有些模糊,但是司其還是聽得很清楚,聽到這四個字的時候,司其差點沒笑出來。
“是嗎?!”司其有些好笑的點了點頭,“我知道,她很漂亮,很多人都愛她,不過她現在是我的女朋友!”
“不,這不公平!”
“不公平?!”司其搖搖頭,“不,這很公平,是我先追她的,並且追上了,她成了我的女朋友,再說了,我長的比你高,比你帥,比你有氣質,你憑什麼和我爭啊!”
在這個時候,司其的惡毒個xìng表現得淋漓盡致,用着極盡蔑視之能的詞語肆無忌憚的刺激着王雪元,“就憑你那輛保時捷嗎?噢,得了吧,你看看,你那輛破車,連奇瑞都跑不過,你也好意思拿出來現眼,還有你這身西裝,名牌啊,可惜,都被你給撐壞了!”
“你以爲開輛名車,穿身名牌,就什麼美女就能泡上手了,小子,你也不撒泡尿照照你自己的樣子,就你這模樣,還想跟我爭,你沒睡醒吧!”
“告訴你,小子,萌萌現在是我的女朋友,以後呢,她會是我的老婆,就這麼簡單,這些都是命中註定的,老天爺定下來的,就憑你,還是省省吧!”
“不,不是這樣的,不是這樣的!”王雪元嘶吼了起來, “我不信,我不信,萌萌是我的,她是我的,不管是誰,都不能把她搶走,就算是老天爺也不行,你跟我搶,你就得死!”說話間,半個臉盆大小的拳頭猛的朝着司其的臉上砸了過來。
“嘭!”的一聲悶響,司其站在那裏紋絲不動,甚至還向前走了一步,而王雪元則連退了三步,剛纔司其和他硬對了一拳,王雪元感到自己那一拳彷彿打在了山上一樣,僅僅是看似輕描淡寫的一拳,就將他震得氣血翻騰,連連後退。
“這……這不可能!”王雪元駭然的望着司其,“這不可能!”
“沒什麼不可能的!”司其冷笑道,極盡挖苦之能,“你看看你這模樣,人不人,鬼不鬼的,說也說不過我,打又打不過我,你憑什麼和我爭啊,我說,你要是不想死的話,就給我老實點,回家去吧,這都是命,天註定的,認命吧!”
“不!”王雪元吼了起來,“萌萌是我的,她一定是屬於我的,我不認命,我命由我不由天!!”羞愧,憤怒以及壓抑已久的負面情緒在這一刻完全的暴發了出來,暗血sè的氣流在他的體內開始流動,並且向外擴散,“如果這真是老天註定的,我就把他改過來!”
“你,給我去死吧!!”王雪元的身子這個時候又漲大了一圈,表面的皮膚上流動着一層暗紅sè的光暈,狂吼了一聲,朝着司其猛的撲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