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等了很久了,天空中的太陽已經落下,今天一天都沒人來找自己,看來外面情況已經非常混亂了。他沒有用視野來做些什麼,因爲沒有食物,異能對體力的消耗也很大,不知何時纔有人開門救出自己,現在得儘可能節省體力纔行。
至少想出辦法離開這個牢房前,是沒有必要的。
沉默着,他忽然站了起來。算了吧,等待救援永遠不如自救,至少可不能坐以待斃。伸手觸摸牆壁,感受着,依靠感覺來確定自己是否可以打破牆壁。
或許可以~
捏緊了拳頭,感受着力量在手中湧動。醞釀着着這股力量,視野同時啓動,一隻四處流竄的小老鼠被控制,在走廊上四處張望。
很好,牢房門沒有打開,走廊上也沒有喪屍,如果現在能出去,那麼相對是安全的。
視野接觸,伸手推向前方,一股無形的衝擊力出現,轟擊在了牆壁上。威力之大,牆壁出現了裂痕,很好,有效,只是需要多來幾次。
這樣的轟擊就如同是鐵錘砸擊的威力差不多吧。
估測着,繼續推送出衝擊波,一波一波轟擊牆壁,直至牆壁的裂痕擴大,混凝土碎片掉落。終於,在第十二次轟擊的時候,牆壁被轟出了一個洞來。
甦醒也已經累得氣喘吁吁,能力的大部分還被藥物壓制,使用異能要比想象中的更加消耗體力。
鑽出了牢房,朝着通往室外的方向跑着,現在外面或許更安全。一號樓那是個選擇,不過,還是算了吧,鬼知道他們會不會開槍,畢竟自己身上這病號服就說明他不是正常人了,這種險惡環境下,誰會相信被打上了不正常標籤的人?
還是想辦法找到溫如玉等人比較好。
奔跑中,突發狀況出現了。所有的牢房門,在一瞬間,全部彈了開來。
聽着越來越多的嘶吼聲,甦醒咒罵了起來。
所有的喪屍,離開了牢房,甦醒的前前後後,都是密密麻麻的喪屍。最靠近他的兩個牢房中衝出了喪屍,這兩隻喪屍的速度很快,幸運的是,絕境中他的異能也變強了些。
他掐住第一隻喪屍的脖子,甩手將其甩到了一邊去。
後面的那隻喪屍襲來,他猛然轉身,一掌推出,將其轟回了牢房之中。再看前後,喪屍們竟然全都是奔跑起來,速度之快,距離較近的已經衝到了眼前。
怒吼一聲,甦醒張開雙臂,無形的屏障一瞬間形成,將它們隔絕在外。
喪屍的力氣很大,爪子砸擊在屏障上,每一下都彷彿要將屏障給敲碎一般。甦醒支撐不了多久,幸運的是,他還有退路。
退入了最近的一個牢房中,猛然將屏障擴大,將大片喪屍推倒在地上。然後手指揮動,鐵門帶起一陣勁風,轟隆一聲關閉。
但他並沒有放鬆下來,閉上眼睛摸索門鎖的位置,用他心靈致動的能力,將門鎖啓動。
只要這樣,他才能確保自己在這是安全的。否則天知道鐵門會不會被那羣喪屍給打開,雖說喪屍不應該會開門,但是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做完這一切,甦醒才放鬆了下來,一屁股坐在地上,氣喘吁吁着。
這種感覺,和自己忽然跑上個幾公裏的感覺是一樣的,身體感覺沉重,累的彷彿所有力氣都被抽乾了。而這很大程度上不是使用而消耗的,而是因爲藥物壓制,使用異能,藥物的強制效力會讓身體感到難受,身體機能也會被影響。
好在,暫時安全了,有足夠的時間可以恢復過來。
只是,沒有食物和水,又能支撐多久呢?或許自來水可以,是島上湖裏來的水,經過過濾的乾淨水。
可是,喪屍都出現了,水又怎麼能相信呢?
至少在快要渴死之前,甦醒不打算喝自來水,就算要喝,那也得等有火能燒沸騰了以後再說。不知道有沒有用,但至少,心理上那道坎能過去。
看着在鐵窗那齜牙咧嘴的面孔,鐵門被撞的發出轟隆轟隆的聲響。
真是讓人感覺厭惡煩躁的怪物。
不小心又睡着了,當再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三更半夜了。鐵門外沒有了什麼動靜,他悄悄靠近過去,透過鐵窗,還是可以看到幾隻喪屍在外面晃悠。
想到了剛纔喪屍展現出來的速度和力量,好吧,這樣出去太危險了。
睡了一覺,精力恢復的很好,這樣的話,能力應該能更好的使用起來。回想着使用刀葉來製作武器,甦醒盤膝坐下,或許,能製造出武器來,應該能可以離開這。
武器,可是好東西啊。
出乎意料的輕鬆,一柄八面漢劍瞬間形成,銀色的劍身,上面有着樹葉的紋路。看來能力得到了升級,至少不侷限於特定屬性了,這把劍也是很順手,沒有自己多細緻設計,這把劍自然而然出現,手感上就像是量身定製,十分順手。
舞動着長劍,來到了鐵窗前。
用劍刃敲了敲鐵門,金屬撞擊聲,引得外面那些喪屍再次狂暴了起來。它們擠在了門前,嘶吼着,齜牙咧嘴,滿嘴的血液和破爛的舌頭,那股惡臭,讓人聞着就想吐出來。
劍刃對準了鐵窗的縫隙,對準了一隻喪屍的腦袋。他想起了《喪屍國度》中的那句話,微笑着,他做好了準備。
“我對你,施以仁慈。”
長劍突刺,刺穿了那隻喪屍的腦袋。這種感覺,很熟悉,在柳玖的早期記憶中,這種事他經常做。
不對,經常做的是柳玖,而不是自己。“我是甦醒,不是柳玖。”,那些記憶對自己到底存在着影響,他唸叨着這句話,讓自己清醒,讓自己知道自己是誰,讓自己和柳玖區分開來。
歇息會,劍刃對準了第二隻喪屍。
“我對你,施以仁慈。”
再次唸叨這句話,長劍再次突刺,刺穿了第二隻喪屍的腦袋。這些喪屍雖然強大,但是無腦就是無腦,就算是被刺穿,它們也毫無察覺,只是前赴後繼的填補空位。
然後,張着嘴被刺穿腦袋。(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