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粗心大意
劉大個給小凡安排了單間,本來是想讓她跟一個婆子一起住的,可小凡想起了當初的春梅,便有些後怕,她想修仙,要想盡辦法的修仙,如果有人同住,難免不像春梅一樣會出賣她,於是死活不肯,想要一個人住。
劉大個脾氣極好,見拗不過小凡,便同意了,將她安排在此院後門處的一間屋子,那裏還沒人住過。小凡好好地謝了謝劉大個,因不知道叫什麼,便叫了劉管事。
“不用這麼叫,”劉大個慌忙擺手,“你叫我劉大叔便可以了。”
於是小凡聽話的叫他劉大叔。安排完了房子,劉大個又幫小凡領了被褥,平時用的東西,兩身粗布衣服,還讓廚房裏的婆子給她燒了熱水,讓她仔細洗個澡。
小凡換好衣服後,劉大個便將一個白色的瓷瓶交給她,說是藥粉,讓小凡一日兩次塗抹到傷口處,邊說還邊逗弄小凡,說道:“一定要老實塗哦,否則留了疤,就是不漂亮的小鴨子了。”
再漂亮也是小鴨子啊,小凡不由地撇撇嘴,收下了。
看小凡已經收拾好,劉大個便讓她在屋子裏收拾,說是等傷好了再來幫忙便是。小凡看得出劉大個不是說一套做一套的人,又的確很累,而且剛纔洗澡的時候還想起了一件事情,於是謝了劉大個後,便回了屋。
看劉大個真走了,關上門,小凡則從自己穿的髒衣服裏掏出了一個橘黃色的米粒大的東西,正是早上她在無涯谷偷偷撿回來的蟲卵。
剛纔脫衣服的時候,她想起了這卵,心想家裏的雞鴨孵蛋的時候,都要保暖,便拿着卵放入了洗澡水中,誰料,她真的從裏面感覺到了微微地顫抖,雖然極爲細微,可也讓她驚喜不已。想到在無涯谷看到的火蟲的威力,如果自己有一隻,豈不是在短時間內有了自保的本事?
想到這裏,小凡便又找了個容器,倒入了和自己體溫差不多的熱水,將卵放入了裏面。一下午,便在換水與加水之間過去了,到了晚上,將卵取出來時,那卵還是那麼大,只不過似乎顏色更深了一些,小凡受了鼓勵,夜裏睡覺的時候,便將卵貼身帶着,希望用體溫將其孵化。
第二天天未亮,小凡便起了身,穿了昨天發的粗布衣服,看這衣服也沒有男女之分,都是短打打扮,於是便在頭上學着男孩子的樣子挽了髻,成了個假小子,並把蟲卵貼身帶着,便去了廚房。
劉大個和幾個婆子已經起來,正在蒸包子,熬稀飯,小凡打眼看了一下,見柴火不夠,便擼起袖子,出去劈了一捆柴,抱了進來。
幾個婆子見了,慌忙接了過來,依依呀呀地比劃着,有個還摸了摸小凡的手,一副心疼的樣子。小凡看她們比劃的樣子,這才知道,這些人竟都是啞巴,沒一個會說話。
驚異之時,劉大個已經過來,見了地上的柴,說道:“你這孩子真實誠,不吭不響地便把活幹了。這些事以後不用你,有我們呢,以後你就幫忙盛盛飯菜吧!”
見小凡有些愣神地看着幾個婆子,便摸了摸腦袋說,“我還沒介紹呢,這個是王婆婆。”小凡一看,王婆婆個字比較高,一副寬大的身板,看着很能幹活的樣子。
“這是黃婆婆。”黃婆婆長得頗爲嬌小,雖然幹着粗活,但把自己仍然收拾的乾乾淨淨,頭髮上還插了個釵。
“這是餘婆婆。”餘婆婆很胖,跟劉大個一樣,都是看着很和藹,笑嘻嘻的。
再往後還有四個婆子,小凡一一認識了,才真的發現,這些婆子都是大部分是隻能聽,不能說的,甚至有兩個人,連聽也聽不見。劉大個碰了碰她們,指了指小凡,她們便抬頭衝着小凡和藹地笑了笑。
“她們……”小凡不知道怎麼問。
“都不能說話。”劉大個說,然後便換了話題,“你這個打扮挺好,以後就扮做小男孩吧,這樣好乾活。時候差不多了,你幫着發包子去吧。”
小凡連忙跟着王婆婆去了,只是滿心都是疑惑,如果一個人啞也就算了,怎麼可能所有的人都啞?難道是故意弄啞的?小凡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身體忍不住抖了一下。
前面的黃婆婆以爲她身子弱,沒力氣,搬不動,便將整個盛着包子的盆接了過去,健步如飛地向着一間大屋子走去。小凡覺得手上一輕,才發現走神了,趕忙追了過去。
將碗筷準備好,陸陸續續地便有人來了。小凡負責發包子,邊拿包子邊打量這些人,這些人個個穿着長衫,顏色不外乎青白兩色,臉上沒一個有睡了****剛起後的慵懶,似乎都神採奕奕。
他們似乎也會像黎府裏的丫鬟一樣,有各自交好的人,拿了包子便會向着四周掃一眼,若是看到相熟的,便信步走過去,幾人湊成一桌。若是沒有,則找到一個空桌子,自己喫。
這裏面小凡特別注意中間那桌,他們似乎關係很好,人也很多,一個桌子不夠,還搬了一個湊在一起。八九個人在一起嘰嘰喳喳,整間屋子都是他們的高談闊論聲。旁邊的人雖然有意見,卻沒一個人敢說一句小聲點。
只聽中間一個個子小小的,眼睛細長,看起來不過八九歲的小男孩說,“制服竄天鼠有何難?那小東西雖然跑得飛快,攻擊力也不差,但防護能力卻一般。只要手中有個不錯的防護法器,頂得住它的攻擊,幾下便能將其打死。”
聽了這話,另一個方臉大口的人則說道:“韻致這個方法不好。一是太笨,二是打死了不過有一塊晶核,而活捉了,那可是飼養的靈獸,可是一大助力。你這方法一點也不好。”
叫韻致的人似乎頗爲不滿,立刻反問道:“我這方法笨,立青你可有靈巧的法子?打死了是不好,可誰都知道,那成年的靈獸是根本不可能臣服的。我倒是知道,但凡靈獸,往卵上滴上滴精血便可認主,只是我問你,那竄天鼠可是羣居,卵都在地上十幾米深,還有大量竄天鼠守護,你能拿得一顆來?”
小凡聽得了那叫韻致的說,只有卵上滴血,便可認主。立刻想起了懷中的那顆火蟲卵,不知道滴血行不行?並且,精血指的是什麼血?血液難道還不一樣嗎?想到這些問題,她不由聽的更認真了。
聽得多了,便忽視了眼前的人,手上那包子的動作也緩了緩,忽然,手腕便被捉住了。小凡嚇了一跳,立刻回過神來,卻發現,一個藍衣男子捏住了她的手,說道:“你聽什麼呢,這麼認真,連給爺的包子都少了一個?”
那聲音有些刺耳,小凡突然想起,不就是昨天來時,走路時聽到的,在院子裏欺負一個叫王如新的那個人嗎?
想到這人是個無賴般的人,小凡臉上立刻變了顏色,想將手抽回來,卻無奈他捏的更緊,那人似乎不想放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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