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這笑容,是色迷迷的猥瑣的那種笑容
這樣的笑容讓絡絲心中發慌,彷彿一隻被大灰狼捉住的沒有掙扎能力的小羊一般。
她暗罵一聲,自己啊,可真是接受不住挑逗呢
齊墨慢慢的將絡絲的內褲完全的褪下。
看着精緻的桃花源,齊墨的手在上面摩擦了起來。
已經溼溼滑滑的了,小巧的桃花源,分成了兩半,那些毛兒都被齊墨給弄掉了,變成了光禿禿的樣子。
這纔是最終的形態啊,粉嫩粉嫩的白虎,兩邊的嫩肉,讓人忍不住就生出一陣陣的衝動。
齊墨細細的摸着,將一隻手指伸出了進去,根本沒有一點阻礙。
桃花源的裏面,感覺一陣陣的溫熱,這是一種特別的感覺,一種溫熱,濡溼的感覺。
齊墨嘿然一笑,當然也沒有表現出什麼手指神功的意願,將自己的衣服也全部脫掉。
用分身抵着那桃花源,齊墨一口氣就插入到了深處!
絡絲忍不住就顫抖了起來,嘴裏情不自禁就叫出了一聲:“好舒服嗯!啊!真是好舒服”這根本就是下意識說出來的。
“你剛剛不是說你不可能說出來的嗎?”齊墨摸着絡絲的臉頰說着。
“那是騙你的啦嗯!怎麼啊!可能嗚嗚不舒服舒服”絡絲感受着那急速的**運動,特殊的衝擊。所帶來的爽快感覺,已經說話都有些不利索了。身體被那特別的酥癢感覺弄得一點力氣都沒有了。
渾身彷彿癱軟了一樣,只是下意識的應和着齊墨的動作,想要更加的快一點。
只要更加的快一點,就能夠更加的舒服一點。
舒服就是好的。
絡絲感受着自己的身體的狀態,聽着,隨着那**,所帶出來的‘啵滋啵滋’的聲音,忍不住就發出了大聲的歡愛叫聲:“好舒服啊能不能更加的快一點好舒服。快一點我愛你我好愛你你也更加的愛我”
“愛我!嗚嗚!快點,來愛我嗯嗯”
很快,絡絲便有些語無倫次了。
齊墨劇烈的動作着。
激烈的交戰持續了二十分鐘,齊墨也沒有再忍着,感受着那股熱cháo的衝擊,直接就將體內的精華注射到了絡絲的身體裏面,那桃花源的深處。
只是那裏不能夠儲存太多。隨着齊墨將分身拔出,那桃花源的洞口,粉嫩嫩的洞口,露出一滴滴的白色的精華,流在了地毯的上面。隨着粉嫩嫩的桃花源一張一合,裏面的精華越加的流淌出來。
絡絲的臉色cháo紅。輕輕地喘着氣,滿是幸福的看着齊墨。
經過這些天的滋潤,絡絲的容貌越加的容光煥發起來,讓齊墨都有些驚歎,不知道爲什麼會有如此之大的改變。難道真的是自己滋潤的原因嘛?
齊墨將絡絲抱起。來到了旁邊的大沙發上,將她放在了沙發上。自己也躺在沙發上,靜靜的抱着她。時不時和她低聲的說着話,時不時玩弄一下她的玉峯,和她親吻一下,享受着這片刻的安逸。
只是,這份安逸沒有持續一會兒,就被打斷了。
突然,門被敲響,門外傳來那維妮明顯就有些顫抖的聲音:“頭頭領?”
絡絲的聲音那麼大,這維妮自然是聽得清清楚楚,感受着裏面的碰撞的摩擦的聲響,自然不斷地腦補出一幕幕。
齊墨只是不喜歡被人看到,至於聲音就無所謂了,還有別人的腦補,那就更加無所謂了。
別人怎麼想是別人的事情,他只要做好他自己就行了。
這是齊墨的準則。
齊墨抬起頭,蹙起了眉頭,問道:“什麼事情?”
維妮似乎也聽出齊墨語氣當中的不滿,嚇了一跳,連忙說道:“稟報頭領,有一個女人想要見你。”
齊墨蹙起的眉頭沒有鬆開,不禁有些疑惑的喃喃自語:“女人?”隨即開口問道:“什麼女人?叫什麼名字?”
維妮連忙說道:“我也不知道,我問她,她根本就不和說我,一直低着頭,還帶着一個奇怪的面具,從頭到尾,只和衛兵說過一句話,那便是想要見你,還說是你叫她來的。”說到這裏,維妮忍不住就有一些鬱悶,這真是無比奇怪的傢伙。
還真是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人。
只是因爲她那二十級的實力,讓衛兵,以及維妮,根本不敢怠慢的緣故。
如果真的和頭領扯上關係,還怠慢了她,如果讓頭領知道了,恐怕會喫不了兜着走。
齊墨聽着這份描述,眼睛驟然亮了起來,想到了一個人:“原來是衡蝶!我都差點忘記了!”
絡絲明顯不認識衡蝶,連這個名字都沒有聽說過,當ri齊墨先去找絡絲,再去找水上吉田,再去找衡蝶,本想帶着絡絲去見衡蝶,卻不想一個睡美容覺的理由給避開了。導致了這二人一直都沒有見過面。
她有些疑惑的問道:“衡蝶是誰啊?”
齊墨微笑着說道:“這是我的一個非常好的幫手,能夠爲我出謀劃策,非常聰明的一個人。”
絡絲疑惑的說着:“聰明?聽維妮的描述,似乎是一個怪人啊,連話都不說?”
齊墨一邊穿着衣服,一邊看了一眼絡絲,然後說道:“的確是個怪人,但怪人總是聰明人,這個衡蝶,是一個非常嚴重的自閉症,哪怕是和別人說半句話,都說不出來,和別人溝通的能力,基本爲零,不,爲零是抬舉她了,簡直就是負數啊!”
絡絲被齊墨的話語逗笑了,她笑着說道:“那還真是一個有趣的傢伙呢。”
“有趣?”齊墨哼了一聲,說道:“可不是什麼有趣的傢伙,如果她也能算是有趣,那這個世界上可就沒有什麼有趣的東西了。”
齊墨已經將衣服穿好了,走向門口去,回頭說了一句:“我走了。”
“嗯。”絡絲慵懶的躺在沙發上,頭也不抬,就舉起手來,揮了揮手:“拜拜~”(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