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大手驟然掐住她纖細的脖子,漸漸用力,宣雨相信,他只要繼續用力下去,她的小命就會交代在這裏,想要出聲,然而,在看見他的那雙冒着火焰的眸子時,她選擇了沉默。
她的沉默,並沒有引來憐惜,反而是厭惡和憤怒,風清雲的手又用了幾分勁,目光落在她微微敞開的胸口間,那裏泛着的鮮紅吻痕時,手忽地一鬆,將她推倒壓在牀上。
滿意地看着她驚惶的神情,他的脣緩緩勾勒出一絲邪笑,冷冷地道:“放心,我不會掐死你,我只會蹂躪你。這種懲罰的方法,相信你也很滿意。”
他說着,撕扯着她身上的睡裙,脣也朝她吻下,啃咬舔舐。
“不,風清雲,我很痛。”宣雨緊緊地抓着自己的衣襟,雙腿併攏,雙眼哀求着道,昨晚下體的痛楚還沒散去。
風清雲冷笑一聲,眯着眸道:“痛?你自找的。”
撕拉一聲,薄薄的真絲睡裙被他撕爛,露出兩團豐盈,那頂端的嫣紅讓他感到興奮異常。
低頭含着它,又咬又舔之後,才冷冷地看着她道:“這就是你私自逃離我的懲罰。”他說着,扯下她的底褲,雙腿頂開那禁地衝了進去。
正劇烈掙扎反抗的宣雨一聽,頓時停止了掙扎,閉上眼側過頭抿着脣,任由他在身上馳騁。
“看着我。”風清雲一把捏着她的下巴,雙眸冷冽,看着她說道:“看着是誰在疼愛你。”
宣雨被逼着看着他在自己身上進進出出,臉蛋羞紅一片,想死的心都有了,偏偏身體在疼痛過後,又是那熟悉的歡愉,讓她不自覺地溢出聲聲嬌吟。
“果然犯賤。”風清雲冷哼一聲,看着她嫣紅的雙頰,下身聳動得越來越快,也越來越重。
聽着他的嘲弄和羞辱,宣雨的心裏一痛,一股子酸澀的感覺蔓延開來。
懲罰性的歡愛來勢洶洶,也很快結束,風清雲在熱能悉數噴出之後,立即抽身而出,看也不看她,直接朝浴室裏走去。
臥房裏,瀰漫着淫靡的空氣,宣雨像條死魚似的倒在牀上喘息着,隨着他的抽身,身上的溫度一下子被抽光,冷得如置冰天雪地。
拉過一旁的被子蓋着自己,從頭到腳,將自己緊緊蓋着,不留一絲光,在那黑暗中,無聲地哭泣着。
風清雲從浴室走出來的時候,就是看見她團成一團,脣抿了抿,卻沒有說話,徑直走出臥房,在客廳裏打起電話來。
他沒有衣服在這裏,昨晚的衣服都是酒味,還已成酸菜條兒,是穿不了的,唯有叫司機送過來。
等待的過程中,宣雨已經從臥室走了出來,看着正坐在沙發上看早間新聞的他,若無其事的問:“我煮早餐,要喫嗎?”
風清雲掃了一眼牆上的時間,想要說不,但說出口的卻是:“嗯。”
開放式的廚房,宣雨從冰箱裏拿出雞蛋和土司,熟練地將土司放進烤爐裏,又起火煎太陽蛋,又翻出咖啡豆煮咖啡。
一陣濃烈的咖啡味兒從廚房蔓延至客廳,風清雲從電視上扭過頭來,看着那個背對着他在忙碌的女人,原本冷冽的神情慢慢柔和起來。
晨光從窗外透進來,揮灑在她身上,有着神聖的光輝,她圍着圍裙,神情安詳柔和,雙手在忙碌着。
簡單的早點不用半個小時就已經擺好在開放式廚房上備着的小餐桌上,烤土司,太陽蛋伴香腸,濃咖啡。
“你的咖啡要加糖嗎?”宣雨隔着大理石臺遠遠地看着他,淡聲地問。
風清雲走了過去,掃了一眼桌上的早點,搖了搖頭:“不用。”
宣雨聽了,聳了聳肩,從櫥櫃裏拿出兩個奶白色的咖啡陶瓷杯,拿着玻璃壺倒出兩背咖啡,放在桌上,邊解圍裙邊道:“將就點吧,沒有其它食材了。”
風清雲拿起烤得金黃的土司咬了一口,又抿了一口咖啡,淡道:“還不錯。”
他抬頭看過去,卻見她拿起土司,抹了許多的花生醬,折成條,拿着就咬,泌出的花生醬沾在脣邊,不由一愣。
宣雨自顧自地一口土司一口香腸的咬着,聞言看着他微微一笑道:“我就會這個。”
她說的是事實,她其實不會廚藝,會這個也是在英國學會的,在英國的早餐幾乎天天都是這些,十年如一日,沒理由學不會煎個蛋和香腸。
所以若是叫她做其它菜,不好意思,她不會。
“常喝黑咖啡嗎?”風清雲又看了一眼她的那杯咖啡,黑溜溜的和自己一樣,顯然就沒加什麼東西,尚記得,她從前不愛喫苦。
“嗯,黑咖啡雖苦,卻有着別緻的感覺,喝咖啡,就該品嚐那種苦澀,就像人生一樣。”宣雨頭也不抬地道,夾起太陽蛋就咬了一口。
她煎的蛋真的很漂亮,蛋黃半生不熟,一咬,那鮮黃的蛋黃就流出,落在碟子上,落在她的脣上。
風清雲再度怔了一怔,時光一下子恍若回到十年前,她喫東西從來都這樣,從不淑女,喫雪糕,弄得滿嘴都是,卻也特別誘人,誘人品嚐。
一如十年前那樣,他隔着小桌探過身子,含着了她的櫻脣,舌頭在她的脣邊轉了一圈,那些殘留的蛋黃和花生醬就悉數進入了他的口中。
宣雨嚇了一跳,瞪大眼怔怔地看着他,意識到他所爲何時,那些過往甜蜜的記憶片段一下子像放電影一樣,飛速地在腦海中閃過。
不自覺地張口,伸出小舌,隨着他的舌起舞,與之糾纏,與之共舞,呼吸也隨之快要窒息。
叮咚一聲門鈴響起,風清雲一下子收回脣,看着她的目光似笑非笑。
宣雨臉蛋緋紅,站了起來說道:“我去開門。”
“不用了,是找我的。”他說着,邊朝門口走了過去,打開一看,果然是他的祕書小王拿着一套衣服遞給他。
宣雨怔怔地看着他走進房裏,沒片刻就穿戴整齊地走了出來,看着她道:“我再給電話你。”不等她開口,便開門離去。
她回過神來,看着對面的位置,那隻喫了一半的早點,指尖覆上脣瓣,只覺得這個早晨既苦澀又甜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