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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142 設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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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到郝大山單獨請喫飯的邀請,何清有些奇怪,他一向和郝大山不論是工作,或者尋常同事關係上都不太對路,而且一向沒什麼交集,兩人的關係就簡單的維持着上下級的關係。

別說何清納悶,就連請何清喫飯的郝大山都覺得納悶,但是女兒郝靚撒嬌帶懇求的要求,他不答應也不忍心拒絕,在市局系統裏,他一向不太能控制住這個二塘區分局的領導層,究其原因是因爲市局領導層裏以曹副局長爲首,時常在二塘區分局的事情上,給過他太多難堪。

可以說是針鋒相對,所以表面上維持着上下級關係,除了特別要緊的工作,二塘區分局都會自成一系,時常會以曹副局長爲首,他堂堂一個市局第一人,威信在二塘區分局還沒曹副局長高。

對於何清這個人,父女的態度都差不多,但是郝靚居然央求着他去請曹副局長喫飯,這實在是大出郝大山的意料了,郝大山也只能勉爲其難的去請了何清。

陳三最近挺鬱悶的,牢房裏太無趣了,雖然同川鎮派出所的司法起訴材料裏儘量幫他說了些好話,法院鑑於他行竊三年的生涯,還是判下來五年牢獄,五年可以黑了木耳、軟了香蕉、紫了葡萄,讓他如何能耐得住?

但是進了牢裏,就由不得他好好表現爭取立功減刑了,所以每天他都很配合監獄的條例,包括工作的時候都特別積極,爲的。僅僅是提前點時間出去。

今天,陳三正在監獄手工手套場裏賣力的幹活。一名獄警匆匆走過來,對他喊道:“陳三。把你手頭的工作放下,有人來看你,跟我來。”

這獄警陳三認識,是這所監獄裏的獄警,而且職位不低,平時也熟悉,因而聽到獄警的話他急忙丟下手頭的工作,脫掉手套,急忙跟上了這獄警。一邊走還一邊納悶,他已經沒有親人了,怎麼會有人來探監看他?

這獄警彷彿看出了陳三的狐疑,笑道:“你兄弟來看你,別讓人家久等了。”

兄弟?陳三心中更狐疑了,他還真沒什麼兄弟,但是獄警也不可能和他開玩笑,於是急忙走向了接待處。

等到陳三跟着獄警進了接待處一間房間,看到接待處房子裏坐着的人。他愣了一下,終於笑了出來,他現在算是明白他兄弟是誰了?

“陳警官,你怎麼來了?”陳三喜出望外。情緒明顯很激動。

“我怎麼就不能來?”陳鳴笑道。

“呵呵。”陳三撓撓頭,臉上有些不好意思起來,當初陳鳴要進行案情模擬。讓他在辦公室裏偷警察,和他稱兄道弟。過後,他還以爲陳鳴僅僅是口頭一說。沒想到事壁三個多月,他這兄弟還真的來看他了。

一旁的劉剛急忙將帶來的禮物送給陳三,都是些好煙好酒之類,監獄雖然有有規定,來探監的人不能送服刑人員菸酒,但是劉剛找了熟人,大家又都是警察,何況陳鳴和劉剛也都是爲了工作而來,再說陳鳴因爲也是基層警察出生,在基層警察中聲望極高,他那些事蹟基層警察人人都清楚,將他當成了偶像的大有人在,他要辦點什麼事情,對方一聽說是他,立馬給他辦妥,於是帶點菸酒進來也就能通融了。

這獄警就是這樣一個人,也是劉剛的好朋友,之前在區分局刑警隊還是同事,因爲得罪了廖耀輝,給上面調到雲海市第一監獄,做了個獄警。

“還帶那麼多東西來看我,這、這太隆重了。”陳三看着菸酒,心裏一陣激動,心道,在監獄裏自己怕是獨一號了。

“都收下,陳三,其實這次來,我是有點事情求你,你得幫幫我。”陳鳴說道。

“啥事,只要我陳三能辦到的,赴湯蹈火在所不辭,就算半不到的,我也咬牙去試試。”難得一個警察居然這樣看得起他,而且還送禮物來探監,陳三除了感動,還是感動。

俗話說仗義每多屠狗輩,對於陳三這樣的人來說,他絕對是個知恩圖報的人。

“你教我點偷術。”陳鳴也沒廢話,將事情的原委說了出來。

原來,大家按照餘樂的要求,商議之後得出結論,誰能支開何清併成功偷取何清的手機,這樣的機會他們省廳特別行動組所有人都不行,一定要找個官職比何清他,何清不好拒絕,說來說去,他們這些人中也只有郝靚的父親郝大山最合適,由郝靚去肯請郝大山,但是這事情必須瞞着郝大山,這還真是讓郝靚有些爲難。

那麼誰去將何清的手機順走,又成了難題,最後一商量,陳鳴主動承擔下來順走何清手機的重任。

因而有了前面郝大山納悶,何清狐疑的一幕。

“刀片這樣加在手指間,下手要輕柔這樣這樣,注意表情,一定不能慌,保持平常表情,那種感覺就像拿自己口袋裏的東西一樣對了就這樣!”

對於偷,陳三再熟悉不過,只不過陳鳴這樣一個警察居然要學他的偷術,讓他心裏多少有些奇怪,但是陳鳴既然這樣要求,他就毫不保留的去解說、示範,直到陳鳴翻手間掃過劉剛的口袋,就用指尖的刀片割破了口袋,口袋裏面的手機順勢掉到陳鳴的手中,整套動作一氣呵成,異常熟練,這才罷休。

不過陳三也驚歎於陳鳴偷盜的天賦,手指居然這樣靈巧,要是陳鳴不幹警察,去做賊,也是賊王那類型的精英賊了。

其實陳三又哪裏知道,還有一個更適合教陳鳴偷術的人,而他卻不忍心讓其再涉及到偷盜的任何事情中來,這個人就是賊王最小的弟子夢瑤。

花了大半天,在陳三的指導提醒下。陳鳴終於很熟練的掌握了這個技巧,待到領走之時。陳鳴囑咐陳三,好好服刑。爭取立功早點出來,到時候幫陳三安排工作,讓陳三過上正常人的生活。

陳三心裏又是一陣感動,其實陳鳴這話還真是大實話,並不是安慰陳三而已,他的資本在歐陽菲運作下,已經變成了公司,要是正常運作,憑歐陽菲的能耐。應該不難發展起來,幾年後給陳三安排個工作,應該不在話下。

等到陳鳴和劉剛從市第一監獄出來,郝靚的電話打來了,說了郝大山定的飯店地址,讓陳鳴和劉剛提前到飯店準備好。

其實也不用陳鳴和劉剛準備什麼,郝靚都已經安排好了,二人直接找了飯店經理,飯店經理極其爽快的讓他們二人做了“服務員”。當然這一切都是郝靚這個市局局長的女兒,通過關係安排好的。

何清一下班,就開着車來到了二塘區最好的飯店,在吧檯一問。服務員就領着他到了郝大山定下的小包廂,郝大山事前跟他說過,這頓飯是單獨邀請他。郝靚作陪,表面上是感謝他對郝靚這個下屬的照顧。實際上郝大山打得什麼主意,何清卻狐疑着。清楚一定不僅僅是感謝那麼簡單。

對於領導的意圖,猜不透,何清就懶得去想,只能走一步看一步,要是郝大山敢難爲他,他也不怕,曹副局長不至於讓他喫虧,何況他還有附身符,在雲海市除了紀檢委、市常委那幾個打個噴嚏雲海市都要顫抖的領導之外,他還真沒怕過誰。

何清前腳剛剛進包間,郝大山和郝靚帶着一箱子高度白酒後腳就來了,三人寒酸過後,郝大山讓服務員上菜,更是親熱的拿過菜譜,遞給何清和藹的笑道:“老何啊,想喫什麼就點,今天咱們雖然是在外面喫,卻是家宴,你也不要拘束,我可是將你當成自己人的哦。”

對於郝大山如此熱情的說項,何清不知道是該受寵若驚,還是該小心翼翼,左右看,都不清楚郝大山今天唱的是哪一齣,因而他哪有心思喫喝,順便點了幾個菜,便將菜譜客氣的遞迴給郝大山,皮笑肉不笑地道:“郝局,今天這頓飯就爲靚靚的事情而喫?”

說完這話,何清更是雙眼不眨地盯着郝大山的表情,他倒要看看郝大山打的什麼主意。

“哎呦,還是老何這算眼睛厲害,一眼就看穿了我的心思。”郝大山大笑,笑完,故作神祕地將上半身湊到何清面前,小聲說道:“不滿你說,還真有件事情求你。”

“郝局,你這就見外了不是,只要是工作,你儘管安排,我決不推辭。”何清義正言辭的回到,想探探郝大山嘴裏的“這件事情”是什麼事情?

“等上菜了邊喫邊說,總不能飢腸轆轆的談事情吧?”郝大山話鋒一轉,並沒直說,弄得何清心裏七上八下的。

一旁的郝靚雖然臉上始終保持着微笑,心裏卻對郝大山的表演異常喫驚,她還是第一次雨大如此能演戲的父親。

她也不想想,能帶出劉軍那老狐狸班底的父親,演戲、狡猾的程度豈會低於劉軍?又或者說,郝大山能在今天的位置,除了個人能力,那八面玲瓏的心思也不是常人能望其項背的,沒兩把刷子,這雲海市局的位置可不好坐。

等到服務員上了菜,郝靚更麻利的開了一瓶高度白酒,分別給郝大山和何清斟滿。

“老何,咱們這是第一次私底下喫飯吧?”郝大山端着酒杯問道。

“郝局,這是第一次。”郝大山不動,何清更不敢動,急忙回到。

“那行,爲了第一私底下喝酒,咱們三杯過。”說完,郝大山便不等何清表示什麼,端着五十二度的白酒,一口就喝乾一兩容量的杯子,喝乾之後拿着杯子就勢放到餐桌上,豪氣地對女兒喊道:“靚靚倒酒。”

郝靚愣了一下,心道自己雖然事前是說過,讓父親灌醉何清,但是郝大山這樣喝法,也是殺敵一千自損八百,喫力不討好,別人醉,自己也傷。

何清心裏暗驚,喝酒他到是不怕,可是郝大山這那是喝酒。那是拼酒找醉啊。

但是領導主動這麼喝法,做屬下的不陪就太不給面子了。共和國酒宴上的規矩就是這樣,前幾年有媒體統計過全國酒場的銷售量。覈算下來差點嚇死人,酒宴上一年時間能喝掉兩個西湖的容量。

喝傷了身體,喝傷了胃,喝壞了d性,喝腐了官。

喝吧,何清一昂頭,酒盡,郝靚乖巧的斟酒,臉上雖然笑吟吟地。心裏卻案子爲自己老爹捏了把汗,要是何清的酒量好過郝大山,那這出戲就演不了了。

三杯下喉,郝大山臉頰見紅,何清也是臉紅脖子粗,五十二度的白酒,沒就一點菜,就這麼三口喝掉三兩,這酒量也算數得上號了。

“老何啊。不滿你說,你們區分局刑警隊的馬漢明不是省廳建議調任嘛?你爲什麼不執行?靚靚的級別也夠了,現在就看直屬領導的你出具一份書面介紹材料,靚靚就能扶正。這事兒就靠你這直屬領導的大名一簽了。”郝大山彷彿是藉着酒性,終於說出了這飯局的“目的”。

“郝局,你也是知道的。靚靚雖然工作能力強,但是經驗欠缺。我讓馬漢明在隊裏多留些時間,好帶帶靚靚。年輕人總要有個管理經驗的積累過程嘛。”何清一愣,隨即皮笑肉不笑地回着郝大山,三兩五十二度的白酒就想拿下他,郝大山簡直是做夢。

不過郝大山的爲人,在全市局系統有口皆碑,這個老頑固可是個六親不認的主兒,這點誰都清楚,現在郝大山爲了女兒郝靚的事情來求他,於情合理,於理卻不合理,所以他拿不準。

何清見過一向堅持原則的官員,爲兒女的事情就下了水,當初他初出茅廬成爲警察的時候,也不就是爲了除暴安良嘛?但是幾年之後,在現實的洗禮下,爲了家人,爲了兒子,他淪落了。

郝大山暗罵一聲老狐狸,心道看來何清這酒還沒喝到,那就繼續喝吧。

“靚靚給你何叔叔倒酒。”郝大山決定拼了,今天不爲別的,雖然不知道女兒郝靚在算計何清什麼,但是他答應了女兒的事情,就會豁出去幹。爲女兒工作請何清喫飯本來就是個藉口,爲了和何清套進關係,這才能讓何清喝酒,俗話說,酒逢知己千杯少,這知己都沒做成,又哪來的酒興?

郝靚沒有猶豫,今天就是灌醉了何清,給陳鳴製造機會下手,她僅僅是擔心父親郝大山這樣喝法,怕是很容易出事。

既然何清始終放不下警惕的心思,郝大山一咬牙,只能拿出最後的招數。

在官場的飯局上,只要是領導敬酒了,領導只要喝了,下屬不論是能喝不能喝都得喝。

兩人都喝道五兩的時候,何清雖然能保持清醒,卻話也多了起來,明顯五兩酒已經起效果了,而郝大山也是紅了臉,還能保持住自己的僞裝。

待到開第三瓶半斤裝的,五十二度白酒的時候,終於在喝掉第六杯的時候何清打着酒嗝,說話也是舌頭打結,完全忽視了郝大山的身份,抬手拍着郝大山的肩膀,說道:“郝、郝局,靚靚的事情,我、我到是可以考慮,不、不過,咱先說好了,你、你也得幫、幫,我個小忙。”

郝靚看何清差不多了,急忙在餐桌下用手機給陳鳴發了信息。

“你說,只要靚靚的事情成了,我盡力幫你辦了。”郝大山微微一愣,他雖然有點上頭,卻意識清醒,見何清有什麼事情要求他,憑藉幾十年的警察、官場經驗,他頓時預感到接下來何清要說的事情,也許很嚴重。

想不到爲了幫女兒一個忙,卻讓他能從何清嘴裏套取到什麼,這讓郝大山不由得有些幸喜,也讓他聯想到女兒郝靚一定是在想辦法對付何清,也許何清背後就藏着個腐敗大案。

郝靚是省廳特別行動組的副組長,調查什麼案子可以不經過市局,而且這段時間省廳紀檢委忽然來到雲海市局,市局裏早就有人在傳說,省廳紀檢委就是爲雲海市局內部的蛀蟲而來,這事情要是屬實,郝靚要對付何清,也許和省廳紀檢委爲的都是同一個案子。

何清正要開口的當口,一個服務生端着一盤子菜擋住了臉,很不合時宜地,也沒敲門就直接推開門,一推開門還用嘶啞地嗓門,喊道:“各位點的剁椒魚頭。”

郝大山還算清醒,一眼就發現了這服務員居然是老熟人,臉上雖然盡力保持原樣,心裏卻喫驚異常,心道,這小子和自己閨女準備幹嘛?

郝靚是想笑不敢笑,努力保持着鎮定,心裏暗道,要是這傢伙在古代,還真是個合格的店小二。

這人不是別人,正是陳鳴喬裝的服務員,此刻他就是爲了來順走何清的手機的,因而他故意走到何清旁邊,故意菜盤子一抖,剁椒魚頭的菜汁就撒在了何清的褲子上。

“你怎麼服務的?”何清大怒,轉身就數落起陳鳴裝扮的服務員來。

“對不起,對不起。”此刻陳鳴早就在何清看到他的臉頰前,機警的彎腰低頭道歉,手裏拿着早就準備好的餐巾,擦拭着何清潑到菜汁的褲子。

因爲陳鳴是躬着身子的緣故,而何清只能看到他的額頭,加上何清此刻有些醉意,哪裏知道一個堂堂的派出所副所長,居然當起了飯店服務員,他根本就沒發現這個曾經一巴掌扇掉他一顆牙齒的“協警哥”。(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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