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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89 警花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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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郝的,你給我說清楚,陳鳴被調到那麼偏僻的靠山村,你事前是怎麼答應我的?”

電話聽筒裏傳出一陣咆哮的聲音,郝大山無奈的笑笑,敢在陳鳴這件事情上,這樣質問他的人,整個市局也只有劉軍一人。他本想將陳鳴調到王龍村,等事件影響平息,或者陳鳴立功什麼的,就可以名正言順將陳鳴調回同川鎮派出所。

問題是市局的決定,在上報省廳的過程中,遇到了前所未有的阻礙,有人想讓陳鳴一輩子完結在靠山村這種地方。

靠山村,說白了就是個山民的移民村。

這些山民本來居住在西嶺山上,而西嶺山又分橫跨雲海市、白沙市、靈武縣三個地方,都是這些地方的瑤民,所以靠山村這個山民的移民村,聚集了兩市一縣的山瑤,大家都是山民、獵戶,民風彪悍,打架鬥毆家常便飯,大案子沒有,小治安案子不斷,地方不僅偏僻,而且誰去誰完蛋,根本就沒有立功的機會。

沒有立功的機會,就沒有升遷的希望,就像上一個管理靠山村的村警,從一級警員去入職,幹到六十歲退休,在快退休的時候,市局才念其沒有功勞也有苦勞的份上,升爲二級警員退休。

去靠山村做村警,完全是赤裸裸的雪藏。

陳鳴走後,劉軍心裏越想越不對勁,於是在陳鳴面前沒發出來的火氣,全發在郝大山身上了。

“這不是我的意思”郝大山無奈,這個屬下的脾氣,二十多年來他可是領教過無數次了,知道劉軍護犢子,他郝大山也想護犢子,但有時候,要護得住纔行啊。

聽完郝大山的話,劉軍愣了,他可不笨,敢想郝大山發飆,也是氣不過,加上清楚郝大山的爲人,在這件事情上絕不會爲難自己。

僅僅是一個雲海市局就派系林立,何況省廳那種地方?

“剛纔我拿到省廳的通知,也像你一樣氣不過,急忙給了王副廳長電話。”郝大山壓低聲音。

“王副廳長都說什麼了?”劉軍語氣中帶着壓抑不住的興奮,要是王副廳長在這件事情上能使點小力,就算陳鳴被貶到天涯海角,也有辦法馬上調回來。

“一切服從組織決定,是金子到哪兒都會發光。”郝大山回道。

“啊?”劉軍的心拔涼拔涼地,連王副廳長都說這話,看來陳鳴這事兒還真沒有迴旋的餘地了。

夢瑤牽着陳鳴的手,死也不肯放,弄得黃慧林心裏怪怪的,一雙眼睛更是警覺地落在兒子身上,她都和顏悅色地對夢瑤說過“別牽着你哥了,又不會跑。”

其意思,也是不想這陳鳴的“乾妹妹”,真和陳鳴鬧出什麼感情糾葛來,就讓人頭疼了。

最主要的是夢瑤還是高中生,是王慧林執教那麼多年,學習最有天賦的學生,過個一年多就要面臨升學的壓力,要是真發生點什麼,就會影響夢瑤的將來。再說兩年年紀相差也大,在王慧林心中,這完全、絕對不能成爲組合。

“小鳴,張老師家的女兒你多久沒聯繫人家了?”在王慧林心中,書香門第的張婷婷纔是最佳的人選啊。

“媽,上次我還約張婷婷喝咖啡來着,你老就放心吧。”陳鳴心裏真是無奈,感覺王慧林都有向他逼婚的意思,離開同川鎮也好,免得一回家就受到王慧林的質問。

“媽,這樣的女人這麼配得上我哥?”夢瑤牽着陳鳴的手,緊了緊,還真是一副怕陳鳴跑掉的心思。

“哎,你哥現在貶到做村警,還那麼遠的地方,婷婷人又漂亮,學歷也高,職業也好,張老師家兩口子又隨和,那麼好的條件,我就怕人家嫌棄你哥。”王慧林嘆道。

“這有什麼了不起的。”居然當着她的面,說一個女人會嫌棄她的“鳴哥哥”,夢瑤心裏是極不服氣的。

“媽,我回來再跟你說,我和夢瑤先去超市買東西。”陳鳴生怕王慧林再說下去,自己將“一無是處”,夢瑤聽到這話,也是拖着他就往門外走。

王慧林看着二人手牽手,應該是說夢瑤拽這陳鳴走出了家門,她搖搖頭,嘆了一聲,覺得孩子都大了,自己怕是太過干預孩子了,想想兒子都和妹妹最親,讓她又有點糾結,她擔心陳雨萌和陳鳴的關係,甚至大於夢瑤和陳鳴的關係。

隨即,王慧林又苦笑一下,心道,自己還是關心則亂,兒子那麼明事理的人,不應該分分不清這些關係。

陳鳴駕車帶着夢瑤來到超市,停好車,帶着夢瑤就進了超市,他必須採購一些生活物資,他怕到了靠山村有些東西買不到,回一趟同川鎮太浪費時間了。

等買好物品,陳鳴想到承諾過夢瑤,帶她玩一次的,藉着今天是週末,於是駕車帶着夢瑤到了雲海市最好的大東海灘遊玩,因爲徐凱帶過他來一次,所以輕車熟路,一下車,夢瑤便拖着他去買了各種零食。

看着夢瑤往嘴裏塞着各種高熱量的零食,陳鳴有些納悶,心道這丫頭不怕長肉嘛?

“從小我就是喫不胖。”夢瑤彷彿看出了陳鳴的疑問,回道,隨即拿起咬了一半的零食,抬手舉到陳鳴嘴邊,眯着眼睛笑道:“鳴哥哥也喫。”

“我還是給你拍照好了。”陳鳴對零食興趣不大,舉起了相機。

夢瑤到是挺配合,在海灘上一邊喫着零食,一邊擺出個各種萌態,陳鳴連續按下快門,捕捉每一個瞬間。

海灘上,赤腳着雙腳的夢瑤,在海風的吹拂下,長髮和白色的連衣裙在空中飛舞,青澀而完美的外貌,配合着不合年紀的軀體,既陽光,又顯誘人。這個曾經叫張欣的小女生,就是這樣一個天使和惡魔並存的女孩。

此刻,正在展露出的,是夢瑤天使的一面。

陳鳴一邊拍照,一邊暗想,若幹年後,夢瑤看到這些照片時候,還能保持住今天這樣開心的樣子嘛?那賊王張興帶來的影響、小惡魔的一面,再不要顯現出來纔好。

走,是必然的。

人有所爲,有所不爲,當他一巴掌扇掉何清兩顆牙齒,他就就明白,要承擔這種後果。

這不是衝動,這是他選擇性的將事情鬧大,一時的走,是爲了更好的回來。

和王慧林、夢瑤一起喫的早餐,然後順帶着將王慧林、夢瑤送到學校,還好夢瑤乖巧的時候絕不是陳雨萌能比的,夢瑤的生活能力很強,十六歲就會做一桌子菜,往後他就指望夢瑤照顧着王慧林了。

“瑤瑤,媽就麻煩你了,有事記得給我電話。”送夢瑤進校門那一瞬間,陳鳴說道。

“放心了,哥哥。”夢瑤像個小大人一樣鄭重地點點頭。

陳鳴心裏一嘆,當時夢瑤要住他家的時候,他還不太情願,現在到好,反而讓人家小女生照顧王慧林。

目送,夢瑤和王慧林消失在校園深處,陳鳴這才發動車子,往靠山村的方向開去,昨天他已經拿到了市局簽發下來的調令,和劉剛、葉狀這些同事告別,唯獨沒有見到郝靚,這讓他心裏微微有點失落,他發現這種感覺,自己也是異常震驚。

只不過聚聚散散,沒有散哪有聚,他懶得去想這些,駕駛着車子出了城市高速收費亭,在拐入省道的路口,他看到了郝靚的車,而郝靚就站在車邊。

郝靚看到陳鳴的車,揮手示意他停車,陳鳴急忙將車停在了路邊,接着打開了車門下車。

郝靚剛及肩的秀髮在風中輕揚,今天她並沒有穿着警服,上身穿了一件海藍格子衫,下身是一條淺色地七分修身褲,腳上居然穿着高跟鞋,郝靚的身高本已經高於尋常女性,此刻穿着高跟鞋,已經和陳鳴等高了。

這是陳鳴第二次看到郝靚穿便裝,上次是在半山會所抓捕賊王的時候,那次是任務,而這次,是送別嘛?

“喂,看、看出花來了。”郝靚見陳鳴的雙眼一眨不眨地盯着自己,臉上微紅,嗔道。

“郝隊,你這大早上在這兒不會是送我來了吧?”陳鳴笑問道。

“你我今天休息,出來兜風的,遇到你是巧合。對了,我爸丟在我車上有些你們男人喜歡的東西,你自己搬上車吧。”郝靚言語有些不自然,自始至終,她的表情都有點放不開,彷彿想要對陳鳴說些什麼,卻又覺得無法啓齒,弄的臉色都有點憋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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