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周靜嫺嘴裏,知道了仇家陳鳴居然是自己表哥,就算有着美女陪酒,有一幹拼命奉承巴結他的人,王康也沒有興趣喝酒。
每當想到、夢到這個人,他都會渾身發涼,從小到大,別說找個揍他的人,就是找個敢罵他的人都難。
表親又怎麼了,若不收拾一頓,他覺得自己永遠不可能走出陳鳴給他帶來的噩夢,連這樣華麗的場所也絲毫讓他提不起興趣。
“王少。”此刻,一人從外走進包廂,急衝衝地來到他的跟前。
“曹公子,什麼事?”王康嘴裏這曹公子就是上次給他打包票,一定要揍陳鳴一頓的人,市局曹副局長的公子,也是個遊手好閒的主,一向想巴結他,所以他有些不耐煩。
在雲海市王康只認識一些市領導的兒女,還真不認識什麼人,所以他想要教訓陳鳴,也只能尋找這些人幫忙,因而也算給了個機會,讓這些傢伙來巴結他。
這不,今天晚上他就和這這幫雲海市的官二代們來金迪尋樂子。早聽金迪幕後股東之一的廖耀輝說,金迪來了羣美女,所以這幫官二代請他來嚐個鮮,他也想藉此高興一下,於是便對周靜嫺撒了個謊,跟着一羣官二代來了金迪尋樂子。
“王少,剛纔我出去接人,看到那小子和這一羣警察穿着便裝進了夜色酒吧,平時他上班下班三點一線,還真不好找機會,今天機會來了,是不是辦了丫?”曹公子急忙說道。
曹公子嘴裏的“那小子”除了了陳鳴,還有誰?
王康精神一震,不耐的說道:“你不說準備了人嘛,上啊!”
要是在上京,只要他隨便吆喝一聲,揍陳鳴的人絕對要排隊輪換,這就是世家紈絝子弟的好處。
但是在雲海市,除了那些官二代爲了巴結他,他根本就沒有任何關係,這點覺悟他還是有的。加上王慧芯和周靜嫺兩人盯得他很緊,他只能指揮這些官二代幫他尋仇,表面上還得裝出一副痛改前非的樣子,讓王慧芯和周靜嫺二人放鬆監督,他纔有機會返回上京那安樂窩。
可是雲海市這些官二代,一個個是隻會奉承吹牛,到辦事的時候一個比一個拖拉,因而王康心底非常不爽。
“王少放心,我立刻安排人。”曹公子一邊說着,一邊掏出電話打了起來。
“聳胞。”王康看着正在打電話的曹公子心裏鄙夷,嘴角上翹,露出些許陰霾的表情,這些官二代巴結他的時候一個比一個積極,想不到辦事兒的時候,沒幫手就沒人敢動真格的,真是些上不得檯面的笨蛋。
“曹公子,何必那麼麻煩,王少的事情,我來擺平。”
這個時候,一幹官二代和陪酒小姐人羣中忽然站起一個人來,這人身高一米八幾,王康已經自認身高還行,也沒這人高,但是有人敢站出來,讓他心裏一喜,忽然又覺得自己有點健忘,完全記不得這人是誰了?
其實,王康根本不將在做的人放在眼裏,自然不會記得頭一次見面的人,於是臉上有些許迷茫地看着這人,說道:“你好像是金迪的股東之一,叫什麼來着?不管了,今天晚上你幫我把仇人揍趴下,以後有事儘管告訴曹公子和廖耀輝他們。”
一幹官二代巴結王康就等着王康這句話,沒想到這人一出面就拿到了他們想了很久的東西,頓時有些人臉上就出現了不爽的表情。
“小姓黃,名濤,黃濤。”黃濤微笑着。
黃濤從國外一回來,就通過幾位市領導的關係,盤下了這被查封的原“天上人間”,他十分清楚,做這種娛樂行業不打些擦邊球的話,生意根本不可能好,要打擦邊球,沒有官場上的人罩着,立刻會給查封。
衛生、消防、文化、公安這些單位都監管這他這夜總會,哪一方面沒人,他就算正常營業也喫不了兜着走,於是他慫恿了幾個官員和官二代,每人給出了一部分乾股,這纔敢明目張膽地讓小姐陪酒。
雖然青狼幫被滅,但是**性質的社團依舊存在,黃濤自然花錢圈養了一批名爲保安,實則是看場子的人,其中還有一個叫鍾雄的全國散打冠軍,這批人平時沒事兒看看場子,有事兒這批人就是他的打手。
“去吧。”王康揮揮手,一副愛答不理的神情,他要見到結果,才決定是不是給黃濤許諾些什麼。
黃濤點點頭,走了出去。
“你是這家酒吧的老闆娘?”陳鳴終於想起,這穿着和服務員不同服裝的女人,是那叫自己“奧特曼叔叔”的小女孩的母親。
“對啊,我是小蘾的母親,我叫謝玉潔。”見陳鳴既然認出了她,謝玉潔有點興奮地點點頭,隨後對陳鳴說道:“要不是你和這些警察同志,我現在哪有那麼好的生意,作爲感謝,今天你們的開銷就算酒吧的。”
“這可不行,謝姐,我們自己買單就好了,該多少錢就算多少錢。”劉剛急忙說道。
“應該的,應該的,應該的,真的,若不是你們,我這酒吧別說賺錢,連轉讓都難。”說道這裏謝玉潔眼圈一紅,彷彿是想到了傷心事,差點掉淚。
“謝姐,要不這樣吧,你給我們打個折就好了,你知道我們的職業,也不要讓我們難做啊。”沈麗看到謝玉潔的樣子,她是女人心思自然比劉剛細膩些,急忙回道。
“是啊,謝姐,你就給我們個折扣好了。”小範也說道,酒吧街羣衆來派出所送匾感謝的時候,他可是在場,聽過謝玉潔的身世,知道謝玉潔獨立撫養一個女兒,還得供一對雙胞胎小妹學音樂,經濟壓力大,才二十八的年紀就愁成了三十歲的外貌。
“那,好吧。”謝玉潔想想幾人的職業,也覺得不妥,只能首肯,吩咐服務員拿了最好的喜力上來,更和一幹警察聊起了天。
這時候,大家才知道,之所以夜色酒吧生意這樣好,是因爲酒吧每晚到了九點的時間,雲海藝術學院聲樂系就會來樂隊、以及歌手現場表演,而且都是免費的,因爲歌曲和音樂水平高,所以吸引了很多顧客光顧。
衆人一看錶,時間正好,只見從後臺果然出來了幾個年親人扛着電子琴、電吉他、貝斯、架子鼓等等樂器上到舞臺,其中一個揹着電吉他的帥氣男生,正在調試話筒,彷彿是樂隊的主唱。
“這是我妹妹學校裏的樂隊,那個瘦高個的帥氣男生叫高揚,是樂隊的主唱兼吉他手,這裏大部分女客人都是奔着他來哦。”謝玉潔一邊陪着陳鳴、劉剛一幹人喝酒,一邊介紹着。
這時,兩個二十左右、長得一模一樣的女生匆匆走出了後來,兩人都是飄飄長髮,上身是同樣的白色t恤,下身穿着白色的短裙,腳上穿着帆布鞋,一副清麗可人的模樣,一人揹着一把木質的吉他,一人居然拿着一個小提琴箱子,兩人最後目光看到坐在這裏的謝玉潔,笑着走了過來。
兩個人女生走到謝玉潔的身前,其中一個女生甜甜地叫了一聲“姐”,如天籟一般的聲音,頓時讓陳鳴一幹人嚇了一跳。
“姐。”提着小提琴的女生並沒有開口問候,她是比劃着手語完成的問候,陳鳴對手語還有些涉獵,一看到如此,儘管心裏奇怪,也明白是怎麼回事了。
“她、她不會說話?”沒心沒肺的劉剛一開口,他就知道自己惹了禍,急忙閉嘴了。
看着一幹人疑惑的眼神,謝玉潔也不怪,笑着向雙方介紹起來,陳鳴、劉剛這才知道,謝玉潔的兩個妹妹是雙胞胎,大的叫謝南,小的叫謝北。
彷彿兩姐妹的所有聲音度加在了謝南身上一樣,謝南就是平時說話也屬於天籟級,更不要說唱歌了;而謝北卻是個天生的不能發音,耳朵到是沒事,按照規定她根本不能上音樂學院,但是卻在一次小提琴表揚中,讓音樂學院的一個小提琴大師看上,於是一直在音樂學院裏跟這老師免費學琴。
“要不今天,我讓謝南和謝北先上場。”謝玉潔帶着自豪說道,有兩個優秀的妹妹,是無論如何也不想藏私的吧?
陳鳴這個哥哥當然能體會到謝玉潔的心情,劉剛一幹人也同意謝玉潔的安排,謝玉潔一邊說話,一邊打着手語讓兩姐妹上場的時候,忽然有一座的客人拿着酒杯,砸向了正在場上做準備工作的樂隊。
“艹尼瑪的,小白臉給老子滾開點,老子要看雙胞胎姐妹花。”這客人叫罵道。
這客人留着利落地寸頭,上身穿着緊身的t恤,肌肉輪廓分明,充滿了爆發力,而且雙眼精芒四射,根本不像是喝醉了,而是像故意鬧事。
陳鳴微微一鄒眉,頓時給劉剛、楊正幾人使了個眼色。
“對不起、對不起,我們馬上就讓謝南、謝北上場。”謝玉潔哪裏看不出這客人故意鬧事,但是她做生意求的是財,又不是求氣,於是急忙走過去,先道了歉再說,她心想着只要自己賠着笑臉,這故意找茬的人也不可能得寸進尺吧?
可惜,有些事情根本就不可能隨人願,她的賠笑卻換不來酒吧的安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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