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昨天太困,欠下一章,一會繼續補。覺得還能看,求給點推薦票,謝謝。
葉狀、楊衛兵等人外,早就封死了每個出入口,包括窗戶,聽到房裏的怒罵聲,知道裏面已經行動,都帶着緊張的神情守在外面。
也該葉狀立功,因爲他守的窗戶正好是賊王張興跳出來窗戶。
一個是守株待兔,一個是忙着逃竄,賊王張興人還沒落實地面,葉狀舉着警用電擊器就捅向了他,任他三頭六臂此刻在空中也沒法躲閃,被電得渾身抽搐,重心失衡栽倒在地,心裏悲鳴一聲,載了!
葉狀大喊示警,並舉着警用電擊器再給倒地的張興來了幾下,他不得不往死裏電張興,賊王的名頭已然嚇到他了,爲了保險他只能對張興往死裏電,直到張興被電得渾身顫抖、口吐白沫,他這才罷休。
此刻周圍佈防的楊衛兵、王毅、小範都趕了過來,葉狀將電擊器一關,三人合力將一直抽搐的張興反手拷上。三人自然知道賊王的厲害,只要張興緩過勁,手銬根本拷不住他,於是三人一邊呼叫房裏的陳鳴、劉軍,一邊緊張兮兮地看守着張興,只要發現張興一緩過勁,電擊器便再次招呼,絕不敢放鬆。
“這混球。”事後,劉軍看着自己兒子和美婦香豔的一幕,哭笑不得。
劉剛手裏的電擊器沒關,所以就一直出於放電狀態,劉剛胖胖的身材,好死不活地正好壓在手槍之上,要不當時衝進內屋的時候,劉軍更不會不拿這把手槍,有槍在手,也就不會讓賊王張興差點逃掉。
陳鳴是心有餘悸,要不是劉軍事前佈防得當,在沒有槍械的情況下,他們這幾個人還真奈何不了賊王張興。
讓村長找來幾個做事利落的村婦,和村裏衛生所的女醫生,先是脫掉張欣已然破碎的衣服,清理掉了張欣身上的蜜糖和螞蟻,再找來草藥湯水清洗張欣的軀體。
因爲是假期,急救中心的救護車是天明時分纔到,將張欣扛上救護車後,衛生所的女醫生告訴衆人,這鞭傷雖然沒傷及內臟,但是鞭傷卻傷及皮肉,再沾過蜜糖給螞蟻吭食,這些鞭傷多少會留下痕跡,小女生康復後,鞭傷留下的痕跡,除非花費鉅額金錢做植皮手術,要不算是破相了。
這和陳鳴料想的一樣,雖然張欣沒有大的問題,但是小女生遭此大罪,也是爲了讓他能抓住賊王張興,這讓他心裏對張欣的愧疚感比歐陽菲更甚。
想想一個本來花容月貌的小女生,臉上和身上遍佈烏黑的痕跡,那後半生將是毀滅性的,連找個男朋友都難吧?
市局特警隊的車輛比救護車來得更早,早押着張興走了。
特警隊的隊長王錚十年前也是賊王戲弄的對象,這番聽到好友加對頭的劉軍半夜打來電話,說憑藉幾個民警就將賊王張興抓捕了,初時他還以爲劉軍和他開玩笑,但是看看時間,這大半夜的劉軍也不可能和他開玩笑,於是,他急忙打了電話,組織特警趕過來,也花費了不少時間。
這讓王錚肚子裏憋了一肚子火,心道手下這些龜兒子出警速度如此慢,還比不過人家基層民警,還是特警呢,這回可是丟臉丟到家了。
事後,市特警隊大整頓了一番,以提高出警速度,這是後話了。
陳鳴駕車跟着所裏的麪包車,回到了派出所,先補了一會兒覺,然後和劉軍他們一起做這次案件的報告,當然報告不需要他做,但他也是參與者之一,需要他的簽名。
做完一切,確定了張欣目前所在的醫院,趕回家中,大懶蟲的陳雨萌還在睡覺,母親已經出去買午餐的食材,他洗了個澡換了身衣服之後,他駕車來到了市第一醫院,先來到了張欣的特護病房。
見病牀上的張欣全身繞着紗布,陳鳴心中一揪,找到了張欣的主治醫師,然後問了一下情況,以及恢復張欣傷痕的具體事宜。
張欣的傷想要沒有任何痕跡,植皮的醫療費都將近百萬,市局是不可能承擔這容貌恢復的費用,雖然同川鎮中學的師生都買過保險,但僅僅是意外傷害險,張欣消除全身傷痕保險公司也根本不可能理賠。
“完全恢復,清掉傷痕要多少錢?”陳鳴問道。
“一百萬左右吧。”主治醫生大概覺得這種手術幾乎沒人做得起,淡淡地回了一句。
陳鳴鬆了口氣,和醫生告別之後,來到了郝靚的特護病房,但發現郝靚並沒有在裏面,愣了一下,走到服務檯正要問護士郝靚的去向,卻碰到了郝靚的主刀醫生李長天,兩人談了一下,李長天對郝靚的“身體素質”大爲稱讚,說郝靚是他半輩子行醫、遇到地身體恢復能力最強的人,現在郝靚已經不用特護,送到了一般病房恢復身體。
問明白了郝靚現在所在的病房,然後陳鳴和李長天告別,心裏也是一動,流體既然能恢復身體機能,何不用弄些流體幫張欣恢復一下傷痕?這樣還可以節約一大筆錢呢。
“陳鳴,前天我昏迷的時候,你對我幹了什麼?”陳鳴剛進病房,病房內就他們兩人,郝靚就質問起陳鳴來。那天她迷迷糊糊地看到人影,然後就感覺這人影是陳鳴,而且當時手臂刺痛,此刻完全清醒過後,當然要質問陳鳴一番。
“我能幹什麼,只不過是出於同事的關心,你還想讓我幹什麼?”陳鳴臉上和往常一樣,心裏卻暗驚,還好流體的事情郝靚知道,要不麻煩大了。
“是嘛?”郝靚半信半疑,要不是她當時迷迷糊糊,所以她自己都不確定,要不她也不會有此一問,又想岔了陳鳴話裏的意思,臉紅了紅。
“張興落網了,賊王的弟子一個沒跑掉。”陳鳴岔開話題說道。
“呀,太好唔。”聽到這個好消息,郝靚滿臉喜色,一下直起腰,不想動作大了,牽動傷口露出痛苦之色。
陳鳴急忙上前扶住的她背,讓她不至於摔在牀上,讓傷口牽動更大引起疼痛。
觸到那雙有力而又散發着熱量的手掌,充滿陽剛的氣息撲面而來,讓郝靚面紅耳赤,心砰砰亂跳。
“郝隊,你沒事兒吧?”陳鳴有些詫異郝靚的反常,還當郝靚是傷口太疼的緣故,急忙用手託着郝靚的後背,讓郝靚慢慢躺在牀上。
“你你出去,滾,我不想見你。”給陳鳴關切的眼神盯得發怯,想到那天的遭遇,郝靚臉頰更燒了,恨不得此刻躲進被子裏,自己窘迫樣子不要讓眼前這個男人看見纔好。
“不可理喻,你當我想來啊!”陳鳴惱了,真是好心當成驢肝肺,得,以後不來了,說罷,頭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喂”這傢伙還真是說走就走,這又讓郝靚有些不捨,想要開口挽留,人早沒影了,只能暗自咬牙切齒,又覺得後悔。
沒工夫跟這不可理喻的女人窮耗,陳鳴還得準備流體,回到家中拿了一些以前就準備好的植物,然後電話給了電腦城。
兩次大額採購,他現在已經是電腦城的大客戶了,只一個電話,人家就送貨上門,他只要等在出租屋就行,就像上次救治郝靚而提煉流體的量準備,再次液化出兩毫升的初級流體,用注射器裝好後返回了第一醫院,在無外人的情況下給昏迷地張欣注射了流體。
爲人在世,陳鳴只求“無愧”二字,無愧己、無愧人,但是歐陽菲、張欣都接連爲了他能抓住罪犯復出了代價,爲了“無愧”二字,他不知道自己對二人還要付出些什麼,但只要是力所能就的,他就不會猶豫的付出。
接下來的一天,除了晚上幫楊衛兵的經濟案件看看材料之外,白天他都陪着妹妹陳雨萌和母親王慧林,爲了讓陳雨萌高興,更是答應了陳雨萌,一定約張婷婷出來喫個飯,看個電影什麼的。
唉,話說只有父母逼着相親的,還沒見過妹妹逼着去相親的,這家裏不是他做主啊。
市局對賊王張興高度重視,聯合審訊更是請來了市局最好的犯罪心理學家,這些年賊王偷的都是價值連城的寶物,爲了找回這些東西,連續地番審訊下來,卻根本得不到絲毫有價值的線索,不僅是賊王張興沉默,就連賊王張興的徒弟也一副抵死不從的態度,這讓郝大山大爲火光。
最後逼得急了,張興的二徒弟更是當着審訊員的面吞了刀片,要不是搶救及時,肯定一命嗚呼,這事兒郝大山越加憤怒了,爲了防止賊王一系的人再出現問題,包括賊王張興在內,全剃了光頭,然後用金屬探測器探測全身,從肛門都能出了刀片,這才讓審訊從新開始。
就這樣忙活了一天,還是毫無結果,最後郝大山逼得沒法了,只能按照劉軍他們交上來的報告,想要通過張欣這個棄暗投明的小女生,找到賊王張興的窩點,找出贓物,可是小女生重傷在醫院,郝大山還真脫不下臉這個時候讓手下去取證,因而只能等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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