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第四更,求各種包養,一萬二千字。
掛掉歐陽菲的電話,陳鳴有些無奈地對妹妹陳雨萌聳聳肩,表示他的無奈和沒辦法,這電話都趕一塊兒了。
“哥哥,我看還是算了吧。”陳雨萌神奇地沒有生氣,只是帶着甜甜的笑容看着陳鳴,哥哥忙,她能理解。
陳鳴看了一下時間,現在已經是快下午三點,時間上已經不容許他和陳雨萌逛太長的時間,隨即歉意的點點頭,也就在這個時候,陳鳴的電話再次響起,弄得他腹議不已,話說這手機還真不能買啊。
陳雨萌立刻露出了一副“我就知道哥哥還有電話”的神態,俏麗中透着一股萌態,讓陳鳴忍不住用手指在陳雨萌的鼻子上颳了一下,弄的陳雨萌衝着他嘟嘟嘴表示自己的“憤慨”。
電話是劉軍打來的,告訴他郝靚已經脫離危險,讓他別來了醫院了,呆家裏過節吧。
掛了電話,陳鳴無奈,只能幫着王慧林張羅着家務,準備着中秋節的晚飯。
其實王慧林一直堅持對兄妹兩的教育模式就是,男孩要窮養,女孩則要富養,這一點也體現在做家務上。
那時候陳達和王慧林的工作都很忙,很小的時候,陳鳴就知道做飯、洗衣幹些力所能及的家務,同時照顧略顯“嬌氣”的妹妹。
以至於現在,陳雨萌除了做幾個精緻的小菜之外,對於家宴那些菜餚根本一竅不通,但是她畢竟是大姑娘了,也覺得自己在家務上欠缺太多。
這不,當陳鳴捉住活雞準備執行“割喉”行動的時候,小丫頭偏要讓哥哥給她來。
“對,手就這樣抓住翅膀和雞頭錯了錯了,不是這個位置摸到雞脖子裏面有一根管了嘛?對,這就是氣管,就是脖子這個位置拔毛”無奈,陳鳴只能充當妹妹第一次殺雞的啓蒙老師。
王慧林一邊摘菜,一邊笑眯眯地看着兄妹兩殺雞,對於殺雞,陳鳴她到是不擔心,唯一擔心的是陳雨萌,一會陳雨萌下刀的時候,還不知道會弄成什麼樣子,所她決定一會兒還是躲開點的好。
陳雨萌皺着秀麗的眉頭,神情緊張地,一手抓雞,一手拿着菜刀,那神情彷彿是被抹脖子的不是雞,而是她。
陳鳴倒來一碗鹽水,這樣可以讓滴下來的雞血迅速凝結,然後放在案上,爲了讓陳雨萌放鬆緊張的心情,笑道:“小屠夫,來吧,讓本座見識一下你的刀法。”
“哥,我不敢。”之前還要搶着殺雞,但是真的到下刀的時候陳雨萌蔫了,帶着一臉的悽苦望着陳鳴。
陳鳴看着妹妹楚楚可憐的樣兒,心裏也軟了,這種殺生的活兒,還是男人幹起來順當,於是從陳雨萌手裏接過雞和刀,讓陳雨萌躲開點,然後一刀下去,雞血像開砸泄水一樣流到了鹽水碗裏。
陳雨萌看到如此血腥的一幕,倒吸一口涼氣,閉着眼睛看也不敢看,經過這事以後,陳雨萌一生也沒殺過一條活雞,這是後話了。
等到菜餚做好,陳雨萌更是離陳鳴做的沙姜雞遠遠的,因爲一看到那雞肉,她就想起血淋淋的活雞。
這一家子,自從陳雨萌去上京念大學之後,很少會一家人一個不缺的喫團圓飯。
自從陳達去世之後,王慧林雖然嘴上不說,陳鳴卻知道母親一直陷在深深的悲傷和痛苦之中,但是就是這樣一個母親,從來沒有將自己的負面情緒傳遞給他和陳雨萌。
有這樣一個母親,陳鳴覺得這輩子最大的幸福莫過如此。
“媽,這二十多年,您老辛苦了,我敬你。”陳鳴站起身,舉起了杯子。
“媽,我也敬您,祝媽媽越活越年輕。”陳雨萌也不傻,立刻也舉着杯子站起了身。
“好、好。”看着懂事的兒女,王慧林語無倫次、眼角溼潤,忽然想起往事,想起那些受過的苦,其實這一切都是值得的。
陳鳴駕着車,副座上坐着陳雨萌,剛纔只喝了半杯,酒精含量應該還沒超過酒駕的程度,但也要看什麼人喝這半杯,副座上的陳雨萌已經是小臉紅撲撲了。
走之前,陳雨萌非要跟着他,他尋思着帶妹妹去逛逛也不錯,雖然妹妹在讀大學,但已經是大姑娘了,多見識一下世面也是好的。
先接了劉剛和沈麗,陳雨萌沒去大學之前也認識兩人,四人打過招呼之後,劉剛和陳雨萌鬥上了嘴,弄得車裏的陳鳴和沈麗又無奈,又好笑。
“唉,我說萌萌,暑假你都不回家,你別不是在上京太多男生追了吧?把你哥和我都忘記了嘛?”劉剛就是嘴賤,連郝靚他都敢開玩笑,何況好朋友的妹妹陳雨萌,可是這一句話可犯了小丫頭的畏忌了,立刻招來小丫頭的口誅。
“死胖子,別以爲你那些事兒能瞞住小麗姐,就瞞得了我,我哥都跟我說了。”既然劉剛惡意中傷,陳雨萌不介意以彼之道還施彼身,她對待自己哥哥溫溫柔柔,對外人,特別是對劉剛這種屢次招惹她的人,絕不留情。
“哪有啊!我哪有?”劉剛見陳雨萌一還嘴就帶上了沈麗,他本想打趣一下陳雨萌,沒想到陳雨萌一還嘴就意在破壞他和沈麗的感情,立刻落了下風,再見到沈麗似笑非笑的看着他,讓他有種不好的預感。
“嘴硬,自己做過什麼對不起小麗姐的事情,你自己清楚,哼!”陳雨萌勢將栽贓陷害進行到底,反正她外形清純可人,又萌態十足,甚是惹人憐愛,像沈麗這種不太瞭解她的人,立馬就相信了她的話。
接下來,已經沒有陳雨萌的事情了,自有人對付劉剛。
沈麗氣鼓鼓地揪着劉剛的耳朵,怒道:“劉剛,你給我說清楚,你到底幹了什麼對不起我的事情,是不是有了其他的女人?說不清楚咱這婚也別結了!”
“我沒有啊,天地良心,我劉剛心裏只有你一個,哎呀”劉剛耳朵反正是倒了黴,他現在終於發現,年前還能隨便打趣的陳雨萌,此刻已經絕不是他能招惹的。
陳鳴無奈的笑笑,也該劉剛遭此一劫,誰叫這傢伙嘴巴賤,逢人就打趣。
直到來到酒吧街,劉剛還在求爺爺告奶奶地哀求沈麗手下留情,他發誓,以後見到陳雨萌就裝孫子,再也不去招惹這姑奶奶了。
“又是這裏。”停在原“天上人間”的停車場,陳鳴嘆了一聲,想不到這原青狼幫的根據地,現在已經更名爲“金迪”會所,經營的也是夜總會行業。
“我記得以前這裏叫‘天上人間’夜總會的。”陳雨萌想起微*博青狼幫事件,頓時雙眼帶着異樣的光芒看着哥哥陳鳴。
“走,進去。”陳鳴見沈麗還沒有饒過劉剛的意思,心道進了裏面,見到一幫老同學,看你兩人還有臉鬧,所以毫不遲疑地牽着陳雨萌的手走了進去。
黃濤在這裏定了一個最大的包廂,當年高中班上四十多號人,黃濤都一一邀請了,包括在外地的也沒落下。
四人來到黃濤定下的包廂,一進去,就見一個一米八身高的帥哥,攬住一個美女的腰,兩人正在對唱“明明很愛你”,兩人那膩歪的神態,讓人一看就覺得是一度對情侶。
只不過,陳鳴、劉剛、沈麗都清楚這兩人的關係。
當年高中的時候,大帥哥、家世又好、學習成績有非常不錯的高富帥黃濤,對白富美的歐陽菲展開了驚天地、泣鬼神地追求,可惜歐陽菲最後讓陳鳴給泡了,這事兒差點讓黃濤當年跳樓。
這正在對唱情歌的,男的是黃濤,女的正是歐陽菲。
歐陽菲見到陳鳴出現,臉色一僵,連歌都唱不下去了,急忙要掙脫出黃濤的攬腰,但是黃濤卻惡作劇似的加了些力道,讓歐陽菲一時沒法動彈。
陳鳴面色不改,牽着陳雨萌的手和劉剛、沈麗找了個位置坐下,反正是走走過場,既然來了就坐坐,一會兒再帶着陳雨萌、劉剛和沈麗去逛夜市去。
此刻,歐陽菲已經掙脫出了黃濤的惡手,歌也不唱了,將話筒給了一個女同學,急忙走到陳鳴身邊坐下,然後紅着臉說道:“小鳴,我、我剛纔是爲了從黃濤的手上拿下一個投資項目,才答應他唱歌的,你不要介意啊。”
越說到最後,歐陽菲的聲音越小,低着頭彷彿像做錯事的孩子。
“你唱你的,我不介意,也不用向我解釋。”陳鳴靠在沙發上,臉上完全沒有任何喜怒哀樂。
這反而將歐陽菲嚇了一跳,她清楚,越解釋越不清楚,何況剛纔黃濤攬着她的腰,她也沒反對,只是陳鳴出現了,她這纔有些慌。
“呦,陳鳴、劉剛、沈麗,我可是差不多五年沒見到你們三人了。”黃濤拿着三瓶開了蓋的喜力,分別給了陳鳴、劉剛和沈麗,然後自己再拿起一瓶,高高舉起,對在場的人說道:“爲了三年同窗,爲了我們的高中歲月,cheers!”
“不好意思,開車,不能喝。”陳鳴將手裏的喜力放下。
在場的人都受了黃濤言語的感染,情緒正高,準備喝酒,而陳鳴的話無異於平地驚雷,完全是不給東道主黃濤面子,也不給在場舉杯人面子。
[bookid2891811,bookname《無上巫法》]
歡迎廣大書友光臨閱讀,最新、最快、最火的連載作品盡在!手機用戶請到m.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