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對不起了,昨天停電,今天做完事,就立刻回來碼字,先上一章,然後遲點再上一章。
在校訓牌前,張欣帶着一臉地焦急,正朝校門的方向張望,見到走進校門的陳鳴,這才抿了一下嘴,緩解了焦急的同時露出一個笑臉,就像花兒在隆冬中綻放一般。
“鳴哥哥。”張欣的叫聲,也讓陳鳴發現了她,一見到那張和夢瑤一樣的臉和笑容,頓時讓陳鳴行走的身子頓了一下。
小女生彷彿對陳鳴的反常並無所覺,疾步來到陳鳴的身前,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帶着些許興奮、毫無顧忌地與陳鳴的雙眼對視。
“書包給我。”陳鳴急忙避開張欣那充滿熱情的目光,接過張欣揹着的書包。在沒證實張欣的嫌疑之前,他到是真怕和張欣走得太近,這會影響他的判斷,畢竟這可是如見夢瑤的女子。
走出校門這一百多米的距離,和張欣走在一起的陳鳴更是來往學生和老師的焦點。
張欣不僅外貌出衆,而且學習成績拔尖,加上偶爾曠課、遲到早退,名聲早傳遍了整個同川鎮中學,沒有人不認識這個高二的女生。
“鳴哥哥好像挺爲難的樣子?”陳鳴只顧着自己悶聲走路,這還沒走兩步,就換來了小女生的不滿意。
“我在想事情。”陳鳴慌忙應付着。
“和我走在一起,鳴哥哥都能開小差,看來我不應該讓鳴哥哥來接我放學。”張欣彷彿是自言自語,又彷彿是在一語雙關地控訴。
“呃”陳鳴感受到小女生話裏那股怨念,尷尬地笑笑,隨即靈機一動,回道:“我在想假期帶你到哪裏玩兒。”
“真的嘛?”張欣眼睛一亮,隨即本來帶着怨唸的小臉忽然綻放出一個微笑來。
“當然是真的。”陳鳴無法,只能將藉口往真實裏說。因爲過幾天就是中秋、十一雙節,整個假期有九天之多,到時候他的車也提了,陳雨萌也回來,多帶個小女生一起到郊外玩玩問題不大。
“鳴哥哥真是太好了。”張欣頓時雀躍起來,雙手不由得抓住陳鳴的手臂,臉上露出甜甜的笑容,柔弱無骨地肩膀也靠在了陳鳴的胳膊上,剛纔的怨念更是一掃而空。
小女生就是小女生,真的是很容易滿足啊!
陳鳴心裏想着,一時間忽略了張欣親密的動作,待到反應過來,正要抽手的瞬間,忽然聽到一個他熟得不能再熟地聲音叫了他的名字,讓他渾身打個冷顫。
“小鳴,你怎麼在這兒?”王慧林推着自行車,看着兒子與一個女學生走在一塊兒,而且彷彿挺親密的樣子,這不僅讓她大感意外。
“媽,我我來學校找張同學有點事情。”陳鳴急忙甩掉張欣的手,一時間當着張欣的面又不好向王慧林說出實情,只能任由王慧林用一種曖昧而又帶點怒氣的眼神瞪着他。
在印象中,他還從沒有像現在這樣給王慧林瞪過。
王慧林停好單車,將陳鳴拉過一邊,小聲訓斥道:“你們年輕人的事,我本不想多管。可是張欣同學還是個高二的學生,明年就要面對高考的壓力,你這樣子像什麼話?”
“媽,這事兒,不是你想的那樣。”陳鳴現在有種百口莫辯的無奈,這誤會太大了。
“算了,你們交往我也管不着,但是你要注意點分寸,我先走了,下午還有課,中午不休息一下,怕沒精神影響學生。”王慧林看了一眼陳鳴,嘆了口氣,從小到大,這兒子就沒讓她省心過,好不容易覺得懂事了吧,現在又在校園裏和一個女生手拉着手,招搖過市。
“媽,那晚上回去我再跟你說。”陳鳴無奈,當着張欣的面告訴王慧林,他是來監視張欣的嘛?
王慧林沒有回兒子的話,只是搖搖頭,騎上車走了。
“王老師居然是鳴哥哥的媽媽?”張欣帶着一臉的喫驚問道。
“廢話。”陳鳴沒好氣的回到,這個小女生居然在剛纔一句話也不解釋,讓王慧林認準了他和高中妹子有一腿,實在是可氣。
“鳴哥哥生氣了?”張欣嗅到陳鳴的怨氣,捂着嘴輕笑道。
“沒有。”陳鳴微微一愣,他自認心絃極少波動,除了夢瑤,現在卻因爲這件事情而生氣,他回過味來,覺得遇上張欣自己都會做些反常的事情,簡直有點莫名其妙。
那四個流裏流氣的社會少年,果然還等在校門前,見到陪着張欣走出校門的居然是一個滿臉英氣的成年男子,兩人有說有笑的親密樣子,四人有些傻眼又有些嫉妒,爲首的一個甚至握着拳頭,咬牙切齒地瞪着陳鳴。
“你家住哪兒?我送你回家。”陳鳴掃了一眼那四個少年,眼裏全是不屑,收回目光看着張欣便問道。
“沙街的746號。”張欣到是不含蓄,立刻告訴陳鳴地址。
陳鳴微微一皺眉,他是知道這個地方的。
如果說同川鎮是雲海市的郊區,那麼沙街就是同川鎮郊區中的郊區,而且門牌號那麼靠後,他幾乎可以斷定,張欣的家接近荒郊野嶺的地步。
只不過近年沙街投資開發,在這裏拔地而起一棟棟的別墅,就是因爲地理環境太偏,還沒什麼人購買入住,沒想到張欣的家,居然在這裏。
在等出租車的當口,陳鳴再一次深刻意識到車的重要性,就好像上蒼在開玩笑,原來這條路的出租車很多,可是現在兩人等了一段時間根本沒有一輛出租車出現。
而那四個少年,也一直在注意着兩人,不時的還點燃香菸抽着,終於爲首的少年在抽了兩支香菸之後,丟掉菸頭衝着陳鳴走了過來,剩下那三名少年也急忙跟上他的步伐。
“鳴哥哥,他們過來了。”張欣喚道。
“嗯。”陳鳴雖然一直和張欣說着話,眼神的餘光卻一直在注意着四個少年,爲首的少年一動,他就知道這事情怕是善罷不了,立刻提神戒備起來。
“哥們,你那條道上的?敢碰我們耀哥的馬子,不想活了吧?”爲首的少年走上來,便帶着一臉怨憤瞪着陳鳴質問起來。
陳鳴覺得好笑,這最多十七歲的孩子居然敢威脅他的生命,於是反問道:“耀哥是誰?”
“青狼幫的耀哥,你小子識趣的就趕快滾,不滾立馬給你丫放血。”爲首的少年一臉怒氣,手也伸到了口袋裏,再掏出來的時候,居然是一把刀刃三寸來長的三角尖刀,寒芒閃閃,一看就是極其鋒利之物。
“鳴哥哥。”張欣不由得緊張起來,牽着陳鳴的手,想要拉開陳鳴,避免陳鳴和這四個少年發生衝突,哪想到陳鳴居然紋絲不動。
“要是我不滾呢?”這種小兒科的威脅,對於陳鳴來說根本不屑,只不過他聽到爲首少年口中的“青狼幫”,立刻想起了市局要求全市各公安單位重點打擊的對象。
青狼幫是雲海市一個本地的幫派,這個幫派據說是由幾個少年組成,專門吸收那些問題少年,少年人易衝動,動不動就拔刀子玩命,成立之後靠着敢玩命迅速成爲雲海市一大禍害,市局幾次清剿,終於將青狼幫的囂張氣焰打壓下去,幾個爲首的重要人物也被捕。
但近年來,青狼幫又彷彿死灰復燃一般再次出現,其幫衆活動區域就在同川鎮一帶,劉軍早就對這事兒焦頭爛額了,沒想到居然讓陳鳴碰到了青狼幫的幫衆。
“艹。”爲首少年一聽這話,提着刀子就捅了過來。
陳鳴不退反進,先將張欣護在身後,然後一腳將拿着刀子的少年踢翻個跟鬥,其他三名少年見爲首的少年喫了虧,一個也掏出了刀子,有兩個打開摩托車的馬桶,從馬桶內拿出了兩把一尺多長的砍刀,一左一右將陳鳴圍在當中。
這四個少年的反應熱烈和兇橫,彷彿一旦打架,他們都必須將人往死裏整一樣,完全不似他在景泰花園二期遇到的十多名流氓。
陳鳴心裏暗道,這四個少年果然像極了青狼幫衆的作風,他再不遲疑,抓住捅像他小腹的少年,一個背摔,將這少年砸在地板上,半天爬不起來。
然後閃過了一把看過來的砍刀,一個直拳將襲擊者的鼻樑打斷,接着沉腰,一個掃堂腿,將最後一名少年翻滾在地板上,四個少年,給他瞬間解決。
四個少年裏三人只顧着哀嚎,受了重傷,趴在地板上連爬都爬不起來。
而最後那名少年正要爬起來,陳鳴一腳踹在其屁股上,讓這名少年摔了個狗啃泥,接着陳鳴一腳踏在這少年的背上,冷聲問道:“你們青狼幫的總部在哪裏?”
這少年哪裏料到陳鳴居然那麼能打,四個人四把刀都給撂倒了,也讓他心裏慌了,不過他想到總部還有“耀哥”在坐鎮,還有那麼多幫衆,絕對不怕孤身一個人的陳鳴,於是毫不隱瞞的說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