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權景州意識到這一點的瞬間,他的那顆心不受控制的緊了緊,連忙帶着些許驚慌的說道:“小嫺,我沒有欺負這個小男孩的意思,我只是想和你單獨聊聊,你把這個小男孩放在我車上,我的祕書會照顧他的。”
“權先生,你是在和我說笑話嗎?誰會把家裏寶貝的孩子交給陌生人?萬一你又像是綁走我那樣子綁走了小幸怎麼辦,我不放心,要說就帶着小幸一起,不然的話你就請回吧。”鹿嫺態度十分強硬,完全沒有商量的餘地。
權景州不喜歡鹿嫺用這種態度對他,他的表情變了變,心裏更不是個滋味。
不行,無論如何他都要補救,想辦法讓小嫺再度愛上他!
“好,小嫺,我都聽你的。走吧,我們換個咖啡館說話,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權景州見好就收,趕緊換上了一副笑臉。
鹿嫺確實打算要和權景州說清楚,既然他主動送上門來,鹿嫺也就不客氣,跟上了權景州的步伐,來到了不遠處的一家咖啡館。
咖啡館很安靜,權景州帶着鹿嫺上了二樓,坐在了靠窗的位置正好可以看到窗外的小花園和噴泉池,很是愜意。
“爲了方便我們談話,我特地把這裏給包場了,小嫺了,我知道你喜歡花,也喜歡水,你看這窗戶外,都是我……”
權景州的話還沒說完,鹿嫺已經抬起手來,阻止了他尚未說完的話語:“不用說這麼多有的沒的,直接說正事吧,你找我到底有什麼事?”
權景州望着鹿嫺,覺得他們兩人之間的談話環境真是糟糕透頂。
特別是不等權景州開口,沈幸就摟着鹿嫺的胳膊撒嬌,說是想喫蛋撻喝奶茶,更是堵得權景州說不出話來。
鹿嫺在面對沈幸的時候,都比面對着權景州的時候更有耐心。
鹿嫺伸出手來,輕輕的摸了摸沈幸的小臉蛋,笑着說:“好,想喫就點吧。”
權景州的臉色又是一陣變化,他等到蛋撻和奶茶上來後,清了清嗓子後看向了鹿嫺後說道:“小嫺,我今天過來,是爲了過來找你道歉的。這些天,我想了很多,我也認識到了我自身的錯誤,不能因爲喜歡你就限制你,我知道我錯了,你可以原諒我嗎?”
權景州說了最後,幾乎是用那種好像是在祈求着鹿嫺的眼神看着她。
鹿嫺下意識皺皺眉,最終還是點頭答應了權景州:“嗯,我原諒你了。”
權景州沒想到鹿嫺居然會答應的這麼快,他立刻勾起脣角露出了歡喜的笑容:“謝謝你小嫺,我知道你是最溫柔的,一定可以原諒我的錯誤……”
鹿嫺敷衍的點了點頭,不等權景州說完就站了起來:“就這麼點事情吧?你說完了我要走了,我很忙。”
權景州本來都已經放下去了的心再度懸到了嗓子眼,他脣角的肌肉因爲尷尬而抽搐了兩下,儘量保持着淡定問道:“小嫺,你不是原諒我了嗎?那爲什麼還對我是這種冷淡的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