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嫺眯了眯眼睛,看到了手機屏幕上的內容。
一條條熱搜,都是在討論權家的醜聞。
聰明如鹿嫺,能夠猜到到底發生了什麼。
“景州,你看你都把小珏給逼到什麼份上了。”鹿嫺提前了權珏,眼底泛起了無法遮掩的關切之色。
在鹿嫺心目中,其他任何人任何事,都沒有她的兒子重要。
權景州沒有預料到鹿嫺居然會這麼說。
“你知不知道,權珏做的這些事情,讓我直接虧損了幾十個億!鹿嫺,這就是你教導出來的好兒子!如果不是你一直慣着他,他會有膽子和我叫板嗎!”權景州說完,一腳直接將鹿嫺面前的茶幾踹翻!
一聲巨響,玻璃的茶幾整個翻過去砸在地上,四腳朝天,碎成了一地玻璃渣。
飛濺而出的玻璃割破了鹿嫺的小腿,白皙細嫩的肌膚被劃出了手指長的傷口,雖然只是破皮,可鮮血還是一下子從傷口裏湧了出來。
鹿嫺不過是皺了皺眉頭,依舊堅定不移的坐在位置上一動不動。
她的神色很冷,彷彿眼前的一片狼藉和她沒有關係,只是望向權景州的目光裏,更多了一些失望。
權景州的怒火沒有平息,他還想繼續打砸,卻忽然聽到了女僕的一聲驚呼。
“血!鹿小姐流血了!”女僕發現了鹿嫺腿上的傷口,嚇得發出了一聲尖叫。
衆人聽言,目光齊刷刷的朝着鹿嫺看去。
白皙的肌膚上一條血色的傷口,看着都十分扎眼。
權景州面上猙獰的怒火頓時被慌張所取代,他二話不說,打了個橫抱,將鹿嫺給抱了起來:“快!快去請醫生過來!”
權景州將鹿嫺公主抱上樓,女僕們驚慌失措的去叫來了醫生。
半個小時後,鹿嫺的房間裏。
戴着眼鏡的家庭醫生細心的處理好了鹿嫺的傷口,爲她貼上了膠布,固定好了腳腕上的繃帶。
權景州站在鹿嫺的牀邊,一臉緊張的問:“醫生,小嫺的傷口怎麼樣了?很嚴重嗎?”
醫生聽言,露出了一抹微笑說:“先生不用太擔心,鹿嫺小姐傷的不是很嚴重,傷口還不用縫針也可以長好的。只是接下來傷口不能碰水,在傷口結痂之前,最好也不要走動的太多,每天按時換藥,過個三五天也就好了。”
權景州鬆了一口氣,露出安心的表情:“那就好,謝謝醫生了。小嫺,你現在覺得怎麼樣,還疼嗎?”
鹿嫺好像是聽不到權景州說話,面無表情坐在原位,一動也不動,甚至都不願意給權景州一個眼神。
權景州皺眉,察覺到了鹿嫺情緒上的異常。
“秦醫生,可以了。你先回去吧,等到明天該換藥的時候你在過來。”權景州面無表情的向家庭醫生說。
秦醫生點頭,收拾好了醫藥箱後起身離開。
秦醫生離開後,房間裏就只剩下了權景州和鹿嫺。
鹿嫺的臉色有些蒼白,她坐在柔軟的蠶絲被裏,面上的表情看着有些倔強,像是在無聲的在和權景州抗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