貌似要換個書名上無線了。大家想下幫忙,也算通知了。
第二天一大早天還沒有亮,楊青烏這個有着變態生物鐘的苦逼男人就從王玄策那張靠着獸醫的整理還算是潔淨的牀上爬了起來。
“幹嘛不多睡一會兒,餐館那裏去不去不都是一樣,老闆還能炒了你?”
儘管動作很輕,不過還是吵醒了一旁的王玄策。
有些鬱悶的想着以前和這老貨擠在一起的時候也不見他睡得這麼輕啊!
“不了,最近請假比較多,耽誤了店裏的生意不好!”
楊青烏一邊仔細的繫上釦子,整了整衣領,一邊說道:
“對了,那個老江估計還沒有醒,你別去喊他,讓他多睡會兒,昨天累壞了。”
裹了裹被子,王玄策含糊的應了一聲。
就這樣,臉也沒洗的楊青烏輕手輕腳的打開房門想要離開。
剛走出房門只見在初春還有些寒冷的清晨,還未天亮的黎明前,微黑的夜色中。
衣衫有些單薄,佝僂着身板輕輕的有些瑟瑟發抖的江煮鶴安靜的站在那裏。
有些雜亂的頭髮,睡眼朦松着像每一個起的很早的清晨。
四目相接,楊青烏微微一怔,顯然是有些意外。
“不睡會兒嗎?”
沒由來的看着江煮鶴頭上難掩的白髮,楊青烏心中湧起一陣心酸,語調微澀的問道:
昨天晚上就是這個男人明知道自己要去面對人多勢衆,下手兇狠的黑社會,明知道自己是在賭一把,更加清楚他自己的身手就是連逃命也跑不快。
可他還是那樣,像極了一個忠心耿耿的大狗腿,沒有得到自己什麼信誓旦旦的保證,就那樣一邊乾笑着說我自己不太能打,一邊和自己義無反顧的衝進混戰,衝進了血腥與廝殺,也衝進了前方未知的黑暗。
“不了,還是跟着你回去吧。”
又是標誌性的乾笑了兩聲,江煮鶴輕輕的走到了楊青烏身旁。
張了張嘴,想說聲辛苦你了老江。
最終卻還是隻說出了一句走吧!
就這樣楊青烏和江煮鶴在黎明前的黑暗中走向他們相見的地方,也走向他們以後浮沉激盪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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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餐館的時候,老闆和老闆娘已經開始忙活起來了。
絲毫不客氣的老闆娘埋怨的瞪了二人一眼,大聲罵道:
“還想不想幹了,不想幹立馬滾蛋!”
昨天晚上威武囂張的拿着一根鐵棍放到了蠍子這樣的亡命徒,接着激戰兩場令人看的都有些頭皮發麻的楊青烏立刻變成了慫包一個。
立刻連忙不住彎腰點頭,一臉可憐樣忙不迭的說道:
“想幹想幹,以後不會了老闆娘!”
“想幹就好好給老孃幹活!”
又是嗓門大的能把天上路過的鳥兒給震下來的吼了二人一嗓子。
實在是不敢再受老闆娘摧殘的楊青烏使勁的笑了笑就連忙拉着江煮額去後廚幹活去了。
一邊熟練的摘着菜葉,看了眼臉上隱隱有些痛苦神情的江煮鶴,說道:
“現在人不多,你回房間躺一會去!”
剛想開口說不用不用,楊青烏就一甩手中的芹菜,微怒道:
“少扯淡了,讓你去躺着就躺着,怎麼這麼多事!”
又是乾笑了兩聲,江煮鶴沒有再爭辯什麼,起身回了房間。
轉身後與年齡不服的蒼老臉頰上有些感動的笑容,眼角竟有些溫熱的溼意。
一輛嶄新的雷克薩斯停在餐館門口的時候,老闆和老闆娘臉上明顯是有些驚慌了。
儘管老闆娘一心想要把這家小小的只能僱得起兩個廚師兩個跑堂的東北餐館發展壯大,有着一天餐館門口停滿轎車而不是像現在這樣的連摩托車和電動車都不太多的場景。
或許是這夢想中的一天提前照進了現實,所以老闆娘在老闆的鼓勵下纔敢走進那個有些單薄瘦弱的中年男人。
雷克薩斯走下來的是一個留着平頭,五官平淡無奇的中年男人。
如果不是身後還算的上高檔的轎車的話,老闆娘應該睜眼都不會瞧一眼的那種,因爲老闆娘也是一個很花癡的女人。
“先生,您好,您是喫飯還是。。。。?”
之所以下意識的這樣問,而不是說您喫點什麼是因爲感覺對方就是不會在這裏喫飯的人。
“那個叫楊青烏人是你們這裏的吧!”
淺色鏡框讓這個普通到平凡的男人身上增添了不少的斯文氣息,只是眉眼間一股不淡不重的輕佻淫。蕩氣息令人不喜。
“啊!是,是在這裏,您找他?”
老闆娘實在是難以相信眼前這個從一輛高配的雷克薩斯走下來,一身名牌西服,渾身成功男士風範的中年男子會和自己家一個小跑堂的扯上關係!
難道昨天晚上楊青烏和江煮鶴出去勾搭人家媳婦或者禍害人家閨女被發現了,然後找上門來了?
老闆娘心中惡趣味氾濫,饒有趣味的胡思亂想着。
開始有些後悔自己剛纔這麼近距離接觸成功人士而心潮澎湃的說出了青牛在這裏,萬一是來尋仇的可如何是好?
“我找他有些事兒,能讓他出來嗎?”
中年男子饒有興致的四顧掃視了下餐館,淡淡地說道:
沉吟了一會兒,看對方的樣子實在是不想尋仇的,老闆娘纔開口說道:
“青牛在外面和常阿婆下象棋呢正!”
所以當fs酒吧的老闆,陳政華找到楊青烏的時候,他正絞盡腦汁的想着怎麼能再苟延殘喘個一陣。
常阿婆則是一點也不着急,根本不去催他,任由他在那裏撓着頭皮思索着。
老闆娘給陳政華遠遠的向着那棵大榕樹下的二人指了指就轉身扭着令陳政華驚心動魄的肥。臀回去了。
有些病態的白皙的手指探出,將一個相挪了挪,恰好將那個馬腿別住,又剛好充當了拉到最底那個炮的炮架。
楊青烏的象棋真的不是太好,所以他才一直沒有贏,所以他想了好長時間也沒有想出來這麼一招。
二人皆是有些意外喫驚的抬頭看向身旁的陳政華。
楊青烏更是扯出了一個大大的笑臉,對着眼前這個長相普通的,儘管看起來有些輕浮淫。蕩氣息徘徊在眉宇間的中年男子解了自己的死局表示謝意。
陳政華仔細的看了眼楊青烏,也是報之一笑,並未說話。
接下來這個有些奇怪的男人就靜靜的看完了二人不長的一盤棋,並沒有再開口指點過楊青烏一次。
終於是垂死掙扎不動了,看着光禿禿的棋盤,楊青烏微嘆一聲,笑道:
“阿婆您真是老謀深算啊!談笑間我這檣櫓都灰飛煙滅了!”
對着楊青烏這些低級的馬屁實在是免疫了,老人家揮了揮手示意他可以離開去忙了。
細心的幫老人家把圍在腿上的毯子掖了掖,又輕輕的把有些破舊的收音機放到常阿婆的順手可及的地方。
調好了頻道說道:
“阿婆,您想聽的頻道我幫您調好了,想聽直接打開就行了!”
閉目養神的常阿婆嗯了一聲,楊青烏這才收拾好棋盤送回屋子裏去。
離開前對着這個有些奇怪的陌生男子笑了笑,笑容中很明顯的傳達出不好意思,再等一下!
“你知道我是誰?”
等到楊青烏回來,那個中年男子頗感興趣的問道:
輕輕一笑,很客氣的說道:
“怎麼會不知道呢,前天剛砸了您的場子,昨天又差點死在那。”
沒錯,來人正是fs酒吧的老闆,人稱太監的杭州人陳政華!
因爲早些年與人鬥毆而被人踢爆了一個卵蛋,遂被人一直稱爲太監。
其實太監並不是真的太監,從他身邊幾乎沒有待過一個月便換掉的女人就可以看出他還是可以的。
“怎麼樣?找個地方談談!”
輕輕敲打着手指,陳政華精神有些萎靡的說道:
也難怪會這樣,誰讓他昨晚被一對姐妹花玩的太開心了。
像吊起來被人用皮鞭打,滴蠟這樣的重口味也只能是陳政華這樣被人稱爲太監的人玩的起了。
沒有像想象中豪氣的大手一揮說在那裏談,地點你挑。
楊青烏很謹慎的說有事就在這說吧,等下我還等幹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