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或許看到了,被扣點擊了。以人格起誓不是自己刷點了。
問了編輯說可能是新書榜擋了人的道,被人惡意整了,今天心情不大好,也沒怎麼碼字!
但是還要振作!誰叫咱這麼風騷呢!爲了避免下次不幸!希望大家踊躍投票收藏!沒有註冊的朋友註冊登陸後點擊,麻煩你們了!!!
下一更是把自己寫哭的情節,昨天預報錯了鳥!!!!
十分瞭解丈夫的孫麗霞聞言驚詫一震,不自覺的又想起了楊青烏那張微有些蒼白清瘦的臉頰,心中疑惑剛纔在房間內究竟和丈夫說什麼了,居然是如此的青眼相加。
但卻並不妨礙她決定淘汰掉楊青烏做她乘龍快婿的資格,放心的點了點頭,只要丈夫不贊成,她還是很有信心說服女兒回心轉意的。
女兒不也說了嗎,是什麼準男友,還沒有正式確立關係,心中頓時暗暗下定決心。
沒過多久,家裏的保姆就上來就通知說壽宴要開始了,請老太太和一衆女眷下樓。
在蔣松和孫麗霞細心攙扶下,一身喜慶.紅裝的老夫人緩緩走下樓梯,對着樓下連忙起身喊着老夫人好的達官貴人們點頭致意,儀態雍容的淺笑回應着。
走在衆人最後是楊青烏和蔣倩茹二人竊竊私語。
“今天出門沒有看黃曆啊!一進門就沒有一個人待見我的,你爺爺正眼沒瞧我一眼,你爸還好點,你媽就更不用說了,估摸着要是在你家立刻就是掃地出門了,你這些七大姑八大姨的全都是看笑話一樣沒把我放在心上,哎!真是可憐啊!”
語氣自嘲中看不出是有多麼的難過和緊張。
“害怕了?早說了我一家人都是做官的,喫完飯就就走吧,以後就別來找我了,咱倆根本就不合適。”
語氣中半真半假的難以揣摩,蔣倩茹一張俏臉也是看不出任何表情。
心中沒有想象中看到楊青烏喫癟出糗的喜悅,反而隱隱泛起些許難以忽視的失落,微微側身,不想讓身旁這個剛纔被各種尖酸蔑視的問題問的連自己都覺的過分的青年看到自己的表情,唯恐被發現什麼。
一邊用心的欣賞着蔣老爺子及衆位達官貴人的風範氣度,一邊輕飄飄的傳過一句:
“不怕,說好要愛了怎麼都不怕!”
沒有故作嚴肅的莊重的想要山盟海誓的要保證什麼,有的只是深思熟慮過後的一往無前。
微有些停滯的腳步表明蔣倩茹還是聽到了這句話,至於作何反應恐怕就只有她知道了。
將近五六十人簇擁着蔣老爺子和蔣老夫人向住宅區的一角走去,緩緩從一小門步出,未及五六分鐘的步程來到一家沒有想象中多麼奢華卻處處透着用心的酒店,平時從來不露面的老闆早就恭恭敬敬的等候在門口了,遠遠的就迎上來,一身不住顫動的肥肉看的楊青烏都擔心會崩開那好不容易扣上的西裝釦子。
滿臉熱情的兩隻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細縫,對着老爺子虛扶一下,大聲喊道:
“老壽星,您福如東海,您可當心腳下!”
“呵呵,好好好。”
老爺子也是眉眼笑開的點點頭,點到即止卻面面俱到的衝着距老爺子最近的李淮,蔣濤等分量比較重的人物送個眼神,就連忙亦步亦趨的閃到了一旁,至於身後那些平日裏發號施令慣了的人卻連正眼看也沒看。
這是酒店的老闆,人稱洪胖子,具體來歷還真是沒有幾個人知道,不過在上海也算是個手眼通天的一號人物,儘管平時對誰都是一副笑咪呵呵的模樣,但卻還沒有幾個人敢小瞧他。
傳聞幾年前幾個不知死活的窮瘋了的內蒙人居然拿着兩杆子打鳥的霰彈槍搶了他名下的一家酒店,還轟死了一個看場子的小弟。
一路馬不停蹄的逃到廣東去了,卻還是不如這洪胖子幾個電話,一聲老佛爺麻煩您老了。
三天之內廣東浮萍澹臺萍,一位可謂是放下屠刀立地成佛,用滿手的鮮血修出了渾身佛氣的老爺子,就派人把那幾個內蒙古的亡命之徒完好無損的送了回來。
手下明面上有幾個很是上規模的酒店和會所,至於暗地裏的資產還真沒人能估摸的清楚。
整個酒店大廳空無一人,左右兩排站着是近百人的服務員,姿色身材皆是上乘,靜靜的站在大廳兩旁鴉雀無聲。
整個大廳的裝修風格沒有走金碧輝煌的奢華路線,而是頗有附庸風雅嫌疑的復古風格,圖案繁瑣精美的碩大屏風上立於大廳一側,其上書畫韻味悠遠,高山氣勢磅礴,流水回覆曲折,青松蒼勁修竹靈動,錦鯉躍起仙鶴獨舞,大廳中央是鏤空堆砌而成的巨大假山,小股流水從上而下潺潺流動,還有些晶瑩剔透的珊瑚點綴其上,真可謂是費了一番心思。
顯然是爲了給老爺子祝壽而特意停業一天,寬闊的客廳內僅僅安排了六張大桌子,就在一衆服務員服侍下衆人分席而坐的時候,老爺子的生活祕書尤凌雲走到洪胖子的身邊輕聲說了幾句話。
朝着一旁正和孫麗霞蔣倩茹坐在一起的楊青烏丟了眼神,順着視線看過去的洪胖子看到楊青烏正一臉好奇的四處打量着大廳內裝飾還不住和一旁的蔣倩茹低着頭嘀咕幾句。
有聲書有色的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畢竟蔣家唯一的一個孫女,而且生的花容月貌,現在和一個居然和一個大家都不知道底細來歷的青年相談甚歡,自然是有些好奇。
但從一旁神情不快的孫麗霞的身上自可判斷出蔣家對這個青年不滿意,不然那裏不會介紹一下。
有些好奇和玩味的洪胖子回過頭來,心中暗自腹誹一句:“還真是有着癩蛤蟆想喫天鵝肉啊!”
對着尤凌雲說了一句老爺子的交代您就放心吧,語罷轉身離開。
壽宴很快就開始了,魚貫而入川流不息的服務員將一道道各色佳餚端上桌,作爲也算是在餐飲行業工作了一段時間,好歹也學會了兩個拿手菜的楊青烏看的是有些目瞪口呆,一道他知道的菜也沒有,心中暗道:“這有錢人還真能造啊!”
不一會兒,老爺子在一旁市委大管家李淮和長子蔣濤的輕輕攙扶下站了起來,手裏舉着一杯酒,滿面紅光聲音響亮的說道:
“今天實在是麻煩諸位了,年年都惦記着我這個老傢伙,有的還特地大老遠的跑來的,一定要喫好玩好,招待不周的地方多多包涵。”
此言一出,在座的席間立刻想一起了一陣此起彼伏的老爺子高壽,福如東海之類的祝壽詞,好一陣子才安靜下來,其餘五桌自覺的走出一個分量比較高的人做代表,走到老爺子主桌前端着酒杯向老爺子祝壽。
老爺子年齡畢竟大了,幾乎是滴酒不沾,平時興致不錯的時候也只是喝點黃酒之類的醇厚養生的,再加上老伴兒子爲他身體的顧慮,即便是這壽宴上也是由大兒子蔣濤代替。
敬完酒衆人回到各自的座位,壽宴這纔算是正式開始了,早晨喫的不多,又是小心應對蔣倩茹一大家接二連三的問題,早就餓了的楊青烏絲毫沒有感到拘束,越來越放開的他正準備好好犒勞下自己,大喫一頓的時候卻聽見蔣老爺子衝着這裏喊道:
“來來,倩茹,過來和爺爺坐在一起。”
看來老爺子還真是特別喜歡這唯一的孫女,連聲招呼着,一旁的服務員見狀立刻搬來了一個座椅,放到了老爺子身邊。
剛把一筷子菜小心的夾到蔣倩茹身前的楊青烏也不由自住的轉過頭看了看,老爺子對他也是微微點頭,輕輕一笑。
本就不想坐在母親渾身散發着冰冷氣息的身邊,聞言立刻拉着楊青烏要過去,孫麗霞見狀輕輕的咳嗽了兩下。
楊青烏也明白那張桌子不是自己能坐的上去的,輕輕掙脫蔣倩茹的手,輕笑着說道:
“倩茹你自己去就行了,那裏人多了會有點擠,我在這就挺好的!”
“你不知道別人怎麼看你的嗎?你受得了我受不了,走!跟着我去找爺爺去。”
實在是受不了自己這一羣七大姑八大姨一副自以爲是,盛氣凌人的面孔,就連自己的母親也是毫不掩飾對楊青烏的輕視和冷漠,初衷本就是如此的蔣倩茹卻毫不自覺的改變了想法還不自知,是覺得楊青烏面對自己這一大家子卑躬屈膝,展現歡笑的有些辛酸,還是自己因爲他是自己男朋友的身份而受到別人的輕視感到憤怒呢?
是愛上了他還是愛上作爲自己男朋友的身份?一路上蔣倩茹都在思考這個聽起來有些荒謬的想法。
聞言席間坐着的剛纔百般問題刁難楊青烏的衆人臉色頓時變的有些不自然,就連一旁的孫麗霞也是深深的皺起了眉頭,倒不是因爲女兒如此口出直言怕得罪了一衆妯娌姑嫂,更多的是怕女兒真的是犯了倔脾氣一門心思陷了進去。
“沒有,挺好的我,你快去,大家都看着呢!”
楊青烏輕鬆的咧嘴一笑,依舊堅持道:
“楊青烏,要麼你跟我,要麼你趕快滾!”
儘管極力的壓低着聲音,可還是難掩憤怒和不耐煩的說道:
俏臉微紅清冷,說完轉身就欲離開。
沒料到蔣倩茹居然真的生氣了,只好硬着頭皮站起身來,不好意思的衝着在座的諸位一笑,只是還是不自覺的彎了彎腰,看起來謙卑拘謹。
有些不安的掃過孫麗霞的目光,比他想象的還要冰冷和不快,看來自己這醜女婿還真是不討丈母孃的歡心吶!
就這樣,在衆人目光的注視下,這個從一家路邊的東北餐館走出來的青年,頂着一頭用多了的髮膠,身形中等有些偏瘦,儘管合體但卻廉價的西裝在衆人間還是很扎眼,滿臉的淡淡的微笑。
任誰看起來都很舒服的恭敬姿態,但卻偏偏就這樣有些略顯拘謹的和跟在蔣倩茹身後,穿過衆人含義不同的視線,一步步的來到了那桌子和他比起來註定是龐然大物,青雲之上的人物面前。
你粉墨已暈染雙頰,我刀光閃過旌旗,馬蹄鐵聲聲,金蓮步步移,你唱你的大青衣,我扮我的刀馬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