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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騷起來吧,妖孽們!!!
楊青烏一直待到第四日清晨,馬馬虎虎的喫完早飯的王玄策一邊拿好他招搖撞騙的傢伙什,一邊招呼着楊青烏利索點。
本來,王玄策是想讓楊青烏多養些日子,擔心他傷口感染,以免更大的麻煩。
可是楊青烏不依,說自己窮家苦命的,身子那有這麼金貴。
一心想要趕緊掙點錢,好說歹說,纔算是說服了王玄策領着他去找活。
“獸醫,你他孃的做的什麼飯,這麼辣!”
楊青烏滿臉被辣的的滿臉通紅,大口喝着水,說道:
“你個白眼的王八犢子,前天你快餓死的時候怎麼不說呢!欠我的錢抓緊還啊!不然老子抓你去做鴨,賣屁股!”
滿臉黑肉的獸醫翻翻白眼,喝了一口燒酒,威脅道:
“你大爺的!做鴨!遲早有一天老子花錢買你的屁股。”
楊青烏狠狠的吐了一口漱口的水,說道
“你他孃的,咋做地飯?不知道有傷口的人不能喫辣椒啊!”
王玄策毫不客氣的又是朝獸醫頭上敲了一個疙瘩。
五大三粗,滿身橫肉的獸醫頓時沒了剛纔的囂張氣焰,摸着頭,腆着笑說道:
“狀元爺,您不是愛喫辣嗎?我手一哆嗦就多放了點。”
“愛喫辣椒!老子我還愛大屁股的娘們呢!你咋不給我弄倆啊!你個滾犢子的貨!”
說着,又是往頭上拍了兩巴掌。
獸醫也不躲不避的,只是站在那裏嘿嘿傻笑着捱打。
一開始見到這場景,也把楊青烏奇怪了大半天,但當他發現乾瘦邋遢的王玄策幾乎從開始就沒有斷過對獸醫的打罵。
那巴掌往頭上啪啪拍的比上自家的炕頭都熟。
一身威猛彪悍氣息的獸醫連嘴也不敢頂,傻笑着一動不動,看神情彷彿還挺享受。
當如果你以爲獸醫是個是個任人欺負的主你就錯了。
當見到獸醫兩拳把一頭將要閹割的豬給打得暈了過去時,楊青烏才暗呼一聲:
“真他娘滴是高手在民間啊!”
獸醫對其他人也是不加辭色,板着一張黑臉,頗有傳說中的高手風範。
當楊青烏拐着彎問獸醫半天他是不是會什麼絕世武功時,獸醫理也不搭理他。
一開始還想拜獸醫爲師的楊青烏也漸漸失去興趣了。
獸醫其實長的還算可以,除了黑點,不過如果你非要說這是什麼古銅色皮膚也行。
每次看到獸醫那一身健壯的肌肉,楊青烏都會惡趣味的想到獸醫如果去做鴨子賣屁股肯定會受那些富婆們的歡迎。
其實,王玄策也不是無緣無故的都打獸醫的,只有獸醫做事情不順眼時纔會給兩巴掌,多數只是罵幾句。
天下大了,還真是什麼人都有!
只是楊青烏對獸醫稱呼王玄策這個神棍狀元爺實在感到受不了,比如花發嗲還更加讓他受不了。
“喫好了沒有?喫好了就快點。別耽誤我看美女。”王玄策有些着急的說道:
因爲,王玄策擺攤的地鐵裏每天上班時都會固定有好幾個大屁股的美女經過。
這位被獸醫稱作狀元爺的王玄策每天不看上那麼幾眼,就渾身癢癢的不舒服。
楊青烏趕緊的劃拉了幾口飯,抹了抹嘴角,站起身來。
“走吧。”
“嗯,再見啊,獸醫。”
“啊,對了,獸醫,你那個紅色內褲讓我送給隔壁的阿美做當定情的信物了。”
楊青烏向獸醫揮揮手作別,臨走了又吼了一嗓子。
聞言的獸醫頓時身形僵住,虎軀一震。
阿美是在夜總會上班的坐.臺小姐,四川妹子,漂亮。
一是試圖勾搭獸醫未果。
倒不是因爲獸醫是什麼堅貞不屈的好男人,而是因爲王玄策說獸醫和那個阿美命數不合,會給他惹禍,一直對狀元爺言聽計從的獸醫這次也不例外。
沒想到楊青烏這廝居然這麼陰,居然拿着自己的內褲給了阿美。
搞得獸醫要也不是,不要也不是。
“獸醫真名叫什麼?”楊青烏好奇的問道:畢竟還欠着人家一筆醫藥費呢。
“額!..忘了。”想了許久的王玄策給出了這麼一個答案。應該是真的不記得了。
“那你爲什麼老打他?”
這個問題楊青烏也問過獸醫,獸醫當時肉麻的說那是狀元爺對他的指點和照顧。
“因爲笨人的腦子不開竅,要經常打纔不會犯錯誤。”
王玄策又是神神叨叨的給了一個答案:
“獸醫不傻啊?”
“我沒說他傻,我只是說他笨。”
“額!好吧,那你要給我找個什麼工作?”楊青烏很無奈的換了話題。
“不知道,看你的運氣了。”
王玄策使勁的瞅着一個過去女人的屁股心不在焉的說道:
“什麼?你自己都不知道?”楊青烏顯然對自己安身立命的問題比較關心。
“跟着我走吧,還能把你給賣了不成!”
楊青烏跟着大神棍王玄策走了將近一天,幾乎從上海的南城鄉結合部走到北城鄉結合部。
期間有好幾次楊青烏懷疑一直專心致志看女人屁股的王玄策是忘了給他找工作的事了。
一路走來,王玄策倒也問了些人,問了些工作。
有清潔工,打掃廁所。楊青烏沒願意,不是嫌髒嫌累,說是覺得錢有些少。
有小區看大門的,楊青烏說沒啥意思吧,說再找找。
有工地上的建築工,楊青烏說這個沒什麼前途吧!王玄策嘲諷道:“你一個王侯之相要啥子前途啊!”
最後王玄策實在是沒轍了,很認真的對楊青烏說:“你到底想要個什麼的工作?”
楊青烏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微微低着頭說了句:
“想找個裏大學不遠的地方,能時不時的聽聽課,學點東西啥的。”
“哦,學知識!有點意思,楊青烏啊楊青烏,你都二十五了,還學知識弄啥子。”
王玄策瞪大了他的三角眼,呲着一嘴黃牙問道:
“想考個大學。”
楊青烏好像是更不好意思了,微微有些漲紅了臉,將頭轉向了別處。
王玄策沒有楊青烏想象中的放聲大笑,輕輕看了看楊青烏眼中的一片堅定,拍了拍他的肩膀。
“哦,這樣啊!走,給你找去。”
“不過說實話你考那個有啥用,幾十元錢就能辦個。”
“你那是假的,我想考個真的。”
“現在大學生也有出來算卦的!”王玄策顯然很瞭解他們這一行。
“我想找個有文化的漂亮媳婦,現在只有考上了大學生才能行!”
楊青烏目光很堅定,比王玄策看女人屁股時的目光還要堅定。
“你還在惦記這火車上的那個小妞是不是?”
“不是,這個年齡打了總歸是要找女人的,我娘說了,找女人要找漂亮的,更要找有文化的。”
楊青烏聲音有些不自然,不知道是想起了什麼!
“哦.!”王玄策沒有細問下去,又開始專心在人羣中尋找大屁股的女人了。
最後,在太陽落山之前,王玄策把楊青烏帶到了城北大學城附近的一個東北餐館裏。
老闆是一個叫趙建軍的東北男人,瘦的像一個竹竿一樣。
醉醺醺的眯着雙眼打量了下楊青烏就把他留下了,管喫管住,一月五百。
王玄策像極賣兒賣女的苦命父母,把楊青烏扔在這裏就嘰啦着一雙破鞋離去了。
“張勝,你去把這個..叫什麼?”
“青牛!”
楊青烏很自覺的報上了綽號,實在是不指望老闆能夠記住自己有點奇怪的名字。
“你去把這個青牛領到住的地方看看去!”
老闆招呼過來餐館裏僅存的一個夥計,大聲吆喝道:
立刻跑來了一個青年人,帶着楊青烏走向後院他們住的地方。
“你叫青牛是不?”張勝斜了楊青烏一眼,張口問道:
“是,以後,還請勝哥多多照顧。”楊青烏很自然的彎腰陪笑着,很是討好的從口袋裏掏出從獸醫那裏順來的一包利羣,塞到張勝的口袋裏。
“你倒是挺懂事的,放心吧,咱這活不重,以後有啥事給哥言語聲!”
張勝很是受用的拍了下楊青烏的肩膀,態度熱情的說道:
老闆趙建軍是個地道的上海人,張勝是他八竿子也打不着的遠房親戚。老婆早些年跟人跑了,自己帶着一雙兒女開着這麼一家不死不活的東北餐館。
女兒十八歲,正上高三,兒子十三,上初中。
好在附近都是些大學生,花錢如流水,也能勉強養活這一家子。
餐館不大,十五六張桌子,倆廚師倆夥計,裏裏外外的忙活着。
老闆平時不怎麼關心店裏的生意,一天天的除了拿錢基本上不露面。
後來才知道,老闆這一天的時間基本上不是在附近的洗頭桑拿一條街銷魂就是在麻將館裏混時間了。
附近有幾所普通的二類本科大學,大學生們學習不怎麼樣,花錢倒是一個強過一個。
以至於整個大學城附近倒也熱鬧紅火。
晚上喫飽了飯,歇了班躺在牀上的楊青烏對他現在的生活很滿意。
快睡着的時候老闆來了,比傍晚見他的時候更醉。
指着楊青烏說了句:“青牛,老王都說了,你有傷,幹活別那麼着急。”
話說完就暈了過去,還是楊青烏忍着傷痛和張勝把他扶回房間的。
扶回房間時,第一次近距離看了看老闆的大女兒趙佳。
十八歲歲,花一樣的年紀,發育的比想象中的都要好。
注意到楊青烏很隱蔽的掃視目光時,小丫頭連忙怯生生的回了房間。
倒是老闆的兒子,趙浩,發現了楊青烏在偷瞧她姐姐時。
虎頭虎腦的瞪了楊青烏一眼,罵了句:“狗犢子,再亂看眼給你挖出來。”
楊青烏淡淡一笑,和張勝回了房間。
想到附近還有幾所大學時,楊青烏當晚睡得很好。
這麼多天,心終於可以放下來了。終於可以睡個安穩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