祕密每個人都有,有的祕密可以拿出來與朋友共享,有的祕密只能爛在肚子裏。但是,連自己都不知道的算不算祕密?
雷寒完全不明白自己怎麼會沒受傷,沃瑪教主的攻擊如何會從他的身體穿過卻連他一根汗毛都沒傷到。雖然他姓雷,可他這並不代表他不怕雷,更不是說他對雷電屬性的攻擊免疫。既然如此,沃瑪教主的電光傷到他纔是正常,傷不到他就不正常了。
正常的事沒有發生,不正常的情況偏偏出現了,原因在哪?
雷寒不知道。
現在不是關心其他的時候,沃瑪教主的攻擊被擋住正是他們逃命的好時機。
自一旁重新繞到兩女身邊的雷寒見王靈兒和張清菡還有心情站在原地閒聊,他實在是不知道怎麼說這兩個女人纔好。
“有閒心關係我是否有祕密,不如想想怎麼逃出沃瑪教主的追殺才是正事。”
聽到雷寒這麼說,王靈兒沒理他,看來財迷小妞對損失了一個金幣的事還記在心上,張清菡見狀告訴了雷寒她們的發現。
“我們倉促間灑下的火符對一位妖王級別的強者就算有作用,效果也非常的有限。之前你曾經告訴過我們,這個叫沃瑪教主的怪物擁有瞬間移動的能力,那麼在我們的火符爆開時他爲什麼不用瞬間移動躲開?爲什麼攻擊我們的只是一團電光,而不是他瞬移到我們背後來?”
雷寒一愣。張清菡的問題還真把他給問住了。
閃電的速度再快能有瞬間移動快?
沃瑪教主完全可以瞬移到自己三人身後,那樣既可以避開張清菡和王靈兒之前灑下的火符,又能追上他們。一旦被沃瑪教主追過來。這個怪物揮揮手就能將雷寒三人殺死,這等一舉兩得的事爲什麼沃瑪教主不去做?
很多事情不怕你去想,就怕你不去想。之前一門心思的想着離開試煉空間,雷寒沒有去注意其他的事,此刻經張清菡這一說他就發現事情大有可疑。
沃瑪教主的行爲明顯不正常,事不尋常即爲妖,這裏面必定有古怪。
一個人一旦冷靜下來就會有很多發現。比如雷寒現在就發現別看沃瑪教主吼得厲害,氣息也強橫得怕人,可他不管怎麼兇怎樣橫。就是無法離開山巔。彷彿盤山的山巔有一股看不見的無形之力,將沃瑪教主困在了某個極小的範圍內,讓他無法越雷池一步。
被鏈子拴住的狗,無論它再怎麼兇猛。只要你站在安全的距離它就無法對你構成威脅。它的兇。它的狠,只會換來你不屑的嗤笑。
不能離開盤山山巔的沃瑪教主就是一條這樣的惡狗,它比惡狗危險的地方在於沃瑪教主會使用雷電進行遠程攻擊。畢竟是妖王級別的強者,再怎麼說也比惡狗多幾把刷子。
發現了沃瑪教主有這麼一個限制,又見王靈兒和張清菡停住了腳步,一點也不着急離開,雷寒立刻就知道兩女對沃瑪教主有了想法。
被不知名的力量限制了活動範圍的妖王級強者,這樣的情況可不多見。其實何止是不多見。應該說罕見,極其罕見。遇上這種情況。別說王靈兒和張清菡,換了任何一個修行者都會有想法。
妖王級強者難對付,與之相應的,擊殺妖王級強者後的收穫極爲豐厚。
在發現沃瑪教主無法離開盤山山巔的那一刻,王靈兒和張清菡就已經決定,無論如何她們也要試上一試,看看能不能把沃瑪教主殺死。
有機會殺死一位妖王級別的強者,王靈兒和張清菡無法拒絕。至於雷寒的去留,兩女不會勉強他,不管怎麼說與沃瑪教主戰鬥風險非常大,哪怕沃瑪教主是被鏈子拴住了的惡狗,也是頭擁有反擊能力的惡狗。
“開什麼玩笑!我們既然組了隊,就是一個整體,我怎麼能丟下自己的隊友一個人離開?”
被告知去留自便的雷寒拒絕離開,張清菡和王靈兒都要留下來對付沃瑪教主,他怎麼可能獨自離去。隊伍裏兩個女孩子都敢打沃瑪教主的主意,沒理由他一個男人還要灰溜溜的逃走。
不管是爲了面子也好,還是那股挑戰更強者的戰欲也罷,對付沃瑪教主一事雷寒決定參一腳。
戰士是什麼?
戰士就是不斷挑戰自我,不斷突破自我,從而打破一個又一個極限的存在。
沒有向更強者發起攻擊的勇氣,沒有變強的信念,沒有無畏的意志,這樣的人不能被稱爲戰士。
“你練武器都沒有,想用拳頭打死那個怪物不成?”
王靈兒刺了雷寒一句,別看財迷小妞笑眯眯的看着雷寒,實際上這妞沒安好心,她就是想讓雷寒難堪。
財迷的怨念,好深重,好強大。
沒有武器確實是雷寒當前面臨的一個大難題,赤手空拳去與沃瑪教主戰鬥,別說擊殺對方,只怕連對方的皮都弄不破。
這可怎麼辦?
沒有長槍,爲今之計只能用其他的武器來代替。
查看了下包裹,雷寒取出了一把後背大刀,這把刀形似沃瑪護衛所用的那把狹長大砍刀的小號版,它有一個好聽的名字井中月。
井中月哦,那可是比王靈兒她們得到的銀蛇還要貴重的武器。只可惜雷寒習慣了使用長槍,刀這種武器他用來並不順手。
“刀是用砍的,槍是用刺的,你拿把劍出來都比用刀好。”
王靈兒見雷寒真拿出了武器,忍不住又挑起了刺來。雷寒沒有反駁,因爲王靈兒說得沒錯,刀和槍的用法不同,相對刀來說劍與槍就接近了許多。
發現雷寒沒有反駁,王靈兒得意,她像打了個勝仗似的昂着頭,那模樣看得張清菡忍不住笑了起來。
揮刀舞了兩下,雷寒發現井中月用得極不順手,刀的優勢在於揮砍,習慣了槍的刺擊後用起刀來是怎麼用怎麼彆扭。
看來真要取一把劍出來。
“唉,天下那麼多武器,奈何用劍!”
雷寒搖頭感慨了一句,說着無心聽者有意,王靈兒瞪起了眼,一臉憤慨的拉着張清菡的手說道:“菡菡,吝嗇鬼在罵你。”
我什麼時候罵人了?
雷寒莫名其妙。
不對,劍!賤!
好吧,雷寒承認,這兩個字的讀音確實一樣,王靈兒真的太會胡攪蠻纏了,更可惡的是這小妞還拉上了張清菡了。
“我說,我們還是想想如何對付沃瑪教主吧。”
轉移話題什麼的不只是王靈兒會用,雷寒同樣會。(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