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寒是喜歡玩遊戲,但如果不是自願而是被人硬拉着去玩,那感覺就不怎麼樣了。
爲了報在旅店被雷寒戲耍的仇,李嶽以熟悉戰隊實力爲名,硬拉着雷寒到了曙光戰隊的訓練室。以雷寒一個業餘玩家去參與職業選手間的對抗,在李嶽想來雷寒定會被虐得體無完膚。
只不過李嶽對雷寒實力的評估是建立在雷寒未曾進入神之樂章前,那時的雷寒自然遠非職業選手的對手,現在卻未必。
說起來神之樂章的普通模式雷寒從未試過,誰讓他一開始就闖入了修行者模式呢。李嶽的提議表面看來讓他爲難,實則雷寒心裏也躍躍欲試。
剛經歷了一次強制任務,實力突破瓶頸,讓身體能吸納天地靈氣從而成爲真正的修行者,別的好處雷寒還沒發現,身體的變化則不然。突破了二十級那個門檻,一隻腳跨入修行者級別,雷寒最大的感受就是身體變得更強更靈活,反應變得更快更敏銳,同時那無形無質的感知力也擴展了不少,感應危險的直覺也變得清晰。
與職業選手一戰,雷寒很是期待。
掃了李嶽一眼,雷寒嘴角微微上翹,也許自己會給李嶽這小子一個大驚喜。
想是這麼想,面上雷寒還是裝作被算計了的樣子,鬱悶的對李嶽抱怨:“我說你小子怎麼在古堡內呆不住,以你性格不應該那樣纔對,原來是在這裏等着我。我就說嘛,你非拉着我來曙光的訓練室肯定不是爲了你所說的實地瞭解戰隊情況那麼簡單。”
雷寒對李嶽這個傢伙太熟悉了,熟悉到對方尾巴一翹雷寒就知道他是拉屎還是撒尿。
李嶽嘿嘿的笑着,臉不紅氣不喘的將雷寒的鄙視照單全收,論臉皮的厚度這傢伙強過絕大部分人。
“小寒子,你說的都是些什麼話,你把我李嶽當成什麼人了?我這樣做也是爲你好。要知道機器是死的人是活的,光看設備對戰隊的瞭解只能浮於表面,你還得深入瞭解下我們的實力。”說着,李嶽拍着雷寒的肩膀,“我可是一心爲了你哦。”
如果不知道這小子的目的,就憑他那語重心長的模樣,雷寒真會感動。只是李嶽這小子動機本就不純,說什麼都沒用。他不說還好,一說雷寒對他更鄙視。解釋就是掩飾,掩飾就是確有其事,說得越多證明這小子越不是好東西。
“難爲你了。”雷寒臉上一副被感動的表情,就在李嶽認爲自己忽悠成功的時候突然在其胸口上擂了一拳,疼得李嶽齜牙咧嘴,好不難受。不等李嶽緩過氣,雷寒接了下去,“能把猥瑣說得這麼理直氣壯,你得有多不要臉。”
揉着胸口,李嶽嘴裏嚷嚷道:“死雷寒,出手要不要那麼重啊。不行,我不能喫這個虧,等下看我怎麼虐你。”
斜了李嶽一眼,雷寒驚訝道:“我出手重嗎?沒有吧!是你小子太虛了。”
說完,雷寒做恍然大悟狀,只見他衝李嶽擠眉弄眼:“我說,國外在那方面就是比國內開放。不過你也得節制着來,看看你現在虛成什麼樣了。”
我勒個擦!
李嶽不幹了,雷寒這不是冤枉人嗎?只是他的解釋並沒有成功,反而換來雷寒語重心長的勸說:“爲國爭光是好事,但也要注意身體。你被吸成了人幹英年早逝不要緊,問題是我以後找誰使喚去?”
說完雷寒等着李嶽的反擊,卻發現後者正面帶疑惑的看着他。雷寒正要發問,魏雲走了過來,只聽這位曙光戰隊的隊長說道:“都已經準備好了,隨時可以開始。”
神之樂章是個新遊戲,啓動它所需要的設備也與以前的有些不同,魏雲他們又是近來才從職業大聯盟那裏拿到,使用起來並不熟練。在每次啓動之前都必須經過幾分鐘到十分鐘不等的調試,這也是雷寒和李嶽能在一旁聊天笑鬧的原因。
站在魏雲等曙光戰隊成員的立場,雷寒是老闆,熟悉設備的使用本就是他們需要做到的事,自然不會叫雷寒也去幫忙。調試機器也不能所有人都去,否則就會造成雷寒一個人站在一旁的尷尬狀況,恰好李嶽與雷寒熟識,當然得由李嶽陪着他。
能成爲職業選手的雖說有許多不懂交際的宅系青年,但也有如魏雲這般明白人情世故的人。
“調試好了?那我去試試。”
雷寒對職業戰隊用的機器不是一般的感興趣,這些可是職業大聯盟爲各個俱樂部製造的,只供應大聯盟認可的職業俱樂部,與以後將要大量發行的其他機器不可混爲一談。若非雷寒是曙光戰隊的股東,且是最大的持股人,他想享受這個待遇可不容易。
看着雷寒興沖沖的跑去上機的背影,李嶽小小的糾結了一下。
小寒子比以前活躍多了,以前他很少同別人開玩笑的。難道是我離開的這段時間發生了什麼事,是以才促使他做出了改變?
撓了撓頭,李嶽又將其拋在了腦後,反正現在的雷寒比以前那個悶悶的傢伙更好,既然是良性變化又何必想那麼多。
魏雲的目光有些迷離,再次見到雷寒之前他從來沒想過當初在網吧遇到的那個少年會成爲自己的老闆。誰能料到那個實力不足以成爲職業選手的平凡少年會在半年不到的時間變成一間俱樂部的掌控者,世事之離奇莫過於此。
有時候魏雲甚至在想:如果當時自己把雷寒招進曙光又會是個什麼光景。想來成爲俱樂部掌控者的雷寒會給自己更大的信任,讓自己在戰隊中的位置坐得更穩吧。
當然,這些也僅止是想象。先不說世上沒有後悔藥賣,就算時光能夠重來魏雲也不認爲自己會招納雷寒。畢竟雷寒距離職業選手的水準差得太遠,身爲曙光戰隊的隊長魏雲必須對整個戰隊負責,不能隨意招個人進來拖後腿。
魏雲正想得出神,站在一旁的李嶽用手指捅了捅他,問道:“隊長,你在想什麼?”
“沒什麼。”魏雲笑了笑,“忘了跟你說,我對計劃做了一點補充。雖然雷寒信得過我們,我們卻也不能什麼都不做。你不覺得這是一個展示我們實力的好機會嗎?難得有老闆親自下場,只打一場一對一未免太浪費了,我決定加一場最能體現實力的團隊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