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話要說: 大家都讓我出個預告,這一章的作話就放在前面了。
今天會雙更,把過去的事情全都交代完畢,下章開始就是現在時間線了,大家也可以攢着,等明天一起看。
ps:下一章10點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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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穆何一直等在陳家大宅外, 忽然幾輛車呼嘯而出, 他立刻調頭,全速跟上。
直覺告訴他, 白妤就在車上。但是他們要把她帶去哪裏?
他給白妤打電話,先是沒人接,後來是關機, 這更說明了她此刻出境有多危險。
經過一個十字路口,兩輛車忽然分開了,蕭穆何只能先跟上其中一輛, 然後聯繫人, 查另一輛車的去向。
這輛車的目的地是醫院。
他更着急了,擔憂急切的心情讓他的手抖了起來,停車的時候差點撞到圍欄。
他匆匆停好車就跑,卻還是錯過了,連着問了幾個人都沒有見到剛剛入院的人。他像沒頭蒼蠅一樣在急診室亂轉, 忽然聽到有個護士說:“特需病房新來的病人中了刀傷。”
刀傷?
他來不及多想, 拔腿就去找特需病房。
特需病房的走廊已經被重重圍起來, 數個保鏢守在那裏,他不能靠近。
這時,一個人影從病房出來,是陳家的管家。他一個箭步衝上去拽住他的胳膊,厲聲質問:“誰在裏面?”
管家被他的樣子嚇到了,磕巴着回答:“是、是先生。”
“白妤呢?”
管家一愣,隨即搖頭:“我不知道, 我什麼都不知道。”
這時,蕭穆何的電話響起來,他鬆開管家,走到一旁接電話。電話那頭的人說,另一輛車的去向是公安局。
公安局?他們要送誰去公安局?難道是……白妤???
他一把揪住管家的衣領,將他揪離地面,狠狠問:“爲什麼送白妤去警察局?”
管家雙腳已經懸空了,失去了支撐力的他覺得分外害怕,手緊緊抓住蕭穆何的手,撥浪鼓似的搖頭:“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別問我了。”
“讓我進去見陳峯。”
“對不起,先生受了傷,正在手術。”
“怎麼傷的?”
“我不清楚。”
看來是問不出什麼內容,蕭穆何不敢再耽擱,只好先鬆開管家,立刻趕去公安局。
他一路超速,半路還差點追了尾,他始終抱着希望,他告訴自己,未必是白妤,不要自己嚇唬自己了。
終於趕到警察局,竟看到蘇晴也在。
蕭穆何最後一絲希望,也破滅了。
警察告訴他們,白妤捅傷了陳峯,陳家人報了警。他們不能見她。
蕭穆何衝動大喊:“不可能!小白不會做傻事!”
警察不高興的說:“嚷嚷什麼?這是你嚷嚷的地方嗎?我們會根據證據辦事,不會冤枉一個好人,但也不會放過一個壞人。”
蘇晴腿一軟,幾乎跌坐在地上,還好蕭穆何及時扶住她。
蘇晴十分愧疚的說:“是我害了她,我不該讓她知道的。她正是心理脆弱的時候,都是我的錯。”
“你和她說了什麼?”蕭穆何忙追問。
蘇晴深深嘆氣,將那些對陳峯的懷疑,悉數告訴蕭穆何。
她後悔極了,可是,現在說什麼都晚了,當務之急,必須想辦法把白妤救出來。
蕭穆何想辦法讓自己冷靜了下來,這樣才能思考下一步怎麼做。
他對蘇晴說:“我們都沒有見到小白,不好聽警察的一面之詞。我們都找找人,想辦法把小白救出來,至少也先見她一面,”一想到她在裏面受苦,他就心痛的呼吸不暢,緩了好一會兒,才繼續說:“搞清楚當時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蕭穆何的話,打通了蘇晴的鬱結,她忙不迭點頭,抹掉臉上的眼淚,慌張的拿出手機,“對對,我這就打電話。”
隨後,他們見到了陳峯的律師,那位律師雖然忌憚蕭穆何的身份,卻一步也不退讓,只是說受委託,必須追究到底。
蕭穆何只好打着蕭爺爺的旗號,讓警局的人多照顧,不要爲難白妤。蘇晴也動用一切人脈,想辦法把白妤帶出來。
蕭穆何和蘇晴兵分兩路,蘇晴繼續留在警察局,他需要再次趕去醫院見陳峯和谷梅,想辦法搞清楚當時的情況,順便讓他們撤銷起訴。
他在醫院走廊見到了谷梅,陳峯的病房在走廊盡頭,四個保鏢守在走廊,他根本無法靠近。
蕭穆何儘可能的心平氣和,和谷梅溝通這件事。
“讓我見見陳叔叔,我要知道當時究竟發生了什麼。”
“不用見他,我來告訴你,白妤持刀捅傷了陳峯,還好那把刀不夠鋒利,否則,陳峯就不是躺在這裏,而是太平間!這次我絕不手下留情。”
蕭穆何強迫自己不要受谷梅的影響,儘可能的保持自己的判斷力。
他深吸一口氣,看了一眼走廊的保鏢,又問:“那你爲什麼不讓我見陳叔叔?還安排這麼多保鏢守着,你在心虛什麼?”
谷梅陡然高聲道:“你胡說!我爲什麼要心虛?我是怕他再受到傷害。”
蕭穆何知道谷梅痛恨白妤母女,因爲陳峯想把白妤帶回家,他們已經發生過無數次爭吵,雖然是他們家的事,卻已經鬧得滿城風雨。谷梅雖然言之鑿鑿,但是他一個字也不相信,他最擔心的是,谷梅故意對白妤不利。
蕭穆何的眸子一閃,便打定了主意,問道:“阿姨,你趁機對白妤下狠手,叔叔會原諒你嗎?”
谷梅臉色一僵,隨即又恢復正常:“你在說什麼,我不明白。”
蕭穆何沒有錯過谷梅瞬間神色的變化,更加堅定了自己的猜測。或許,陳峯根本就不知道白妤被送進了公安局,而這間病房,很可能就沒有人!
蕭穆何知道和谷梅再說也是無益,只能想辦法見到陳峯纔行。首先,要進到病房,先確定谷梅是不是真的在撒謊。
可是,這裏守了這麼多保鏢,他根本無法靠近。只能,劍走偏鋒。
他正要離開,谷梅忽然語重心長的說:“阿何,聽阿姨一句勸,白妤的事情,你還是不要管了。”
蕭穆何不願多說此事,作勢要走,谷梅又急急攔住他:“你和她是不可能有未來的,不如趁早放手。”
蕭穆何緩緩回身,看向谷梅,沉着聲音道:“想說什麼就直說,不用拐彎抹角。”
谷梅:“可能這件事,不適合由我來說,但我實在不忍心看你沉淪下去。”
蕭穆何已經沒有耐心聽她胡扯,轉身走了兩步,便聽她在背後說:“白思楠和你爸爸有一段過往,白思楠恨你爸爸。”
他有好一會兒,都沒有明白谷梅所說的是什麼意思。
是因爲太難以置信,所以,不願意相信罷了。
“這件事白妤還不知道,若是她知道,肯定會和你分手的。你爸爸,也不可能同意你和白妤交往。”
蕭穆何忽然轉身,大步走到谷梅面前,銳利的目光凝視着她。
谷梅忽然緊張起來,她從來都不知道,一個十八歲的少年,竟然有如此強的氣場,帶來的壓迫感讓她有些難以招架。
蕭穆何咬着後壓根,狠狠逼問:“說清楚,到底怎麼回事。”
谷梅緊張的嚥了咽口水,開口道:“白思楠曾經是你爸爸的情人,後來,他玩膩了,便把她送給了陳峯,然後才生下了白妤,”講到這裏,她不禁惱怒的咬牙切齒起來,“男人,沒有一個好東西。”
蕭穆何不知道自己是怎麼離開醫院大樓的,也不知道在樓下的花園坐了多久。
明明是溫和的風,卻有一陣又一陣的寒氣撲面而來,讓他忍不住的打起寒顫。
他不敢想,若是這一切被白妤知道了,他們的關係將會變成什麼樣子。
“小白……小白……”
他望着沉寂的夜空,想到她,一顆心彷彿被無數針戳着,幾乎千瘡百孔。
他真的,很心疼她,他不知道要怎麼做,才能讓她避免受到傷害。爲什麼要讓把這些痛苦都加註在她身上,她善良,又溫暖,從未傷害過任何人,爲何要這樣折磨她?
一滴眼淚砸在他的手背,他輕輕拭去。
現在不是糾結過往的時候,他必須儘快把她救出來。
他抬起頭,看到陳峯的病房發出昏黃的光,又看到下面一層一片黑暗。當下便有了主意。
他趁着護士不注意,進了樓下的空病房。這裏的病房都了一個陽臺,他踩在陽臺的欄杆上,緩緩站起來,藉着外牆的排水管,攀上上一層的地板邊緣,藉着手臂的力氣,最終成功翻進陳峯病房的陽臺。
他暗暗緩了口氣,到病房的玻璃門前,看到病牀上躺着的人,的確就是陳峯,他閉着眼睛,手臂上插着輸液管,難道真的受傷了?
陽臺的玻璃門從外面也可以打開,蕭穆何輕輕扭動把手,再一推,門便開了。
似乎是並未熟睡,聽到了聲音,陳峯便緩緩睜開眼睛。看到牀尾站着一個黑影,下了一跳,定睛一看,是蕭穆何,才舒了口氣。
“這麼晚了,你怎麼來了?”
蕭穆何不答,反問道:“您怎麼受傷的?”
“意外。”
蕭穆何目色一緊,“誰幹得?”
見蕭穆何不信,陳峯只好解釋:“自己不小心撞到的。”
蕭穆何按捺着怒氣,狠狠質問:“那爲什麼小白在警察局,你們還要告她故意傷人?”
陳峯一聽他的話,當即就坐了起來,忍着劇痛,不可思議的問:“小妤在警局?誰要告她?”
“谷梅。”
他大驚失色,當即摘掉輸液管,就要往外走。
蕭穆何及時攔住他。
有了陳峯這席話,蕭穆何心理就有底了,小白是無辜的,他一定能把她救出來。
“你這樣子根本沒辦法出去,先打電話,讓他們立刻放人。”
只是坐起來而已,陳峯就已經疼的快暈過去了,渾身冒冷汗。他沒辦法,只好拿出電話,先打給律師,讓他取消對白妤的起訴,隨後又找了公安方面的關係,請他們立刻把白妤放出來。
等打完一圈電話,陳峯覺得他的傷口,似乎更痛了,躺在牀上緩了半天,才說:“你走吧,接着她,把她安全送回家。”
蕭穆何卻無動於衷,立在牀邊,微微垂着頭,暗暗的光線在他的臉上打出了陰影,看不出在想什麼。
“還有什麼事?”陳峯問。
“小白媽媽的死,和你有關嗎?”
陳峯非常堅定的說:“沒有。”
看陳峯的樣子不像是說謊,蕭穆何繼續問:“我爸,和小白的媽媽,也認識嗎?”
陳峯有些驚訝的看着他,好半晌才微微嘆氣,輕聲道:“你都知道了。”
蕭穆何猛然抬頭,雙眼通紅,“我不相信。”
“都是我們的錯,卻讓你們承受結果,對你們來說太不公平。你是個好孩子,我會尊重你和小妤的所有選擇。”
“選擇?”蕭穆何悲傷苦笑,“若她知道這一切,還會選擇我嗎?”
陳峯說不出話。他們對她們母女的虧欠真的太多了,而他甚至不知道如何去補償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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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穆何直接從正門離開的,谷梅不在,保鏢看到他從陳峯的病房出來,異常驚訝。他容色淡然的在他們的注視中走進電梯。
蕭穆何趕到警察局,見到蘇晴,還是沒有見到白妤。
警察仍然不肯放人,陳峯不起訴,但是谷梅依然堅持要起訴,一口咬定白妤是故意傷人,還說陳峯不分青紅皁白的維護白妤。
白妤就在裏面關着,警察不肯放人,蕭穆何再次動用家裏的關係,卻被他爺爺一個電話打過來,禁止他打着他旗號做任何事情。
蕭穆何只好去求爺爺救救白妤,而爺爺冷漠以對,不肯管這件事。
他在家裏跪了大半夜,隔天清晨,蕭爺爺見他仍然跪着,最終還是心軟了,答應幫他就出白妤。
他逼着爺爺當着他的面打了幾個電話,確定那邊肯放了白妤,他才欣喜的衝出家門。
蕭爺爺十分無奈的放下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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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穆何和蘇晴在門外,焦急的等了又等,許久都不見白妤出來。
終於,白妤出現了。她的臉頰蒼白無血色,空洞的雙眼沒有任何神採,整個人毫無生氣,就像失去靈魂的布娃娃。
他心疼極了,幾步便走到她跟前,二話不說將她抱入懷裏,緊緊的抱着。
她不動,不掙扎,亦不回應。
他憐愛的撫着她的後腦,輕聲道:“我們回家。”
“分手吧。”她輕飄淡然的說。
他身心一頓,隨即將她報的更緊,選擇忽視她的話,“餓了吧,我帶你去喫早飯。”
“我說,分手。”
“不分。”
她緩緩看向他,一字一句的說:“不是要徵求你的同意,只是通知你一聲。”她頓了一下,再次重複,“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