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鴻宇不需要多說,他的身邊從來不缺女人,需要根本就沒有那麼強烈,之所以會被這麼快挑逗出**,一方面是因爲他在心中對東方雪萬分的憐惜。
另一方面就是因爲東方雪修煉的功法了,她修煉的素女經決定着她一生只能有一個男人,當然也會有一些奇妙的作用,那就是讓她的男人在她動情的時候無法拒絕。
究竟段鴻宇能不能忍耐住東方雪的挑逗,這根本無從去證明,要知道段鴻宇可向來是來者不拒的,不過有一點十分清楚,那就是東方雪絕對是一個小曠婦。
對於只享受過一次漏*點快樂的東方雪來說,幾年的禁慾絕對是巨大的煎熬,要知道不僅正常的男人有需要,端莊的淑女也同樣不例外。
此時兩人終於有機會單獨在一起,東方雪再也壓抑不住心中的慾望了,那不僅是身體上的需要,同樣也是精神上的渴望,是愛到深處的昇華。
東方雪這幾年來不光是得不到愛情的澆灌和雨露的滋潤,素女經修煉到大成的她被破瓜之後,生命之門爲段鴻宇而關閉,甚至想自己解決都辦不到。
在一次交歡之後,東方雪全身的敏感神經幾乎都集中到了一點兒,而那一點卻因段鴻宇的離去而徹底關閉,只留下一個微小的縫隙,撫摸外面,根本不會有絲毫快感。
如今東方雪這麼快動情,根本就不是因爲受到了身體上的挑逗,而完全是來自於心中的漏*點,口舌的纏綿和撫摸只是讓她在精神上漸漸迷失。
段鴻宇壓在東方雪的身上,口中不停的品味着東方雪滑嫩的香丁,吸吮着東方雪口中的津液,並時不時的用舌頭舔舐東方雪的貝齒和牙根,發出一陣陣聲響。
手上也沒有閒着,段鴻宇早就一手握住一個柔軟的所在,輕柔的揉捏着,讓那團軟肉不斷改變着形狀,並且不時的去挑逗那兩個顆依舊軟軟的櫻桃。
忙活了好久之後,段鴻宇發現東方雪的身體沒有任何反應,臉色微紅,喘息有一點點急促,但卻不是因爲動情的反應,而是吻的太久讓她有些喘不過氣來。
東方雪身上的皮膚依舊白皙滑嫩,上升後的體溫仍舊沒有達到炙熱的程度,也沒有出現因爲動情而應該具有的紅霞,和她激動的心情完全不符。
輕輕揉捏着那兩團堅挺而又有彈性的軟肉,段鴻宇知道東方雪的雙峯根本就沒有充血的跡象,那早就應該勃起的兩顆櫻桃依然處在沉睡之中。
段鴻宇不禁腹誹着,難小雪因爲多年的禁慾,現在變成性冷淡了?可是看她的樣子不像啊?究竟是怎麼回事呢?想着想着,他手中的動作不禁加大了力度。
東方雪一直以來也就只有過幾年前那一次經驗,而且還是完全在被動中承受段鴻宇的蹂躪,雖然她已經做了媽媽,但是在這方面還是十分生疏的。
和段鴻宇抱在一起口舌纏綿的時候,她只知道抱着段鴻宇,完全被動的被段鴻宇解除她的衣衫,衣衫盡褪之後,也是被動的承受着段鴻宇的撫慰。
當段鴻宇手上的力度加大的時候,疼痛讓她發出一陣顫抖,只是乖巧的她依然沒有躲避段鴻宇的熱吻,默默的忍受着胸前傳來的劇痛。
段鴻宇還沒有被**燒盡理智,感覺到東方雪的顫抖後,他清楚的知道自己的動作過於粗魯了,女人那嬌嫩的軟肉哪裏能受得了他野獸般的蠻力。
“對不起,我弄疼你了嗎?”段鴻宇離開東方雪的脣,溫柔的問道,同時手上的動作變得輕柔起來,輕輕的撫摸那兩團軟肉,按着兩個柔軟的櫻桃做着圓周運動。
“疼,但是人家很幸福,人家永遠是你一個人的,你想怎麼都可以的,不要壓抑自己,我承受得住。”東方雪撫摸着段鴻宇堅實的胸膛,深情的說道。
段鴻宇笑了笑,沒有再說什麼,拉開東方雪的兩條胳膊平放在牀上,然後低頭吻上了她的脖子,火熱的吻輕輕的移動着,遊過東方雪清秀的鎖骨,把一顆櫻桃含在口中。
親吻的同時,段鴻宇的手也在不斷的下滑,滑過東方雪平坦的小腹,穿過一蓬稀疏柔軟的草叢,撫摸到一處如玉石般冰涼堅韌的妙處。
段鴻宇猛的一愣,終於明白了問題的所在,東方雪玉門已經完全關閉,撫摸根本就不能讓她感覺到任何快感,更不要說有所反映了,感情他忙活了半天都是白做功。
想到東方雪修煉的素女經,段鴻宇在心中罵了自己一句混蛋,此時的東方雪肯定承受着**的煎熬,不過那**不是身體上的,而是精神上的。
就像一個男人看到一個赤身裸體的美麗少女,而且這個少女已經分開大腿躺在了他的面前,可是他在心癢難耐的同時卻發現自己不能勃起,絕對是精神上巨大的煎熬。
段鴻宇抬起頭來,審視着閉着眼睛的東方雪,她的兩條胳膊直直的伸在兩邊,使胸前更加飽滿,那山峯上的兩點依然保持着粉嫩,絲毫沒有因爲哺乳而加深顏色。
緩緩的坐起身來,段鴻宇輕輕撫摸着那兩片冰涼的貝肉,然後把東方雪的雙腿分開一個大大的角度,接着坐在東方雪的胯間,用猙獰的分身輕輕摩擦着那迷人的縫隙。
神奇的一幕出現了,那兩片光潔白嫩的貝肉被碰觸之後,迅速的變熱變軟,然後充血膨脹,狹小的縫隙自動向兩邊分開,露出裏面迷人的粉嫩。
花蒂已經勃起,兩片粉紅色的花瓣也充血聳立並向撐向兩邊,令男人銷魂的玉門完全向段鴻宇開放,並且早已得到充分的溼潤。
段鴻宇不再猶豫,身體前挺緩緩的進入東方雪的身體,當他完全進入頂住花心的時候,東方雪發出一聲誘人的呻吟,她身上雪白的肌膚一瞬間佈滿紅霞。
東方雪的雙峯變成了粉紅色,因爲充血碰撞而顯得更加雄偉,兩顆勃起的櫻桃變得紅紅的,驕傲的聳立在堅挺的山峯之上。
“鴻宇哥,小雪好舒服,也好幸福。”東方雪軟綿綿的說道,本來清澈的眼睛中已經春潮湧動,雙腿不由自主的環住段鴻宇的腰,小屁股一下一下的挺動着。
段鴻宇輕輕伏在東方雪的身上,屁股高高提起,然後重重落下,讓東方雪發出一聲高亢的**,然後捧着東方雪的臉說道:“我今天一定好好滿足你。”
“鴻宇哥,你輕點兒,慢慢的弄好不好,人家想和你說說話。”東方雪承受着段鴻宇重重的撞擊,呻吟着要求道。
“不好,我要先讓你發泄出來,然後咱們再慢慢聊。來,把胳膊平放在牀上,把腿放下來,分開一些,我要加速了,你不要動,盡情的享受就好了。”段鴻宇否定了東方雪的要求,他知道東方雪此時還在承受精神上的煎熬,當然不忍心浪費時間。
“嗯,小雪聽你的,你想怎麼弄就怎麼弄。”東方雪溫順的說道,然後把抱着段鴻宇的兩條胳膊平在牀上,環在段鴻宇腰間的雙腿也放了下來,並分開一個大大的角度。
“真是我的乖老婆,我會很快把你送上天堂。”段鴻宇在東方雪誘人的紅脣上吸吮了一陣,然後握着她胸前的軟肉,瘋狂的聳動起來。
明亮的臥室內一時間上演了最原始的漏*點,濃濃的愛意與本能完美的切合在一起,拍打水花的聲音和東方雪誘人的呻吟聲交織出一曲美妙的交響樂。
“鴻宇哥,老公,我愛你!”每當高潮到來,東方雪都會情不自禁的喊道。
“乖寶貝,乖老婆,我也愛你!”每當把東方雪送上漏*點的巔峯,段鴻宇會這樣回答。
兩個小時在久別重逢的兩夫妻雲雨中悄悄流逝,段鴻宇把心中的柔情全部轉化成瘋狂的衝刺,東方雪已經不知道泄了多少次身,想說的話也都轉變成了歇斯底裏的呻吟。
雲雨初霽,段鴻宇靜靜的伏在柔弱無骨的東方雪身上,看着她那種充滿了幸福與滿足的俏臉,東方雪一直保持着“大”字型的姿勢,早已經沒有了動一根手指的力氣。
“我的小寶貝,快樂嗎?”段鴻宇柔聲問道,用一根手指在東方雪半開半合的誘人紅脣上撥來撥去,體會着那份綿軟越柔韌。
“快樂,幾年來積累的情慾都發泄出來了呢,人家舒服得差點兒暈過去,可是你怎麼還……我還想要,你繼續好嗎?”東方雪慵懶的說道。
“你不是要和我說說話嗎?我沒關係的,現在這樣也很舒服,咱們可以好好聊聊。”段鴻宇親了親東方雪的額頭,溫柔的說道。
“人家現在不想說了,真的很捨不得那種快樂,繼續好嗎?可惜我現在一點兒力氣都沒有了,不知道能不能繼續高潮,對了,鴻宇哥,你那次要用來**我的紅藥丸呢?給我喫了吧。”東方雪羞怯的要求道。
“用那東西會傷身體的,你現在已經被我榨乾了,繼續的話很危險。”段鴻宇回答道。
“沒關係的,你忘了我修煉的功法嗎?放心吧,我只會得到更多的快樂,最多也就是在快樂中暈過去,不會脫陰而死的,身體也不會受到傷害。”東方雪堅持道。
“那……好吧!我一定讓你****!”段鴻宇看了東方雪一會兒,覺得她沒有說謊,然後在空間指環中尋找了一番,終於在一個角落裏的揹包中找到了那顆紅色的藥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