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臣不過是想念小女了,年紀大了難免有些想要人陪。”此刻的語氣已經有些不恭敬了,歐陽奕冷冷的看着他,也不表態也不說話,一雙邪魅到極點的眸子帶着不知名的笑意盯着他,韓尚書愣愣的看着此刻的太子殿下,他瘋了不成,竟然敢如此對他,難道不知道他如今還是太子時因爲他的關係嗎?
“太子殿下,你怎麼可以如此,難道”
“韓尚書,你就是如此叫本王的嗎?你字是你可以用的嗎?”歐陽奕嘴角扯出一絲笑容,這笑容中迷茫的殺氣讓韓尚書直打顫。
“就是,韓尚書,你就是如此對待太子殿下嗎?”突然,禮部尚書走了出來,這位一直選擇中立的大臣走到太子身邊,隨着他的到來,一些中立的大臣也走了過來,他們當中有一些是被歐陽奕收買的,有一些是有把柄在歐陽奕手上的,還有一些是老牌的元老大臣,作爲元老大臣,他們終究是希望太子殿下可以繼承大統,以前的太子殿下過於無能,不過此刻,誰都可以發現此刻的太子殿下已經變了。
夙風澈和夙風寒全都看了過去,這是個什麼情況,太子殿下竟然變成了第三股最強大的勢力,他身邊的元老大臣幾乎是陛下都要讓幾分面子的人物,怎麼一夕之間就有如此大的變化。
“皇帝陛下駕到。”隨着老太監的吼聲中,皇帝威嚴的走了出來,他一向喜歡早一刻出來,因爲他可以看見朝中的動向,原本這無意間的一瞥卻讓他震驚的邁步出步子了,他的大兒子身邊竟然站着數位元老大臣,而且每一個都帶着笑意的看着他,可見他們已經人可能額這位太子殿下,這是怎麼回事?
“葉兒,昨日交給你的試題可曾完成?”皇帝坐上龍椅的第一件事情竟然就問這樣的事情,可見皇帝陛下對他還是有幾分期望的。
“葉兒,昨日交給你的試題可曾完成?”皇帝坐上龍椅的第一件事情竟然就問這樣的事情,可見皇帝陛下對他還是有幾分期望的。
歐陽奕自信滿滿的出列,站在所有人面前大膽的承認着自己的成果,以往那個唯唯諾諾的太子殿下已經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血月國最強的皇子殿下歐陽奕。
“兒臣已經完成了試題,在衆位元老大臣的幫助下兒臣豈能拖拉。”歐陽奕嘴角扯出一抹詭異的笑容,臉上的**就如同一層輕輕的薄紗絲毫都不會影響面部表情,就算是站在他最近的尚書大人們都看不清楚到底有什麼不對,不過每個人心裏都有了一個想法,這個太子殿下當真是變了,開竅了。
“哦?那就對了,太子就該有個太子的模樣。”皇帝擺擺手示意他回到隊列中,歐陽奕得體的彎腰回到隊列的最前方,站在歐陽奕身後的就是四皇子殿下,此刻的夙風澈深深的打量着站在他前頭的男人,這個男人給他的感覺很熟悉,卻又非常的陌生,與以往的太子殿下完全是兩個人,以前的太子被父皇叫道都會非常的懦弱膽怯,如今卻如此沉着自信。
“衆位愛卿可有本要奏?”皇帝威嚴的說着,也預示着今天的早朝正式開始,而今天的早朝也預示着一個新皇子的升起,站在衆人之前的歐陽奕冷冷的看着這些鄰國的大臣們激烈的討論着他們的國家大事,啊!原來竊取情報是如此的簡單而容易。
當太陽漸漸的走向他的至高點的時候,四王府再次出現了大事件,府內幾乎所有牽扯到許敏君事件的女人全部往地牢走去,她們至今都沒有找到證據,爲了脫身,只能找一個替罪羊,只能裝無辜,原本就是沒有的事情就更別想往她們身上推。
“記住,所有人都要忍住,一個字都不能說,不然的話所有人都會被連累。”地牢之外,林夫人緊張的說着,率先走入地牢,直接跪在曉月的牢房之外,跟在她身後的夫人們一個個或是不甘或是委屈的跪了下去,這是她們第一次如此憋屈的跪在曉月面前。
正在牢房中坐着晨運的曉月愣愣的看着那一羣直接衝進來下跪的女人們,黑壓壓的人頭全都用着厭惡嫌棄的眼神盯着她,似乎想在她身上開一個洞一樣。
她們這是
一種不好的預感在曉月腦中閃現,這些女人該不會是想要集體哭怨吧,打算把一切的責任往她身上推,可若是定爲她乾的話就會牽扯到丞相,若是丞相不承認的話她就只有死路一條了,聽說許敏君的病只能用換血來治療,是不是想把她的血換給她呢?
曉月冷冷的笑着,非常大氣的坐在石牀上接受着衆女的跪拜。
早朝在正午時分結束,在衆人的恭敬中皇帝離開了御座往御書房行去,大臣們一個個都是人精,看着沒有動彈的三位皇子自動的選擇了消失,頓時做鳥獸散。
站在最前頭的歐陽奕面帶笑容的轉身看向身後的夙風澈,“四弟,六弟,陪大哥一起去見見皇額娘可好?”
“你要見皇額娘?”夙風澈英俊的臉上帶着深深的疑惑,這個男人變化非常大,若不是一模一樣的臉他真的覺得這是完全不同的兩個人,以前的大哥豈會自己找沒趣去見六弟的額娘,對於他這個太子皇後可沒少在皇帝身邊吹枕邊風,若是再過幾年的話他這個太子還在不在就不好說了。
“是啊!有多久沒有見過皇額娘呢?啊,都記不清楚了,作爲一國太子似乎也有些不合禮數,很早前就想要請安了,以免別人說大哥不懂規矩,不知道尊敬長輩。”歐陽奕溫和的說着,眼中竟然還多了幾絲善意,這樣的眼神幾乎屬於少女殺手,就算是夙風澈都覺得此人很和善。
“那就走吧!正好六弟也想要去見見皇額娘。”站在夙風澈身後的六皇子殿下也帶着溫和的笑容站了出來,兩個男人竟然擁有着同樣的溫柔,夙風澈看着他們兩人如此對視着頓時一種噁心感油然而生,如果不知道的人看見他們兩個如此真的會覺得他們兩個在搞斷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