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道聲音同時響起。然而沈青瓷注意到的只有來自身後的聲音,似乎就在她的耳邊。
沈青瓷猛地抬起頭轉身,就這麼撞進了楚沐澤的眼睛裏。
她忍不住勾起嘴角,一點都控制不住。
楚沐澤後退一步。
沈青瓷忍不住微微地伸出手,想要拉住他,畢竟……太不真實了。
楚沐澤從身後拿出一支玫瑰花,單膝跪下,握着沈青瓷的手:“我親愛的沈青瓷小姐,你願不願意嫁給我?”
剛纔送花的路人甲乙丙丁卻突然都出現了,異口同聲地叫沈青瓷答應。
沈青瓷的心似乎不斷被豐盈着,似乎要爆炸了一般,耳邊的聲音都像是樂曲,明明很開心很開心,但是眼睛卻有些模糊了,她踮了踮腳尖:“你拿玫瑰花求婚啊?”
“戒指已經在你的無名指上了。”楚沐澤捏了捏她的手心,指尖摩挲着那在陽光下閃閃發光的戒指。
“那我戒指都戴了,你應該懂的啊。”沈青瓷有些羞澀地低下頭,小小聲地回答楚沐澤。
楚沐澤雖然肯定沈青瓷會答應,但是真正聽到的這一刻,很幸福很幸福,幸福到要上天:“你說什麼,太小聲,我沒有聽見。”
“我說,我願意。”沈青瓷一字一句,清晰又堅定。
旁邊的羣演立刻盡責地拉響了禮炮,紛紛擾擾的紙屑落在那對璧人身上。
這一瞬間,能夠感動許多人。心靈似乎被抨擊了一般,從內心深處想要奉上祝福。
林楓看着這一幕,冷冽的表情下,終於露出一笑,這個傢伙啊,這個不幸的傢伙,終於要獲得幸福了。
求完婚之後,楚沐澤直接帶着沈青瓷走了。
其他的,林楓自然會打點好。
林楓:“……”他好歹也是雲南赫赫有名的人物,爲什麼要幫楚沐澤跑腿,可是誰讓他樂意呢?
沈青瓷牽着楚沐澤的手,悄悄地看着向他:“你的驚喜,我很喜歡。”
“更加驚喜的在後面呢。”楚沐澤自信地說着。
沈青瓷忍不住心生期待,誰知道所謂的驚喜會成爲驚嚇呢。
當天晚上。
沈青瓷被林楓請出去,囑咐了幾句類似於好好待楚沐澤之類的話。
沈青瓷:“……”倒不是不讓林楓說這些話,只是林楓的人設不符合啊。他應該是一個冷漠內斂的人纔對。
而且,爲什麼林楓能夠把這一段話的進度條拉到一個多小時?
但是,沈青瓷向來都體貼,只能告訴自己,楚沐澤太惹人憐愛了,所以林楓忍不住想要好好託付一番。
這一幕,居然頗有些父親送別女兒,或者情敵對陣正室之類的感覺。
沈青瓷的眼角抽了抽,覺得自己的想象力太過了。如同林楓這種男人,一看就是直的好嗎。
至於楚沐澤,這個就需要好好的斟酌一下了。畢竟,總覺得他什麼都hold得住。
當沈青瓷推開自己的房間的時候,就明白爲什麼林楓居然能跟她講一個小時了。
這就是楚沐澤所謂的驚喜嗎?
昏暗的燈光下,楚沐澤躺在她的牀上,牀上鋪着嬌豔的花瓣,那個人還在脖子上風騷地打了一個黑絲的蝴蝶結。
沈青瓷揉了揉額頭,今晚還讓不讓人睡覺了:“你又搞什麼花樣?”
楚沐澤撐着牀頭坐起來,黝黑的眸子裏的骨骺絲絲入扣:“你過來不就知道了麼?”
沈青瓷走過去,居高臨下地看着楚沐澤:“可以拒收嗎?”這是楚沐澤給的禮物,她看得出來。
“你覺得呢?”楚沐澤幽幽一笑,隨時隨地都有一種要反客爲主的感覺。
沈青瓷發現旁邊似乎有一個禮品盒,她居然瞬間就猜到了是什麼東西:“這是什麼?”
“林楓送來的。”
“我纔不信,你一肚子壞水。”
楚沐澤無奈地聳聳肩,其實林楓也是老司機啊。別給他那禁慾系的外表給騙了,當年他不正經的時候,楚沐澤還穿開襠褲呢:“反正,半年前你我都沒有圓滿,現在你還要拒絕我嗎?”
“我……”
“很好,我知道你的答案了。”楚沐澤說完,一把把沈青瓷拽到牀上。
沈青瓷真的很無奈啊,她跟本沒有拒絕的餘地好嗎?她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前天,你是不是就出現在我房裏?”
“是。”
“那不是夢?!”
“不是。”
“日了狗了。”
楚沐澤任由沈青瓷壓在他的身上,雙手遊走着:“青瓷,如果我是狗,那你是什麼?”
沈青瓷微微地閃躲着,不讓楚沐澤得逞:“你居然在我睡覺的時候……你就不怕我醒來啊?”
楚沐澤妖孽一笑:“沒關係,醒了我也可以弄暈你,讓你分不清真是跟虛幻。到時候也只會當成一場夢。”
沈青瓷聽着他露骨的話,有些氣憤地錘了他一下:“你那麼厲害,怎麼不上天呢!”
楚沐澤挑眉,湊過去親吻沈青瓷的眉眼:“你就是我的天。”
所以,上天什麼的,聽起來簡直就是邀請啊。
他已經迫不及待地開發她的淨土,撩撥着她軟弱的防線。
沈青瓷覺得這個人真是……臉皮非常厚!她仰頭承接楚沐澤的吻,曲線緊繃:“那,你不能欺負我,只能是我欺負你。”
“儘管來。”楚沐澤讓沈青瓷貼合自己,折磨着她:“只對你臣服。”這種東西,風水輪流轉好嗎?況且,男人在牀上的話都不能相信。
沈青瓷也不知道主動權怎麼就到了楚沐澤的手上,明明就是她在虐他的啊。可是,最後被禁錮在身下,欲罷不能的居然是自己。
好吧,沈青瓷是見證過楚沐澤的雄風的,彼此之間也是一次又一次地徵服。
身上附加的一切都要將她逼迫到極限,然而,又沒有人知道那極限在哪裏。
因爲,楚沐澤一次又一次地給了她突破。
他掌控着她,也駕馭着她。
沈青瓷迷迷糊糊地想着!她要翻身啊!翻身!
事情本來不是這樣子的!
沈青瓷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中午了,全身痠軟到一根手指頭也不想動彈。她有些懊悔這個時間點醒來,最近她的生物鐘都沒有準確過,看來人與人之間的確是會相互影響的。
楚沐澤就已經把她的生活方式給同化了。不服!嚴重不服!爲什麼不是她影響楚沐澤。
身體的疲倦讓沈青瓷忍不住嚶嚀出聲,想用聲音提醒自己清醒一點。然而,一開口就是啞啞而曖昧的聲音。
“早。”楚沐澤居然已經醒來,撐在側臉打量着她,看着她掙扎來掙扎去,就是沒有辦法睜開的眼,最終出聲叫她。
沈青瓷刷的一下就睜開了眼睛,懵懂無知地看着楚沐澤,看到他脖頸之間的又吻痕,她就紅了臉,昨天說的話還激盪着內心,晚上的瘋狂還在腦海裏翻滾。她偏開目光,羞赧地抱怨:“你好討厭。”
楚沐澤赤條條地靠過來,將她抱到懷裏:“你好像忘了一件事。”
沈青瓷以爲是早安吻,便湊過去吻了他。
楚沐澤任由她吻,但是又告訴她:“你還沒有記起來。”
“是什麼?”沈青瓷扯了扯頭髮,想要起牀,腰間卻沒有力,即使努力了一把,依舊重起失敗了幾次。
“你來雲南的目的。”
沈青瓷猛的坐起來,身上的被子滑落,都被楚沐澤折騰到沒有智商了,嗔怪地抱怨了楚沐澤:“都怪你。”
楚沐澤聳聳肩,慢悠悠地下牀:“雖然百日宴是中午和下午場,但是你再不努力起牀,你會遲到的。”
爲什麼!沈青瓷表示不服,嚴重不服!明明是兩個人一起做的事情,爲什麼某人總是神清氣爽,而她……
由於沈青瓷的身殘志堅跟楚沐澤的生死時速,他們準時到達了百日宴的現場。
然而,沈青瓷看到了一個厭惡極了的女人,許花姿。她差點沒有轉頭就走。
雖然許花姿的兩任丈夫都已經落網,但是她又沒什麼罪,反而獲得了一大筆贍養費。
如今的她,拿着一堆錢,過着養小白臉的生活。
她本來就懷着江風瑾的孩子,嫁給江冬城,本來就應該是上官綰用來牽制江風瑾用的棋子吧。
後來,由於江冬城的家暴,孩子也沒有了。
……
沈青瓷發現自己還是很瞭解許花姿的現狀的,畢竟看到許花姿過得不好,她就放心了。
小胖這次生了孩子,恨不得普天同慶,所以請了許多當年的好友和同學,看起來熱鬧極了。
而許花姿向來喜歡成爲焦點,即使經歷了許多風吹雨打,反而給她平添了一份滄桑的美感。她變得雍容華貴,眼睛裏都是空洞的虛榮。
她似乎在炫耀着自己昂貴的限量版包包。
雖然不是每一個人都圍繞在許花姿的身邊,但是大部分都在趨炎附勢好嗎?許花姿現在畢竟是寂寞的單身,男的想着一夜溫情有什麼不對!
許花姿是土豪,現在包包裏的珍珠項鍊隨便送,女的圍着說幾句好話,就可以得到價值不菲的首飾有何不可。
沈青瓷下意識地蹙眉,她對許花姿這個人的心理陰影面積不可求。(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