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沐澤的心恍然一窒,有必要避之不及麼?她說得太嚴肅了,眸子裏都是認真。雖然很想告訴她,你搬啊,你搬到哪裏,我跟到哪裏!
但是,搬家很麻煩,他不想沈青瓷顛簸勞動。
“我搬出去,犯錯的是我。”楚沐澤最終垂下眼眉,所以說,迷之自信不能隨便用,這個人不是以前的沈青瓷。
如果,他的越界讓她那麼難堪的話,他便滾了。
他覺得……難受極了。
以前被沈青瓷寵壞了,如今恃寵而驕的態度依舊沒有改變。
沈青瓷忍不住笑了,聳聳肩:“騙你的。”
楚沐澤覺得,很想掐死她,這種事情能夠輕易說麼?害得他的心情猶如過山車一樣!
沈青瓷微微地笑了,楚沐澤這副氣急了的樣子,真是可愛:“不管怎麼樣,你吻了我,也嚇到我了,所以,你真的有懲罰。”
“你說。”楚沐澤就不信了,還有什麼懲罰能讓他震驚的。
對於他而言,喫十條芥末都不用眨眼睛。
沈青瓷嘴角的笑意越發明顯,那是來自沈青瓷的自信。
楚沐澤不得不開始猜測沈青瓷的想法了,她要是願意狠,也可以很狠。但是楚沐澤知道,她不會這樣對待自己。
要是,要他喫十一條芥末怎麼辦?
或者大冬天裸奔,身上掛着‘我是流氓’的牌子?
沈青瓷盯着楚沐澤,他長得真好看。沈青瓷知道,楚沐澤被自己寵壞了,她曾經不悔的深情讓這個男人相信,即使丟了記憶,她的靈魂也認識他!
真是好想看一看他失掉這份自信的樣子,會不會很狼狽呢。
沈青瓷猛的撲向楚沐澤,將他推到在沙發上,不由分說就吻住了他。
可是,沈青瓷不要楚沐澤失掉這份自信,她就是把他寵壞了,怎麼地!
好不容易,讓他那麼相信自己的感情,幹嘛要破壞掉!搬石頭砸自己的腳麼!
姑娘我就是看上他了,用了那麼多心血才把他寵壞,怎麼可以再自己破壞了呢。
楚沐澤怔怔地看着眼前的人,好吧,這下,是他受了驚嚇。
心裏生出了無數的欣喜,似乎要將他隱沒一般。
沈青瓷似乎故意的,她吻得毫無章法,甚至會惡意地咬他!
有點痛!但是如果是沈青瓷加註過來的,甘之如飴咯。
她吻他的樣子真美!
楚沐澤想要反攻,伸手掐住沈青瓷的腰,她的腰一直都那麼纖細,虎口能輕易地鉗制住她。
然而,沈青瓷卻鬆開了他,迅速退離開來:“現在扯平了。”
他吻了他,她吻了他,公平了。
楚沐澤看着撐在自己胸膛上的小巧女人,由於腰部被鉗制,沒有辦法離開,她眼神有些嬌媚,髮絲滑落下來,呼吸不穩,起起伏伏的,似乎在誘惑人。
“扯平?”楚沐澤勾脣一笑,眼底閃過妖嬈的光芒。
沈青瓷想要離開,但是楚沐澤就是不放開她。一隻手摟住她的腰,一隻手扣住她的後腦勺,狠狠地吻上去。
扯平!休想!
沈青瓷掙扎不開來,覺得自己的小腹有些腫脹,溫熱的感覺流淌出體。
楚沐澤好久才放開沈青瓷,扶着她坐正,黝黑的目光落到沈青瓷的臉上:“你看,我又欠了一次。”
沈青瓷簡直恨不得把牙齦咬碎:“混蛋!”
“是,我是!”楚沐澤乾脆地承認着,沈青瓷總是能夠給他帶來盛大的驚喜,或者狂怒。
沈青瓷簡直束手無策,難道又吻回去嗎?!她害羞啊!又不是每個人都如同楚沐澤那樣,沒臉沒皮。她決定服軟了,不然今天楚沐澤都會一直吻她,然後告訴她:我吻了你上百次了,要不你上我一次抵債吧。
對!他肯定會那麼無恥!
沈青瓷的臉簡直要滴出血來,他太討厭了!給點陽光就燦爛,給點雨露就滋潤。
楚沐澤忍不住吹了個口哨,捏了捏沈青瓷的手:“想什麼壞事呢?”
此時此刻,她壓着他,親密無間地壓着他。
而且,可以感受到他……
沈青瓷似乎被燙到一般,掙扎着想要離開,小腹顫了一下,體內的血液就更加歡快了。
楚沐澤一把穩住她的身子,聲音有些緊繃:“別動。”
沈青瓷決定要把話說清楚,不然楚沐澤肯定是天天動手動腳,也許不出一個月,就把她拐到牀上去。
額……
不要啊!
她便乖順了下來:“你先放開我。”
楚沐澤鬆開她,耍流氓要有限度,老是耍流氓,不小心被當成了真流氓怎麼辦!
沈青瓷小心翼翼地從楚沐澤的身上下來,扯了旁邊的毛毯扔到楚沐澤的身上,低着頭。
害羞的樣子,真是讓人心動。
楚沐澤繼續躺着,伸手握住沈青瓷的手:“我不會傷害你的。”
沈青瓷不看他:“沐澤,我只是不確定而已。”
其實,沈青瓷很確定了,可是她不想那麼快!
她喜歡現在這樣子,她喜歡楚沐澤撩撥她的樣子。
當然,她也喜歡以後在一起的樣子,可是……以後在一起,會很久很久。
然而,現在的樣子,沒有人知道可以維持多久。
最美就是曖昧啊。
她可以接受楚沐澤的熱情,甚至侵犯,但是絕對不要答應在一起。
一個女人最酷的樣子,是她還不喜歡一個男人。
楚沐澤知道,沈青瓷已經在退步了。她已經在跟楚沐澤談感情了。
沒有感情的話,就懶得談了!
她那麼縱容自己,感情一定有的!
但是,她需要時間,去領悟自己模模糊糊的感情。
楚沐澤喜歡,沈青瓷對感情負責任的狀態。這樣子,她一旦認了楚沐澤,就不會輕易離開了。
“沒事,我只是在追求你而已。男人嘛,總要接受女人的考驗和*。”楚沐澤心情很好啊,本以爲這次的事情,會有些棘手,沒想到,反而大大地推進了一步。
沈青瓷看着楚沐澤:“你能追多久?”
“一輩子。”
“其實,我不信男人的承諾。”沈青瓷知道,當初許諾的時候,都是真的。
“嗯。我也不信。所以,你來陪你一輩子,不就可以見證到了麼?”
“你佔便宜!”
楚沐澤笑了笑,呼吸已經平穩,他撐着沙發坐起來,從身後抱住沈青瓷,在她的耳邊一遍又一遍地說:“我喜歡青瓷啊。”
沈青瓷有些想要掙扎,但是又像被人施了法一般,僵硬的背在他低沉的話語中,一點一點的軟化,最終乖乖地靠在他懷裏。
如果不是喜歡你,楚神會特意來佔你便宜?!
他纔不需要,他只要站在那裏,就有無數人來佔他便宜。
楚沐澤很滿意沈青的溫順,她迷失了,她不抗拒。
他的感情甚至讓她歡喜。
這種取悅了愛人的感覺,會上癮的。
楚沐澤靜靜地擁抱着沈青瓷,覺得心裏很安靜。
他已經消磨的耐心又回來了,好吧,慢慢磨,反正來日方長!
沈青瓷用手肘頂了頂楚沐澤:“追求可以,但是不準欺負我。”
楚沐澤笑了笑,修長的手指摩挲着沈青瓷的臉:“什麼叫做欺負?分明就是你情我願!”
然後,沈青瓷就推開了楚沐澤。
楚沐澤搖頭笑了笑:“吻都吻了,幹嘛那麼害羞?”
“你下次再吻過來,我就打你。”沈青瓷瞪着他。
“你放心,你吻過來,我絕對不打你。”
沈青瓷簡直覺得這個人油鹽不進,他根本就沒有羞恥心吧。
說不定覺得她是在欲擒故縱。
他站起來,高大的身軀罩着沈青瓷,將她困在沙發裏,就像大灰狼在捕獵一般,就是笑而不語。
楚沐澤突然地靠近讓沈青瓷的心都顫了起來,聲音緊繃:“你幹嘛?!”
楚沐澤突然很想驗證一下,如果他真的吻了會怎麼樣:“午飯想喫什麼?”
說完,他就吻了一下她的脣角,就是一下子而已。
然後,沈青瓷就真的拍了他的臉:“我想喫餃子。”
不輕不重,反正就是情趣。
楚沐澤忍不住笑出聲,如果是這樣的話,他不介意天天吻着沈青瓷,然後在捱揍。
特別想問,如果上了她,需要付出什麼代價。
“我不會弄餃子。”楚沐澤說的是真話。
“那你隨便弄吧。”沈青瓷無所謂。
“對你,怎麼能隨便呢。”楚沐澤捏了捏沈青瓷的下巴:“教我唄。”
反正,以後都能用到的技能。他還是很樂意學的
“將來,兩個人一起在廚房做,感覺不錯。”楚沐澤補加了一句。
沈青瓷想了想,反正楚律師的學習能力那麼強,有什麼學不會。
再想一想,楚沐澤剛纔的話,是不是有深意啊。
沈青瓷便在一旁,指揮着楚沐澤忙活,她只要裹着被子在看就行了,就連洗菜,楚沐澤都不讓她動手。
沈青瓷看着楚沐澤忙活,忍不住就發花癡。
人家都說,認真的男人最帥了。
那麼認真下廚的人呢,世界一級帥。
她有些失神地盯着楚沐澤,有力的手掌控着廚具,卻沒有違和感,動作雖然不熟練,但是很認真。
明明是一個西裝筆挺的精英。
沈青瓷又想起他和牧羊犬在一起的場景。
嗯……怪不得撩人!
他真的很適合居家啊!
楚沐澤的嘴角突然微微勾起:“青瓷,你要是再看着,我會喫不消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