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的,東方大哥會沒事的。”果兒見他這麼爲東方遠擔心,不禁奪口而出。
她這自信,肯定的口氣讓他起了懷疑:“哦,你是怎麼知道的?”
“我的意思是說東方大哥是皇室中人,自是身受着皇天的庇佑,定能逢兇化吉的。”她真是恨死了自己的快嘴。
“但願你說的是真的。”東方逸的雙重話語讓她聽得真是心驚肉跳的,她現在只能祈求菩薩保佑是她自己想太多了,他根本不是那個意思。
太陽西沉,月兒露臉,光陰悄然流逝,御醫們繼續忙着爲東方遠診治,而且還叫人搬來了許多精典醫書,忙碌地翻查着醫書上的所有病症,看是否能找出三王爺的病因來。果兒和東方逸相對無言的坐着,各自揣摩着心事,誰也沒有率先開口來打破這沉靜。
的,的,的。“天乾物燥,小心燭火。”
東方逸看看時辰已經三更了,再看看果兒也似有些倦意:“果兒,很晚了,我送你回去。”
“可是,東方大哥?”他雖不是她照料,但她必須在這看着,她才放心。
“我會讓辛達留在這的,況且還有御醫留在這,你不用擔心了。”大家都留在這也沒用,何況還有很多事等着他去解決呢。
大夫留在這,她纔不放心,萬一有什麼情況,她沒辦法急時阻止,那就慘了:“我還是不放心。”
就在兩人僵持不下時,有王府的人進來通報:“啓稟皇上,珍德小姐前來找果兒小姐了。”
“德兒來了,她現在在哪裏?”不等東方逸表示什麼,果兒就率先上前詢問那下人了。
“現正在房外候着。”
“快讓她進來。”果兒急着讓他去傳喚珍德。
“是。”他也不理這是誰的命令,反正他們都是主子,聽誰的都一樣。
就一下的功夫,珍德進來了,果兒一看到她,就抓着她的肩說道:“德兒,你來了就好了。”
“姐姐,究竟發生什麼事了?”她因爲見果兒都這麼晚了還不回去,就前來看看,誰知一進王府,就覺得王府的氣氛不同於往常,但她不好意思詢問那麼多。
“那個……東方大哥突發急病,現在正昏迷中。”
“啊?那他嚴不嚴重?要不要緊呀?”一聽到他正昏迷中,珍德一下變得六神無主了,生怕他有個什麼三長兩短的。
“德兒,德兒,你冷靜一點。東方大哥會沒事的,我保證。”果兒現在管不了別人會不會起疑了,“德兒,我今天有點累了,想先回去休息,但我放心不下東方大哥,你幫我在這照看着他,好嗎?”
“好。”果兒說的正是珍德現在所求的,她想見見他,照顧他,“那姐姐你快回去休息吧!”
“那他就拜託你了!”果兒突得靠近珍德,在她耳邊輕聲說道,“德兒,你記住了,千萬別讓那些御醫給東方大哥開藥服用,一點一滴都不能讓他沾到,知道嗎?”
“可是?”喝藥後不是好得更快嗎?爲什麼……
“相信我,我保證他過兩天又會活蹦亂跳的,我不會害他的。”她還是隻用兩人聽得到的音量說道。
“嗯。”珍德點點頭答應了。
“快進去照顧他吧!還有,如果有什麼事的話,你就找這位辛達大哥好了,可以嗎?”她爲珍德介紹辛達,畢竟他是皇上身邊的人,別的人都要賣他面子,也可以讓珍德好做事。
辛達得到主子的答覆後,纔對果兒恭敬地說道:“當然可以。果兒小姐請放心,屬下定會看顧好珍德小姐的。”
“謝謝!”對他致謝後,轉身對珍德示意,“去吧!”
安排好所有事後,果兒人也輕鬆多了,她走到東方逸面前:“逸哥哥,我們可以走了。”
東方逸點了點頭,示意她先走,見她出去後,他又轉身吩咐道:“辛達,照看好這裏,如果王爺有什麼情況,馬上通知朕。”
“屬下明白。”
“還有……”他招手示意辛達靠前,“此事絕不能讓太後知道,知道該怎麼做了?”
“是。”如果連這種小事都做不好,豈能跟在主子身邊。
馬車奔馳向上官府,車內只有東方逸和果兒,他們從王府出來就沒再說過一句話。果兒實在受不了這樣的沉悶,人多的時候你不願說就不說也沒關係,但現在只有兩人,而且他好似有許多話想問:“你有什麼想問我的嗎?”
“那你有什麼想要告訴我的嗎?”東方逸高深莫測地反問道。
她都已經先開口了,他還在那裝什麼裝,想讓她主動提起,不可能:“沒有。”
“那就算我問了,你也不會告訴我實話的,真是如此的話,那我又何必問呢?”她不願意說,他不能強迫她說,明知是假話他又何必聽呢。
“我怎麼越聽越覺得你口中的自己是一個滿口謊言的人了。”她可不依,她還什麼都沒說,就有了罪名。
“我沒說過,說謊就一定是不對的,就看你說謊是爲了什麼?”不要看他是堂堂一國之君,他也說了不少的謊言,“當然對那些惡意的謊言,我是很厭惡與排斥的。”
“我還什麼都沒說呢?”她要抗議,這是對她毀謗,“你就認定我在說謊了,哪有人這樣的。”
“那你倒告訴我,你有沒有說過謊?”他這根本是文字陷阱,一個人沒說過一兩個謊,那可能嗎?果兒只能氣呼呼地瞪着他看。她這樣孩子氣的表神,讓東方逸失笑出聲:“好,好,是我不對。那你告訴我,你究竟是怎麼打算的?”
“什麼事怎麼打算?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她還想裝傻,畢竟不是每個人都跟她的想法是一樣的。
“先不說別的,我就想知道你對賜婚這事到底是怎麼想的?不要對我說,你會遵從旨意,我瞭解你。”東方逸在她想開口之際,就把她的託辭說了。
“我還有說願不願意的權力嗎?”他也不想想,在這裏,又有誰敢去挑戰他跟太後的權威呢?(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