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你說什麼就什麼。”對於正在的他來說,現在他的感覺勝於一切。
“奴婢拜見三王爺!王爺,太後有請。”宮女紅梅領命前來恭請東方遠。
東方遠對其揮了揮手,示意她先下去:“知道了,本王馬上就過去。”
“是,那奴婢先行告退。”紅梅先行回去覆命。
“東方大哥,你沒先行過去跟太後請安嗎?”果兒還以爲他是請完安後,才兜兜轉轉到她這裏來的。
東方遠不好意思地搔搔頭:“呵呵……我給忘了。”
“真是個不孝子。”本來這樣的事根本沒有什麼,但在這樣一個禮教的社會,意義可能會不一樣吧?
“別忘了這都是誰害的。”東方遠拒絕揹負這個毋需有的罪名。
果兒一聽,倒是她的過錯了:“別把過錯推到別人身上,如果你有心的話,怎麼都不會給忘了。”
“是,是,爲兄受教了,我現在就去盡爲人子的孝道去。”東方遠隨手抓起一隻桔子就起身去向太後請安去了。
東方遠來到太後跟前,將他在過來路上剝好的桔子遞到太後面前,笑嘻嘻地說道:“母後,來,喫個桔子,很甜的。”
“唉!哀家怎會養出你這個白眼狼呢?”太後看了他一眼,並沒有接過他手中的桔子,故作哀怨地說道。
“母後,這個罪名,兒臣可承擔不起呀!兒臣可是時時想着母後您啊!”東方遠隨即高聲喊冤。
“是嗎?”太後明顯是想耍耍他,“那怎麼你來了也不先來看看母後呢?是不是人一老,就沒人想理了呢?”
“我這不是怕打擾母後您看戲嗎?所以兒臣是想等戲散了,再來向母後請安的。”東方遠的這一番解釋,讓一旁的馬芸兒忍笑忍得很是辛苦。
“好了,別解釋了。”太後也不耍他了,開門見山的問道,“你以爲母後沒瞧見嗎?告訴母後,她是哪家的小姐呀?”
“她叫果兒,是韓侯爺的千金。”東方遠立即明白太後問得是誰。
這讓太後搞不清楚了:“那韓夫人旁邊的那位姑娘,她是?”看起來韓夫人身邊的姑娘纔是侯爺的千金呀!
“噢,那位也是侯爺府的千金。侯爺現今有三位千金,一個是他們新收的義女。”東方遠隨即將禎衛身旁的珍德也向太後介紹了一番。
“原來如此。侯爺好福氣呀,千金個個都出衆非凡。”東方遠不知,只因他沒有介紹清楚,以至讓太後認爲果兒纔是韓景天新收的義女。
戲散了之後,太後閒話家常似的跟大家聊了幾句,只因韓季兩家沒有激烈的言語衝撞,太後也不好任意提起不必要的話題,所以也就這樣讓大家各自回府了。
“果兒小姐。”
正準備回府的時候,果兒聽見有人叫喚自己:“馮奇?你找我有事嗎?”
“果兒小姐,主子找您,所以讓卑職在這裏等候。”他已經在這裏等候好一會兒了。
“逸哥哥找我,那你在這稍等一下,我去跟爹孃說一下。”會有什麼事呢?果兒心中充滿了迷惑。
“好的。”馮奇恭敬地站在原地等待她。
果兒跟韓景天、禎衛交待了一下,然後跟着馮奇去見東方逸了。但她不知,禎衛對此充滿了擔心。
“果兒,你怎麼呆愣在那裏呀?”東方逸看果兒一進來就呆愣在那裏,不知她在想些什麼,“快,來這邊坐。”
果兒走到他身邊的位置坐下,看着他,對他高深莫測的說道:“我是在想我應該行什麼禮數纔行。”
“你呀,不需要理會這些,在朕面前你做你自己就好。”他很不想跟她的距離也拉遠了。
“不過,我還是第一次看逸哥哥你身穿龍袍,一下子還真是不知怎麼適應呢?”雖然他這麼說,但他不知他的這身服飾就讓人產生了距離感。不知爲何她突然能明白他的孤獨了,也許是兩人之間有共同之處吧,一個是站在高峯之巔被孤獨包圍之人,一個是身處異世被寂寞包圍之人。
“朕也是第一次看到你如此精心妝扮自己呀!真的很美!”東方逸直盯着她瞧。
“呀!謝謝。”果兒被他看得都不好意思了,“對了,逸哥哥你找我有什麼事嗎?”
“怎麼,沒事就不能找你嗎?”單純的想見她不行嗎?
“我當然不是這個意思。只是,我怕會打擾你做事,王者不都是日理萬機的嘛。”爲什麼到最後反而是她站不住腳呢?
“那都是做給別人看的。”這一點點的時間還是有的,不然爲何會有那麼多人想坐上那把龍椅呢?
果兒驚訝地叫出聲來:“啊?”
“把事都派給能人去做,時間不就空出來了嗎?”他只需知人善用就行了。
“逸哥哥,你可真是個天生的政治家呀!”奸詐呀!
“果兒,你這是在吹捧朕呢,還是譏諷朕呢?”怎麼他越聽越覺得怪怪的。
“呵呵,你說呢?”果兒俏皮地反問他。
東方逸看她這樣,一付拿她沒辦法的樣子:“你真是鬼靈精一個。”
“逸哥哥,陪我出去走走吧!剛剛在看戲的時候,喫了一大堆東西,想把它消化一下。”悶在屋裏,還是出去透透氣好。
“好,那你想去哪轉轉呢?”只要她喜歡,他任何事都願意陪她去做。
“因爲我沒進過皇宮,本想讓你帶我好好參觀一下皇宮的,不過,現在我改變主意了,我們去御花園看看好了。”真要把整個皇宮參觀完的話,她大概也去了半條命了。
“好啊!但是,你爲什麼要改變主意呢?”東方逸隨口問了一句。
“只因本人比較懶惰,走不了太長的路。”果兒實事求是的回答他。
東方逸聽了她的回答,好笑地說道:“哪有姑孃家這麼說自己的。”
“這有什麼呀,這就是本小姐的本性,做自己又何必在意別人怎麼看呢?”對此,她倒是毫不在意自己的形象。(未完待續)